金眼镖师恩要找高人请教,这高人是谁呢?
家有真佛在,不必乱少想。
唉,又倒是家有一老,圣似一宝,请教的就是他爸爸老管营。
老人家在官场里头混迹多年了,那什么事不明白呀?
等施恩见他父亲把这事一说,老头直晃脑袋孩子,你是油梭子,发白你短链呐!
武松遭人陷害,我看这毛病就出在蒋门神的身上。
一定是蒋门神找的张团恋,张团恋又找张都监,他们合伙密谋,设下了陷阱,把武松投入大牢了。
孩啊,打人一拳,得防备人家一腿,依我看,现在呀,太危险了,不光是武松那地方不好办,就连孩子,你恐怕都面临着一场灾难。
施恩一听,可就明白了爹,您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要说这邵管营也不是善茬子,头一步派人前去打探,没费什么劲把情况就给摸清了。
闹了半天,那蒋门神挨打之后啊,根本就没回老家,一头就扎进了张团练的府中。
这张团练是他舅舅吧,蒋门神就求舅舅给自己做主,真能下血本,不光是把自己那些钱诶,大把大把的给了张团练,就连自己那娇滴滴的小妾韩翠翠诶,也给他舅舅了。
以前呐,蒋门神管韩翠翠叫媳妇,现在管韩翠翠还叫舅妈。
要说这张团练,那也真不是东西唉,长了一个弯弯肚子,就擅长吞那镰刀头,长了一挂花花肠子,就擅长装那个变形的粪呢。
这家伙素常跟张都监就有往来,唉,也是金钱美女,把张都监就给买通了,因此上他们自编自导自演了一场大戏,把武松就给陷害了诶,打入了囚牢。
师恩又派人到孟州知府衙门探听消息,听说是武松的罪可够重的,十有八九得问成死罪,得掉脑袋,金眼飙石。
恩真着了急了,把家里头所有的钱都拿出来诶,上上下下的打点,您别说有钱就是好办事。
虽然说知府大人不向着他,唉,但是有两个小角色,一个姓康,是康杰杰,一个姓叶,是叶孔木。
这二位呀,虽然说权力不太大,但是县官不如县管呐,他们想尽一切办法帮武松开脱罪名。
最后怎么样,武松啊,死罪躲过去了,被判成充军发配到恩州。
让您说打虎英雄那么大一个人才诶,倒霉不?
充军发配就来了两回,这就叫屋漏偏风连夜雨,船破又遇顶头风啊!
等结下案子这一天,武松在监狱里头待了都有俩月了,几仗20打完喽,给武松脸上又赐了一趟金印。
然后呢,有两名拆戒押着登城上路,赶奔恩州。
这俩借差呀,可不怎么样,一个叫烂苹果,一个叫冻酸梨,全都是过了保质期的。
那么坏呀!
他们押着武松出孟州北门没走多远,前边就到了折柳亭,这是给人送行的地方唉,折一枝柳枝,给上路的人带着。
这柳枝有寓意诶,寓意着这人呐,走到天涯海角,处处可以安身,处处可以扎根立命诶,就这么个意思。
恰恰施恩就在折柳亭等着呢,准备给结义的大哥送行。
等见面之后,武松大吃一惊,发现面前的师恩怎么又是鼻青脸肿啊,尤其左边这条胳膊啊,又拿白领子给挂上了诶,套到脖子上头噢。
呀,贤弟呀,你这胳膊怎么又折了?
师恩一听都哭了大哥呀,又是蒋门神给打的,自从你进了监狱之后,那蒋门神就威风起来了啊,带着他的徒弟,带着他的帮凶,又打回了快活林,把我酒店又给夺走了。
现在可倒好,就连快活林的名字他都不要了,改成了蒋季酒店那面酒旗,咱们写的是太白衣风啊,他又给扯下来给烧了,还是换上他原来的酒旗河阳风月。
唉呀,大哥呀,实在是没辙,我打不过人家呀!
武松闻听一跺脚嘿,贤弟呀,你就是太懦弱,另外,你练武还是不下功夫,事到如今,你也别着急了啊,好好的将养身体,你就等着我发配恩州,有朝一日我刑满释放回到孟州来,我帮你再打蒋门神。
唉呦,大哥,你就别惦记这事了,先把你自己保重了要紧呐!
金眼飙石恩吩咐手下人就在折柳亭摆下了酒宴。
倒上酒,刚要喝俩戒拆过来了,唉,就是烂苹果和冻酸梨。
奶奶,怎么个意思?
说两句话就得了呗,这还滋喽,咋啦地?
喝起猫尿来了啊?
不行,把菜都给我倒了,哎,把酒都给我泼喽,哎,坛子都给我砸喽!
食人一看,这俩小子比秃尾巴狗都横行了。
嗨,你们别装大爷,眨眼就让你们装孙子。
施恩笑呵呵地过来了,哎,掏出两锭银子来,往前一递,两位差官老爷,行个方便吧!
唉喂,得得唉唉哈啊哈哈哈,可不是我们贪财啊!
实际上呢?
唉唉,他就是我们贪财。
嗯,好嘛,他们实在是找不出别的理由来了,就在折柳亭吃饱了喝足了,弟兄两个是洒泪分别,师恩含着眼泪回去了。
咱们暂且不提,单说武松,穿着醉衣醉裙,像带着长夹身,披着锁链,哗愣哗愣地往前走啊。
武松心里还琢磨呢,将来我怎么再回来诶,怎么再打蒋门神?
可是他不知道,这蒋门神张团恋和张都监早已经暗史亏心计,买通两名借差,就要在半路途中杀死武松。
他们选了一个地点,这地方名字叫做飞云浦。
就这地方才缺德呢,是好几条河流交汇到一块上边呐,有长长的一座石桥,这石桥就是两块石头板并起来那么宽哎,也没有护栏在上头一走溜光发华。
你要是腿脚不利索,诶,平衡性不好,自己过这桥,自己就能掉下去。
这飞云普为什么叫普呢?
诶,有这么几种解释,一种是水边,也就是说水边停船的地方叫谱。
还有的呢,指的是几条河流汇集之处,由此而起名,也可以叫谱。
之所以叫飞云浦啊,是由于它特殊的地形决定的。
这地方两岸都是丘陵地带,山坡上头长满了杂草树木,当中是一条大河,上游是四条小河汇到一起。
每到早晨和晚上啊,河的水面上头雾气蒸腾,再加上树林子里头胀气上扬,这雾气和瘴气混合到一起,就形成了一片地表上的白云。
这白云有时候随风飘起,到空中,就形成了乱云飞渡的场面。
因此有人就给这地方起名叫飞云浦了。
武松走到这一看,就在这石桥前边啊,还立着一个牌楼呢,上边有匾额三个大字,飞云普写的是苍劲有力,这三个字是谁提的呢?
可了不得了唉,据说是著名的大书法家、大文学家韩愈、韩昌黎提的。
据说韩愈的老家唉,就在这一代,他的原籍是何洋人呐,离孟州不太远诶,直到今天,河南孟县附近呐,还有韩愈的墓呢,所以给写了三个字,还立起了牌楼,就这仨字,金钩铁画,写得非常的有气势。
武松虽然说不太懂书法,但是也看出来了,这地方是非比寻常啊,这俩差馆哎,烂苹果和冻酸梨拎着水火无情棍,跨着妖刀在前边走着,可就上了长长的石桥了,那武松在后边跟着,也不能不往上头走啊,但是武松心里头有一种不祥的预兆,所以每走一步都是十分的小心啊。
画愣,画愣,画愣,抖着锁链子往桥上走,走来走去,倒在飞云浦这桥的中间了。
再看这俩借差突然站住了,一转身,面对武松这烂苹果,乐了。
嘿嘿嘿嘿嘿,无都投我们哥俩,佩服您,唉,打虎英雄,天下无双的壮士啊!
但是您别忘了有那么一句话啊,很多大将都死在小卒的手里头了。
唉,很多老虎呢,都死在病猫的手下了。
今天呐,这种节目是又要重演?
武松目光炯炯盯着他。
朋友,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嘿嘿嘿,什么意思?
就是我们哥俩呀,啊,想要宰了你。
说着话,这俩人唰唰把这水火无情棍给扔了。
唉,因为这玩意啊,不那么好使。
紧跟着两个人一推崩皇嘎嘣苍啷啷苍啷啷啷啷两把钢刀就抽出了峭外。
这俩小子握着刀没动地方,可武松就感觉不对劲,诶,就感觉脑后有恶风,不善呜把武松吓一跳啊,心说这怎么回事啊,他们俩拿着刀还没砍呢,怎么就有金风啊?
另外,即便说他们俩砍的话,这刀也应该从前边落下来呀,这回怎么从后边下了道了?
武松一琢磨,唉呦,他明白了,肯定是身背后还有旁人,急忙往下一蹲身,唉呀,又往旁边这么一扭,果不其然呐,他身背后真就有俩人呐!
诶,这二位全都拿着刀呢,其中有一位离他最近,轮刀就剁从后边下的家伙。
武松虽然说躲得挺快,但您别忘了,这是飞云浦,这是窄窄的石桥上头,溜光发华呀,他往旁边一扭身,这身体就失去平衡了,啊刷一声有打,桥上可就栽下来了。
这也就是武松还要换旁人呐,就落入大江之中了。
再看武松,不慌不忙,用两个脚尖轻轻往后这么一勾啊,啪就勾住了桥边,诶,这身子呀,就悬在这了,又使了一招叫珍珠倒卷连雷,这身体呀,又翻了回来了。
就在这刹那之间,武松看的是清清楚楚。
闹了半天,这桥上头现在是四个人,唉,自己前边两个是借差烂苹果冻酸梨,自己身背后那地方还站着两名杀手呢。
要说这两位还是老朋友啦,都是蒋门神的徒弟诶,一个叫黑泥鳅,一个叫黄鳝鱼,因为蒋门神那帮小子心里头也有数,唉,这武松能耐太大,就派两名借差杀他呀,那根本就做不到,怎么办呢?
就得增加人手。
吴松他是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那么能打的能战的挑来选去,就是这黑泥鳅、黄鳝鱼还不错。
因此,上把这俩小子打发到飞云浦这来了,就在小树林里头眯着呢。
一开始,俩借差领着武松上石桥,这二位呀,没动声色,而后呢,蔫巴敲的由打,后头就来了烂苹果冻酸梨,使了一招叫,声东击西,唉,在前边跟这武松聊天,又是拔刀,又是贺喊,那意思马上就要下家伙了。
实际上他们使的是虚招,唉,就为了吸引武松的注意力。
真正下家伙的是身背后这二位黑泥鳅刷着一刀,还冷不丁就下手了,按照他的打算啊,肯定能够得手,这就叫金风未动,蝉仙小暗算,无常死不知啊。
可没想到武松是做大将的,眼观六路,耳听八面风,因此上身子一歪,歪到这桥下去了。
然后呢,夜查探海市,珍珠倒卷帘,这身子又翻回来了。
就这一招,出乎这四个小子意料之外,心说这武松怎么这么大能耐呀,看起来就得以多为胜了。
这四个小子把掌中刀全都抡起来了,武松现在什么状态呀?
诶,半截身子在桥底下,半截身子在桥上头,这四口刀啊,歘歘歘歘,一起往下跺,这武松怎么办?
嗨,一没躲,二没闪,就把这长家往上这么一陷,就听见啊,铛铛铛铛,那家是硬幕的。
诶,这四口刀砍到上头,陷进去多深,再想拔都拔不下来了。
武松呢,喊了喝一声唉,砍得好紧,跟着脚一勾,这桥面,唉,这是根上头,这俩胳膊一拧劲,哎呀咔吧一声响亮啊,借着刀砍的这痕迹,把这家就给掰开了,木屑纷飞,唉,四口刀也都飞起来了啊,刷刷刷,全都落入了河中,上边这四个小子全麻爪了,唉呀我的妈呀,心说这武松能耐太大,我们这命都是吃咸盐换来的,唉,谁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啊,跑吧,顺着这桥啊啊,这这这这这这这这这这这这这这往前就蹿,刹那之间跑到桥对岸去了。
这时候武松呢,已经稳稳当当站在桥面以上,诶,脚尖一点地啊,噌,这身体是腾空而起呀,然后左脚踩右脚,右脚踏左脚,来回的这么借力,这身体在半悬空中可就飞起来了啊,蹭蹭蹭,三蹿两纵也到桥这边的,一边往前蹿,武松这胳膊一边用力呢往两边就这么一摁,就听见啊嘎巴就把这条铁链子也给崩折了。
这回武松啊,就算是摆脱了枷锁,重获了自由。
他三蹿两纵追到树林子里头,揉揉眼睛再一看,呃,耶和这四个小子踪迹不见,这都躲哪去了呢?
武松站到这四下里头观看,心里头明白,现如今呐,我在明处,敌人在暗处,这树林子里头还不一定有什么凶险呢!
他正在迟疑之刻,可了不得了,就听头顶上有点动静啊!
唰!
吴松抬头一看,啊就打树上头落下了一张网,这张网啊,不偏不倚,就奔武松头顶,就罩下来了。
吓得武松往下一蹲身,唉,躺到地上了,使一招叫,就地18滚啊!
咕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滚出老远去诶,这张网才算照空喽。
等武松鲤鱼打挺跳起来,飞身行往外头蹿。
唉,想要出离这树林子,就感觉脚底下不对劲啊,扑棱一声,武松一瞧,扑好!
诶,这还有绊马锁呢,赶紧脚尖点地,腾空而起啊!
啪!
一个倒毛的跟头啊翻过去了,这条半马锁呀也走空了。
打虎英雄这口气还没喘过来呢,从一棵大树的树冠里头飞出来两把飞刀啊,刷刷寒光一闪,可就到了。
这也就是武松,换旁人就给扎上了。
英雄爷急忙往旁边这么一拧身,探双手,砰砰让过了刀头,就抓住了刀尾。
与此同时,武松看得清楚,就在那棵大树的树冠里头影戳戳,好像有人,这武松连想都没想,唉,一翻腕子,啊歘歘这两把飞刀啊又飞回去了。
您看,树上那人想要打武松,没打着,但是武松打他打得可够准确的,耳轮中就听见啊噗噗啊噗通有一人呐,中了刀了,有打树上就摔下来了,扑通一声,死尸栽倒。
啊汤啷啷,这人手里头拿的钢刀也落到地上了。
武松一个箭步倒在近前了,一猫腰捡起刀来,过去啊,把他人头切下,这脑袋轱辘出多远去?
武松揉揉眼睛一看,嗯嗯,这脑袋还认识唉,也是蒋门神的徒弟。
这小子外号叫撅嘴骡子,武松可就猜着了,这树林子里头埋伏的还有敌人呢,还真让他给猜对了。
草丛里头趴着一位呢,哎,手里头也拿着钢刀,趁武松不注意啊,唰奔武松双腿可就来了。
这武松脚尖点地,腰眼使劲啊啪一个后空翻,把这一刀给躲开了,同时呢,掌中这口钢刀往底下出啊,你在这把发,就这一刀,把草丛里头这位呀,也给砍翻了。
这位是仰面朝天,死于非命。
武松一瞧啊,啊哈也认识,是蒋门神的四徒弟,叫煤尾巴驴。
要说蒋门神可真是够狠的啊,四大弟子全都派出来了,要围攻武二郎。
幸亏武松这能耐大,还要不然早就遭了暗算了。
可是杀了这两个还不行呢啊,这边还有4个呢,烂苹果冻,酸梨,黑泥鳅,黄鳝鱼。
他们在树林子里头稍作休整,一转身又杀出来了。
闹了半天,这树林子里头啊,是他们的根据地,很多的兵刃呐,绳索呀,诶,都在这藏着呢,他们就留了后手了,就怕在飞云浦这桥上头结果不了武松他们就撤退。
唉,以退为进,到这树林子里头重新组织战斗。
这一回,四个小子再冲出来,这装备比以前还好了,
每个人左手是一面盾牌,右手一把钢刀,这刀虽然说不是保家伙,可也都是名牌产品呐,明晃晃,亮堂堂,冷森森是光闪闪呐。
这四个小子歘歘歘歘摆了一个四角四方四门兜底阵,把武松就困在中间了。
武松一掐,呀哈,看起来只能是以死相拼了。
这一回大闹飞云浦,才引出下回书血剑鸳鸯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