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塔天王号令一声,把两个和尚要推出帐外斩首,两旁边娄罗兵啊是连推带搡,没想到其中的静媛和尚是仰天大笑呃呃呃呃呃呃弥陀佛!
朝债主容贫僧有话要讲,朝盖面沉似水呀,有话就说吧,说完了再谈。
弥陀佛,贫僧我呀,柳条川渝双瞎眼了。
原来以为梁山的债主那都是英雄增头式的增加五虎,全都是狗熊。
今天一看,恰恰相反,你们还不如狗熊呢!
嗯,何出此言呢?
朝债主我们的法华寺和曾头市是邻居,从我们庙门往前走,用不了多远就是增投市的北门。
古语常言说得倒好,是千金买林呐!
本来我们法华寺香火非常的旺盛,善男信女优婆仪攸婆塞不计其数,可没想到曾家五虎经常来捣乱了呀,他们全都是色狼,看见香客当中有漂亮的小媳妇,她们上前就抢。
本来人家烧香啊,是想保佑自己的丈夫福寿绵长,可没想到把自己丈夫保佑的帽子都绿了。
久而久之,人心恐惧,就没有人再来烧香了。
我们的法华寺破败不堪呐,为了保住佛门清静之地,贫僧我们俩才冒着性命的危险到此来见朝天王。
可万万没想到,你是黑白不变,香臭都不分。
行了,贫僧话已说完,只求已死。
晁盖冷笑一声你们呐,休要满了哄,于我这等低劣的栅技,我能识不透吗?
推出去与我砍了!
娄罗兵又过来了,唉,又是推又是搡,就把俩和尚往外头压。
这时候晁盖就仔细观察呀,发现这俩和尚面不改色心不跳,泰然自若。
嗯嗯,来呀,把他们与我推辽回来。
唉,又给压回来了。
你们两个和尚说的都是实话吗?
朝债主,出家人,慈悲为本,善念为怀,不打妄语,焉能胡扯八扯呢?
我们绝不是增投师派来的奸细,故意使诈,想要勾引众位英雄上钩。
天王明察呀!
嗯,那我来问你们,你说有一条路可以进增头市,到底从什么地方走啊?
呃,就是从贫僧的法华寺出发,直奔增头市的北门。
那北门外有护城河,如何过得去呢?
唉,朝天王啊,最主要的奥秘就在这地方,因为我们呐,对护城河非常的熟悉,其中有一个地方水非常的浅,咱们趟着就能过去,外人却不得而知。
嗯,好吧,你们两个先下去,容我三思。
有娄洛冰押着俩和尚到一边休息去了,那晁盖呢?
马上把手下弟兄集合起来开会就研究。
豹子头林冲赶紧献策呀!
朝天王,有道是兵不厌诈,这俩和尚到底是不是间隙,咱们呢还辨别不出,希望天王还要从长计议。
诶,林教头,世界上的好机会可不算太多,稍纵即逝,现在增头市闭门不出就耗着,咱们这叫以守为攻,时间一长,咱们非得吃败仗不可。
依我说,这俩和尚很可能是上天派出来的唉,给咱们帮忙的。
这就叫得道多助,是失道寡助。
如果说啊,咱们再三再四的狐疑作失,良机恐怕就时不再来了。
呃,林冲一旁边呢,还想解劝,但是晁盖已经下定主意了,朝天王,这次行动比较冒险诶,这么办吧,您镇守营盘,我林冲不裁,带领一哨人马跟随着和尚去偷袭北门,您看如何呢?
嗯,晁盖摆了摆手以前在凉山呐,我就是甩手大掌柜的,有什么仗都是宋公明去打,今天倒在增头市了,我又在这守墩啊,又让你临教头出马,成何体统啊?
我朝盖即为军中统帅,早把生死置于度外了。
后汉马元曾经说过大丈夫应该死于边野马革国事,瓦罐南里井口破,大将难免阵前王,生而合欢,死而合汉呐!
我亦已决要和他决一死战!
唉呦,这晁盖说话呀,一句一个死,一句一个亡,把林冲给听得脑袋嗡嗡直响。
大寨主,您快别这么说话了,不吉利呀!
哈哈哈,迷信思想啊,说死未必就能死。
刚说到这,大帐外头刮起一阵大风雷呀,呜咔吧,就把大都旗就给刮断了啊!
众将全都大惊失色,林冲又说了朝天王啊,这这是不祥之兆,我看您还是别去了。
嗯?
林教头,你怎么越来越迷信了?
齐干蛇喽,怕什么呢,再换一根不就得了嘛!
这朝天王是去意已决,马上把手下的军将分成两部分,让双边胡延卓带着几员将官镇守大营,自己呢,领着林冲,领着白日鼠白胜、阮氏三雄、赤发鬼刘唐,扬雄石秀,统领着1500喽啰兵马去栾陵,人带白金。
呐定更天就出发了,跟着俩和尚赶奔法华寺。
其中有两个要点唉,就是马去栾陵,人带白金。
马去栾陵,这好理解,秘密行动吗?
别出声音。
那么人戴白金呢?
不是说穿白戴孝哎,准备哭丧去,而是每个人呐,有一条白毛巾,都扎到脖子上头,因为是黑天行动,打起仗来别敌我不分呐。
这白毛巾欸,就是标志的。
书说简短,俩和尚投前引路啊,很快进了他们的庙宇了。
朝盖一瞧,嗯,这么大的寺庙是冷冷清清,连一个和尚都没有。
两位师傅,这怎么回事?
唉。
朝天王,原来我们和尚挺多的,可是后来呢,曾家芜虎老上我们庙里头抢媳妇嘞,人家家属不干呐,到庙里头闹事诶,打我们和尚。
和尚们呐,吃不上饭,光挨揍。
唉,所以谁都挺不住了,唉,全都脚底下抹油,溜之胡也。
现在我们呐,要重新香火,估计着不久的将来,那些和尚啊,还都能回来噢。
晁盖点了点头,也不怀疑了,坐到这喝了两杯茶,这时候已经到了二更天了,朝盖传令来呀,事不宜迟,继续前进,俩和尚又带路,离增投市北门是越来越近了,晁盖就发现这地方啊,挺特殊,中间一条小路,两旁边呢都是山坡,这山坡上头都是茂密的树林子,如果说在树林子里头都有伏兵,那可就坏了,人家嗷一声冲下来,顺着中间小路走啊,那就是死路一条。
可转念又一想,增头是都是什么人呢?
地主、羔子?
土豹子?
他们懂什么兵法呀?
嘿,虽然地势险峻,可是也没有关系,穿过小路再走,可就看见增投室的北门了,护城河水哗啦啦地流淌,俩和尚还往前带路呢,按照晁盖的意思,他要身先士卒,唉,紧随和尚身后,冲过护城河,可是旁边过来一位,正是白日属白胜,朝天王,您往后头去吧,有道是大居不落险帝,小弟我紧跟着,他们要是有玩命的勾当啊,小弟我去玩。
晁盖一听这话,太感动了,眼泪围着眼圈直打穴。
看起来呀,亲戚有远近,朋友有厚薄,关键时候还得是铁哥们啊。
那位说了晁盖这铁哥们仨字,指什么说的唉,指的就是晁盖和白胜之间不一样的感情。
想当初七星聚义要智取生辰纲,为什么把那么机密的事情交给白胜呢?
因为朝天王相信他,这二位的交情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想当初,这白胜啊,家里头是相当的穷,什么手艺都不会,怎么办呢?
就是盗窃为生,哎,剜了窟窿盗洞的,因此上得了外号,叫白日鼠。
那一年大年三十,家家户户放鞭炮吃饺子,可白胜家里头连一粒米都没有,怎么办?
嘿嘿,良心旺,嘎吱窝一家还得偷去。
那穷人家没什么可偷的,找大户就到。
在了东西村,一看,朝盖朝保证。
唉,像是有钱的人家,得了,挖了一个墙角,钻进来,就蹲在桌子底下。
这桌子四周围呀,是有桌帘挡着呢,这白胜就等机会。
唉,好大偷一场啊。
没想到人家朝天王那是大将,眼观六路,耳听八面风,用手轻轻地拍这桌子角。
朋友,别蹲着了啊,一块出来吃年夜饭吧。
啊,都是一家人呐。
啊,白胜没辙了,只好扇巴搭搭出来。
唉,这小脸通红,都赶上猴屁股了。
朋友,不要客气啊,一块吃饺子吧。
这碟子里头你可以蘸醋啊,这是三鲜馅的,这猪肉大葱馅的诶,你是不是回民呢?
这还有羊肉馅的?
唉呦,把这白胜给感激得无可无不可,眼泪都下来了。
唉,朝宝正啊,您可真是好人。
唉,我万语千言就化成一句话您让我吃饺子,还能不能还再拿两瓣蒜呢?
好吗?
这位吃的还挺全,吃饱了,喝足了,晁盖拿出来20两纹银。
朋友,你现在干这行业呀,前途暗淡,这么办吧,纹银20两不算太多,你拿在身边去做点小买卖吧,养家糊口也是好的。
诶,太感谢您了啊,没想到偷您还偷出交情来了,这白胜拿着银子回去了。
唉,娶了媳妇做了买卖,当然大买卖做不成了,也就是贩卖点酒啊,啊,贩卖点鱼呀,您别说,还真就是勤勤恳恳每天呢,天不亮,他挑着货物就赶奔运城县,要路过东西村,朝盖他们家门前呐。
这白胜懂得感恩,每天呐,都拿出一条大鱼来,就挂在晁盖这大门口,这一天挂一条,一天挂一条,是从不间断。
单说这天晚上啊,白日属白胜,拿着鱼又想往这挂,哎,哎,哎,就发现有两个人是鬼鬼祟祟的,还扛着长条的包袱,这是干什么的呢?
他蹲到草丛里头,仔细地听着,呵,还真就听明白了。
闹了半天,东西村这地方有一个大恶霸,这恶霸和晁盖呀,是势不两立,因为晁盖主持正义,哎,净替穷人办事,就动了大恶霸的奶酪了,因此上,这恶霸动了阴谋诡计了,唉,把一个穷人给打死了,然后派两个家丁诶,用口袋装着死尸,倒在晁盖他们家门前,到大门这钉钉子诶,就给挂上了。
那意思要栽赃陷害,彻底地扳倒朝盖那俩恶豪奴。
挂完了,死尸转身就走了。
白胜一瞧,唉,不行,唉,不行啊,我得给他换了换,赶紧过去把死尸摘下来,把自己这条鱼又给挂到那了。
那么这死尸也不能浪费呀,白胜就背着他来到恶霸的家门前,唉,给钉个钉子,给挂到这了。
这就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等天亮了之后,被人发现了,官府这么一查,好啊,你们打死了人命,唉,吃官司不就把这恶霸判成死罪,把万贯家财也给他抄了。
这就叫自古害人先害己,他得了一个罪,有应得的下场。
晁盖耳目灵通啊,听说这事之后,他就琢磨,这里头一定有隐情,我一定要看一看,是什么人天天往我门前挂鱼。
晚上啊,晁盖就不睡觉了,就在外头蹲着,一看,一条黑影过来了,又往自家门前挂鱼。
朝天王一个箭步蹿过来,抱住这人,这么一瞧啊,正是白胜。
晁盖就知道,像白胜这种人啊,可教别看他穷,但是一定能够成为铁哥们。
诶,这就叫娶妻娶德不娶貌,交友交心不交财。
所以后来呀,这朝盖有什么大事诶,机密事都联系这白胜,特别是智取生辰纲的时候,把最重要的差事就安排给了白日曙。
结果怎么样呢?
是大获全胜。
后来白胜啊,被官府给抓去了,在监狱里头压着人家给他动飞行啊。
白胜没有办法,把朝盖都给招认出来了,可是朝天王也不恨他,反而派人花了很多很多的钱,唉,把这白胜从监狱里头给他捞出来,救上了梁山,这就是哥们的情谊。
那么今天夜打增头氏,多危险呐,那俩和尚到底是真的是假的诶,是敌是友,到现在也分不清楚。
那么朝天王要是紧随其后,身先士卒,那就有性命的危险,白胜怎么办呢?
唉,舍居保帅吧!
到这关键时候,就得看哪个哥们是最铁了。
因此,胜,白胜。
唉,紧盯着俩和尚往前走,许多楼洛兵啊,就随着白胜,这条路是越走越窄呀,1000多人要是拉着大队,那没法行进了,怎么办呢?
被迫的变成两路纵队,这队伍可就拉得老长老长的了。
托塔天王朝盖就走在队伍当中,这位置,豹子头林冲啊,充当贴身大保镖,紧贴大寨主的身边。
杨雄、石秀、刘唐就跟在晁盖、林冲的后头。
软氏三雄呢,也有重要的任务。
唉,就在这支队伍的最后头,他们负责断后。
这队伍歘歘歘,就往前行进呐。
二更天刚过,半轮明月在薄薄的云彩里头遮应着,眼前的路是一片迷茫。
这时候,俩和尚站住了。
诶,扭过头来就跟白胜说呃弥陀佛,这位好汉呐,面前就是增头市北门外的护城河诶,您看了吗?
诶,就就就这地方水是最浅,咱们就趟过去就大功告成了啊!
好好好,有劳两位大师先下水吧。
诶,好嘞,这俩和尚啊,把鞋就给脱了,把裤脚子挽起来,吸了哗啦下水就往前淌。
白胜这么一瞧啊,他们真就没扒瞎,这地方水势比较浅,最多也就是齐腰身。
白胜吩咐一声来呀,都给我拖鞋啊!
淌水!
白胜领头这些楼落兵,拖鞋挽裤,饺子稀了,哗啦也下了水了,哗哗地就往前淌,都趟过一半去了。
可不得了了,就听见叨唠唠一声炮响,本来增头是这装墙上头啊,根本就没有人,随着炮声一响,
那庄兵都占满了都紧跟着梆子声就响成一个了啊!
梆梆梆梆梆梆梆梆梆梆梆!
万箭齐发呀!
啊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就这一幕,那叫突如其来,白胜就知道不好。
唉呦,俩秃驴到底是奸细,我宰了你们!
沧浪浪把刀给拔出来了,可是再找俩和尚踪迹不见。
唉呦呵,都跑啦!
白胜赶紧呐,晃动掌中刀就拨打凋零。
同时呢,就吩咐前队变了,后队快点儿撤,撤呀,可就有点儿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