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麒麟卢俊义也没疯也没傻,可是他这性格有缺陷诶,目空四海,是眼中无人呐。
从小就练武术,一直打到现在,没遇上过对手,所以他就认为梁山无非都是毛贼草寇,到那儿之后啊,三拳两脚就全都给踢趴下了,有何惧灾呢?
第二天早晨起来可就要出发了。
这卢俊义是真有觉得,找出这么四条白绫子来,就扑在桌子上头了,提起笔来就写呀!
第一条上头写上啊,慷慨北京卢俊义第2条上写远驮货物到此地,第3条写的是贼扣胆敢不躲避,第4条写捉颂当官不客气。
写完之后,把管家李固给叫来了你拿着找长长的竹竿子挑起来,就在咱们队伍的最前边,把它举得高高的,咱们是招摇过市,大摇大摆过他的梁山坡啊啊李固一听啊,吓得牙差点飞喽,嘿嘿嘿,袁外爷,这不是倒霉催的吗?
啊,梁山不招惹咱们还咱们还逗火,说句良心话,遭抢劫,这这有那么开心吗?
哈哈哈,李固你是不知道哇,困难像弹簧,你若他就强梁山草扣,无非就是山阴风点鬼火唉,吹大炮。
如果说你吓得跟三孙子一样倒在水寨旁边,人家可就得这理了,乌蛙一叫唤,把东西抢走,把人打一顿。
可是咱们呐,胆子大一点,再大一点诶,反其道而行之,就拿这四面齐番这四句大话就震慑他一下,说不定啊,就把他们都吓老实了,一旦说吓不住,唉,他们都出来,那也没有关系呀!
员外爷,我这武艺你不是不知道,打遍天下都没有敌手,刚好借这机会我锻炼锻炼身体呀,哈哈哈,李固都快疯了,有这么锻炼身体的吗?
唉呦,要倒霉喽,可做事不由东,累死也无功,还得按照袁外爷说的那么做。
这支队伍啊,离开店房,奔凉山坡方向可就出发了。
是,越走离凉山越近,眼看面前有一小山坡,这山坡上头是茂密的黑松林。
唉呦,员外爷,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得劲呢?
怎么着,李固你害怕了?
嘿嘿嘿,我可没害怕嘿,我就是有点胆小。
俗话说得好,封山有贼,欲岭藏蔻,我看这地方挺险峻,大概齐诶,悬的,low 的。
哼,还让我跟你说几遍呢,别说他们没来,就是来喽,本员外也不怕诶,是是是,您是不怕啊,可我怕呀,我怕七窝八带的强盗太多了,您一个人忙活不过来呀!
大将军万马英中纵横驰骋,方才劫夷呀!
唉呦,我的妈耶,我们员外也是有绝活诶!
这李固我心里头直打鼓,这车队呢,继续就往前走,就路过这树林子边上了。
这李固脑袋呀,像波浪鼓一样,还左瞧瞧右看看,唉呦,哈哈哈,那有一只兔子,哎呦呦呦呦呦呦,哎,这有一只麻雀,把卢俊义给气的。
李故吧,你能不能长点出息,再这么草木皆兵,一会你自己就把自己给吓疯了。
不跟你讲了嘛,不一定有贼刚说到这可不得了了,就听树林子里头啊,仓啷啷一棒螺旋紧跟闸,噌噌噌蹿出来50多个喽落兵啊,手里头拎着轧把鬼头刀。
为首的一个强盗头子是一黑大个子,扫肘没大,还眼趴趴,鼻子大,嘴岔连鬓络腮短钢燃在掌中端着一对车轱辘大斧子。
卢俊义一强,耶耶哈,还真就有了强人了啊!
这贼头子我看着怎么有点眼熟啊?
在什么地方见了过呢?
唉,书中代言他可不是眼熟嘛,那个哑巴道童就是他扮演的。
唉,正是黑旋风李逵,汪汪汪!
卢员外,你认识某家吗?
嘿嘿,你这山贼草寇,我如何认得呢?
诶?
咱们俩见过面啊?
啊?
不信我给你表演表演,你就想起来啦?
再看李逵呀,把两只眼睛往上一翻,然后怪模怪样的就白活开了啊哇啊哇啊哇哇啊哇哇哇!
他这一学,哑巴卢俊义是恍然大悟哦哦,闹了半天,你是那哑巴道童?
诶诶诶?
哈哈哈,您算是猜对啦,不过那哑巴道童是俺扮演的一个小小的角色,我的真名叫做李奎,江湖人称黑旋风。
唉呦,卢俊一针就吃惊非小啊,你假扮道同,那我来问你,那个道士他是哪个呢?
唉呀,那是俺家军师哥哥知多行无用。
卢员外,咱们还是有缘分的,我家宋公明哥哥让我倒在此处,拦挡于您,说把您请上梁山,做一把金交椅!
诶,甭废话了,跟铁牛上山吧!
嘿嘿,你这强贼真是痴心妄想,想我河北玉麒麟是怎样的高人呢?
富贵之家,真要是像你说的,入你梁山水寨做一个毛贼,那就是虎入朱镇,凤进鸭群!
李奎一听当时就傻了,诶诶诶诶诶,我卢员外,你这人,你可不仗义啊,知道我大字不识,你跟我拽文?
什么叫虎入诸阵呢?
啊,哪又叫凤进鸭群呢?
嗯,也就是说,我要跟你们混到一块,就是老虎钻到猪圈里去了,凤凰跑到乌鸦窝里头去了。
噢噢,那我就听明白了,你说我们都是猪,唉,你是老虎,你就是老虎也没关系呀,没听说过吗?
你家好汉李奎在夷陵杀了四虎,你就是老虎,你不也就是一只嘛,你家铁牛爷爷杀着还不过瘾呢?
呵!
卢俊义一听这李奎说话,我感觉耳熟,嗯,跟我吹牛那意思啊,差不多少,李奎修卖狼牙,大话看刀取你说着话一晃掌中坡刀,纵身形式来战。
李奎这黑旋风也不示弱呀,两把钢板斧舞动开来,风车相仿啊,就抵住了卢俊义。
打斗了也就是十几个回合,这李逵虚晃一招,跳出了圈外。
唉呀哈哈,先别答了,卢员外,你这武功可忒高了,您是绝顶的高手,武圣人吧?
诶,我得逃跑喽!
一转身拎着斧子就跑,手底下楼落兵呢,也不敢恋战噢,断线风筝一般,可就撤下来了。
卢俊义一见是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我说什么来着?
嗯,梁山草扣,没能耐吧,照这样的,我一天打20多个都误不了吃夜宵!
黑李逵你还想跑呢?
连门都没有,你家卢员外非得把你生擒活拿,扭送官府去请功受赏!
卢俊义还来了劲了,拎着坡刀在后边就追呀啊这这这这这这这这这这这这翻山越岭追出去老远呐,面前有一大石头喇子,石喇子背后有人高声地断喝呀哈哈,呆卢俊义休得猖狂,杂家在以此话音一落,呀由打后头啊揉蹿出来一位,诶,是一位胖大的和尚,在胸前挂着18棵骷髅铁素珠,掌中端着月牙,方便连环铲。
卢俊义站稳了身形,唉,你这凶僧又是何人?
杂家花和尚鲁智深嗯,想你这蠢僧能有几何的勇战,砍刀娶你!
一晃,坡刀又过来了,就和鲁智深是打斗在一处,刀来禅往打了有二十来个回合,没分出上下来。
这鲁智深虚晃一潺,飞身也跳出去了。
哎呀,不好,鲁员外名不虚传,咱家不是对手,我也得逃走哇,一塌腰,揉揉揉揉揉揉揉他也跑没影了。
卢俊义不干呐,休走,我要追上你,抓活的!
拎刀在后头又追,唉,没过多远,有一道山沟,山沟里头蹦出一人来,唉,是行者的打扮,手捂着雪花双界刀诶,正是行者武松。
卢俊义不示弱呀,跟武松又打,没几个回合,武松也跑了。
卢俊义更骄傲了,在后边又追呀啊揉,又蹦出来一位诶,你跟搓爷爷打一番吧。
抡大棍往下砸,正是矮脚虎汪英。
唉呀,卢俊一心说梁山贼扣数量是挺多,但是质量不行诶,三个兔子一窝仔,一个盗比一个怂啊,这就上来狗尿苔成精的了。
那么下一个是什么玩意?
嗨,我拭目以待。
几下啊,把王英就打跑了,在后头又追啊,噌蹿出来一位瘦小枯干,手拿着一尺二寸长的小片刀,呆拉嗨鼓上早石前的便是唉呦,卢员外心说更惨更惨喽,惨不忍睹哦,烧鸡也成了精啦,跟石谦又打斗,我石谦也跑。
咱就这么说吧,梁山好汉一个一个地出来,一个一个地败北,这卢俊义是越战越勇啊,追来追去就追到了水坡岸边。
卢俊一挺身站稳一看,面前全是卢伟丛,回头再看,自己的车队也找不着了,李固跑哪去也不知道了。
梁山贼寇呢?
也是全都不见踪影。
再一看,天呐,都快黑下来了,唉,红轮西坠,是玉兔东升,这肚子也咕噜噜直叫,唉呀,不好啊,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虽然说梁山的毛贼武功都不怎么样,一个个被我杀得惨败,可是我也耗费体力了,唉,饿得已经不行了,这到哪吃点饭去呐?
左瞧右看,唉,也没有饭馆,也没有人家正在为难招窄的时候,有的那边啊,乐呵呵过了一樵夫肩膀,头上挑着好大一捆柴草,嘴里头还念念有词呢。
唉,一日富气百日恩,百日富气比海参,海参倒比虾仁贵,虾仁8块5一斤,
卢俊一心说啊,凉山这地方是不行,穷山恶水,泼妇刁民乃,你看这打柴的唱这山歌,诶,这叫什么玩意啊?
他呀,满脸的瞧不起,可是还得跟人家打听路途呢。
呃,乔夫,你过来。
哎呦呵,诶,这位大财主,您这是诶叫我呢?
嗯,我想问你这附近有没有饭馆,或者有没有村镇,我要用餐呢。
唉呦,您算是问对人了,您看见这片芦苇荡了吗?
唉,您得钻过去,就到了水边上了,那地方啊,有摆渡船,您坐船过了这一片水,有一个非常富庶繁华之地,叫做软夹套,您倒在阮家套诶,就能吃上饭了。
嗯,多谢多谢。
这樵夫啊,乐乐呵呵挑着柴火,人家走了,卢俊一针就听他的啊,钻过了。
卢伟从这么一看,嘿,这樵夫说话是太有准了,这地方就有摆渡船,唉,这船上头啊,有一个烧工。
卢员外把嘴一撇烧工,坐你的船过这片水是不是就倒在阮家套了?
烧工挺客气唉呦,客观呐,您说的一点都不错还我就是软加套的人。
嗯,坐你的摆渡船多少银子呐?
唉,一个人呐,是十个老钱,不过呢,我得凑足5个人以上,我才能开船呢。
哈哈哈,小家子气,今天员外爷,我要包船,给你纹银10两,你渡我到阮家套。
唉呦,我可遇上财神爷了啊,在这使船使了半辈子了,没见过这么大的财主诶,您快快上船吧,把跳板准备好了。
卢俊义呀,就上了摆渡船了。
这位知州离岸划船就往水里头走,这一口气,五六里就出来了。
卢俊一着急呀,呃,传家,咱们要去的软夹套到底好是不好呢?
唉呦,好,那可太好了,软夹套,软夹套,您到在那地方啊,还就等于进了套了。
什么?
我进了套了?
我也不是驴呀!
唉呦,可爷,您可别挑这小字眼。
说实话吧,阮家套离凉山可不算太远噢。
这么说,你对凉山的贼寇十分的了解了?
唉呦,也不敢说了解,反正是略知一二吧。
据我所知,凉山上的人可不能叫强盗,也不能叫贼寇啊,应该叫陆林英雄,那都是了不起的好汉,他们懂人情唉,从不骚扰百姓。
梁山上大寨,主人送外号叫及时雨,您听这外号多响亮啊,天旱啦,不下雨啦,只要总辖大寨主一到,那雨可就下起来啦,而且特别的及时,就形容他呀,救民之急难。
另外还有军师呢,唉,叫智多星无用这外号,智多星那心眼太多太多了,不管是什么样的人,只要是军师一出马呀,就能把他骗的一个来一个来的,唉,这才叫活神仙呐。
卢俊义一听,嗯,这话说的倒是有点道理。
唉,这智多星确实是把我骗得够呛好嘛,丫的,从河北都给我骗到山东来了。
嗯,快点开船,闲话休要提起啦,快到软夹套,我好用餐呐。
啊,您别着急诶,这地方就是软夹套。
说完这句话,由打旁边呐,又划过两条船来,这三条船成为犄角之势,每条船上头呢都站立着一位水手,一个个气宇轩昂,是与众不同啊!
嗯?
卢俊义纳闷了,这地方叫软夹套?
我怎么听不明白呢?
哈哈哈,袁外爷,当着真人就别说假话了,我叫阮小二,他是阮小五,他是阮小七,我们是亲哥仨,把你给包围了,这不就形成一个套嘛,这就叫阮家套!
什么?
你们都是梁山贼寇!
哎呦,您说话别那么难听啊,不是给您科普完了吗?
应该叫陆林好汉。
我们哥几个绝对没有歹意,就是奉撩总辖大寨主,还有无用军师之命,想请您上山做一把金交椅,您呐,跟我们走一趟吧!
啊呸,毛价,偏偏的不去!
唉呦,那您可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哥仨可就不客气了。
什么不客气?
我先宰了你们!
卢俊义是真横啊,一晃掌中坡刀上去就砍,但有一节他砍不着啊,人家哥仨一撒手,一闭眼,往后一翻筋斗啊,梆梆梆,哗哗哗全都下了水了。
这一下子卢俊义有点懵喽,唉呀,这船是给了我了,可是我得会划呀,从小什么都学过哈,就水上的功夫啊,我是擀面杖吹火一窍不通。
唉,我硬着头皮诶,自己划船自己走吧!
拿起船桨来诶,左边一划往左边转啊,右边一划往右边转,这小船啊啊,滴溜溜的,要怎么不听使,有怎么不听使,卢俊一脑袋可就见了汗了。
正这么个时候,水里头一番花,三颗脑袋还钻出来了,正是软氏三雄。
我卢员外,这水里头可挺凉快呀啊,您一个人在上头也没什么意思。
得嘞,一块下来洗洗澡吧。
这哥仨使劲一扒这船帮,就听扑隆一声,这卢俊义就落入了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