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子燕青爆出了真名实姓,李诗诗不但没害怕,扑哧一声还乐出来了唉呦,你浪子燕青真是大名鼎鼎啊,梁山好汉虽然说是108人,但是在东京汴梁,能够叫得响的也就是那么为数不多的几个,唉,像什么及时雨宋江啊,玉麒麟卢俊义呀,啊,豹子头林冲啊,行者武松,再有呢,就是你浪子燕青了。
当然,还有一个人呐,特别特地,不招人喜欢唉,是杀人狂叫黑旋风李逵。
唉呀,我要是遇到那个人呐,说不定真就能把我给吓死。
燕青一听也乐了唉呀,诗诗姑娘,你吓不死上回你给敬酒的那个叫黄连的人唉,那就是李逵。
李诗诗一听啊,乐得是根嘎的,真没想到人生是如此之戏剧性,当今的皇上成了自己相好的了,杀人的魔王,还做过自己的客人了?
嗯,我说燕青啊,那么你此一番来到我的醉星楼,主要目的是什么呢?
呃,诗诗姑娘,其一,我是仰慕您这个人,能单独地拜访您,让我是三生有幸。
另外一个是我家大哥宋江给我交代的梁山英雄想要寿招安,都想当官了,不想做贼了。
哦,光棍一点就透眼子,棒打不回。
李诗诗当时可就听明白了,你是想让我吹一吹枕边风,让当今的皇帝下一道圣旨,招安梁山。
嗯嗯,正是此意。
嗯,燕青啊,你找我算是找对人了,我现在就答应你。
而且我这个人呐,言必信,行必果,受人之托,必办忠心之事。
唉呦,燕青,真没想到三言无语,这么顺利,事情就搞定了。
急忙忙一伸手,又到怀里头,掏出小包袱诗诗姑娘,这也是送给您的。
打开这么一瞧,珍珠,翡翠,玛瑙,钻石,猫眼,祖母绿,全都是值钱的玩意啊。
李师师心说啊,真吓人呐,这些东西还指不定从哪抢的呢。
燕青啊,一谈钱可就远了,皇上给我的东西价值万金,我有的是钱,所以说你就拿回去吧。
诶,诗诗姑娘,皇上给的,那代表她的心,这个东西代表我们梁山好汉的心,不信您闻一闻,唉,这味道都不一样。
李师师心说我别闻了,唉,闻什么呀,全都是贼味。
可又一想,我醉星楼这地方的东西呀,也不好,唉,闻一闻,全都是人肉味。
人世间呐,所有的金钱都散发着铜臭气,唉,只有感情是真的,一个情字活一生啊。
马上吩咐下去,
摆下了酒席,李诗诗和燕青坐到这是连吃带谈,三杯酒一下肚,这脸都有点红润了,话匣子也就打开了,寻找共同的话题,共同的兴奋点吧。
一找,这才知道这燕青是多才多艺,带眼的会吹,带弦的会弹,而且歌喉婉转,委婉动听啊!
李诗诗让燕青唱一唱诶,燕青没推辞诶,给唱了一曲诗诗姑娘赞不绝口。
紧跟着,燕青又提出要求来诶,想让李诗诗也唱一唱。
这花魁娘子借着酒劲,就给唱了一曲凤求凰。
唉呦,燕青心里头咯噔一下子啊,凤求凰唱的是当初的司马相如和卓文君私奔的故事。
李师师,为什么给我燕青唱这一段呢?
嗯,是不是有什么暗示呢?
燕青正琢磨着呢,李诗诗一曲凤求凰已经唱完了,轻轻地站起身,行走到了浪子近前,就把她玉腕搭在了燕青的肩膀头上,这只小手啊,摸着燕青的脖子往下这么一捋,把这衣服领就给捋下去了,露出了身上的花袖。
咱前文书说过唉,梁山好汉呐!
喜欢纹身的有好几位,九纹龙、使劲花,和尚鲁智深,唉,包括这位浪子燕青。
尤其是燕青身上,唉,这花绣我太漂亮了,这一回让李诗诗给发现了,哟,怎么这么好看呢?
燕青啊,你把衣服脱了吧,我要好好地欣赏欣赏。
呃,这燕青一琢磨,做人要有感恩之心。
李诗诗答应梁山唉,帮着解决招安的问题,现在就提出一个小小的要求,让我脱了衣服,看看我一身的花袖,如果说不满足的话呀,太不够哥们意思了,唉,那就脱吧啊歘歘歘把上衣都脱光了,光着大膀子往灯下这么一站,李师师界灯光仔细观瞧呀,这花魁娘子他迷住了。
就见燕青啊,这身材太好了,细腰栅臂,双肩暴拢,皮肤也好啊,细嫩雪白,而且充满了阳刚之美诶,不是油头粉面奶油小生娘们唧唧的欸,那就不值钱了,浑身上下这肌肉一块连着一块,胳膊腿一动啊,肌肉块咕噜咕噜的直滚动诶,就那么健美,这一身花袖,那也是不得了又了不得的。
这是想当初在河北大明府的时候,卢员外花了一万两银子,请顶级的赐花匠给这燕青秀的,唉,那能赐得了吗?
能说秀一条龙诶,像一只皮皮虾诶,秀一只皮皮虾像一只毛毛虫吗?
这李诗诗啊,是越看越爱,情不自禁地走到近前,伸手就摸起来了。
唉呦呦,好漂亮的花袖啊!
他这一摸,燕青感觉浑身上下都痒痒,唉,就那么不自在?
呃,诗诗姑娘啊,我这赤身裸体,要是被旁人看见,多有不雅,咱们还是把衣服给穿上吧。
李诗诗闻听,脸蛋腾棱这么一红,把手缩回来了。
呃,那好吧。
燕青唰唰唰把衣服穿好喽,重新又坐在酒席宴前。
这时候,李诗诗的目光又有了新的变化,她死死盯住燕青,有一种说不出的心情。
各位,这李诗诗可是了不起的人物,虽然说是烟花女子,但是有一副峡谷柔情。
据李诗诗小传里头讲,到了最后,北宋王朝灭亡了,唉,宋徽宗召集被金兵给俘虏走了,金朝的完燕瞻鼾想要见见这李诗诗,诶,占点便宜,可是李师师为了保住民族气节,根本就不见他,最后逼急了,是自杀身亡。
这就叫气节,这就叫志向,这就叫金国圣!
虚眉要说句良心话,这李师师在青楼上啊,所有的表演都是逢场作戏,唯独这一回,见着燕青,他动了真感情了。
可是思前想后,心里头啊,一阵阵的酸楚和悲凉。
燕青坐到那,感觉不太好,唉呀,这可怎么办呢?
眉头一皱,他是计上心头啊。
呃,诗诗姑娘,我想冒昧地问一句,您芳龄几何呢?
啊啊啊,我呀,今年虚度光阴,
唉呀,我燕青是25岁。
呃,我有一个冒昧的想法,就是想和您一结金兰,做您的异地,您看如何呢?
突然听见这么一句,李诗诗就是一愣,燕青,多会来事啊!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帮帮帮,磕了三个响头。
姐姐,您就收下这个弟弟吧!
燕青什么意思啊?
唉,他怕这李诗诗想跟自己搞对象,这一拜,干姐姐把李诗诗要求爱的话就给堵回去了。
李诗诗深深地一愣,而后啊,还醒过来了,急忙忙双手相搀。
唉呦,如此说来,你就是我的弟弟了。
燕青啊,黄野飘飘舞南北,浮萍荡荡顺流归。
我李师师虽然身处繁华,但是内心十分的孤独寂寞冷,有了你这个弟弟呀,就像亲的一样,我这心里头,唉,从此就踏实多啦!
说着话,李诗诗往那一坐,两眼发直,燕青,会来事,马上端起酒壶来,给满满地斟了一杯酒,双手端着送到了诗诗近前。
姐呀,您满饮此杯吧!
李诗诗斜眼瞧着燕青,他两只手可没动。
贤弟呀,你受点累,把这酒送到姐的嘴里头吧!
呃,那好吧!
燕青把双手往前递,就把这酒杯送到了李诗诗的唇边。
诗诗一扬脖,这杯酒啊,刷刷刷可就灌下去了。
就在这一刹那,燕青就发现李诗诗的双眼含着泪花呢。
这眼泪是什么意思,燕青说不清楚,恐怕就连李诗诗也讲不明白。
一切一切都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呐!
刚喝完了这杯酒,可坏了事了,就听楼梯呀,腾腾腾响亮,李姥姥上来了。
唉呦,可坏了事了,唉,皇上又来了,唉,快躲躲啊,躲躲吧!
李诗诗腾愣一下,站起了身形妈妈呀,你不用着急,去迎接圣驾吧,这边由我安排诶,好嘞好嘞,可别捅娄子。
这李姥姥转身走了。
李诗诗跟燕青交代了几句,让她呀,躲到黑灯影里头去。
贤弟呀,你不是想让我跟皇上说啊,让他下旨招安吗?
我看呐,今天是好机会,不如你当面跟他讲,我负责搭桥啊。
啪啪啪,三言无语就讲明白了。
燕青连连点头。
退到了暗处,李诗诗又一摆手有丫鬟过来,把残习撤下,卫生打扫好了。
这动作之快呀,语言难以形容。
不大一会,道君,皇帝还徽宗召集可就到了。
俩小太监服侍着,李姥姥迎接着,等上了楼。
啊,李师师是百般的殷勤呐,皇上挺高兴坐到这。
哈哈哈,师师,今天给你带来一件衣服。
说着话,小太监过来了,把包袱打开了。
李诗诗往里头一瞧,却原来是一套山河设计袄,乾坤地里裙,就这套衣服,描龙绣凤的,一般的老百姓穿这衣裳啊,那就有杀头之罪,这是娘娘专用的。
既然皇上能把这套衣服送给李诗诗,足见诗诗姑娘在帝王心中已经有了一席之地了,要谢过陛下。
李诗诗跪倒在地,磕头召集,双手相搀。
唉呀,咱们是谁跟谁呀啊,不用如此客套,赶紧摆酒,咱们边喝边聊。
说话之间,唉,酒席又摆下了,喝了三杯两盏之后,徽宗可就乐了诗诗啊,刚才一进屋,我可就闻着了这屋里头有韭菜的香味,莫非说刚才有人在楼上饮酒不成?
诗诗一听,嘿,这皇上这鼻子啊,比狗鼻子还灵呢,就这么一点奥秘,还让他给闻出来了。
不过呢,也挺不错,正好是借题发挥呦,陛下呀,实不相瞒,刚才我这楼上啊,有一个特殊的客人噢,是男的还是女的呢?
嗯,是一个男人。
嗯,皇上一听,当时可就犯了酸水了,诶,吃醋了,李师师呢?
马上就找补,陛下,您别想多了,虽然说是男人,但是跟感情可不挨着,他是我的一个表弟诶,也就是我舅舅的儿子噢,徽宗一听高兴了,闹了半天,是我的小舅子,唉,那就没外人了啊,你这个表弟他怎么样啊?
唉呦,他这能耐可太大了,吹打拉坛无一不精啊,那是绝对的艺术人才。
皇上一听啊,他高兴了,因为他就得意这口。
嗯,师师,那你表弟现在何处?
方便的话就把他给我请来,我要当面检验检验,看看你说的话是真是伪。
陛下,您捎带片石。
这李师师转身出去了,倒在黑灯影里,头见着燕青,压低了声音,嘚嘚嘚又说了几句,燕青坐到心里头有数,然后跟着李师师可就出来了,倒在皇上近前,推金山,倒玉柱,跪倒在地,草民叩见万岁!
哈哈哈,你抬起头来让朕观看。
呃,陛下,小人长得十分丑陋,只恐一抬头惊扰了圣驾,那是死罪呀!
诶,恕你无罪。
抬起头来,这燕青说了一声谢恩,把脑袋抬起来了。
徽宗借着灯光一瞧,唉呀,我的天呐,世界上还有这样的小帅哥,气死赵子龙不让小罗成好像天上的金铜下界,而且这气质还好呢,眼角眉梢有千层的杀气,身前背后百步的威风。
喂呀,你是师师的表弟吗?
呃,草民正是我姓燕,我叫燕青,这时候马上要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所以说燕青说的都是真名道君,皇帝瞧瞧,他是方才,你表姐跟朕当已经奏过,说你是多才多艺。
这样吧,你一展歌喉,让朕听上一听。
燕青说了一声遵旨,一旁边呢李诗诗拨动佘父琴给他伴奏,燕小乙呢,就唱了一曲渔家傲。
这歌词啊,也挺不错唉,是这么写的,说义别家山音信杳百种,相思长断何时了。
燕子不来花又老,一春受得幺儿小薄幸。
郎君何日道想是当初。
莫要相逢好,饶我好梦欲成还幼教,绿窗但觉鹰声筱。
那位说了,这是什么词啊?
嗨,搞对象的词,俗中透俗,是宴中透宴呐,儿女情长,唧唧歪歪,但是徽宗皇帝就好这口唉,所以说一听啊,嗯,对了心思了,好好啊,词也好,唱的也好,燕青啊,赏你一杯酒,可是不能歇着,你再卖卖力气,给朕当再唱一曲。
一旁边李诗诗还是负责伴奏,浪子燕青清清嗓音,又唱了一曲简字木兰花。
这词啊,是燕青自己添的,这里头可就有深意了。
徽宗仔细地听着,但听得燕青唱道听哀告,听哀告,建区流落谁知道谁知道集天网地,罪恶南分颠倒。
有人提出火坑中肝胆长存,忠孝是常存忠孝有朝虚拔,大恩人报。
等唱完喽,徽宗八的吧的滋味儿。
嗯,燕青啊,朕听得清楚,这里头有深意呀!
燕青借机会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陛下,草民是死罪呀!
徽宗愣了一下,而后又笑了哈哈哈,这都不是事,是事就一阵,即便说你犯了滔天之罪,可见到朕之后,也都算不得什么了。
燕青啊,你到底怎么回事?
如实地讲来。
呃,陛下草民,我不敢讲,只怕是说出实话,罪该万死。
皇上一听,又乐了,嘿嘿嘿,你一个社会小青年,唉,就放开喽,让你犯罪,你能犯到哪去?
一句话,朕当赦你无罪。
有话就说,一旁边哭,通通又跪下了。
李师师,陛下,我表弟他有罪呀,您得赦他呀。
啊,朕当已经口直传下赦他无罪了,陛下空口无凭,得立自为政,您呢,就受累,给他写一份涉罪的文书吧。
啊!
徽宗一听,是真有意思啊,师师,你提出这要求来,挺过分呐,不过震荡一定会满足。
笔墨伺候,有人呐,把文房四宝就准备好了。
宋徽宗提笔在手,才要亲写涉罪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