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传这部书里头有三打虎啊,头一个就是武松景阳刚打虎,第二个李奎以岭杀四虎,第三个谢珍谢宝双烈虎。
可是谢家哥俩刀血没了啊,被人家绳捆上绑,就投入了监牢啊,给他们问成了死。
罪为什么这么重呢?
就因为毛太公在府衙门里头有人唉,沆瀣一气,内外勾连了。
毛太公他们家呀,有一个家丁得了耶格,这耶格是老词,还要说新词呢,就是食道癌,刚好这两天死了。
毛太公啊,就让人拿着锤子啊,叭叭叭,就把死尸脑袋砸得稀烂稀烂的啊,回头呢,就说是谢珍谢宝给打的。
实际上谢珍谢宝确实上毛太公他们家去了,唉,把桌椅板凳砸了不少。
他没打伤人呢,可是不行,唉,人家做个局,就给他们哥俩安上了。
这两位呀,不但没有功劳,反倒有了死罪了。
在囚牢里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欲哭无泪。
毛太公的女婿是登州知府,衙门里头的六案孔墓,这人姓王,叫王正,可老百姓啊,都管他叫王不正,叫这小子心机险恶唉,非常的刁钻。
一琢磨,谢珍谢宝体格够好的啊,武术够高的,如果说让他们糊弄个的蹲监狱,那恐怕还不保险,怎么办呢啊,按时亏心吧,就在监狱里头继续收拾他们。
唉,哎,跟这个监狱长也就是阶级呀,姓包哎,包阶级就串通好了哎,就想尽一切办法就打他们呢。
单说这一天,谢珍谢宝正蹲监狱呢,就听铁胡兰那地方啊,有人喊他们哎哎,哎,谢珍谢宝,你们过来,过来,过来!
这哥俩睁开眼睛一瞧,唉呦,来一年轻的小伙子,这位呀,天生的一张笑脸,白净,面皮光,嘴巴没胡,穿着一身醪糟的服装。
呃,你叫我们哥俩吗?
啊啊,对呀,我趁现在没人注意,还想跟你们哥俩好好的聊聊。
呃,有什么可聊的诶,就聊聊你们的冤屈呀!
因为咱们是亲戚,我姓岳,叫岳和,别人呐都给我送个外号叫铁轿子,就因为我会吹乐器诶,唱歌还好听,故此得这么一个雅号。
呃,乐和啊,我们哥俩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你就别给我们吹乐器唱歌了诶,说实话诶,你就是唱得再好诶,我们哥俩听了哇,都想吐哇哈哈哈,我唱歌有那么恶心吗?
啊,实不相瞒,今天我是想帮助你们知道咱们之间是什么亲戚吗?
呃,那我们哪知道啊,以前都没见过你呀!
啊,没关系唉,这回不就见着了嘛。
唉,这么说吧,月和我打听出来了,谢珍谢宝,你们哥俩有一个表姐叫做顾大嫂。
诶,对也不对呢。
呃,确实有这么一位姐姐,唉,那就错不了了,你们的姐姐顾大嫂嫁给了小浴池孙鑫,那么小浴池孙鑫呢?
有一位哥哥叫做病浴池孙莉,孙俪的媳妇是岳氏娘子,那么岳氏娘子不是外人呐,就是我铁轿子岳河的姐姐。
这么捯着捯着,咱们就有亲戚了啊,你们俩是孙鑫的小舅子,我月禾呢,是孙俪的小舅子。
唉,咱们都是小舅子辈的,唉,明白了吗?
啊啊啊啊,明白啊,明白明白,虽然说咱们属于小舅子三人组,但是你也帮不了啊,我们哥俩呀,是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唉,受了天大的冤屈了,唉,死了之后都闭不上眼睛,可是你是一个小小的牢子,你有什么办法救我们呢?
啊!
死店活扔开,买卖各不同嘛。
我这人呐,就有这毛病,最喜欢抱打不平,最喜欢助人为乐。
哎呀,如果有好事我不办的话呢,我就感觉活着没啥意思了。
你们哥俩别着急啊,就乐乐呵呵地蹲监狱嗨,我马上找机会去见你们的姐姐顾大嫂,让他给想办法不就得了嘛!
唉呦,您别说,这谢珍谢宝真就遇上贵人了,铁轿子月禾真办事啊,第二天就找个机会请了假啊,滋溜一声钻出了监牢,是直奔十里牌坊。
为什么奔那地方啊?
就因为谢珍谢宝的表姐,也就是顾大嫂跟她的丈夫小浴池孙鑫呐,就在十里排房开的酒店。
孙鑫的武艺是跟他大哥孙俪学的,孙俪胯下马掌中一杆枪,善使一条十八节打酱钢鞭,孙欣呐,也使十八节打酱钢鞭。
由于哥俩善使这种家伙,所以人们就把他们比作唐朝的尉迟恭。
孙俪叫做病玉弛,孙鑫叫做小尉迟。
这孙鑫呐,不喜欢做官唉,就跟他媳妇顾大嫂在十里排房开的酒店,个体经营,每天收入不算太多,可也不算太少诶,家道小康。
最值得一提的就是他的媳妇顾大嫂,江湖人称母大虫啊,大虫就是老虎,所以说他媳妇外号叫母老虎。
您要是常看水浒传,您就知道,梁山一百单八将里头啊,有三员女将一丈青,扈三娘,母夜叉,孙二娘母大虫,顾大嫂,就这三位金国英雄,女中豪杰呀,个顶个都是好样的。
哎,每个人都有传奇的经历,那么现在说到顾大嫂了,咱们不得不介绍一回,实际上顾大嫂啊,她不姓顾,就跟祥林嫂不姓祥,哎,阿庆嫂不姓阿是一个道理。
可为什么叫顾大嫂呢?
就因为她以前嫁的男人名字叫做顾大,所以她叫顾大嫂。
顾大和顾大嫂夫妻两个,唉,都是蓝凌的人士,由于家里头穷,怎么办呢,就出外打工吧。
夫妻双双就赶奔山东吕县,吕县有个九里坡啊,住着一家财主,叫做张总统,这老财主有钱有势,在那地方一跺脚,四城楼子烂颤呐,他还生了9个儿子,那个个都像狼崽子,这爷十个抢男霸女横行乡里,无恶不作,是无所不为呀!
老百姓都恨他们家,背地里给老张家起个名字叫做厄满门,称这个张总统啊,叫做坏透气。
这坏透气最坏的地方还就是老色鬼,他一看顾大嫂长得漂亮啊,唉呦,那个眉毛,那个眼,那个鼻子,那个脸,简直就是画上的美人图。
这老家伙花花肠子可就拧声劲了,唉,一次两次的就调戏顾大嫂,怎奈顾大嫂为人正派呀,说什么也不搭理他。
唉,坏透气一琢磨,为什么我调戏顾大嫂不能够成功呢?
就因为中间有一块绊脚石诶,就是这顾大,我要是把它给铲除了,那就荡平了障碍喽!
这老家伙就暗示亏心呐,这一天给顾大安排个差事,让他赶奔东海去进一批珍珠去。
这顾大一听,这可是肥差事啊,唉,说明老爷器重我,当时点头,可就答应了。
临行之前,跟媳妇一道别,顾大嫂皱起了眉头,说当家的,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你此次赶奔东海出差去,我感觉是凶多吉少。
唉,这么办吧,围棋武啊,有一把尖刀,你随身携带,一旦说半路途中有什么艰险呐,你好用它防身。
说完了,把这把刀子就送给顾大了。
顾大还不以为然呢,往怀里头一揣呀,唉呀,媳妇啊,你想的太多了,用不了三两个月我就回来啦,保证是平平安安!
no!
唉,但愿如此吧,顾大可就出发了,跟他一起走的还有一位长工唉,也是顾大的好兄弟,叫做孙鑫,也就是后来的小浴池孙鑫,当然那时候还都比较年轻呢。
这哥俩出发之后,顾大嫂提心吊胆就等着,没过两天可坏了事了,唉,这孙鑫跑回来了,跟顾大嫂说,我们半路途中啊啊,遇上歹人了,拦路抢劫呀,就把我哥哥顾大给杀了。
我说大嫂子,我看得比较清楚,杀人那小子虽然说脸上抹着黑灰呢,但是看体型,看动作,我越看越眼熟啊,好像是咱们老爷坏透气,手下一打手,叫做王八头。
我说嫂子,这事可不能不查呀!
孙鑫说完这话之后,满以为顾大嫂嗷一声就得蹿起来,或者是哇哇痛哭呢,可万万没想到,这顾大嫂是不动声色,这个事不能够吧,怎么可能是王八头干的呢?
诶,画龙画虎难画骨,诶,知人知面不知心呐!
诶,我大哥在死之前掏出一把刀子来,跟那歹徒搏斗,就把那小子耳朵啊给割掉了一只唉,我说大嫂啊,你以后得注意观察唉,说不定啊,就是那王八头干的啊,不能啊,不能,不能,不能!
这顾大嫂把脑袋晃得像拨浪鼓一样,说什么都不相信,唉,把孙鑫气得是没治没治的。
又过了两天,孙鑫又跑来了。
大嫂子,这事已经坐实了诶,因为那王八头出差回来了,去见姥爷,那坏透气,坏透气给他不少的钱呢,而且我仔细观察,他那耳朵确实少了一只诶,血丝呼啦的,拿纱布包着呢。
大嫂子,一定是老爷派的王八头啊,王八头杀的我大哥,这仇咱们不能不报啊。
顾大嫂呢,嫣然一笑,这事啊,你就不用多管了,生死由命,富贵在天,你大哥顾大就是命浅福薄,唉,该他死,怎么能随便怨别人呢?
啊啊孙欣气得牙齿咬得咯嘣嘣直响。
我大嫂子,我以为你这人不错呢啊,没想到你你你是这么一块料啊!
行了哈,您就当不认识我,以前的交情啊,全都不复存在了。
唉呀,这孙欣气得撂着撅子可就走了。
果不其然,没过三天呐,这老爷坏透气,把顾大嫂给找去了。
唉,嬉皮厌脸的。
唉呀,你们家顾大死得冤呐,死得惨呐!
但是歹徒已经跑了,没办法破案,想给你要点精神损失费,嘿嘿,都没地方要去。
我说顾大嫂吧,你说你那个模样,唉,你那个岁数,如果说守寡,太可惜了,干脆你心眼活动活动,唉,你就改嫁吧,给老爷我做一房小妾,你看如何呢?
吃的珍秀美味,穿的绫罗绸缎,保证比你以前的日子要好上一万多倍哟!
顾大嫂听完了,扑哧一笑老爷,我已经是残花败柳了,您能瞧得上吗?
唉呦,你这话说到哪去了?
老爷我就是佛心,别说你结过一次婚呐!
啊,你就是结过八次婚,还老爷,我也不嫌弃,他们都夸江老爷我哎呀,夸我上辈子是捡破烂的。
顾大嫂闻听啊啊点头又笑了唉,老爷呀,那既然您抬举我啊,我敢不从命吗?
哎哎,好好好好好啊,马上立下字据,咱们拜堂成亲,要老爷心急吃不上热豆腐,您琢磨琢磨,现在我在热丧当中呢,男人尸骨畏寒,我怎么跟您入洞房,怎么伺候您呢?
所以说,这个事定下来,您就别着急,早晚我啊是您嘴里头的肥肉。
不过呢,按照规矩,得培领守孝得三年呐啊啊,三年呐?
嘿嘿,那不得缠死我吗?
您要是心急的话,那我可不干了,一头碰死也就得了。
唉呦,那可不好唉,这么办呃,顾大嫂,我就仁至义尽唉,给你棺材,给你钱,让你赔灵守孝整三年,然后你回来侍奉老爷。
这顾大嫂乐呵呵的唉,上前呐啊奔奔奔,还给姥爷来了仨 case,唉呦,把这坏透气给乐的魂都飞了。
书说简短呐,这顾大嫂压着灵究就回转蓝凌老家的诶,眨眼之间就是三年呐。
单说这一天,坏透气派这孙鑫到徐州办事去,半路途中就路过蓝领,猛然间孙鑫就发现树林子这地方啊,有人正练武呢诶,有一个老头,须发洁白,有一个漂亮的小媳妇,短衣襟,小打瓣,好像女侠相仿,正在练十把飞刀。
哎,一扬手,唰唰唰唰,十把刀一块飞呀,就扎在10棵树上头。
唉呀!
孙欣欣说这位能耐怎么这么大呀?
走到近前一瞧,我的天呐,此人非别,正是顾大嫂呀!
嫂子,您怎么在这练武呢?
顾大嫂瞧了瞧孙鑫兄弟,你仔细地看看吧。
啊啊,我看看,走到树旁边一看,呐,每棵树都刮掉一块树皮,诶,上边都写着字呢,写着是坏透气,是张大少。
诶,张二少,张三少,四少,五少,顾大嫂那飞刀啊,每一把都扎进去多深,就死死地盯在那人名上头。
噢噢孙鑫这才明白,闹了半天,顾大嫂是在演戏呢,他心里头实实在在的恨那坏透气,利用这三年的时间呢,是苦苦的练武,那甭问呐,旁边那白狐的老头,那就是顾大嫂的师父,那是世外的高人呢,具体是谁,这孙鑫也不好意思问,顾大嫂就吩咐孙鑫说我对你是最放心不过,所以你一定得替我保密呀!
啊啊啊啊,我知道啊,知道知道知道!
没过多久,这三年期限可就到了,顾大嫂化富前沿呐,由打老家金陵坐上大车是直奔山东吕县九里坡剪断截,说吧,还见着坏透气了,这老小子乐得是跟嘎达,马上把全家人都聚到一起,诶,大拜花灯,就要纳小妾,就要入洞房,这顾大嫂也针对得起他们唉,就把自己有打金陵带来的美酒双手献上,说老爷呀,各位少爷,今天是咱们家的好日子,你们都尝尝这好酒吧!
这一帮老小子小小子哎,凑到一块啊,滋啊扎呀就喝起来了,喝的是晕头转向,正这么个时候,顾大嫂突然就翻了脸了啊蹭蹭蹭蹭蹭有打怀里头把10把飞刀就扽出来了,握在掌中吼嚷一声你们这一窝畜生,都给我在这吧!
哧哧哧哧哧哎,十道寒光啊,就坏透气,这爷十个是应声栽倒,全都死在了血魄之中。
顾大嫂这能耐练的就这么大了啊,苍噔啷又把两把柳叶尖刀又拽出来了啊,七巧咔嚓一顿砍呐,把什么王八头啊,唉什么王八蛋呐,十恶不赦的地主婆啊,反正该宰的把全都给宰了,而后放了一把火,就把老张家这房子就给点着了。
顾大嫂一跺脚,是逃之夭夭,等跑到荒郊旷野的时候,身背后啊追上一人来,正是那好兄弟孙鑫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唉,顾大嫂,我给您道喜呀,您是三年卧薪尝胆,现在大仇终于得报了,不过您孤单单冷清清一个人漂棚江海,不容易生存呢。
呃,说句实话吧,我以前就特别喜欢您,现在对您呢是更加的敬重,我孙鑫,能不能高攀一步啊?
啊,跟您呐搞个对象,咱们俩成就美满的良缘,毕竟说一个人是死的,俩人是活的啊。
还有那么一句话说我们呐,都是断臂的天使,只有互相拥抱着,才能够展翅翱翔。
唉,您看这事行不行吧?
顾大嫂把眼睛一瞪,我说孙鑫呐,你是不是跟坏透气是一个毛病的,都是垂涎我的美貌呢?
呃,不是呃,不是不是,不是大嫂啊,我就是喜欢您这人唉,跟您长得什么模样还没关系呀!
顾大嫂闻听,一阵的冷笑。
孙欣呐,我怎么那么不相信呢?
如果说啊,我变成了丑八怪,诶,变成了母老虎,你还愿不愿意解救良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