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在黑灯影里头站着,心里头起急呀,徽宗皇帝近在咫尺,干脆我冲出去,就把我要受招安的事一说不就得了嘛!
他把这想法啊压低了声音了,就跟柴进讲了,可把小旋风吓坏了大哥,你喝醉了不成啊?
这是什么时候啊?
皇上现在来要见的是李师师,可不是您宋公明啊!
他国事那么繁忙,竟然在正月十五晚上抽出时间来到这搞对象,会情人,人家是什么样的雅兴呢?
如果说您揉一下子蹿出去,那就大杀风景了,那你就是打铁烤糊了裤子,你不会看火候?
皇上一看你这宋江,风马牛不相及呀,行的事啊也就变成不行了,说不定一声令下,就得把咱们都给抓起来,弄巧成拙。
宋江激灵灵,打一寒战,认为小旋风柴进说得太对了,唉呀,险些误了大事,没有旁的辙,这哥仨呀,就屏住呼吸就在这忍着诶,想走吧还走不了,就听里头啊嘚嘚嘚嘚嘚嘚,越谈越黏糊感情,这宋徽宗和李师师搞对象啊,跟普通的小青年也没有什么区别,说出那套词的那个酸呐,什么你爱我我爱你诶,就像老鼠爱大米啊,我爱你你爱我啊,俩人越爱越上火,宋江想不听还不行,唉,一看楼梯口那地方啊,有两名太监就像两条狼狗一样在那看着呢,唉呀,这便如何是好啊,一会皇上和李诗诗还就得解衣就寝,我们光听贼话还不行了,还得看这个现场直播,唉呀,太别扭太尴尬啦,正在这发愁无法脱身呐,可是不得了了,整个汴梁城全都乱透了,大街上一阵阵人喊马叫,是喊杀连。
天呐,这是怎么回事呢?
一台唱不了两出戏,一张嘴说不了两家的书。
咱们光说宋江和李诗诗这头了,就没提另外的英雄好汉。
哎,鲁智深和武松这哥俩现在呀,可是惹了大祸了。
白天,他们俩倒在了相国寺的菜园子,和那几个泼皮徒弟又吃又喝。
等夜幕降临之后呢,鲁智深就提出来了,要去看一看灯,几个宝贝徒弟都跟着。
诶,师傅,诶,师叔,要想看灯啊,咱们就赶奔灯街,也就是宣德楼前头的一条大街。
唉呦,热闹透了,这么办,我们哥几个当向导官唉,保证让师父师叔大开眼界。
又说完喽,擦擦嘴都站起来。
这鲁智深拎着禅杖,武松呢,带着双界刀,跟随着几个泼皮徒弟可就出来了。
到在登街一瞧,黑还真就来着了,这一条大街上挂的摆的全都是花灯了,火树银花不夜天呐,人也是特别多,哎,乌泱乌泱的,好像 8月 的黄河水涨潮的钱塘江。
他们这伙人啊,就随着人群往前蠕动,一边赏灯啊,一边议论。
忽然之间,武松一抬头,哟,就见前边围着大大一群人呐,把交通都给阻塞了。
嗯,那是怎么回事啊?
泼皮张三赶紧过去了。
唉,师叔唉,我帮您探听探听,不大一会回来了。
唉呀,师父师叔,你们二位最恨的那小子,嗨,就在人群里头围着呢。
嗯,咱家最恨的是什么人呐?
唉呦,刚才喝酒的时候您不交代的清楚吗?
就是那高衙内呀!
啊,一提这仨字,鲁智深怒从心头起,是恶向胆边生。
你们掏钱开路,咱到里面会一会这个畜生啊!
好嘞,这几位泼皮徒弟投前开路,这一伙人呐,就钻到这重围里头了。
那位说了,这人群里头是有高衙内吗?
诶,一点都不错,就这小子是东京城的一霸呀,抢男霸女,无恶不作,现在还变本加厉了。
他知道正月十五元宵节哎,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大姑娘小媳妇都得出来逛灯来。
嘿嘿嘿,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呀啊,我也出去选选美去吧!
带领着一群鳄豪奴,他就出来了。
顺着灯阶往前走啊,因为两旁边的灯,有一些是展示,是供人观赏的,还有一些呢,是卖的。
其中有那么一盏灯是琉璃走马灯,作者呢,是一位老灯匠,老头手艺太高了,这灯做得是玲珑剔透,四面画着四大美人,这走马灯点着了之后,他揉揉揉地直转呢,四位大美人跟着也转在灯下,这么一看,栩栩如生,是美不胜收。
另外,这老头还有一闺女诶,今年19岁了,长得漂亮,清水脸,没擦胭脂没抹粉,穿着打扮呢也非常的朴素,可是这种自然美,那更迷人了。
如今在沙中,玉在石内,咱没说嘛,高衙内这小子,花中魔鬼,色里魔王啊,看见灯了,他是一愣,一扭头又看见这大姑娘了,她更是喜不胜收,诶嘿嘿嘿,有福之人不用忙,无福之人跑断肠啊!
我还以为林冲他媳妇那真娘死了之后,我就遇不上娇滴滴小娇娃了,可是这个姑娘完全可以和林娘子媲美,而且是原庄的黄花闺女,诶,这我得得着呀!
这小子呀,晃晃悠悠奔着老头就来了,我说老丈人诶,叭叭叭诶,老头,你是卖灯爹吗?
噢,小老儿卖的是走马灯,那哈多少钱呐?
呃,这盏灯啊,技术含量是非常的高啊,文银武两?
诶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我说你穷疯了吧?
啊,什么灯啊,就5两银子,唉呦,这位少爷,一分钱一分货,我糊这个灯啊,用了三个月的时间呐!
啊,那好吧,我把这灯啊我买下了,回家我去挂去,不过呢,你得有质保啊,唉,你得跟着,如果挂灯的时候出现什么问题,你不得给我修理吗?
呃,好好好,诶,小老儿诶,跟您去哎哎哎,我说你旁边那位是你的闺女吧?
啊啊啊,正是小女,我说你呀,你就别去了,老没咔嚓眼的,影响市容,干脆让你闺女跟我去吧啊,帮我修灯去。
说着话,这高衙内啪嗒一声扔下了五两纹银。
诶,走,把这姑娘给我带回府去。
老头一看可不干了,唉呦,公子啊,这万万得使不得,那姑娘也哭吧!
兹洼桥叫唤,可是众豪奴太凶了,上前抓住了姑娘,还往外头就拖,一旁边行者武松看的是清清楚楚,义愤填膺啊,上前啊,砰砰,一只手抓一个,把两个抢人的恶奴才就给攥到手中了。
啊,混账,你给我出去吧!
唉呦我的妈耶,噔噔噔噔噔噔,扩通,噔噔噔噔噔噔,扩通,把这俩人全都给甩出去了,摔的是爹妈。
瞧,叫唤高衙内一掐,呀呀呀,有一个驼头和尚要管闲事,我说小的们有在上墙给我打屎嘞!
狗屎的奴才呼啦超往上一闯,就把武宋困在了甘心一。
旁边还有一位呢花和尚。
鲁智深面带微笑,稳稳当当根本就不帮忙,因为他知道,就这群骚甘零碎,还不够武松一划了呢。
果不其然呐,二武松一伸手,劈敲啪嚓听趟咔嚓打了一个,鼻青脸肿,腿断胳膊舌,除了高衙内以外,基本上全都受伤了。
高衙内这小子两只眼睛里里唧唧的往这边一瞧,诶,我我的妈耶!
那位说了,他管谁叫妈呀?
唉,管花和尚鲁智深叫妈,因为这大和尚他认识。
这这这这不就是想当初盗拔垂杨柳的嘿嘿嘿那个秃头嘛!
不好啊,我们得跑!
哇,这小子是真实实物啊,领着众豪奴扭头就跑了。
鲁智深和武松啊,拎着家伙在后头就追呀!
那帮坏小子还琢磨呢,不能顺大路跑,唉,容易被追上,怎么办呢?
钻胡同吧!
以高衙内为首的一转身,滋溜钻进一个巷子,跑到尽头一看呢,喂喂喂喂喂,倒了,血没了,闹了半天,是一条死胡同。
再一转身,发现鲁智深和武松堵住了胡同口。
哈哈哈,此路不通!
唉呦!
高衙内吓得裤子尿了三遍呐,赶紧颤颤巍巍地上前搭话嘿嘿,这位大师啊,咱们远日无怨了,近日无仇,干脆你们呐,就当个狗屁啊,把我们都给放喽吧!
要按照鲁智深的脾气啊!
啪嚓一阐仗,就把他拍成蒜泥了就但是武松心比较细呀,在旁边一使眼色,鲁智深可就明白了武松那意思,咱们不能造次唉,不能搅乱了大局,现在宋公明哥哥还在城里头呢,万一咱们一杀人,这京城就得大乱呐,宋江大哥要出点危险,那就返回不美了。
鲁智深领会到了,他一瞪眼睛,哑呆高衙内,你这个畜生诶!
是是是,我是畜生诶,不过我改,以后我不抢媳妇了还不行吗?
嗯,好吧,那咱家就放你们走。
不过这么平平常常地走去,确实不行啊,尔等看来呀!
说着话,把掌中产帐这么一横,就把胡同口给挡住了。
你们有本事就从咱家产帐上头跳过去,如若不然的话,还是难以逃生啊。
诶诶诶,好好好好诶,我们跳过去。
高衙内和众奴才一看,呐,这鲁智深还比较讲理,铁产帐横那高度诶,不算是太高,只要是一个冲刺,一个大跳,想越产帐而过呀,没有什么难度。
高衙内就吩咐唉,让手下奴才,诶,先跳,这一帮小子硬着脑瓜皮呀,啊揉揉揉揉揉揉揉跑过来,然后啊蹭这么一蹿,唉,可就跳过去了,一个接着一个,都出去了,唉,胜利在望。
最后就剩下一位,就是高衙内诶,诶,我说这位禅师啊,这回可轮到我跳了,您可得讲诚信呐,绝不能把大铲往高处提,诶,一提我可就过不去了,哈哈哈哈,你放心吧,绝不难为于你。
高衙内呢,禀了禀心神,揉揉揉揉,也开始冲刺,到在产障这地方,啊噌一个大跳,也就起来了,一腿在前,一腿在后,这裤裆啊,劈的是大大的。
鲁智深可就抓住机会了,猛然间就把产帐这么一竖,那铁的大月牙就跑上头去了。
嗨,唉,杂家给你来一个断根。
这鲁智深也是真够狠呐,就听见咔嚓一声,就把高衙内的薄弱环节诶就给产伤了。
这把高衙内给疼的扑通一声跌倒在地,诶,双手往裆里头一捂,唉呀呀呀呀呀,完了完了,没啦,哈哈,没啦!
鲁智深一看是哈哈大笑,唉,他知道这一回给林冲出了气了。
另外呢,把祸根斩断以后,这小子再也不可能调戏妇女了。
花和尚一摆手,行者武松跟着他一转身,这这这这这这这钻进人群是踪迹不见。
这时候大街上可就乱了,弹压地面的官兵来了,为首的正是杨戬。
杨太尉,咱们多次表过唉,北宋年间有四大奸,也就是高俅、蔡京、杨戬和童贯。
这杨戬和童冠呢,有一个共同的特点,他们两个人都是太监。
这杨戬是皇上的贴心人呐,今天保着皇上拜庙上香去了。
回来之后呢,宋徽宗就跟他讲,你也上大街上巡逻,朕呐,倒在醉星楼去会理师师,皇上走了,这太尉杨戬呢,带着一支队伍啊,在大街上来回转悠,一听这边鬼哭狼嚎的,都已经乱了套了,赶紧过来瞧瞧,BOE,这老太监揉揉眼睛,看明白了,诶,倒在血泊之中的正是高衙内。
唉,我说高少爷,你那是怎么啦?
唉呀啊,杨太尉呀,我已经绝了后啦,现在我跟你呀,嘿嘿,是同行啦。
杨戬问明情况之后啊,就知道不好,来人呐,给我追,把两个和尚都逮着。
这死太监一声号令,众多的官兵啊,顺着大陆可就追下来了,在投前跑的当然是鲁智深和武松了,这哥俩健步如飞,穿出了登街,一拐弯上了十字大街了。
就在这街边上啊,摆着一元宵摊,坐着很多很多的人,都吃元宵呢,其中有这么两位,吃的是津津有味,谁呢?
正是九纹龙使劲和赤发鬼流淌。
这哥俩是一波还也来逛花灯来了,肚子饿了,吃点夜宵。
可正这么个时候,那边吵吵巴喊,说是官兵要捉拿凶手,这哥俩抬头一看,呦,看明白了,武松和鲁智深闯了祸了,那能不管吗?
仔细一瞧啊,官兵的首领是两个千总,唉,骑着马在前边追呢。
书中代言这俩谦总啊,都姓袁,大哥叫袁林,小弟叫袁潇。
他们嗷嗷怪叫,可就追到近前了,使劲手急眼快呀,一纵身形啊蹭就蹿到元宵锅旁边去了,一伸手,抄起这水舀子,啊嘣就垮了,满满的一咬子元宵一扬手,诶,给我招法宝吧!
啊刷滚烫滚烫的元宵可就泼出去了。
追在最前边的是那千总叫袁林使劲坡的袁潇,还一点没糟践顺着袁林这脖子啊哗啊就灌下去了。
也该着这小子倒霉呀,这两天后脖梗子这地方还长一阶子,又流脓,是又流血,又疼又痒,根本就受不了。
这一回呀,滚烫的元宵全都粘到街子上头了,这玩意又热又烫又黏呐,粘在上头还就掉不了了,这把袁林给疼的。
唉呀呀呀呀呀,袁萧袁萧,咱没说嘛,他弟弟就叫袁萧,这当兄弟的赶紧提马道近前,哎,大哥,哎哎,我在这呢,哎哎呀,不是元宵是是是,我来了。
哎呀,你来了有什么用啊?
元宵元宵,钻到我脖子里头去啦!
大哥,我不在这站着呢嘛,怎么可能钻到你脖子里去呀!
哎呦,好废话,我跟你说不清楚了。
九文龙使劲看着他们呐,心中暗笑,手里头可就没停着拿这水舀子不停地咬这元宵啊,不停地往外泼呀!
啊哗哗哗,这群官兵可倒了霉喽,满头满脸全都是元宵啊,黏呼呼的,那么烫,受得了吗?
有人说啊,流传下来的正月十五闹元宵的习俗就是从九纹龙史进这兴起来的。
哎,是不是这么回事呢?
还有待历史学家仔细地研究,反正今天史进呐是闹了元宵喽,一旁边赤发鬼刘唐也给帮忙啊,啊仓啷啷把妖刀就拔出来了呀!
哈哈,呆宋朝官兵听阵,我们是梁山好汉呐!
啊!
人的名,树的影,就梁山好汉这四个字往出一扔,在场众人,连官兵带老百姓全都傻眼了,目瞪口呆。
就在这瞧着这原叶闹花灯的故事,咱们下回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