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教父守株待兔,哎,是二巴愣登就在这等着,一番番春秋冬夏,哎,一场场酸甜苦辣,就他们等着,这事跟咱们这套书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哎呀,咱们要再多说一句,那就是吃饱撑的话分两头啊!
单说古尚早,十千跟随着羊雄石秀下了翠屏山,直奔凉山水寨。
这一天往前正走着呢,唉,就到在了运州地界,一看,面前闪出来一道山冈,到这一打听,才知道,感情这地方啊叫做毒龙冈。
就在毒龙冈前头有一小村子,村口有一家店房,门前呐,写着一副对联呢,上联写互开招营三岛客,下联配停出木阶武胡斌,横批是四个大字祝家老店哥仨决定,唉,就在这下榻了。
到门前这么一看,店小二正准备关门上板呢,我说等会儿,孟长,君子殿是千里客来投,嗨,我们是住店的,你凭什么关门啊?
唉呦,三位客爷,实实在在对不起你们,再晚来一步,这门我就关上了啊,快往里边请吧,这三位呀,来,在住家老店就包了一间上房屋往这一住,啊哈,刚才我可看出来了,你们这个祝家老店门前是带饭馆的,赶紧把那好吃好喝的还都端上来。
唉呦,可爷还是对不起你们,你们来得太晚了,只有山村的白酒,肉啊是一丁点都没有唉,全都是素菜,那那那那那好倒霉呀!
拼命三郎石秀就说了啊,有什么吃什么吧,能够冲剂即可。
这小二答应一声可就出去了诶,不大一会拎进来一坛子老酒,另外呢,还有四碟子菜诶,往桌子上头一摆,上头啊,都拿大碗扣着呢,石谦来劲了啊,我瞧瞧还什么好东西,翻开第一只碗一看,呐,啊,老醋花生。
翻开第二只碗一看,啊,花生,老促!
翻开第三只碗一瞧,哇,一碟子花生诶,连醋都没有。
翻开第四只碗,这么一看,噢,一碟醋喂喂喂喂喂喂,我说就没有别的菜了吗?
唉,还还还有啊有啊诶,就是土豆系列,什么土豆片,土豆串,土豆泥,土豆块啊喂,家下去还有旁边吗?
啊,还有豆腐系列啊,溜豆腐,炒豆腐,拌豆腐,孤独豆腐那嘿唉,行啦,唉,就吃点素吧。
店小二退出去之后,这哥仨呀,喝着老酒就着素菜,是没滋啦味的。
杨雄皱着眉头呃食谦贤弟呀,这顿饭虽然是寡然无味,嘿,但是你这个人非常的有意思诶,干脆你就把你的故事给我们讲一讲唉,就当下酒菜了不就得了嘛!
啊啊啊,那也行也行啊,你们看我长得还像烧鸡唉,你们听我一讲故事呢,就等于吃上排骨了。
就这石签诶,得得得,就打开话匣子了,首先介绍的是他学艺的经过唉,那么谷尚早偷盗的水平那么高,轻功如此之了得是怎么来的呢?
就用上那句话了唉,名师出高徒,石谦的授业老恩师叫做赵婷,赵华阳,江湖人称神投手,就这位可不得了哇,在大宋朝来讲,偷盗的功夫那是首屈一指的,而且他呢是大八毅之一诶,大八毅呀,也叫大宋八毅,是毅劫金澜的。
这么八位英雄好汉,他们是豹刀手宋世功啊。
神投手赵婷,赵华阳,草上飞,苗庆,水上漂,白圣公重桐秀式,张文远,威震八方鬼剃头,桃玉春,钻天猴,软红,芳澈地数,软若芳。
这八位一个赛一个的是威名赫赫,他们的老师更不得了诶,是著了名的金侦八卦道长左云鹏。
石谦呢,他是高塘州的人士,唉,从小就有个爱好,就是小偷小摸一琢磨,不怕千招会,就怕一招熟,我这偷东西的本事要是发扬光大,那也能够成才。
唉呀,我得拜老师啊,瞎嘛,海大晕头的一个都不拜,唉,就得找这顶级的高手。
书说简短呐,就拜了赵华阳为师了。
唉,师父是真教,徒弟是真学呀,一转眼的功夫是三年有余。
这一天,师傅就说了石谦啊,今天晚上你跟我走一趟唉,看看你学得怎么样?
石谦挺高兴,就答应了。
这天晚上,师傅在前,石谦在后,走了很多很多的路,来到了黑黢黢一座大庄园的门前。
穿过一片丛林的时候,师父用手一指你可记住了,这有一眼深井。
唉呀哈,师傅,我记他干嘛呀,干嘛自己动脑子?
唉,好嘞,好嘞,好嘞,好嘞!
又往前走,唉,师傅又一指记住了,这有一堆砖头。
唉呀,师父,我记他干嘛呀,干嘛自己动脑子呀!
唉,好嘞,知道知道,知道!
又走出不远去来,在了大庄园的墙边,这爷俩呀,蹭蹭翻过了围墙,师傅用手往墙下这么一指你记住了,这有一个鸡窝。
哎呀,师傅啊,我记它干嘛?
哎,还对了我,别问您了,我自己动脑子。
单说这座大庄园,哎,是县太爷小舅子他们家,这家伙盘剥老百姓那手段是相当的毒辣呀!
今天晚上,赵华阳领着石谦来要娶他的不义之财洲际老百姓。
此时此刻,庄园里头是静悄悄的,这爷俩轻手轻脚溜到一座小楼底下,哎,撬开了窗户,可就钻进去了。
当师父的咔嚓一声,打开了一只大乾柜。
我说石谦啊,你赶紧进去,挑值钱的东西往外头递。
诶,我接着啊!
好嘞!
石谦一纵身行,钻进了钱柜,一吊一吊的铜钱呐,啊,一捧一捧的珠宝金器呀,往外头就拿呀!
可递了一会,就听见啊嘣诶,就这么一声,可把石谦吓坏了。
喂,呀哈,怎么回事啊?
定了定神,仔细观瞧,可坏了菜了,这只大柜子呀,被师傅给关上了,外边咔嚓一声还上了锁了。
唉呦,石谦着急呀,压低了声音师父,师傅喂!
喊了半天,一丁点回音都没有。
唉呀,这老王八蛋怎么那么缺德呀啊,把我锁到这里头,这不要我的命吗?
就是不让人家开柜给逮着啊,憋也得把我憋死啊!
石谦的大脑啊刷刷的旋转,眉头一皱,是计上心头,抡起了小拳头,对准自己的鼻子,啊嘣!
就这么一下,还真打石凿啊,那血哗就流出来了。
石谦拿手这么一涂一抹,这张小脸啊,变得是通红通红的。
而后呢,他把嗓子给憋粗了,唉囔囔就叫唤外面有人没有啊,快快开箱来,开箱来呀!
一边叫唤呐,一边啊梆梆梆啊梆梆梆,还直敲,这深更半夜的,人家主人受得了吗?
上上下下全都惊醒了。
到这地方之后,把箱子就包围了,手里头都拿着刀枪剑戟呢,咔吧一声把柜子盖给打开了,本来是想下手抓贼呢,那可没想到这石签啊嘣一声啊蹦出来了,把大红脸往前一伸,唉,憋粗了嗓子还说呢,呃,我乃财神师爷,来为你嫁送财宝,因何如此无理?
你这一群人拿灯笼这么一照啊啊吓一跳啊,扑通扑通扑通啊,全都跪地上了啊邦邦磕响头,石谦一看啊,赶紧跑吧啊滋溜一声钻出去,撒开腿是逃之夭夭。
这一屋子人呐,听见脚步声去远了,猛然之间这才醒悟过来,诶,知道上了当了!
一一声贺喊,举着灯笼火把,轮着刀枪,拿着棍棒,可就追出来了。
再说石谦啊,跑到围墙底下,双手朝鸡窝上头一点,藤伸,这么一跃啊蹭就出去了,到墙外头跑了没多远,唉,就想起那一堆砖来了,到那抱起两块砖头来,揉揉揉,又跑到那树林子旁边,唉,又想起那眼景来了,把砖头往里头一扔,啊,就听见啊砰!
那夜深人静的,这水声传出多远去,施谦啊,施展轻功,蹭蹭蹭可就没影了。
那家人呢,就追到井边上了,诶,有人就喊诶,别追了,刚才一声水响。
那甭问呐,那个贼已经吊在井里头了,就这眼井十几丈深呐,唉,等明天早晨吧,咱们打捞尸体就得了。
这些人呐,一转身,呼噜呼噜呼噜呼噜噜噜噜啊全都走了。
石谦这才算是幸免于难。
回去之后,见着老师赵华阳乐了嘿呦,好好哇,你可以出师喽,毕业喽!
不过当师傅的还想提高难度啊,认为在高塘州这地方偷,这属于偷地方唉,真正的神偷应该偷中央去。
呃,我说石谦啊,最近为师打听到一个好消息唉,就是东京汴梁的蔡京蔡太师,他有一个闺女要出嫁,那老贼一向是敲骨吸髓,鱼肉百姓啊,但他闺女那脑袋上头戴那首饰就价值万贯。
我说宝贝啊,我想派你去一趟啊,把那首饰都给偷了诶,你敢不敢呢?
唉呀哈,师傅徒儿舞啊,也不是胆小鬼,怎么不敢去呢?
唉,我就是想问问这个蔡京他婆家诶,有没有小叔子?
呃,有啊,大大小小像台阶似的排了一大串呢。
啊,那就好了,我就上洞房里头偷去,不过我匹马单枪可不成啊!
唉,师傅您得出面,还得帮个小忙啊。
唉,好,今天我给你打下手。
当下这师徒二人呐,就赶到了东京变凉,一句话还到地方了,一看,这啊,一座四河大院,只见大院里头是张灯街采,人山人海,许多达官显贵是进进出出啊,这热闹劲就好像七月十五大庙会差不多少。
这师徒俩换上新衣裳啊,也混到院里去了。
石谦一眼就看见了后院那地方有一大猪圈,哎,猪圈里头有几头大肥猪。
石谦可就过去了,把猪圈门子打开,把两头猪就赶出来了。
到院里头之后,他就喊呐,了不得啦,有偷猪的贼啦,快抓贼哟!
就他这条左嗓子还叽溜叽溜的,那谁听不着啊,当时可就乱了营了,人们呼啦超冲出了大院,日爹骂娘的往前追。
唉,就连新郎官都追出来了,这石谦就借这机会,滋溜一声钻进了洞房,把新娘子吓一跳呀,你是什么人呐?
哎呀哈,我说嫂子耶,我是你的小叔子啊,咱们家遭贼啦!
母亲大人呐,怕出事,尤其是您头上这些首饰诶,价值万贯呐,您得赶紧摘下来,咱们藏到保险的地方去。
新娘子一听可就着急了,忐忑不安呐,急忙忙动手就摘首饰。
唉,全都裸下来之后,这石谦也帮忙唉,拿出一包袱皮来,就把这些手势打成一小包,往怀里头一揣,转身人嘣他就蹿出去了。
再说前边这伙人,唉,追到外头去了,找到了大肥猪,可是找不着偷猪贼了,没有办法,嗷嗷骂着街,还都回来了。
这时候,石谦躲过了众人,赶上了师父。
当师傅的一瞧,万贯的财宝到手了,这高兴哦,可是没走出多远去,老人家叹了口气诶,人老不讲筋骨为能啊,我这腿有点疼。
嘿,我走不动了。
石谦眼珠这么一转,把小包啊就递给了师傅了唉,您老人家稍微的等一会唉,就在这坐着,我呀,给您找一匹马去。
唉,好嘞,真是孝顺的徒弟哟!
老头扑腾一屁股坐到这,就等着石谦一闪身倒在宅院门口,扯嗓子就喊上了唉,快来人呐,偷猪贼让我发现啦,是个老头子,就在那边坐着,他走不动了,快抓去呀!
里边人一听啊啊,那还不出去抓吗?
哗,全都出来了,铺天盖地笨老头赵华阳可就来了。
老神头一看我的妈耶,别等着骑马了,快跑吧!
站起身形,撂着蹶子就蹿呐,这老头子有功夫在身唉,轻功提纵术那站着一绝呢,到关键时候施展开来,那些凡夫俗子怎么能追上他呢?
结果老头呢?
啊这这这这这这这这这这这这这这这一溜烟跑回家了,紧跟着石谦也回来了。
嘿嘿嘿嘿,师傅,我给您找马去了,您怎么不等着我呀?
啊?
废话,你个混账王八羔子啊,连你师父你都条理呀!
啊哈哈,师父,这就叫来而不往非礼也,上回您把我关在那钱柜里头啊,您怎么不说呢?
有贼师傅必然有贼徒弟。
嘿,我是真正的呃,毕业喽,石谦就把这段经历讲说一遍。
杨雄、石秀在旁边听着啊,不是乐得肚子都疼,上不来气啊!
唉呀,你们爷俩可真有意思,玩笑开得也太过火了,嘿嘿嘿嘿,二位兄长啊,唉,这还算不了什么,后来我就悟出道理来了,唉,我师父教给我的,偷东西一定得动脑筋,不是用手偷,而是用脑袋偷。
后来我呢,就几经辗转到在了济州城嗨,过年那天晚上啊,我又偷了一个翘的,这石谦啊,还得得得又讲说了一段。
那天呐,是大年三十,这石谦在大街上走,是又渴又饿,忽然间听见街对过啊,有一个大户人家发码子,啥叫发码子呢?
哎,就是送神上天,放炮喝酒,辞旧迎新。
石谦新说啊,我得听听。
哎呀,大户人家都说什么呢?
他趴到这一听,啊喂喂喂喂喂喂,鼻子都气歪了。
闹了半天,这一家是一药铺掌柜的哎,姓王,王掌柜正给财神爷烧香上供呢。
呃,财神老爷您保佑啊,保佑咱们济州城的人哎,都得病嘿,都得温灾诶,得猪瘟哎,得大头风,一个个的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还,那才好呢,我这药铺可就开张了,就发财喽诶,财神爷多保佑哦。
石谦一听,我的妈耶,这有钱人怎么这么缺德呀!
他一转身啊,奔另外的大户人家,到那一听啊,噢,也烧香也上供呢。
这家啊,是一个棺材铺的掌柜的哎,姓崔。
呃,财神爷呀,您多多保佑哎,保佑咱们济州城多死人呐,最好是嘎嘣嘎嘣嘎嘣,一晚上就死8000多个诶,那才过瘾呐。
诶,我这棺材可就全都卖出去了诶,您千千万万的保佑哦。
啊,嘣嘣嘣,只磕响头啊,这比那个还缺德呢。
行嘞,我还得动脑筋唉,我偷富济贫,我是除暴安良,这十千也是真够损的。
他收拾收拾哈,一拐弯啊,又回到药铺这来了。
三婶,晚上啊啊,咣咣咣砸门,快开门呐!
诶诶,了不得了,人家王掌柜的不明白怎么回事啊,开门一看,站一小矮个。
唉呦,王掌柜的,您不认识我,我可认识您呐,我就是街那头崔掌柜的他弟弟呀!
唉呀,别提了,我在河北待了20多年了,今天30晚上我才赶到家,可没想到我们家老太太病的是忘死不忘活的,我哥哥在跟前伺候着,他不敢离窝啊!
唉,就让我到这来,请先生来了,您赶紧找先生,唉,您也陪着一块去吧!
噢,崔掌柜的挺高兴,这大过年的给看病,害我得加倍的收费啊!
你别着急,先回去吧,我马上就到。
这石谦一拐弯,滋溜又钻进了棺材铺,
咣咣又砸门了,不得了,要死人了,我要买棺材哟!
这头崔掌柜的把门也打开了。
呃,您是?
唉呀哈,您不认识我,我可认识您呐!
我姓王。
嗨,我是药铺王掌柜的,他弟弟在河北待了20多年了,今天是30,晚上我才敢到家,可没想到我们家老太太病入膏肓,亘楼一声嘿嘿就咽了气了。
唉,我哥让我呀,先把你们家门给砸开了诶,过一会他就来诶,他来选棺材来哦!
崔掌柜喜出望外,以为是要发财。
他可不知道嗨,让这石签啊给调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