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塔天王朝盖饮恨身亡,梁山上大办丧事。
这时候吴用提出一个尖锐的问题,就是天不可吾日,家不可无主啊!
这头把金交椅得有人坐呀!
谁的屁股那么金贵唉,敢放到那椅子上?
头秃子头上的狮子是明摆着的事诶,非宋江莫属。
但是宋公明啊,把脑袋晃得波浪谷一样,诶,不行诶,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朝天王临终的时候说得多清楚啊,谁抓住了史文恭,替他报了一箭之仇,谁做梁山之主?
就我宋江这小模样的啊,小黑胖子一打架我就趴下,谁能抓住史文恭?
哎,我也抓不住,所以我自知之明,绝对不能做这一家之主,无用着急送头领,现在您的威望在这摆着呢,您不往这坐那这坐,就得闲着,群龙无首,梁山寨就得大乱呐!
黑旋风李逵严高嗷叫唤。
我说宋江哥哥,就您那屁股,别说坐到这把金交椅上头,您就是坐到金銮殿上头,那也够格啊!
您要是不坐的话,嘿嘿,不白白地浪费这个好屁股了吗?
宋江气得把眼一瞪铁牛,不要胡说八道!
一旁边行者武松也搭话了宋江大哥,您要是不坐这头把金交椅,弟兄们可就寒了心啦!
花容秦明众人也劝,矮脚虎王英啊,吵吵得也挺凶诶,矬子升高嘛。
我说宋江大哥,您要是不做梁山之主的话,那我们感觉没什么意思了诶,干脆就地解散诶,都走吧走吧诶,别在这待着啦,没劲!
宋江一瞧,这事情不太好办了。
呃,列位兄弟,宋江何德何能,敢做头把金交椅呀!
不过事情头逼到这了啊,这么办吧,我暂且代理,将来有人呐,捉住史文恭,给朝天王大报了冤仇,我及时地脱袍让位,也就是了。
就这么着,宋江勉勉强强往这一坐,那么新官上任三把火,得有改革措施啊。
据一听,诶,给改名了,这名字呀,太匪气,太俗气,所以改名叫做忠义堂。
就在这忠义堂院子里头,竖起一面大都旗,姓黄段子的上秀四个大字是替天行道。
就这四个字啊,这是宋江的政治主张哎,梁山英雄的行动纲领。
现在梁山是人才济济,如果说让大伙呼大堆,哎,全都打麻将哎,斗地主,划拳、喝酒,扯羊毛蛋,诶,那就毁了,就是一群乌合之众了。
怎么办呢?
得人尽其才,物尽其用,率众如帅寡得发挥宋江的领导才能啊,这就给大伙分工,唉,该干什么的干什么,各司其职。
您别说,宋江这个 CEO 做得还是真好,他一上任呐,梁山是井井有条,比以前可强得太多了。
一边治理梁山,一边还得超度亡灵啊。
天王朝盖的丧事不能停下,为了显得隆重,请来了僧道藩尼四鹏经对着念。
诶,也就是和尚、老道、尼姑和喇嘛,大伙念经的宗旨都是一样的唉,就是让朝天王早登极乐世界。
不过四鹏京一块念呐,这玩意乱一点,让死者也为难。
老道先得念呐。
身披贺场,手拿拂尘,登台就开始作法。
啊哈啊哈哈,亡魂高搬东方蓬莱世界诶,让上东边蓬莱世界,死者挺听话,奔东边要走,还没走呢,和尚又念上了西方戒严,搞办西方戒乐,时机呀,又让上西边去了。
亡魂一转身,奔西边来。
唉,这尼姑又念上了南方50年,让上南边去,死者拐弯奔南边来吧!
唉,喇嘛又念上了乌拉乌唧,乌拉乌唧,乌拉乌唧,陪房似锦,又让上北边了。
这亡魂一瞧,嘿,我真的嗨,我哪边也别去了,我这败四方呢!
我要怎么传说当中这鬼魂一出来就刷刷刷的起旋风呢?
就因为他呀,分不清东西南北,找不着大门,唉,都蒙登转向了,这就是四鹏经给他超度的。
当然了,咱们这是说句笑话,实际上念经啊,是对死者的尊重啊,也是一种美好的祈祷。
凉山英雄给朝天王请经,那虾嘛,海大晕头的一概都不能用,都是花重金请高手啊!
旁的咱不提,单说和尚这一棚经,领头这大帽大法师就不得了,是由打河北大明府请来的得道的高僧,法号叫做大元。
唉,您听这名字,仿佛就听出体型来了,就这位呀,道业是非常的深,宋江对他也十分的尊重,不能老念经啊。
在休息的时候,宋江公孙胜无用,众人就陪着他聊天。
阿弥陀佛,我们北京大明府可是一个好去处啊,修建德公事严密,治理的是井井有条。
宋江点了点头,随声附和吧。
啊,那肯定是多亏了大明府留守司梁中书,我们知道那是一位名人,国潮之内,远尽皆知诶。
大元和尚摆了摆手。
宋债主有所非知,在我们大明府最出名的还不是梁中书呢。
哦,那是何人呢?
嗯,贫僧要说出此人来,宋债主恐怕也有个耳闻,此人姓卢,叫做卢俊义,人送外号叫玉麒麟。
哦哦,河北玉麒麟确实是听说过。
宋寨主,这卢俊义绝不是徒有虚名啊,他在大明府那是首富,而且是仗义疏财,广交好友,他的枪棒那也是人中之龙。
哎,天下第一的慈善事业做得还好,唉,开州场扶贫,兴办易学,所以说在大明府啊,上至99,夏至刚会走,男女老少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如果说梁中书,他那个名声和卢员外比起来,那是星星跟月亮不可同日而语呀!
啊!
宋江非常的惊讶,没想到玉麒麟卢俊义是这么了不起的一个人物,他扭向回头,就看这无用军师啊,您说能不能把这卢员外请到咱们凉山来,让他坐上一把金交椅,那样的话,咱们凉山好汉的档次可就提高了。
蓬荜生辉是四海,光华无用。
一听,手捻须髯,大寨主,您这刚一上任就想着正经事,唉,想给梁山寨笼络人才,小弟不才呀!
我有办法让卢员外到咱们凉山来,不过他能不能入伙,我可就管不了了。
呃,军师,只要你把他请来,我宋江自有办法让他安顿在凉山。
嗯,
宋公明求贤若渴,当时把吴用下山去请卢俊义的事可就定下了。
这吴用啊,收拾收拾就准备动身,一旁边嗷一声哎,蹦出一位来,哎,正是黑旋风李逵诶,我说军师哥哥,你这人挺精明的,今天怎么虎了吧唧呢?
你是一个文人,没有腹肌之力,下山之后遇到点凶险,谁来保护你啊?
啊?
俺铁牛不才,愿意捅你。
前王宋江一听,可就咧了嘴了。
铁牛,你有那两把刷子吗?
要说你顺风放火,逆风杀人,攻城拔寨,冲锋陷阵诶,确实是有点用,可是保护军师下山,这是细致的活,你干不了啊。
诶,我宋江大哥,你是隔着门缝瞧人,把人给看扁了。
俺铁牛虽然说长了一颗大黑头,可是骨子里头很温柔诶,我这细心眼,要是动起来呀,就比一掌轻。
护三娘那头发丝诶,还细呢!
一旁边王英不乐意了,哎,哎哎哎哎,我说你们聊天,你们扯上我媳妇干嘛呀?
哎呦呵,铁牛,我就是打个比方唉,这是误伤诶,误伤哦,智多星无用乐了。
铁牛,你要是保我下山倒是也行,不过呢,必须答应我三个条件诶,军师哥哥诶,你就讲吧。
这头一条啊就是你得戒酒诶诶诶,嗨嗨,又是不让喝酒。
嗯,好吧,俺铁牛就忍上一忍。
嗯,这第二条就是你得改装我呢,扮装成一个老道的模样。
你扮装成小道童的模样啊?
有我这模样的小道童吗?
唉呀,真是糟改人呐!
唉,不过为了让您放心,唉,我也一了。
嗯,这第三条就是不许你说话,你得装哑巴。
唉呀,李逵都蒙了,心说我是快人快语呀,一分钟不吵吵我都感觉要憋死,这玩意让我装哑巴我受得了吗?
可是一看吴用说这话是挺认真的,李逵一咬牙,一跺脚诶诶,好吧哈,俺就装哑巴。
众人一听,啊是哄堂大笑,心说这回可够李逵一瘦啊!
啊,这位是装哑巴的人吗?
这天晚上啊,李逵就为下山做准备。
唉,怎么准备呢?
首先得喝酒,马上要戒酒了,必须得先喝够喽啊!
唉,所以抱了好几坛子呀。
另外一条呢,就是得玩命地说话。
唉,因为马上要装哑巴了,这话也得说够了。
说正经话,他不会,那干脆就痛痛快快地骂大街吧!
就这天晚上,李逵喝一碗酒,挠挠地骂一顿大街。
唉!
喝一碗酒,挠挠又骂一顿,好家伙,就把梁山给炒的呀!
是鸡犬不宁,一直喝到天亮,骂到天亮。
唉,李逵算是过了瘾了,众好汉全都神经衰弱了。
李奎带好了应用之物,掖上了两把钢板斧。
军师哥哥保你下山喽!
吴用一瞧,可就晃了脑袋了。
李逵,你把斧子给我放下!
这玩意太明显了,唉,容易耽误事啊,不让带斧头,如果说遇上仇人,那不就完犊子了嘛。
嗯,咱们此次下山主要是用智谋,斧子必须得留下。
诶诶诶啊,好吧,这李逵这别扭啊,没辙,只能是百依百顺跟着智多星辞别了众家好汉,这可就下了梁山了。
咱们说书就是快呀,积餐可饮,小型夜宿,飞止一天,这一日就到在了河北大明府。
到城门这地方有人盘查,那难不住无用,
因为他把关平录引呐早就准备好了。
梁山上头有两位顶级的人才,一位是圣手书生肖让,一位是玉臂降金大坚。
就这二位呀,造假证件那站着一绝。
大明府门关一栏,毋用把假证件往前一递无两。
天尊贫道乃是出家之人,云游天下,四海为家。
今日来到贵宝地,我是想占卜算了卦,维持生计呀,诸位行个方便之门吧。
门君一瞧,这证件比真的还真呢啊,好吧,哎,往里头走,再往后边一瞧,哎哎哎,等会等会等会又把吴用给拦住了。
我说这个人长得好像大山贼。
呃,豹头环眼的。
呃,他是谁呀?
啊?
他是贫道的一个徒弟,小道童。
唉呀,头一回看见这样的道童,奇形怪状的。
唉,过来我们聊聊,也得盘查。
唉呦,无良天尊,各位门君老爷,实实在在的对不起我这个道童啊,不光是相貌古怪,他还是一个哑巴。
唉呀唉,这事可奇怪,唉唉,哑巴还哑巴,也得聊聊。
把李逵给揪过来了,这李逵气得大白眼珠子直往上翻。
唉,不过呢,还得继续装哑巴。
唉喂唉喂唉喂我你说什么玩意呢?
喂喂喂,你爸爸喂诶诶,我听清楚了诶,他说他是我爸爸,这哑巴他会找便宜诶。
吴用一瞧,不好唉,要露馅,赶紧过来笑脸相陪。
嘿嘿,几位老爷,多开方便之门吧。
这哑巴道同是一个苦孩子出身,唉,不懂规矩。
吴用啊!
说着话,递过来散碎的银子。
门君一瞧这玩意,唉,呲牙乐了。
唉唉唉,好吧好吧,唉,看在你的面上,唉,让他进去吧。
实际上是看在钱的面上,吴用领着李逵就进了大明府了。
越过了几道十字街,找了一个宽大的店房,包个单间,算是住下了。
吴勇就嘱咐啊铁牛,你看你多鲁莽啊啊,再要是不检点的话,就得漏汤,要是那样的话,你就赶紧回去吧啊,我就用你不着了。
唉呦噢啊,军师哥哥,你放心吧,下一步再装哑巴道童唉,我一定装的是更像,更像,您看了吗?
这李奎到关键时候啊,还还挺乖的。
这天晚上休息,一夜无书,第二天起来吃饱了喝足了,军师无用啊,有打自己小包袱里头拿出了一块白绫子,这是提前准备好的,铺到桌子上头,拿出笔墨,在上边就写,先写三个大字,是张铁口,底下又写上几行小字,占卜吉凶。
剔批八字,说一不二,铁嘴钢牙,细劈八字,每次一两,躺批不准不取分文。
这就是做成这么一面幌子。
嗨,又拿竹竿啊,这么一挑啊,铁牛啊你,你把这玩意帮我扛上诶,咱们游街去诶,啊哇啊哇啊哇哇哇!
嗯嗯,好,没有人的时候,你装哑巴装的都这么像,说明你这个表演才能啊,你提高了啊,哇啊哇啊哇哇哇哇哇!
李逵把幌子扛上了,这无用有打包袱里头又拿出两块竹板来,诶,这俩竹板互相这么一敲啊,大大大大大大大大这回李奎呀,还憋不住了,唉喂喂,唉喂喂喂喂喂,军师哥哥唉,你这是逼着哑巴说话呀!
唉,你拿俩竹板你敲来敲去,这什么意思?
唉,铁牛,你这就不明白了,这叫暴君之打板算了卦嘛!
唉,就是招呼顾客的意思。
唉呀,你这玩意声音那么小,大家伙也听不清楚啊,唉,干脆我去给你找一面大铜锣,嗨,咱们就敲锣啊,duang duang duang,那多过瘾呐!
铁牛,你是吃剩饭出馊主意啊!
都说是打板算了卦,没听说敲铜锣算卦的。
那 duang duang duang,知道的是算卦,不知道的还以为耍猴呢!
诶诶诶呦诶我我我想的不全面啊不全面啊啊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又接茬装上哑巴了。
书说简短,这俩人都装扮好了,这可就上了大街了,这无用啊,哒哒哒打着竹板,早就知道前边有一大当铺诶,这个是玉麒麟卢俊义的买卖,卢员外家豪大富,当铺有多少家?
唉,绸缎庄有多少家,乾了贵也有多少家,饭馆子那就不计其数了,就这卢员外纯粹是一大财阀啊!
他们来在这当铺门前,唉,他他他这么一敲板,这事也凑巧了,正赶上玉麒麟也在这当铺里头坐着呢,正在喝茶。
嗯,外面响起主板声音这叫暴君之,你们出去看看是干什么的?
有人呐,倒在了门前张望不大一会跑回来了。
诶,袁卫爷外边来一个打板算卦的老道,还领着一个道童,长得是奇形怪状的,尤其他们,口气可太大了。
唉,说是啊,算一卦要一两银子,要是算不准呢?
啊,分文不取。
卢俊义一听啊,来了兴趣了。
嗯,好,我倒要见识见识,去,把他们情聊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