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行太保代宗跟随着朱贵来在了凉山,到在了聚义厅,就见到了过命的好朋友志多星。
无用这哥俩见面之后,这份亲呐,又搂脖子又抱腰,知道的他们是哥俩见面,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要结婚呢。
那位说了,这吴用和岱宗这交情是怎么来的,唉,就这段啊,您也就是听咱们这个版本的水浒传能够听明白,就连水浒原文上都没有,闹了半天,是想当初的事。
这代宗啊,练武术在天下是东奔西走啊,啊,这路跑啊,都飞起来了,有一回就跑过了无用居住的这村子,哎,就是山东济州府运城县的东西村,结果出了点事,因为这村子门口啊,有一块木头板,这木头板上头呢,有一钉子,钉子尖是朝上的,由于黑灯瞎火,这代宗跑得也快一点啊,踩得也沉一点,就听见啊咔哧一声,好家伙,您听着都疼,我说着也感觉流血了。
戴宗受不了啊,他外号叫神行太保,可不叫铁脚丫子太保,搁不住钉子扎呀,这一下扎进去有两寸多深,脚都给扎透了,把戴宗给疼得扑通一声就摔倒在地。
诶,抱住了脚就开始学狗叫,那位说他不是英雄好汉嘛,唉,好汉腾到一定份上,唉,也学狗叫啊,跟那孬包酱啊就没有区别了。
这代宗连滚带爬,他得求救啊,黑灯瞎火的还敲老百姓的门吧,结果敲了一家又一家,敲了一家又一家,没有人给他开门,因为大家伙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万一要是逮人呢?
唉,要是狼外婆呢?
那不倒了血霉了吗?
最后啊,敲到吴用他们家里了。
吴学究心眼好,出来拿灯笼这么一照,唉呦,这位怎么伤得这么重啊?
唉,赶紧往里一边请吧,连拖带拽把这代宗啊拽到他们家,又给他擦洗,又给他上药,就让在家里头养着,可是无用,这一道也不行啊。
结果养了两三天的时间,再看戴宗这只脚,化了奴了,哎,严重的感染。
吴用心说啊,这可不好,要照这个样子发展下去,这人就得截肢啊。
岱宗更发愁啊,真要是截了肢,那就不是神行太保了,就改成残联代表了。
吴用是真下血本,唉,拿出钱来,四处奔走,给请名医,给抓好药,经过了好一番诊治,算是把代宗的伤啊彻底给治好了。
这代宗感激得无可无不可说吴薛鸠啊,虽然说您是读书人,但是您有侠肝义胆,咱们哥俩就交个朋友吧。
唉,我无论如何得报您的大恩大德。
就这么着,哥俩就成了莫逆之交了。
后后来,代宗发迹了,倒在江州当了两牢姐姐代院长。
可对于无用的恩情,他真是没齿不忘,经常买点好东西,土特产,唉,找人给烧来送给吴学究。
后来这吴用上了梁山了,还当了军师了,俩人呢,还互相通信呢。
吴勇就劝这代宗说你别搭理我了,你是官办的,我是个体的。
唉,你是国有的,我是私营的,咱们哥俩再一如既往地交往下去,恐怕对你仕途不利。
戴宗不服这劲,说咱们俩就是好朋友。
哎,肝胆相照,那些过多的事情啊,不用考虑。
所以说,这哥俩那交情,铁得不得了吧,现在在梁山见了面了,太高兴了,携手揽腕往里头走。
等进了聚义厅之后,毋用给戴宗逐一的介绍,唉呦,梁山好汉已经不少了,什么托塔天王朝盖呀,入云龙公孙胜啊,豹子头林冲啊,什么软氏三雄啊啊,白日属白胜啊,小李广花荣啊,霹雳火秦明啊,镇三山黄信呐啊等等等等等。
介绍完了,话题一转,拐入了正题,戴宗把书信拿出来了吴军师嗨,你看怎么办吧,宋公明哥哥身陷囹圄之中啊,恐怕性命不保,咱们梁山实力这么强,得想办法救他呀!
一旁边大寨主晁盖手捻须,然是半晌无言。
嗯,既然送押司受此苦难,咱们绝不能坐视不管。
依我说,咱们全伙下山吧,够奔江州,劫牢返狱。
矮脚虎王英也说了啊!
对对对对对,咱们就拼了!
就吴勇摆了摆手,朝大哥,各位,万万不可呀!
江州路途遥远,如果咱们明目张胆地去,大张旗鼓地走,恐怕到不了江州,事情就得败露。
画虎不成,就得反类期犬。
依我说,逢强智取,遇若活秦,咱们呐得动一动智谋。
朝盖就问呐,吴军师,你有什么妙策,快快地讲来呀!
嗯!
吴用用手,一指这封书信这不是蔡德章蔡九知府写的吗?
不是写给蔡京的吗?
具体怎么处置宋公明哥哥,得蔡京做主。
依我说呀,咱们就让蔡京给他儿子蔡九知府写一封回信。
唉,这信上写得清清楚楚,说宋江这个犯人非同小可,就让菜酒啊打木龙坐囚车,把宋江押送到东京汴梁路上,这一走,咱们凉山弟兄就可以动手脚了。
半路途中,找一个合适的位置诶,把囚车给他劫喽,把人给他救喽,不就大功告成了嘛!
晁盖一听,直咧嘴唉呀,吴学究,你是有学问的人,可是怎么净说那没学问的话呢?
啊?
你让蔡京给写一封回信,那蔡京他能写吗?
哈哈哈,大债主各位,蔡京肯定是不会写,不过咱们想办法让他写呀,或者说找人替他写。
矮脚虎王英听明白了,诶诶诶诶,军师哥哥是不是想造一封假书信呐?
嗯嗯,王英贤弟,我正视此意。
唉呦,可是假书信那么好造吗?
啊?
能造得像吗?
哈哈哈,我是胸有成竹啊!
当今咱们大宋王朝有四大书法家是酥、黄、米菜,蔡京在其中之一。
蔡京的字,很多人都会模仿。
蔡京写完了信呐,还得用图章,这图章咱们也找人给刻一个假的。
为了写好这封假信,刻好这个假图章,咱们必须请两位高人。
这两位我都有一面之交诶。
一个是科字的人送外号叫玉臂降,名叫金大坚,这个人呐,刀工娴熟,又善于模拟各种科法,唉,这是一绝。
另外还有一个人,写字写得特别的好,不但可以效仿苏黄、米菜四大家,而且可以模仿王羲之、王献之,所以人送外号叫圣守书生,他的名字叫肖让。
就这肖让和金大坚呐,住那地方离咱们这还不算远诶,就在几洲城内。
我的岱宗贤弟,号称神行太保,腿上是最有功夫诶,跑得快,而且他说话办事那也是不得了又了不得的,戴院长要是辛苦一趟,把这二位给请来,大功告成啊。
戴宗闻听就是一皱眉呃,吴学究,您跟那肖让和金大坚是普通的交情,我跟人家还不认识,请他们,他们能来吗?
哈哈哈,我刚才不是说了嘛,有力使力,无力实质。
代宗贤弟,你扶耳过来。
代宗把耳朵往前一递,这无用,凑到他耳朵边上,啊哒哒哒哒哒哒,啊哒哒哒哒哒哒,这叫面授机移,具体嘚嘚的什么玩意,就连晁盖呀,唉,王英啊,公孙胜啊这帮人都没听明白。
戴宗听得清楚啊,挑起了大纸唉呀,吴军师若得此计,是必然成功,那咱就准备吧啊,稀拉哗啦把道具都准备好了,这代宗收拾收拾就下了梁山了。
咱们说书就是快呀,这代宗啊,日巴愣登仓就到,在山东济州城里了,唉,先打听这个圣手书生肖让唉,他们家在哪住啊?
有一老头告诉他诶,这肖书生啊,那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
您往前边看,还有一座城隍庙,您就往庙那头走诶,走出100步去,您就看到一个大院子,青砖的院墙,白灰钩缝,唉,上边啊是丸子瓦盖顶,广亮的大门,雾凳条子台阶两边啊是石头狮子,唉,有上马石、下马石拴马的桩子。
那个黑漆大门上头碗口大小的菊花钉,擦的是锃明瓦亮,人站在那菊花钉前边啊,都能够照出自己的脸来。
如果那门要是开着呢,你往里头一看,就能够看到,里头啊有影壁墙上边有一个大大的福字,有一人多高,那是掩体大字那底下呢,还放着一盆万年青。
噢噢噢,老人家,那就是萧让的家了诶,不不是不是不是不是!
戴宗一听嘿,这老头有病,不是消让他们家,你说那么热闹干嘛呀?
我是说你别进我说的这个大门唉,你捋着墙边啊,你往里头走,那小胡同里头有一拉溜小平房诶,特别特的寒酸。
最里头那一家啊,是三间小平房诶,那就是肖让他们家了哦,多谢老人家,您说得太清楚了诶,我这人呐,就是热心肠,不说清楚了我心里头不落忍呐。
而且我还得告诉你,就是我前边说的那个大宅门,还那大院子那家也是老萧家。
噢噢,那跟萧让是同姓啊。
唉,不不不不,想当初啊,肖让就在那大院子里头住,可现在他混惨了,混水了,没钱了,倒霉了,大院子呢,就给卖出去了,唉,改成小平房了。
噢噢,代宗彻底地听明白了,闹了半天,这个萧让啊,是一个落魄的富豪之家。
顺着老头指引的方向,就往那边走吧。
果然找到了大院子了,一看,修建得非常的阔绰,
顺着大院这墙角又往里头走,真就看见一拉溜小平房了,最里边这三间,唉呀,寒酸得要命啊,木头栅栏门是破烂不堪,唉,提鼻子一闻呐,还一股猪圈味啊!
岱宗猜着了,这木头门子肯定是猪圈门子改的。
可别看是猪圈门子,两旁边贴着对联呢。
这字写得是非常的好唉,这词也特别的硬,上联写读诸子百家,家书汗牛冲洞,下联配写二王张长旭汉末飘香。
这幅对联什么意思呢?
就是说呀,这家的主人读书读的是诸子百家唉,什么书都读了,而且家里边有很多书啊,是汗牛冲动的写字呢,专门写二王哎,就是王羲之、王献之,包括张长,张是张旭狂草的创始人,长是怀素和尚,又叫长真和尚,这都是写狂草写得好的。
这屋子的主人呐,就说自己练字啊,就学习这些人的笔记,而且这屋子也因此是旱墨飘香,可这门是猪圈门子这事啊,这个房子的主人他没提代宗一琢磨,这可能就是肖让的家诶,赶紧敲门吧啊,棒棒棒!
主人开门来,棒棒棒!
时间不大,响起脚步声音,诶,猪圈门子可就开了,由打里头走出了一个20多岁30来岁的妇女,长得非常标致,穿得却是非常的朴素。
唉呀,您找谁呀?
啊,我找圣手书生肖让啊!
啊,这正是萧让的家宅,但不知您找他有什么事呢?
啊,我是泰安神州来的,想求萧先生给我写碑文,因为我们泰安神州啊,有大建筑了,工程投资是史无前例,所以我们呢,要高薪聘请高人,这个碑文一定得写好喽。
这妇女闻听,迟疑了一下。
啊啊啊,实话跟您说吧,我啊,就是萧让的娘子萧让,他呢,不在家那位说了,萧让他媳妇说的是真话吗?
唉,纯粹是扒瞎呀!
实际上萧让就在家里头呢,可是这女人愣说不在,为什么撒谎?
唉,这里头是有原因的。
圣手书生肖让这个人呐,正像刚才那老头子说的那样,原来是富户,他爷爷是官员,治下了一部分家财,这房子也特别的阔,可是他爸爸是败家子啊,财产败的就差不多了,唉,家业凋零,就剩下一大套空房子了。
等他爸爸死了之后,是萧让当家,这萧让啊,要说读书啊,写字啊,那还不错,可是料理家业,纯粹是外行啊,因此上,这日子过得一天不如一天了,一会不如一会,最后实在是没辙了,把那大套家宅呀,还就给卖了,搬到这三间小平房里头住,用脏了吧唧的猪圈门子,就做了街门了。
您别看这销让过惨了,但是倒驴不倒架,还是在大房子里头那个派头,一说话之乎者也已烟灾,一点都显不出寒酸的劲来。
在这小房子里头住,开始的时候啊,夫妻两口子很不适应,唉,怎么不适应呢?
比如说,早晨起来,肖让把眼睛一睁,就开始吩咐了。
呃,丫鬟,沏茶来。
他媳妇在旁边啊,都气疯了都。
唉呦,别叫丫鬟了,咱们家混惨了。
你忘了你呀,丫鬟都让我炒了鱿鱼了,就剩我一个人了。
噢噢噢噢,我确实是忘怀了。
呃,那夫人沏茶来。
媳妇啊,把茶给他沏上了。
唉,您到哪喝茶呀?
呃,把它放在我的芝兰庭吧。
啊?
啊?
芝兰庭?
哪有芝兰庭啊?
啊,就是那屋啊,那屋就是芝兰庭,我新给起的名字。
与善人交,若入芝兰芝士,久而不闻其香,我就是善人,所以说我的房子叫做芝兰庭。
他媳妇啊,把茶水沏好之后,放到那屋了。
萧让起来喝茶,喝完之后吃早饭呢。
夫人呐,早饭准备得怎样啊?
唉,已经做好了,在哪吃呢?
嗯,在宁静轩。
夫人一听又愣了,这宁静轩了又是哪啊?
啊,就是咱们睡觉那屋嘛。
嗨,一共就东西两间屋,你就别乱起名字了好不好啊?
诶,这怎么叫乱起名字呢?
咱们睡觉的房间呐,就得宁静,所以我给起名叫做宁静轩。
早饭吃完了,这该看书了。
夫人就问呐,唉,这几本书啊,我给你放哪啊?
你得好好读一读啊。
嗯,读书的地方就在万卷书屋。
唉呦,哪来的万卷书屋啊?
咱们一共就两间房啊,那个是芝兰亭,这个是宁静轩。
这万卷书屋我怎么找不着啊?
唉呀,夫人你太糊涂了,万卷书屋就是那个芝兰亭啊,就一个屋,怎么还俩名啊?
那是自然呐,早晨是芝兰亭,中午就是万卷书屋了。
唉呦,你可气死我喽!
吃晚饭,睡觉,转眼到了第二天了,萧让一睁眼睛,呃,夫人呐,你赶紧到花园当中看看咱们的花卉如何啦。
呀,还花园之中,咱们也没有花园了诶,你看前院不是放着四五盆花嘛,那就是咱们的花园。
哦,那我听明白了,咱们后窗台上还放着七八盆花呢,那就是咱们的后花园呗。
嗯,不错不错,夫人言谈了,好有品味呀。
啊呸,这叫有品味呀?
这叫花子打板是穷欢乐,就这两口子就这么酸文假醋的,哎,自欺欺人的就这么往下过。
可是有一天呐,出了大事了,他们俩出门赶集去采购去,可回家的时候发现房门呐,被人家撬开了,箱子柜也都撬开了,里边一大包银子丢了。
唉,就这包银子呀,是他们卖房子的那笔钱,就指着这个吃饭呢,这回可倒好,让人家洗劫一空。
两口子一瞧,呵,这真是天绝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