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风、飓风、龙卷风,都不如漂亮媳妇的枕边风。
这潘巧云就是唉,不雅于美女蛇呀,一番言辞,把死的说成活的,黑的说成了白的。
杨雄可就懵灯转向喽,也就用上了那几句话。
唉,说是远亲不如近邻,近邻不如对门,对门不如夫妻,夫妻还不如个人,人家两口子那感情啊,还是最深的。
这天早晨,杨雄是气势汹汹啊,当先赶奔屠宰作坊,唉,想找石秀,可是石秀不在这,唉,就是潘老头在这忙活呢。
唉呦,杨雄啊,你怎么来了?
岳父,咱们这买卖不能干了,唉,咱不卖猪肉了,那咱们卖什么呢?
咱们呐,卖王八,卖哇哇嗨,卖水产品,那能赚几个钱呢啊?
再者说了,卖王八也不好听啊啊,还不如说卖甲鱼呢!
岳父,甭管怎么讲,这买卖必须得关张。
唉,我这这唉呦,老头这别扭啊!
心说啊,这么赚钱的买卖,旺铺为什么要黄摊呢?
可是一看姑爷怒目横眉的唉,知道这里头有事诶诶啊,好吧好吧,我收拾桌案。
嘿,这买卖不干喽,老头在这收拾的功夫有打外头。
石秀回来了?
嗯?
潘老丈,您为什么不做买卖了呢?
石秀啊,你没看见你大哥杨雄在这呢吗?
唉,他给出的主意让咱们改卖王八了,你说这主意多馊啊!
噢,石秀瞧瞧杨雄大哥,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哼哼杨雄冷笑一声石秀,你拍拍良心问问自己,我闭关锁对你如何呢?
唉呀,大哥对我好啊,你我就是异性的手足。
哼,师秀,亏你还知道我对你好。
唉,咱们哥俩这缘分呐,算是尽了。
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
具体这交情是怎么掰的,我不说,你心里头也清楚。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师秀啊,为了给你留面子,你赶紧走吧!
石秀一听可就愣住了,潘老头也发呆呀,唉呦,我说杨雄啊,这什么意思啊?
病棺锁一抖,袍袖歘。
岳丈啊,您不用多问了,转身,腾腾腾,他可就走了。
石秀往这一站,啊啊啊,明白了,我大哥一定是把我跟他说的话告诉了潘巧云。
那女人毒如蛇蝎,故意地使用离间剂,唉,往我石秀脑袋上头扣屎盆子,还甭问,肯定说我是臭流氓,说我调戏他美女蛇的招数都是一样的。
唉,好人难当啊!
既然在这混不下去了,收拾收拾我就回老家吧!
辞别了潘老账,回到自己房间,唉,把衣服收拾收拾,带上点零钱,转身就离开了宅门。
本来呀,想一路望南,唉,回老家金陵了。
可是走了没几步,石秀他站住了,我不能走啊,一走的话,就把这事给坐实了。
杨秀肯定认为我调戏他媳妇,那我一辈子都翻不了身了。
再者说,我大哥也就危险了,那美女蛇和贼秃驴情到深处,说不定就得下毒手啊。
我可听说过哈,以前有一个头条新闻,就是山东阳谷县的西门庆和潘金莲搞破鞋,唉,把武大郎拿毒药给毒死了啊。
也不行,可绝不能让我大哥扬雄学了武大郎。
嗯,怎么办呢?
必须如此,这办,是这办,如此。
石秀这人聪明啊,唉,当时就打定了主意。
他转了一圈,找了一个小小的店房,是王记老店,这地方啊,离杨雄他们家不算太远,租了一间房子,可就住到这了,没事就悄悄地溜出去,唉,仔细地观察观察,就看这杨雄值班不值班。
这一天在胡同口,看清楚了,杨雄是下午奔的衙门啊,今天晚上肯定是不回家,按照以前的惯例,那贼和尚就得来偷蝉来了。
唉唉,我瞧瞧吧。
石秀回到店房里头,先吃饱了喝足了,睡了一小觉,可就到了定更天了。
赶紧起床啊,换上了夜行衣,诶,头上原青色绢袍罩头,鬓角斜撮麻花扣,身上穿着短打衣套,那领纳袖,纳边纳扣,一纳袖到底袖的是万字不到头,狮子畔勒在胸前,双打蝴蝶扣,腰扎一巴掌宽十般大带,下身是大差刀裆滚裤抓地虎四喜的快靴,背背着单刀,唉,有打屋里头他可就出来了,明亮的地方他不去钻走,那黑灯影就来在了杨雄他们后院这胡同。
这一瞧啊,后院门又打开了,里边摆着香案呐,那小丫鬟莹儿在那烧香。
哼哼,这就是暗号。
又瞧见有一个小和尚,就是那胡头陀呀,啊,梆梆梆敲木鱼子呢,敲了一会,转身,他走了。
嗯,明白了,又是老套路,给海蛇狸送信去了。
唉,等着吧,过了一会,再一墙,啊,海蛇狸来了,穿的是文生公子的打扮,滋溜一声钻进了花园门。
那小丫鬟叫莹儿搀着她上了秀楼了。
一会,楼门关上了,又一会,灯吹灭了。
嗯,石秀心里头明白,屋里头发生了什么,我不用看我也能猜得着。
大哥耶,杨雄啊,你这绿帽子戴得多慈实你自己还不知道呢?
嗯,我石秀啊,必须拿住过硬的证据再跟你说话。
石秀回到店房休息了一会,一看呐,快到五更天了,他从里头又出来了,就发现那小和尚,也就是胡头陀啊又来了,敲着小木鱼子啊,邦邦邦邦奔胡同口又去了。
石秀知道,他这回呀是当闹钟的,唉,要把海蛇狸给闹醒喽。
石秀过去之后,啊砰一把揪住他脖领子,这只手把雪亮的钢刀就压到脖子上头了,小和尚,你随我来!
哎呦我的妈耶,施主啊,您这是干什么呀?
少要废话,跟我到店房聊聊。
就把小和尚啊拖到那店房去了,这地方非常近,非常方便呢。
到屋里头之后,石秀就问他,你冒充化缘嗨到这来帮忙来,那海和尚和潘巧云到底做了哪些勾当,想必你是清清楚楚。
我希望你呀,用纸用笔把它写下来唉,再按上手印,我就饶你不死。
唉呦弥陀佛,施主啊,那我就写诶,我就写这位吓坏了唉,拿起笔来,刷刷点点,就把其中的缘故都写清楚了,然后十个手指印诶,十个脚趾印啊,呱唧呱唧全都按在上头。
石秀瞧了瞧,非常的满意,把这份口供叠起来,就揣到怀里头了。
呃,小和尚,往外头走吧啊,我送你回家。
诶诶诶诶诶诶,多谢诶,多谢多谢。
小和尚出来了,石秀在后边跟着他。
唉呦,施主啊,你不说送我回家吗?
这也不是奔庙的方向啊,这不是奔杨雄他们家那胡同口嘛,嘿嘿嘿嘿,我说送你回家可不是回庙,送你回的是老家,说这话已经倒在胡同口这地方了,这石秀一刀往前捅啊,啊,就把小和尚胡陀陀哎,就给捅了,这也叫善恶到头终有报,哎,你是出家人,你干这个缺德事,能不遭报应吗?
把他杀了之后,石秀一猫腰唉,把那木鱼子捡起来了,倒在了羊熊他们家后院门的外头啊,梆梆梆梆诶,就敲里边,海蛇狸就听着了啊,阿弥陀佛,嘿嘿嘿,好妹妹呀嘿,我得起床了啊,我得穿裤子了啊,阿弥陀佛,呃,我这就要走了,临行之时呢,嗨,妹妹,我再亲你一口,嗯,唉,阿弥陀佛。
海蛇里辞别了潘巧云,由丫鬟莹儿送着她下了楼,到了后院门,出来之后呢,丫鬟把园门呢就关上了,就听门口外那木鱼子还响呢啊,梆梆梆梆梆,海蛇狸气坏了啊,混账,我都已经出来了唉,你还敲什么敲啊!
外边这位呀,还真听话,还真就不敲了,把木鱼子放下了啊仓啷啷把钢刀拽出来了,就往他脖子上头一压。
银和尚,不要吵吵唉,否则我宰了你诶,别别别别别,施主啊,您什么意思?
没有意思,跟我走一趟吧。
拼命三郎拽着他又到店房了。
海和尚,你做的丑事,爷爷我是清清楚楚,今天你拿纸拿笔把它写下来,否则的话,我砍掉你的秃头诶,好好好,我写神鬼都怕恶人唉!
马上拿起笔来,刷刷点点,写的比那小和尚胡头陀还要清楚唉,因为他是当事人呐,很多细节他都知道啊。
等写完了,也是手印脚印啊,呱唧呱唧都按好了。
石秀把这一份口供也揣起来。
行啦,我送你回家吧,啊,阿弥陀佛,唉,我就想回庙呢。
石秀押着他出来,又到胡同口这了。
嗯,回庙也没有必要了,干脆你就一步到位吧。
啊发又给捅死了。
石秀就把这两具尸体摆放到一块,又把他们的衣服全都扒光。
唉,两个赤裸裸的死和尚就倒在了杨雄他们家后胡同口。
石秀新说啊,我本应该呀,把这两份口供就压在尸体底下,可是呢,明天官府一发现啊,一验尸,这件事情啊,就得昭白于天下。
我大哥杨雄面子上不太好看呐,所以说只能换点词啦。
他有打怀里头掏出一张纸来,诶,上边啊提前就写好四句话了,写道士和尚穿俗装,半夜来偷香,出门没留神撞在刀刃上。
等都办好了之后,他一转身,行回了店房了。
石秀他聪明啊啊,办事利索呀,这店房这地点选得好诶,比较近。
出门进门的时候啊,轻手轻脚,也没有惊动别的客人,这么大的事,做的是神不知鬼不觉。
单说到了天亮的时候,有一个卖豆腐脑的老头上早市,挑着一副挑子诶,前边是豆腐脑,后边是熬好的炉子。
老头挑挑子往前走,恰好到胡同口这地方,脚底下一半呢,特啪扑通咵嚓,诶呦哦哦哦哦,把我摔一蛤蟆趴不要紧诶,豆腐脑全都撒了,鲁子也流一地呀!
唉呀,谁这么缺德呀,躺在大街上睡觉,唉,我瞧瞧吧,唉呀!
哈哈,老头可吓坏了,原来是两只死和尚。
唉,我得报官去。
老头找到李正。
嗨,李正啊!
带着他赶奔衙门口。
官老爷着急了,马上派武座验尸。
唉,武座到这一瞧,唉呀,两只裸体的和尚啊,好生的不雅啊,不雅呀!
啊,是拿刀杀的啊!
得嘞,天,写诗歌回去禀报报哈!
就这个案子,无头案,而且是爆炸型新闻,所有人都轰扬动了,并观锁。
扬雄呢,当然也就得着信了。
他一皱眉头唉呀,杀人的是谁?
我已经猜着了,一定是我那好兄弟石秀,两个裸体和尚死在我们家的胡同口。
甭问呐,我媳妇偷情这事是真的。
不行,我得找机会见见我那好兄弟石秀,定要问个水落石出。
杨雄想石秀唉,与此同时呢,石秀也想杨雄。
在店里头住了几天,俩和尚的尸体已经处理完了,他这才行动,换身新衣服,倒在衙门口找杨雄。
大哥,我又想您了啊,想跟您喝酒啊!
贤弟呀,愚兄也想你呀,咱们痛饮一回吧。
倒在了饭馆找雅座,滋砸又喝上了。
石秀一伸手游到怀里头,掏出来两份口供。
大哥,你一定在闷了葫芦里头呢,不知道这案子究竟是怎么回事,您看看这个可就全明白了。
杨雄赶紧接到手里头,由上到下仔细的观瞧。
唉呀,咯嘣嘣咬碎了钢牙,抓住了石秀的双手。
贤帝呀,愚兄,我错怪你了。
那个潘巧云,他鼓动唇舌,把黑的说成白的,死的说成活的,他说兄弟,你是流氓诶,实际上他才是流氓呢。
大哥呀,这种事情您心里头有数也就得了,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是我把两个和尚给做了。
唉,略施小计,我算躲过了官司,小弟我就要告辞啦!
回转老家金陵大哥,你跟嫂子好好的过日子,没有了奸夫,他把心收回来,你们还是一家人家恩爱的夫妻。
丫丫呸,那个婆娘是臭不要脸的!
残花败柳,水性杨花,你哥哥杨雄武啊,也是七尺高的汉子,有血性的英雄。
我被绿了,我能忍得了吗?
兄弟你给我出气!
唉,把奸夫给宰了,但是淫妇也不能留着,我本身就恨他,唉,他呢?
又诬陷过?
兄弟,你说实话你也得恨他,干脆我也帮你报仇吧,把那个婆娘给宰了就得了。
唉呀,大哥呀,还是那句话,杀人是犯法的,不仁医师有祸三思百岁无妨。
诶,贤弟呀,我就是这么个人,有恩必报,是有仇不饶那个婆娘活一天了,我就感觉我这脑袋就得绿一层,所以说飞沙不行啊。
呃,大哥,你非要干这个事的话,小弟我给你出点主意,咱们得干得干净利索得神不知鬼不觉。
呃,这么办吧,咱们东城外八里之处有一座翠屏山,咱们就到翠屏山无人之处做好这个事。
大哥您呐,先把嫂子给框出来诶,就框到山上,说是上翠屏山酱香还愿,把那丫鬟莹儿也带着,因为莹儿啊,是帮凶,也是证人。
我事先呐,就到翠屏山,我等着你们。
翠屏山最高的地方有一个山崖,山崖上头长着10棵大松树,人们都管那叫做石宗崖,咱们就在那地方聚齐,是黑就是黑,是白就是白呀!
我嫂子不是诬陷我吗?
咱们当面锣对面鼓,把这些事情谈清楚之后,咱们该怎么做再怎么做。
杨雄点了点头,兄弟两个分手可就依计而行了。
杨雄回到家里头,这回呀,可没喝酒,吃一堑长一智,别再把机密的事情说漏了。
睡了一宿觉之后,杨雄起来了。
唉呀,娘子啊,我做了一场噩梦。
啊呀,官人呐,你梦见什么了?
唉,我梦见有一个神灵手拿着开天大斧要杀我。
他说我不讲诚信,许的愿为什么不还?
等醒了之后,我一琢磨,我确实是许过愿呐,就是咱们两个定亲的时候要拜堂。
还没拜堂呢,我曾经上翠屏山一个庙里头许的院,我说让神仙保佑咱们两口子婚后和谐,琴涩和美。
结果许完了愿呐,咱们就结婚了。
你说咱们俩这日子过得多好啊啊,多美得慌啊!
可是我一高兴呢,就把许愿的事就给忘了,也没去上贡,也没去烧香。
昨天那场噩梦啊,那就是神仙来要债来了。
娘子啊,你得陪着我呀,到在翠屏山得酱香得还愿呐!
杨雄这一席话,把潘巧云可就给蒙住了。
翠屏山石秀沙嫂的故事,咱们下回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