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病都好治,就这缺心眼啊,有点麻烦。
高俅手底下这个暴事的军卒在这方面就有缺陷,当着大老板的面,就把四杆任标旗上的词给背诵了一遍。
啊,高太尉呀,他写得可有意思了诶,写得是高球官挺大唉,船上装不下,送到哪里去?
水底喂王八!
嘿嘿嘿,您说有意思没意思?
高球气的都爆了粗了,呃他娘的给我滚了出去。
呃是是,这就滚,一溜跟头还没影了。
咱们再说外头啊。
两位节度使美展和张开指挥着战船继续往前走,这时候软氏三雄都跳到水里头去了,三只空船呢,也都被俘获了。
官军又望前行,没多长时间,游得水面上飘荡荡又来了6条船,上边啊,都有头领,有水手,也都插着姓名旗呢,分别写的是混江龙李俊、船火张恒、浪里白条张顺、初洞交童威、翻江慎童猛玉翻干孟康这么6位水军头领。
另外呢,也有4杆任标旗诶,也都写着词呢。
头一杆高球踢,球数第一第二杆进入水泼命归西第三杆拨了人皮当球皮,第四杆砍下脑袋当球踢。
刚才报事那傻小子眼神还真不错,看明白之后,撒脚如飞,又见高俅禀报去了啊,报报,太尉梁山的人呐,又打出任标旗来了啊,还写着词呢,唉呀,更搞笑了。
嗯?
写些什么?
他写的是啊,他哎呀哎哎呀呀,这小子虽然说无脑,但也不是一个脑细胞都没有啊。
一琢磨,我刚才就因为报事诶,实话实说,太位爷似乎不高兴了。
那么这一回,我就别说原词了,唉,这这唉呀,原词我就不背了,唉,太搞笑,太搞笑了啊,不行,赵师说诶诶诶诶,那好吧,诶,四句词啊,写的是高球踢球数第一,进入水泼命归西,剥下人皮当球皮,砍下脑袋当球踢,哈哈,多搞笑啊!
啊呸,混账,这叫搞笑吗?
我听着怎么一点包袱都没有哇,啊滚诶诶是是诶,滚滚这位跟头把式又跑了外边美展和张开早就吩咐了啊,乱箭齐发给我射!
帮子一响,箭一飞出来,这六条船上头的六位头领啊,领着水手啊,梆梆梆跳到水里头去。
6条空船都归了官军了诶,四杆任标齐也让人家给扯碎扯烂了,高球得着信之后,心里头挺痛快。
嗯,好,我就文文当当往这一坐,品香茶,谈国事,不知不觉之中就可以直敌梁山脚下呀!
一旁边陪伴的是文焕章文参谋,太位爷,您太厉害了,这就叫谭小坚强弩灰飞烟灭,哈哈哈,来人呐,给换一壶好茶!
有人拿着茶壶奔厨房诶,换茶去了。
厨房里头有两位诶高级厨师,一个是菜园子张青,化名叫蔡园另外一个是母夜叉孙二娘,化名叫魏妮娘。
这二位抓紧时间就给沏茶呀!
哎,沏得这认真呐,这边怎么折腾咱不提,再说外头两位节度使美展和张开指挥着船队继续往前走,心里头可有底了,认为梁山草扣乌合之众,这一战准能成功啊!
渐渐地入了水坡深处,这时候就听芦苇荡里头有一声炮响,哧洞塔震得水面都带回音,紧跟着喊杀声四起,冲啊杀呀!
干掉他们的海秋船呐!
哇!
刷刷刷刷,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出来几百只小船呐,密密麻麻布满了水面,眉展张开一瞧,耶耶耶哈!
闹了半天梁山有埋伏,可是你们虎了吧唧地往外头冲,能奈我们海秋船如何呀?
他可没想到,人家梁山头领那不是吃素的,早就探听到军事机密了,战略战术也早就定好了。
刚才那几条船还那是诱敌深入使用的,现在要动真格的了。
这些梁山的水手啊,有拿钩镰枪的诶,有拿大长木板子的,有拿草团子的,有拿藤牌的,有拿刀枪剑戟的,各种兵刃有各种兵刃的作用,首先就是拿着长木板的。
这些喽啰兵催动小船往前冲,就倒在了海球船的底下。
因为海秋船呐,这高度都比较大,所以说凉山的小船都钻到底下去了。
这些楼落兵就把掌中的木头板子就往这些水车里头就塞呀,啊噗噗噗啊噗噗噗,那水车是大轮子诶,需要转的,木头板子塞进去之后,它可就转不了了。
另外呢,还有一些喽落冰抱着草团子呢,唉,就是芦苇呀,卷成一团一团的啊,层层层也都塞到水池里头去了。
上边官兵还蹬呢,123呐,使劲呐!
诶诶诶诶诶,怎么回事啊?
怎么不转了啊?
怎么不转了?
因为你不使劲蹬啊!
不可能,我卖的是啥力气?
我腿都蹬折了,它就是不转。
刹那之间,海秋船全都停住了,上边的美展和张开傻眼了,诶诶诶诶,怎么回事啊?
也不好,他们破坏了咱们的水车,赶紧乱箭7发给我射啊!
梆梆梆梆梆梆梆梆梆梆梆,帮子一响,剑似飞黄啊!
叭叭叭叭叭叭叭叭叭叭叭叭叭,射的这凶哦!
但是梁山早有防范,有藤牌手,歘歘歘这么一挡,这些剑呢,全都浪费了,不是射在藤牌上头,就是吊在水里头,反正是没伤着人。
另外,梁山还有勾连枪手呢,在藤排的掩护之下,往上头冲,就拿这勾镰枪啊啊啪啪啪,把海球船就给勾住了。
然后呢,一个个挺身形往上纵,没费什么劲就上了官船了。
勾镰枪轮动开来,又是扎,又是勾,七巧,咔嚓噗噗噗有多少官兵的脑袋被勾镰枪这大钩子给搂掉了。
为首的有一员大将哎,身穿软甲,骁勇非常,正是金枪手徐宁,梁山的勾镰枪总教头,他也登上了一条海秋船。
唉,这型号还挺大呢,上头啊,有一员宋将叫做秋月,就这位是徽宗皇帝派来的诶,占殿大将军跟他一起来的呢。
还有一位也是占殿将军,叫做周昂。
单说这秋月还金盔金甲,凛凛威风,手里头晃动大刀,正指挥战斗呢。
迎面遇上金枪手徐宁了,秋月有点含糊,可一琢磨,打起仗来就是兵对兵,将对将。
唉,我得跟他拼呐!
晃刀大战徐宁,徐宁使用钩镰枪,战着一绝呀,左躲又闪,又弹又架,这秋月的刀啊,根本就进不了他的身。
可是徐宁的勾连枪比较长诶,往前一递,倒是挺得劲,又是挑又是勾,一边打压一边细耍这秋月。
没用,三下五除二,竟然把这秋月给扒光了。
那位说怎么还能扒光喽啊?
唉,这就是勾镰枪的技巧,先拿这钩子把他判假丝掏啊啊,裤腰带呀,都给他钩折喽。
然后拿枪尖这么一挑,假叶子啪,挑掉一片,这边啪又挑掉一片,什么内衣呀啊,咔咔扯碎了裤子,蹭蹭啊脱掉了。
那么大的站殿,大将军就光吧溜溜的站在船上头了。
唉,要说一丁丁点都没穿呐,那也是污蔑他的成绩。
这家伙呀,就剩下一条三角内裤,大家伙都瞧着呢。
诶诶喂,诶诶,邱大将军怎么那么现眼呢?
这也不是开展游泳比赛,你脱那么光干嘛呀?
实际上,这秋月呀,他也不愿意,这是被迫的脱光腚唉,那能有什么办法啊,脸上臊得慌,心里头发慌,这下更麻烦了,徐宁抖手一枪啊,你在呀,这吧啊啊就把他刺倒在血魄之中,阴阳一合,把枯嗵一声,死尸就落于水泊。
秋月这条船是彻底失败。
旁的海秋船呢,也不怎么样。
凉山的头领啊,一个一个地往上冲,往上闯,战败了官军,夺走了大船。
有人着急呀,撒脚如飞,去见高球去啊!
报报,太未得知大事不好啦!
可不管怎么吵吵,高俅和文焕章在那坐着,手里头端着茶杯,诶就是一声,都不言语。
报示得仔细一瞧,诶诶呀呀呀,太位爷心胸可真宽广啊!
外边都乱了套了,都要全军覆灭了。
太尉怎么这么稳当啊,也不说话啊,都睡着了。
实际上啊,高球不是睡着了?
哎,中了蒙汗药了。
咱没说嘛。
厨房里头有两位好汉,张清和孙二娘,有人吩咐他们要给沏好茶,这两口子呀,就想下点毒药,可是一摸啊,随身还没有毒药,唉,就是有一包蒙汗药,唉,干脆给史上吧,倒在茶壶里头。
有人呢,端上去,给这高裘和文焕章品尝。
这两位呀,啊,滋滋的,喝的还挺香。
诶诶诶诶,不对呀,没喝酒,光喝茶,怎么也醉呀。
诶,懵了,诶,懵啦,往那一趴,呼呼的就睡着了。
官兵里头还有一着急的呢,唉,就是那总工程师叫做叶春。
他一看这场景,坏了,海秋船也完了,官军也要覆灭了。
哎呦我的娘哎,这些个船可是我造的呀,梁山的贼要是把我给逮着,恐怕不能饶了。
唉呦,就得多脑袋呀,抓紧时间,我得跑啊,我得呀!
他急忙忙进了船舱。
我说你们这一男一女是干什么的?
他问的呀,是张青和孙二娘这两口子也想抓紧时间立功啊,有的厨房就出来了,手里头拿着短刀呢,一看对面来的啊,认识造船的总工程师叫叶春,叫这小子帮虎吃食,助纣为孽。
哎,不宰了他难消心头之恨。
我们两口子是干什么的?
我们呐,是杀人的。
哦,是杀人的,那可太好了,你们赶紧上上头去杀梁山的人去吧。
啊,不不不,我们不杀凉山的人,我们认为凉山人呐,都特别的可爱。
诶,你说这话我不爱听了呀,那谁不可爱呢?
您不可爱呀,您这样的就应该给宰了,别客气了,招刀子吧!
啊发,你怎么宰我呀?
这位到死啊,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这时候外头是一阵大乱呐,梁山的水军是太高明了,除了什么勾连枪啊,藤排队呀,还有特殊的哎,潜水员,凿船队。
这凿船队呀,有那么100多人,全都是水性精通的,左手拿着凿子,右手抡着小锤,钻入水底,分水踏水,乘风泼浪,就来在了海球船的底下,尤其是围住了高球这条帅船,就开始凿,那船底都是木材制作的,拿凿子这么一凿一抠,那受得了吗?
铛铛铛铛铛!
铛铛!
噗!
哇,船凿漏了,这水可通往里头灌喏,张青孙二娘一看不好,唉,本来想去抓高俅去,可是船已经漏了,唉,在实行计划已经来不及了,诶,赶紧撤吧,两口子啊,往后边走,这地方啊,准备着小船呐,他们上去之后,解开了缆绳,另外呢,有喽罗兵来接应他们来,所以说啊,他们胜利完成任务,是平平安安了。
回转山寨,那么船上头的高球还有文焕章、文参谋就不平安了,水往里头一灌,把它们就泡到里头了。
张开嘴就喝呀,嘚嘚嘚嘚嘚嘚嘚嘚您别说,这水还真管用哎,解蒙汗药的。
喝了没几口,这俩人把眼睛睁开了。
诶诶诶,要了命喽!
文焕章就喊呐,高太尉,咱们得跑啊!
您会游泳吗?
高俅点了点头诶,我会我会,我会狗刨啊?
那行,您在前头刨着诶,我呢?
我不会,我抱着您大腿诶我,我借点光。
高裘一听像话嘛,我自己泥菩萨过河还自身难保呢,你还抱我大腿啊,去你的吧啊!
duang!
这一脚把文焕章啊踹出一溜轨去。
这就叫爹死娘嫁人,是个人顾个人。
可是高裘这水性也不怎么样,这狗袍啊,还是他小时候在那水坑里头练的呢,现在根本就用不上了,三扑腾两扑腾就往下沉。
这时候梁山好汉就赶到了,为首的浪里白条张顺船伙张恒就把这高俅和文焕章双双地生擒活拿给送到岸上头抓活的比要死的强啊,这玩意值钱呢。
把水给他们空出来抢救抢救,然后绳捆上绑就送到了凉山,推推搡搡赶奔忠义堂啊。
这时候水坡上头战斗已经结束了,很多很多的海丘船已经沉入了水底。
官军是四分五裂,东奔西走,跳水的,淹死的,被抓的,被捆的一塌糊涂。
梁山上的水军呢,是越杀越勇,特别是看着这些海秋船被凿漏了往下沉,他们心里头这高兴哦,这算战斗成果啊,据说多年以后,凉山那地方早已经没有水了,有人挖掘土地,还挖掘出来当年的这些官船来了。
当然了,挖出来这些船是不是高俅他们用的海丘船,那还需要历史学家进一步的考证。
可总而言之,这场战役算是彻底的胜利了。
就这一大段书啊,叫做两破铜冠,是三拜高球,5场胜仗到此为止全部结束。
且说这老贼被人家压着低头耷拉,假的往忠义堂上走,心里头是拔凉拔凉的。
唉,时也运也命也呀!
我高俅前半辈子踢球,后半辈子当官,本以为陪王半驾,位极人臣,我的幸福生活就可以一竿子戳到底了,可是万万没想到遭此一劫呀!
到在梁山,我不是考虑生死,我主要是考虑怎么死。
如果说宋江一怒之下把我推出去,脑袋砍下来当球踢,唉呦,那我阿弥陀佛,捡了大便宜了。
如果说他把我交给林冲,可要了我老命了,梁山所有人里头,最恨我的就是豹子头,他肯定得把我千刀万剐呀,割鼻子,弯眼睛,割舌头,掏心脏,想当初我是怎么害人家的,人家得变本加厉的给我还了回来。
这就叫善恶到头时终有报,您看了吗?
到了关键时候,这高俅啊,还颤悔起来了。
据说,作恶的人往往在穷途末路,死到临头的时候,才能够良知发现,忏悔自己。
而善良的人呐,没等做什么事之前,自己呀,先得斟酌再三,老有一种道德观念的制约。
唉,这就是两者之间最大的不同。
到现在,这高球良知发现了,但是已经都晚了。
到在忠义堂门口,高球就发现,不光是自己被抓住了,手底下这些战将,各路节度使也都绳捆上绑,被人家压到一边去了。
还有很多的军兵呢,让人家拿绳子拴着,一串一串,一串一串,连拖带拽,奔了后山了。
唉,老贼万念俱灰呀,他最怕的是看见林冲,可是左瞧瞧,右看看,诶诶,万幸诶,豹子头没在这。
在忠义堂上,端然稳坐的是宋江、宋公明,一旁边有卢俊义诶,有吴用,有公孙胜。
老贼心说,我的结果啊,真是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