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着。
老贼高求蔡京、童冠和杨戬听说了梁山英雄在两军阵前打了胜仗了,把他们给恨得呀,牙根都痒痒,就在家里头就算计,用什么办法才能把梁山给扳倒了呢?
让他们全都死翘翘呢?
这帮老贼呀,在家里头怎么合计咱不提,单说宋徽宗马上传下了旨意,派出一位钦差大臣来,姓赵,叫做赵安府,他是东京汴梁开封府的副同支。
什么叫同知啊?
唉,就是副支府让他带领着2万御林兵,另外呢,还有高阳美酒,绫罗绸缎,哎,倒在两军阵前呐,去慰问宋江去。
宋徽宗刚要传旨,老贼童冠呐急忙就奏本啊,陛下光让赵安抚,赵通知到潭州去慰问军队,臣以为不妥呀!
嗯,哀卿何出此言捏?
呃,陛下,那宋江他们毕竟说出身草莽,唉,拍了茅房盖大楼是臭底,养个家巧,他不会叫,养狼当犬了,看不了家。
所以说呢,必须得加强管理。
依我说呀,让赵安府既做钦差大臣诶,又做兵马监军,到在两军阵前了,就如同大元帅诶,管着宋江他们诶,不就得了吗?
皇上一听啊,嗯,童贯说这个话呀,也是不无道理。
要怎么说这皇上糊了巴涂呢?
马上又补充几句唉,让这个赵同知啊,做兵马监军,攻打大辽国,打仗的事让他和宋江、卢俊义一块商量。
赵同芝磕头谢恩可就出来了。
在家里头一坐,这心里边啊,是15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正不知道这趟差该怎么出呢?
唉,家人禀报说是太尉高俅请他过府议事,赵同志不敢得罪呀,急忙忙来见高俅这老贼,嘚嘚嘚说了几句废话,然后转入正题,就告诉赵同知,梁山那帮人呐,都是恶魔,都是贼寇,此番你赵通之做监军,一定想尽一切办法得祸害他们。
唉,给他们穿小鞋诶,给他们下绊子,鸡蛋里头挑骨头。
如果说事情办得好,你赵通知回到京城之后,我高求奏上一本,让你呀,加官进爵。
如果说这事办不好,那讲不了,说不起了,无能的官员,废品太尉我可就不喜欢了。
赵彤之吓得冷汗直流。
啊啊懦懦连声退出来了,刚到家里头,屁股还没坐热乎呢啊,报蔡太师,请您过府议事。
诶诶得嘞,颠颠颠,又跑到蔡京这来了,蔡京这套词啊,跟高球那个差不多少啊,叭叭叭一顿拍,把赵通知给拍的脸都绿了,唉,也不敢得罪,稀里糊涂又回家了,越想是越害怕呀,就感觉脑袋上头抽抽的冒凉气,脖子这地方啊,嘎巴嘎巴直要裂口,唉呀,这要是办不好,有性命之忧啊!
我是一届文官,手无缚鸡之力,虽然说皇上给派的2万御林军,唉,其中有几员武将,可都不是我的心腹,唉,怎么办呢?
干脆把我的宝贝侄子叫赵万里,我给带上,虽然说这小子是个牙匠,唉,品级不算太高,另外呢,还有点弱智,一说话一半事,是二不愣登的,可毕竟说这孩子能打能战,又跟我有血缘的关系,到关键时候他顶用啊!
打定主意,带上傻小子赵万里,领着2万兵马,这位监军大人呐,可就赶奔前敌了,就这个事,让另外一位官员给知道了啊,谁呢?
就是溯太尉粟远景,咱们不止一次提过。
这位跟蔡京高俅呢是对立面唉,跟宋江卢俊义呢是朋友。
宋太尉消息特灵通,就高俅和蔡京他们暗示亏心的事,宿太尉是了然于胸。
古代政治集团之间的斗争唉,和军事斗争啊,有一定的相似度,都是敌中有我,是我中有敌。
这粟太尉为了摸清高俅和蔡京的底细,在他们的府里头啊,安插了亲信和奸细了,只要是老贼们有什么动静,这消息就会源源不断地传到溯源景的耳朵里。
这回呀,溯太尉得着信之后,又发了仇了,宋江他们要倒霉,这可如何是好呢?
有心禀明圣上,可是这话又没法说,唉,皇上问你高求他们想下绊子这事你是怎么知道的啊?
陛下,我派了几个奸细上高球、蔡京他们家还当厨师去了啊,还有两个刷马桶的,还有一个刷尿盆的,没事,他们就偷听,就偷窥,诶,然后就给我禀报,像这话怎么跟皇上说呀,诶,显得自己也推龌龊了。
嗯。
溯源景眉头一皱,记上心头,马上提起笔来,刷刷点点,就给宋江写了一封信。
这信写的是相当有技巧,唉,既把蔡京高俅的郎子野心给说明白了,又闪烁其词,让不明内情的人呢,根本就看不懂,即便说有什么闪失,诶,这封信落到蔡京和高球手了,他们呢,也挑不出毛病来。
粟太尉把信封好了,派最贴心的人骑快马送到了潭州,这速度是相当快呀!
呲,就比那赵同志那2万兵到的可早多了。
宋江、卢俊一接到书信之后,展开这么一瞧,倒吸一口冷气,螳螂御捕蝉,黄雀在身后,弄巧变成猪啊,反作龙中兽。
现在呀,就有这种危险性,凉山弟兄出生入死,在大辽国这地方玩命,可是四大奸党在背后要整,用不着的。
你这不要倒血霉吗?
军师吴用微微一笑。
宋大哥,卢员外,依我说呀,人心都是肉长的,赵同知来做监军,他就一定和高俅、蔡京手挽手,肩并肩吗?
他们之间就是铁板一块嘛,我看不见得呀!
咱们见机行事,见警升情,想尽一切办法把这个赵同志给拉拢过来,想当初溯太尉粟远景不就是这么回事吗?
说不定咱们能够化不利为有利。
嗯!
宋江、卢俊义都连连点头,各种计划可就做好了。
等转过天来,有人来报唉,说是京城的赵坚军带着两万御林军已经到达了潭州,离城还有50里。
宋江急忙忙啊,穿戴整齐,带领着手下弟兄量全队迎接。
呀,太客气了,跪在路边磕头啊,监军大人赵同知唉,趾高气扬地进了潭州城,倒在率厅。
他是居中而坐,身背后站立的就是他的侄儿,那傻小子赵万里、宋江。
众人一看,这赵同知挺威风,头戴乌纱,身穿官袍,诶,腰横玉带,足下朝靴。
他身背后那傻小子呢,个头是挺高,斌铁盔甲,皂征袍,肋下挎着宝剑,这张脸是黑黑的,愣愣的诶,他要是不说话,谁也看不出他傻来。
随便聊了几句,就排摆香案,宣读圣旨啊,旨意写的呀,也非常简单哎,就是表彰宋江等人,让他们再接再厉。
什么羔羊啊,美酒啊,绫罗呀,彩缎呐,这都是分发给将士的,梁山弟兄皆大欢喜。
紧接着排摆酒宴,这通呵哟,宋江卢俊义无用,要说搞接待工作,唉,要说刘须拍马,那都是圣人。
所以说,把这赵通知给拍的是美,美滋滋,云里雾里。
他一琢磨,不对呀,都说凉山的人非常的邪恶,今天一见,呐,是平易近人,才华横溢,要文有文,唉,要武有武,人才济戟。
这样一支队伍,在我大宋朝来讲,这是首屈一指的。
这赵彤知啊,不是傻子,所以说对梁山这印象是越来越好了。
宋江偷眼一看呢,嗯,这事办得不错,等吃喝完了,又休息两天,这就得商议进军的事啊。
高级军事会议,把军事地图拿出来,往桌子上头一铺,宋江乐呵呵的呃,赵建军呐,您看看,咱们下一座城池打哪合适呢?
这赵通知对军事上的事一点都不懂,纯粹是外行。
可是他不能实话实说。
哎哎,别问我了,哎,我就是个狗屁,问我呀,还不如问你们跨骨轴呢。
诶,你们自己做主吧。
要这么说,不跌份嘛,显得不像监军,像傻帽了。
因此,上啊,他还得装腔作势,背着手,围着地图转了三圈。
唉,宋先锋,卢先锋,依你们之剑,打哪一座城池比较妥帖呢?
呃,监军大人,依宋江看来,应该攻打冀州。
因为呀,这潭州和冀州,就好比是辽国燕京的两座大门,如果说两座门都给它摘掉喽,再取燕京,不费吹灰之力,撩国大郎主也就可能写祥书纳舜表,俯首称臣了。
嗯,英雄所见略同,本监君呐,也是这么想的。
这不胡说八道嘛,实际上,他一丁丁点思路都没有。
呃,赵建军呐,咱们攻打冀州,这是战略,那么具体的战术,上头怎么操作呢?
呃,宋先锋、卢先锋,你们看怎么办合适呢?
呃,依我宋江看呐,在冀州城外有两座小城,一座是玉田县,一座是平玉县,好比是冀州城的两只犄角。
咱们应该呀,先把御田和平玉拿下来,这就叫蚕食鲸吞,循序渐进,再夺冀州城,不费吹灰之力。
嗯,好,还是英雄所见相同,我也是这么想的。
您瞧了吗?
这事就是这么巧。
唉,这赵同志和宋江啊,总能想到一块去。
唉,监军大人,那您就分兵派将吧。
嗯,好,这事我倒是不费劲唉,你们不是两位先锋嘛?
啊?
宋先锋带领10元大将唉,领着两万雄兵去趣达平玉县。
卢先锋呐,带领着10元大将唉,也领着两万大兵诶,去打御田县,抓紧时间诶,动作麻利点,都把他们打下来不就得了嘛!
唉呀,赵建军神机妙算,用兵如神,我等宾服宾服啊,您说这刘须拍马都到什么程度上了?
唉,就这个分兵派将,傻子都会呀!
宋江故意地哄着赵建军唉,拉拢他,可是心里头还是没底。
宋江、卢俊义领兵要出发,那么潭州得留人呢?
唉唉,就把行者武松花,和尚鲁智深一群能打的留下来。
另外呢,心眼多得像什么谷尚早、十千呐啊,白日属白胜啊,混世魔王樊瑞呀,也都留下了,美其名曰服侍赵监军,帮助他一起呀,镇守潭轴,而实际上也得看着他点。
咱们呢,单说玉麒麟卢俊义,要攻打玉田县,带领着十员大将,唉,都有谁呢?
头一个浪子燕青,这是他最贴心的人诶,到什么时候都不能丢。
其他9个人也是够厉害的诶,大刀官胜,双边胡延卓,急先锋所抄双枪将董平,莫雨剑张青,两头蛇谢珍,双尾楔谢宝,出林龙邹渊,独角龙邹润。
另外还有一位谋士诶,神机军师朱武,统领着2万大兵啊,浩浩荡荡奔玉田县可就来了。
等到在玉田离城十里安营下寨,卢俊义带着人呐前来观城。
一看,这玉田县虽然说小城不大,但是深沟高垒,这城池呢,是圆形的诶,敦敦实实的,可谓易守难攻啊。
另外,在城的侧面还有一条河,这条河的名字叫做更河。
后来呀,改名了啊,改叫还乡河。
为什么改成这名字呢?
哎,说起来呀,也是一段非常耻辱的故事。
那是后来,北宋靖康二年,唉,也就是公元1127年的时候,宋徽宗召集彻底的亡国败家了,唉,被金国给俘虏了,押送着他赶奔北 国V 国城,半路途中就路过这条河,唉,就是更水呀。
宋徽宗哭哭啼啼住马在桥头一瞧,这条河挺特殊,唉,别的河河水都是往东流,唯独这条河,河水往西流,它是长叹一声啊,唉,反水皆东,唯此都兮,乌安得似,此水还相呼。
那意思是说呀,我什么时候能向这河水学习呢?
唉,也倒着往回走,还我,还回我大宋朝,实际上那是不可能的,想还乡,那只是他一个美好的愿望。
再者说了,像你这么糊了巴秃的人,你回来干嘛呀?
可是后人呐,就根据他这句话,把这庚水改名叫还乡河。
不过咱们说啊,卢俊义领兵带队攻打御田县的时候,这条河呀,还没改名呢,唉,还叫更水呢。
咱压下卢俊义暂且不提,诶,再说说对立面大辽国的人,潭州丢了,主要的将领都逃跑了,唉,也就是洞仙侍郎领着咬儿为康楚明玉曹明记,慌慌张张就跑到了冀州。
冀州的首将可不得了哇,那是辽国大郎主的玉帝大王,叫做耶律得众,手底下兵精良足,唉,有四个儿子,耶律宗云,耶律宗殿,耶律宗雷、耶律宗林,还有两位总兵大将,一个叫保密胜,一个叫做天山勇,其他能打的战将也不少。
唉,像什么奔德鲁啊,霸德奔,青椒不辣啊,巴黎马华啊,麻辣鸡丝啊,东坡轴子啊,麻辣豆腐唉呦,这名字呀,奇形怪状的人士挺多呀。
这位玉帝大王耶律德众也善会用兵,把这些将官呐,都派到合适的位置上去了。
敢等动仙侍郎带着残兵败将来见,这耶律得众啊,跪地下磕头,鼻涕眼泪就一块甩。
诶呀诶诶,玉帝大王啊,我们丢人了,显言了,把谭轴都给丢了,这名也差点保不住哇!
唉耶律德众叹了一口气,胜败兵家常事,侍郎大人呐,你这活虽然干得不咋地,但是呢,也不算什么大毛病,咱们东山再起吧!
是啊,余敌大王,您就赏口烦唉,给我们一个机会吧。
嗯,好,你们几个人也是能征惯战的勇将。
诶,这样吧,我有两座城池啊,一座玉田县,一座平玉县,互为犄角之势,是我冀州城的屏障。
现在玉田县我派出两员大将去诶,一个叫做保密圣,一个叫做天山勇,另外呢,还有几万雄兵。
可是我呀,还是不放心。
这样吧,你带领手下人姚尔维、康楚明与曹明记等等等等,去帮助保密圣天山永镇守御田县。
诶诶,德灵德灵啊!
动仙侍郎还挺高兴,唉,重新找着饭碗子了,虽然说是下眼时,可是也比饿死强得多呀,这才带领着手下人呐,赶奔御田县。
等到这之后,见过了保密圣和天山勇,人家这俩人呐,眼睛往上一翻,嘴角往上一撇,根本就瞧不起他们。
呃,我说侍郎大人,你们怎么跑到我这来了啊?
我们是封了余敌大王。
呃,耶律德中的命令到这,帮你们呐,镇守余田。
呵,这小话说的,我们的玉田县铜邦铁底,一般不用你们帮忙,我们镇守的就挺好挺好的。
另外呢,你们几个呀,都是败兵之将,说句实话,你们方人败家呀。
唉,就好像扫把星,不吉利呀。
呃,这么办吧,你们别的活都别干,利用三天的时间,你们就洗澡啊,就换衣服,一定把你们身上的晦气都洗得干干净净啊。
得了啊,都洗澡去吧。
呵,洞仙侍郎这别扭啊,可是人在矮檐下,不得啊,不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