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柴进、浪子、燕青听说了李诗诗的情况,他们是各揣心腹事,尽在不言中。
这哥仨呀,茶水也喝透了,这才离开这地方,又回转店房,一进院就听里头吵吵巴喊唉呀,老让我睡觉睡觉,我睡不着了,还让我睡,我闷地慌啊!
一听啊,就是李奎撒疯的,有小伙计劝他啊这位客爷,您别这样,有什么要求您就提吧!
我提什么提呀,我难受,我都三天没杀人啦!
唉呦我的妈耶克爷,您这要求太难满足了,唉,要不然的话,我去找一只兔子,您给宰喽,解解闷,您看如何呀?
啊,去你的吧,什么宰兔子骑马说你给我找一头驴来,我砍一下驴头,我也算过瘾呐!
宋江一听这像话嘛,赶紧三步并作两步赶过来给人家小伙计是赔礼道歉,唉,把他打发走了,铁牛你又敢撒野?
哎呀,大哥呀,你们出去快活,让我铁牛在这睡觉,那我还不如在家里头睡呢啊,比这舒服多啦!
幸亏呀,幸亏你回来啦,再晚一些时候嗨,我就放火啦,把这王八我都给他点着喽。
宋江连连摆手,黑丝不可造次,既然带你来到东京汴梁,自然不会亏待。
马上就到正日子了,也就是正月十五啊,那天晚上,火树银花,花灯如潮,咱们一块出去逛一逛,不就消愁解闷了吗?
啊,大哥,这一回可不能糊弄我呀!
铁牛你就放心吧,我什么时候放过空炮呢?
就这么着可就定好了,眨眼之间倒在了正月十五。
一大早啊,这九个人都吃饱喝足了,宋江进行分派,花和尚鲁智深,行者武松,这是头一波,让他们先走。
赤发鬼、刘唐、九纹龙,使劲,这是第二波,随后也出发第三波。
人可就多了,有宋江、李奎、代宗、燕青、柴进。
宋江是千叮咛万嘱咐啊,就让这神行太保代宗诶,跟着李逵死死地跟着,千千万万不能够出事。
戴宗马上就表态了大哥,您放心吧,我跑得快诶,肯定能追得上他。
这几位可就出发了。
离开店房,头一站还是赶奔粟太尉粟远景的府门前,看看能不能拜访得上,把浪子燕青给打发过去了。
到那一问,呐,嗨嗨,乘兴而来,是败兴而归。
闹了半天,溯太尉溯远景有打皇宫里头,已经回来了,可是马上又走了。
这回去这地方更远,是回家祭祖。
人家门上人说得清楚,素太尉要想回来,最起码得是二月二龙抬头,唉,要不然呢,就得三月三王母娘娘蟠桃会,说不准就得315,就得打假了。
唉,再不行就得 4月1号 就愚人节了。
就宋江闻听是苦笑一声呐,幸亏,幸亏,我是另有道理。
柴进就问他大哥,您什么道理呢?
宋公明压低了声音贤弟,我要换一个后门,就是去找李诗诗,让这诗诗姑娘在皇上面前吹吹枕边风,说不定招安之事就能够成就了。
柴进文婷皱了皱眉头大哥,这可是下下策呀,就凭您总辖大寨主,头把金交椅,去拜访一个青楼女子,风尘之人,这不跌份吗?
不掉价吗?
哈哈哈,贤弟,我这大寨主算什么呀,难道说我比皇上还金贵吗?
啊,比皇上还牛叉吗?
既然万岁爷都能去见这李师师去,而且拜倒在她石榴裙下,那么我宋江去见见李姑娘是有何不可呢?
at average and that 嗨,柴进新说还也有道理,唉,上梁不正下梁歪吧。
不过宋江告诉柴进,这个事一定要瞒着李逵,要不然那黑丝一定闹出事来。
柴进呢,又点点头,这时候往前走吧,就到在了醉星楼,唉,也就是李诗诗他们家门前了,宋江就给燕青安排工作。
肖乙呀,你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先去预约一下。
燕青点了点头,整理一下衣帽,走上前去,就进了醉星楼的院子了。
迎面一扭一扭来的正是李姥姥。
燕青多聪明啊,上前就套近乎。
唉呀,李姥姥,我给您行礼啦!
李姥姥一瞧,面前这小伙子,溜光发华呀,标准的帅哥。
唉呦,你是个谁呀,如此之热情,可是我想不起来哟!
我说李姥姥,您真是贵人多忘事,我姓张,叫张小贤,小时候您还打过我屁股呢,我骑在您胳膊上,头还拉过青屎呢。
唉呦,那说明你小时候那消化不太好。
张小贤啊,莫非说你就是虹桥底下的啊?
张小贤嘛!
燕青一听嘿,还真就蒙上了,那就甭客气了,顺杆爬吧!
李姥姥,您算是猜对了,我长大之后就不在东京城了,我到在河北伺候一位老员外,我家主人是家豪大富,他平生就有一个愿望,就是到在东京城要拜会一下诗诗姐姐,姥姥您能不能给行个方便呢?
唉呦呦呦呦呦,不提李诗诗,这李姥姥挺稳的,一提这名字,这当姥姥的可就拿枪弄掉了,因为最近呐,李师师身价倍增,您想啊,那御用品能不增值吗?
现在呀,不是说什么人想见诗诗就能见,必须得理诗诗自己挑客人,而且这价码也是相当的高吧,入门费就是10两黄金,坐到那,10两黄金诶,喝口茶,10两黄金,下盘棋,10两黄金,写首诗,10两黄金,说句话,10两黄金。
诗诗姑娘要是困了,打个哈欠呐,这可就麻烦了,10两黄金可就不够了,因为你非常有幸看见了李诗诗姑娘的嗓子眼,这得加钱,就是这么高的价,门庭若市,那客人想挡都挡不过来呀!
就在东京汴梁开封府啊,有一位王员外,家里头特有钱,憋着劲上诗诗姑娘这消费来了诶,也就是半天时间呐,就那王员外啊,破产啦,据说最近这两天还已经转业改行加入丐帮了啊,披着麻袋片要饭去了。
还有一位马员外,家里头也是巨富啊,就找李师师聊了半个时辰,马上是家道衰落,唉,就这马员外回去,唉,把肾就给卖了。
社会名流卖血卖腰子,找这诗诗姑娘聊天,您说这是什么行事啊?
所以说燕青冒充张小贤,说是他家主人要见李师师,那李姥姥能不拿枪弄掉吗?
燕青多会来事啊,一伸手,游到怀里头,掏出一包袱来,打开一看,黄金50两。
姥姥,这个是进门费,是定金,如果行的话呢,您就给安排一个时间吧!
唉呦,千押奴匕首一押当行人李姥姥眼睛可就开了,这位老员外出手大方,行啊,那就今天晚饭之后吧!
啊,晚饭之后约一约,你们一块来?
不过呢,诗诗姑娘,见与不见,还得他自己说了算。
唉呦,多谢姥姥啦!
这冒充的张小贤转身可就回去了,见到宋江,禀报一遍,宋公明十分的开心呐。
嗯,招安大事恐怕就应在李诗诗小姐的头上。
呃,已经约定好了,晚饭之后见。
那么现在咱们就找一地方用餐吧,带着这五个人呐,找了一个大大的酒楼,坐这就吃开了。
哇,李逵这没出息哟,甩开腮帮子颠起大槽牙,打开里外套尖,一阵风卷残云,那真是扳倒泰山不懈土。
这五家好汉啊,在这玩命地吃东西。
咱们呢,暂且不提,划分两头,再说另一波。
唉,也就是鲁智深和武松这哥俩呀,都是和尚的打扮,出家人嘛,慈悲为本,善念为怀,老百姓一看见他们,认为这都是助人为乐的楷模,唉,都是菩萨心肠,天下的大善人。
所以说呢,都不太在意他们。
这哥俩溜溜哒哒就往前走,猛然之间,鲁智深提出来了,嗯,吴松啊,在这东京汴梁杂家,也算是故地重游了,想当初在大象国寺,我是看菜园子的,我叫菜头,也不知菜园子怎么样了,干脆我领着你诶瞧瞧去吧。
武松一笑,哈哈哈,置身大师,跟着您一块看看茄子啊,看看韭菜,看看仝蒿土豆大萝卜哈,也是开心解闷的嚯哈哈哈,啊,走走走,鲁智深呐,就算是故地重游了,领着武松来在了大象国寺外头这菜园子,一看,青山依旧,人面已飞呀。
嗯,想当初有倒拔垂杨柳,由林冲误入白虎堂。
最难忘的就是我们双雄结拜,唉,历历在目,仿佛就在昨天呐。
来来来,咱们到菜园子里头瞧瞧。
这二位也迈步进了大门了,一看呐,就在篱笆旁边放张小桌子,有几个人坐在那是边吃边喝边聊。
鲁智深他们往里头一迈步呢,这几个人把筷子可就放下了,扭向回头,这一看,唉呦,那不是师傅吗?
这几个人呐,啊,呼噜呼噜呼噜呼噜呼噜呼噜呼噜噜噜全都跑过来了,哭,通通跪倒在地,梆梆梆就给鲁智生磕响头。
大和尚一瞧,唉呦,遇上熟人了,正是当年自己收的那几个徒弟,也就是当地的泼皮无赖,什么鲶鱼头,噶鱼尾,鲤鱼刺,甲鱼腿,还有什么张三呐,李四啊,唉,就是这一帮人。
鲁智深急忙忙双手相缠起来,起来吧,不要客气了,给你们介绍介绍这一位。
他用手一指武松,这一位是你们的师叔?
嗯,我叫智深,他叫智远。
武松一听,嘿,这鲁智深呐,脑瓜筋还真快,给我起个名字叫志远那这我还得记住喽,要不然一会啊还没法聊天了。
这帮泼皮刚站起来,唉,一听说介绍师叔致远,啊,扑通,扑通,扑通扑通又都跪下了,啊,嘣嘣嘣,又磕头。
武松也是双手相搀呐,领头的还是那泼皮张三。
唉呀,师父师叔,你们来早喽,不如来巧喽,唉,我们正吃饭呢,唉,快快,唉唉唉,上座唉,上座把武松鲁智深就让到桌子旁边了,张三又张罗着,又添菜又添酒。
鲁智深一看,既然这么热情,那就别客气了。
唉,那就吃吧,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唉,众人话匣子可就打开了。
这泼皮张三是新闻发言人。
诶,师父啊,这么长时间了,您上哪去了?
可把我们哥几个给想坏喽。
鲁智深微微一笑啊,咱家我呀,在东京汴梁呆着,感觉不称心,因此上拎着产帐,我是云游天下呀。
鲁智深呢,也不够实在,因为上凉山做强盗这事啊,没必要跟他们提起。
呃,杂家问你们,这些年你们都干什么啦?
有师父喂,我们可是受您的教诲诶,一个一个的都学好了。
您走之后呢,我们就琢磨,这菜园子还得派和尚来当菜头来呀,那样的话,对我们没有什么好处。
因此上,我就作为代表找相国寺的老方丈,我就谈判去了。
我就说啊,不要再给菜园子派什么和尚菜头了,唉,我们这些人负责管理菜园子,把菜种出来之后呢,吃一部分卖一部分,对庙上是保证供应不就得了嘛,哪承想那老方丈啊,他不同意,没过三天,贴出告示来了,又给这菜园子派来一和尚。
我们哥几个一琢磨,就得想办法啊,把这和尚给他撵出去。
我们就偷偷地给和尚拿水杯,水壶里头都给尿上尿了。
那和尚晚上起来,他口渴呀,得喝茶呀啊,墩墩墩墩墩,然后哇哇哇哇哇,气得他啪嚓嘿嘿嘿,把他水壶都给摔啦。
又过两天,我们又想出一好招来,诶,就是抓来一大窝马蜂啊,都给装进了一个葫芦里头,然后把葫芦盖绳盖就放在那和尚卧室里了。
那和尚呢?
深更半夜起来了一看,这屋子里头怎么多了一只宝葫芦呢?
他赶紧拿过来,打开葫芦嘴往里头一看,呵,里边那些马蜂啊,啊嗡,全都飞出来了,上去就遮呀,把和尚鼻子,眼睛,耳朵,嘴全都给遮肿了,那哪是和尚啊,变成猪八戒了都。
第二天,那和尚啊,辞职就不干了,再也没有人敢到菜园子里头来当菜头啦!
鲁智深一听,把眼睛一瞪,哼,杂家就是这么教导你们的吗?
你们这就算是学好了吗?
嘿嘿嘿嘿,师父这就叫实在没有发是必时雷个吧,相国寺的方丈可就为难了,派哪个和尚来,哪个和尚都不敢来,因为哪个和尚都怕喝尿,都怕和马蜂亲嘴。
最后呢,相国寺的老方丈可就妥协了诶,就把菜园子交给了我们,我们呢,也是勤勤恳恳的,任劳任怨的。
种出菜类之后,我们先供应庙上头,有剩余呢,就拿到集市上,一卖回来呢,我们分钱。
唉,也不偷也不抢,自食其力。
师父,您说这算不算双赢啊?
啊?
算不算学好啊?
嗯,后半截倒是还不错。
猛然间,鲁智深想起点事来。
呃,杂家问你们有一个高衙内,就是高俅那个缺德的儿子,想当初欺负林武师的他,现在怎么样了?
唉呦,师傅啊,那高衙内比过去还混蛋,王八蛋了诶,就仗着他爹的势力,就在这东京汴梁城市胡作非为呀,不是把林武师给欺负跑了吗?
把林娘子给欺负死了吗?
这高衙内根本就没往心里头去诶,该怎么干坏事他还怎么干坏事?
嗯?
卢志生可气坏了,难道说你们就不管商医管吗?
唉呦,师傅啊,人家是多大的势力呀,只要一出门,身前背后全都是保镖,实不相瞒,我们哥几个也经常地拿着板砖在屁股后头跟着他,可是没有机会拍呀,心有余力不足。
嗯,你们这一群饭桶,等着吧。
说到这,鲁智深拿手一指,诶,指的就是武松,等着我和你们师叔,有了机会好好地收拾收拾那个王八犊子。
哎哎,师父哎,就得您收拾他。
哎,我们都盼着啊,盼着呢,压下他们在这喝酒。
咱们呐,暂且先不提,回过头来再说宋江。
众人在酒楼之上吃饱了,喝足了,一看这天色已经不晚了啊,约定得比较明白,晚饭之后去醉星楼见李师师。
宋江一摆手随我来吧,那哥四个跟着他啊,呼噜呼噜都下了楼了,拐弯抹角来在了李诗诗他们家门前。
宋江用手点指燕小乙,你再辛苦一趟,上前去过问啊!
主人,您放心吧!
这浪子燕青迈步往前走,未知尸体如何,咱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