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旨的钦差陈宗善当众宣读圣旨,等念完了之后,忠义堂上啊是鸦雀无声,因为水浒一百单八将绝大多数都没听明白,本来这些弟兄们呐,文化就不高,再加上这是文言文,而且陈宗善他说方言诶,哪来的东京汴梁开封府诶,说的河南话,一张嘴都这味的。
雏鹤日当午,汗滴儿,喝下兔。
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让您说跑到山东说这味的河南话,还是文言文,那谁能听明白呀?
花和尚鲁智深不耐烦了诶,我大哥,这圣旨是什么意思,有没有明白人给解释解释啊?
宋江一摆手,示意圣手书生肖,让这萧先生可就过来了。
呃,陈钦差诶,我斗胆给大伙解释解释圣旨嗯,好吧,陈钦差就把这旨意铺在桌案上头,圣手书生清清嗓音嗯嗯,嗯嗯,各位弟兄,我用大白话把这词讲一遍啊。
皇上的诏书是这么说的,古代不是有三皇五帝嘛,这武帝是凭着李悦而有了疆土,三皇呢,是用兵力而得的。
天下事情啊,有顺就有逆,作为人有闲就有迂。
也就是说呀,有聪明人了,也有大傻帽。
皇上说他自己秉承着祖宗的大业,开了天地,大宋国朝的光辉呀,就像日月一样,全天下所有的疆土都是大宋朝的,有哪一个敢不臣服呢?
最近宋江等人唉,就说的咱们啊,吵吵攘攘的聚在凉山的山林里头,劫夺州城府县。
皇上本来呀,想用大兵来讨咱们来,可是一琢磨呢,劳民伤财,不太划算。
所以说,今天呐,派来了太位陈宗善对咱们进行招安,这个诏书一到,咱们就得把所有的钱梁兵器,马匹船支啊,全都上交给官府。
咱们的梁山水寨也不能留着啊。
圣旨上写得清楚,要拆毁巢穴,这巢穴呀,鸟筑的叫巢,兽住的叫血。
就是说咱们呐,是一帮鸟兽,唉,把房子都得拆喽,不能再留着了。
率领富京呢,就是带着咱们都进东京城,原免本罪。
我们这几个人呐,原来的罪就全都免了。
如果说咱们不听话的话呢,那可就麻烦了。
天兵一致,羽谶不留。
天兵一致啊,就是朝廷的军队打到咱们这地方,羽谶不留。
羽谶这俩字都是一个讲法,唉,就是小孩要换牙。
也就是说,要是真的官兵一致,连换牙的孩子都给咱们掐死,绝对的不留活气啊。
各位,这文言文就翻译成大白话了啊,都听懂了吗?
刚说到这,底下有人呐,嗷一嗓子可就蹿起来了,正是花和尚鲁智深。
大哥呀,您听这圣旨上头写的都是什么话?
皇帝他不是降旨来招安吗?
我看这不是啊,这是征搅我们来了,什么叫朝穴呀?
我们是人,不是畜生!
紧接着武松也起来啦。
大哥,我看皇帝的诏书里边根本就没有半点招安的诚意,这是灭我们梁山的威风啊!
小桥水虎重将,他们俩一带头,底下人可就多了。
是啊,这皇上不是个东西,他这叫什么圣旨啊,纯粹是擦屁股纸。
就这么一吵吵,一喊张干半,鲤鱼猴可不干了!
这俩小子看不出眉眼高低来,瞪着眼睛,伸着脖子,还吵吵开了,哎哎哎哎哎,我说你们都有病是吧?
这叫圣旨,这是亡命,你们敢这么吵吵,这是犯死罪呀!
今天我们倒要瞧瞧,你们哪一个敢违抗诏书。
就这俩小子,话音还没落到地上呢,就听这房梁上头打了一声霹雳啊!
大意呀!
哪个敢违抗啊?
我敢违抗啊!
肉!
有一人从房陀上头就蹿下来了,众人扭头一看,唉呦,正是黑旋风李逵。
那位说了,这黑爹为什么跑到房陀上头去了呢?
嗨,就他呀,哪不能去呀?
刚才听说了要接圣旨,这李逵就问燕青唉,圣旨怎么接?
燕青告诉他,按照规矩得跪着磕头。
唉呦,李逵这别扭啊!
那不行,我得找地方,我躲起来。
诶,干脆呀,我上房陀上头,我趴着,这房陀也粗,我往上头一趴,旁人也看不着,我说小乙兄弟耶,大哥要是问你,你就说俺铁牛啊,拉稀了,上茅房啦!
燕青这才撒个谎,把李逵这事啊给遮过去了。
本来黑旋风在上头趴着,目的很单纯,唉,就是不想磕头,可是万万没想到,这诏书写的竟然是这一番言语翻译成大白话之后,那李逵听得太清楚了,他这火是腾腾的,再加上张干办、李于猴这俩不知深浅的东西,那李逵更承受不了了,因此上大吼一声,由打防陀上头蹿下来,双脚一飘啊,就站在了朱岸的旁边。
宋江看得清楚,知道不好,赶紧上前要抓住李逵,但是已经来不及了,这黑爹一伸手,有打桌子上头把圣旨就抄起来了,这是什么圣旨?
曲了拐弯的,放了一串嘟噜屁,留着他没用啊,我把他扯掉吧。
李逵是真狠呐,两只大手这么一抓一扯啊,七窍咔嚓七窍咔嚓,刺刺刺吧唧,撕碎了,还扔到地上了,大脚丫子呱呱呱,这路采哟!
在场众人有的鼓掌称善,有的是瞠目结舌。
陈秦钗都傻到那了啊,看起来梁山草扣这可不是吹的,还真有野性啊,张干拌鲤鱼猴呢,什么都知道,就是不知道自己吃几碗干饭,又把眼珠子瞪起来了,啊呆,你这黑贼太野的嚣张了,撕了圣旨诶,你是寡罪!
李奎一听,嗨,我是寡罪,我先把你们给刮喽吧。
李逵想找刀,但是来不及了,怎么办呢?
就伸出了一双勤劳的大手,唉,抓住了张干办和李余猴。
唉,扯了你皮了你,气枪咔嚓,玩命的就撕啊,一方面是这俩小子长得比较结实诶,另一方面,这屋里头人太多了,尤其是宋江,玩命地拦着来人呐!
快来人呐,把铁牛给我轰撩出去!
一旁边过来几人,唉,双边胡言卓大刀、官胜青,面授杨志,这几位都是愿意受招安的,因此上拦住李逵,推推搡搡把他整出去了。
一旁边还有一位呢,豹子头林冲。
林冲这人呐,不愿意招安,但是为人很随和,宋江大哥说话,他也不好意思反抗啊。
可是看着张干办,尤其是看着李于侯,他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知道这小子是高俅的手下,一见着他,新仇旧恨全都想起来了。
要是往常啊,林冲也得听宋江的话啊,也得上前帮助,一起把铁牛给拽出去。
但是今天林教头他没动,心里头还想呢,铁牛动作太慢了,怎么不抓紧时间把这鲤鱼猴扯得跟圣旨一样呢?
再说张干办李于猴,唉,老实多了,捡了一条命啊!
唉呦唉呦,哆里哆嗦嗦到后边去了。
宋江一瞧,这也不像话呀!
啊,赶紧解释吧!
呃,陈钦差实实在在对不起,刚才这个人呐,叫李奎,他身体不太好,精神呐,有毛病啊,是个疯子,说不定什么时候他就犯病。
今天您宣读圣旨,我梁山人要受招安了。
那李逵肯定是太高兴太高兴了,一高兴他就发神经,因此上出了这种岔头。
唉呦,陈宗善心说啊,他一高兴就这样,这要是发火的话,那得有多可怕呀!
可是陈宗善毕竟说是钦差,这架子不能倒啊。
另外呢,他得找台阶,也好让在场众人都能够顺坡下驴。
他眼睛这么一转,诶诶,就想起那石坛子御酒来了。
心说啊,那可都是好东西,凉山这些草寇虽然说又吃又喝,可是呢,这么好的酒,他们从来都没尝过。
哼哼哼,让他们呐解解馋吧。
一喝酒的滋味很美,他们手舞足蹈,化干戈为玉波。
嗨,今天这事啊,还能圆下来?
各位,就这陈宗善,诶,就是倒霉催的。
他做梦也没想到,那石坛子御酒吧都已经变了。
都吩咐一声,来人呐,把石坛子御酒抬上来,也好显示慌恩浩荡。
宋江也吩咐,搬狱久,外边阮小七带着他的楼落兵啊,就把十个坛子就搬进来了。
诶,逛逛荡荡的。
宋江一瞧,嗯嗯,阮小七这状态不对呀,脸红扑扑的,他手下这些楼洛冰也都是酒气熏天,这怎么回事啊?
宋江啊,也没想那么多啊,吩咐一声,打开御酒,众多好汉都找来碗来了,唉,一人一碗呐,端在了胸前。
宋江得置祝酒祠,各位兄弟,今日天赐御酒,这是我们的福分呐!
来来来,让我们共饮慈悲,共战荒恩雨露。
说着话,带头是一饮而尽啊,墩墩墩墩墩墩墩墩可就下去了。
说实话,宋江也感觉这滋味不怎么样,他也想吐,但是作为总辖大债主,必须有身价唉,有沉稳劲。
所以说呢,皱着眉头,唉,憋着这口气,把这一大碗全都喝下去了。
众人一看,大哥都喝了,那就灌吧。
啊墩墩墩墩墩啊墩墩墩墩墩紧跟着就听见呃喂喂啊喂喂,有喷的,有吐的,把忠义堂上的卫生可就彻底的破坏了。
花和尚鲁智深哇哇爆叫大哥,这是什么御酒啊?
宋江皱着眉头诶,你喝着呃,不得意嘛,我感觉这味道还可以。
嗨嗨,大哥呀,你就别装了,我看出来了,你一劲直反胃,你也要吐啊!
不光是鲁智深吵吵啊,在场众人呐,全都喊起来了。
鲁智深走上前,抓过一只酒坛子来,仔细往里头一瞧,唉呦,怎么还有这玩意啊,伸手进去掏去了,又往空中这么一举,有两条小鱼,一只小王八。
唉,就这小王八呀,非常的袖珍,非常的可爱,翘着小尾巴,四条腿啊,还吱蹬呢。
唉呀,你们看看这是什么东西,杂家不服啊?
行者武松也说话了各位皇上拿咱们根本就没当人,咱们受什么招安呢?
一旁边还过来两位谁呢?
张干办李余侯?
这俩小子还一点都不长记性,眼珠子又瞪起来了啊,怎么地?
这是皇上赐的御酒,20年的陈酿啊,一般人都喝不着酒。
里头有个王八怎么了?
王八代表长寿,就这玩意才最值钱呐!
他一说这话,赤发鬼刘唐不乐意了啊,蹭一下蹿过去,一只手抓住一个好哇,你们喜欢王八,那今天就成全你们,都给你们打趴下,变成王八,抡拳头就要打。
宋江一瞧,这像话嘛,诶,赶紧赶紧保护两位大人。
一旁边青面兽杨志哎,双边胡延卓、大刀关胜等人过去了,把这张干办李余侯才算抢救出来。
奉旨钦差陈宗善能够看出眉眼高低来。
呃,宋轶事,今天的事啊,就到这吧啊,我看我们诶也该下山啦。
宋江一看,嗨嗨,那还说什么呀,不下山也没什么好果子吃了。
陈宗善一低头啊,流着眼泪就把那圣旨划拉划拉给捡起来了,虽然说是一堆碎片,但是这玩意也得留着呀,要不然回去没法交代呀。
找一小口袋,把圣旨碎屑这么一装,呃,送议室,我还求你一件事,就是我们下山嘿,你得保证我们人身安全呐。
这句话也十分关键,因为陈宗善已经看出来了,梁山好汉一个个怒目横眉,恐怕他们走不出忠义堂就得被撕碎扯烂了,因此上申请援助诶,求宋江给他们护驾。
宋江点了点头钦差大人,只要有我宋公明三寸契在,就保你们平安无事。
来人呐,护送钦差下山。
唉呦,这钦差是真像钦差呀,低头耷拉,假的,就好像打败的鹌鹑斗败的鸡。
那张干半鲤鱼猴呢,像两条假尾巴狗,灰溜溜地溜。
下凉山,得派人用船百度啊。
宋江一瞧,唉,阮小七是不敢用了,什么张顺呐,张恒啊,心里头都没底诶,干脆混江龙。
李俊诶,贤弟你老成持重诶,就多有辛苦了。
李俊点点头,这才尊奉大哥之命,把陈宗善这一伙人送出了水坡。
那么,梁山好汉回去怎么处理善后咱们暂且不提,单说这陈钦差,急急如丧家之犬,忙忙似漏网之鱼,领着手下就逃。
回了几周,见着张书业了,张书业一瞧,耶耶耶,就这几位灰头土脸的,唉呀,陈钦差呀,是不是不太顺利呢?
怎么能叫不太顺利呢,那是太不顺利了。
如此这般,这般如此,把以往经过讲说了一遍,这陈宗善他要脸,最丢人的情节他还给屏蔽了诶,剪辑了。
可即便说这样,也是够难听的。
张书烨一皱眉,心说怎么样?
再三再四把你们劝,你们是左左右右全不听,尤其那张干办诶,李于猴那就是混蛋,就是二八扯子啊!
到梁山传圣旨去,你们还想当大爷,还装大尾巴鹰诶,怎么样?
大尾巴鹰把尾巴给拔起来,变成秃尾巴鸟了。
下一步怎么办呢?
陈钦差拿定主意,就得灰头土脸地回东京了。
得赋旨去。
他们在几州这地方收拾收拾,然后是启路登城。
书说简短,这就到。
在了京城,没见皇上,先见老贼。
蔡京和高俅这俩老家伙一听,怎么个茬?
黑旋风李逵把圣旨给撕了啊!
啊哈哈哈,撕得好撕得好哇!
那位说他们俩有病吧啊?
圣旨都撕了还叫好诶,就这一声好,暴露他们狼子野心了。
实际上招安他们俩人根本就不乐意,张干办李余侯就是去给捣蛋的,这一回呢,还算是大获成功了。
有了黑旋风思圣旨这个事奏明皇上之后,必然龙颜大怒,俩人在添油在加醋。
唉,皇上啊,就得发大兵剿灭梁山水寨,那时候高俅蔡京可就如愿以偿了。
等转过天来,徽宗早朝,文武百贯列立两旁,太尉陈宗善上殿教旨,他一见徽宗,啊,扑通一声就跪倒单池,当着皇上的面,把去梁山招安的经过讲说一遍,宋徽宗气得脸色都变了啊都,简直是岂有此理,梁山草寇,给脸不要脸呐!
自我大宋王朝开基立业以来,还没有一个人敢把皇帝的诏书撕成粉碎!
梁山呐,嘿嘿,草寇,朕决不于尔等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