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恒张顺爬上了这条空船,一看,呐,船舱里头有很多的包袱,过去打开了一瞧,哟,哥俩就是一惊啊,因为这里头的东西太特殊了,这边的全都是军装,这边的呢,全都是旗帜,谁的呀?
啊,都是方腊那头的。
嗯,此船必定有蹊跷。
俩人把这些包袱都系好喽,然后一转身又钻到水中。
啊,借着夜色的掩映,唉,时辰时浮就在这偷听。
不大一会,又打那边飘荡荡来了一条小船,船上头有俩人,就听其中一位就说了唉呀,这回我算是来着了,没想到三大王是如此之慷慨,给了我五两金子。
唉呀,我们家祖坟呐,都冒金光喽!
嗯,张恒张顺就琢磨三大王?
那甭问呐,现在方腊已经称帝了,三大王一定是方腊的三兄弟。
嗯,好有内容,我们得仔细地听着。
就听另外一个声音呐,又开了腔了哈哈哈,你们走这条路就算是对了,烧高香拜北斗,所有人都得沾光哦!
诶嘿,一点错都没有。
我说业余侯吧,咱们就上这条船啊,这什么军装啊,旗帜啊,我都准备好了,咱们一起过江办事去诶,上船!
这俩人把小船就扔到一边了,全都上到这条大船上头。
张恒、张顺偷眼瞧着呢。
有一个小个还干巴垃圾的跑到船舱里头去了。
有一大个穿着官服,是方腊那边五官的打扮,站在船头这地方啊,仰着个脸,抻着个脖子,正观看江景呢。
张恒、张顺互相递个眼色。
唉,干了活不?
哥俩往前一近身,扒着船帮把手就探过来了啊!
砰砰就抓住了这大个子的两只脚,脖子还往下一拽,嘚啪扑通就拉入水中啊!
可把这位吓坏了,手刨脚蹬,可是无济于事诶!
张恒张顺一抠他胳肢窝,这位张开嘴,坛子灌啊墩,墩啊墩,不大一会灌饱了,那么船上头就剩下一小干巴个了。
张恒张顺可就不怕了,一翻身,二次上船,不许动!
哎呦我的妈耶,我你们俩是水鬼吧?
我可听说了,这江里头有一种啊,叫水猴子,死得比较冤呐,阴魂不散呐,专门拉替身,刚才我那伙计,就那大个子啊,掉水里头了,我想救救我都来不及,恐怕就是你们两个水鬼干的这一回,怎么又奔我来啦?
哈哈哈哈哈,小子,明人不做暗事,你家爷爷叫船伙!
张恒这是我的兄弟,浪里白条张顺,我们都是征南先锋官宋江手下的战将啊!
那位一听啊,都拉到裤子里了,喂喂喂喂喂喂喂!
完了完了,我还以为你们是水鬼呢,没想到比水鬼还吓人!
少要废话,你到底怎么回事?
这些军装和旗帜又是怎么回事?
诶诶嘿,你们别着急,诶我说诶我全说呀!
夜深人静的这位打开了话匣子,就把前因后果交代了一遍。
闹了半天呐,就在长江北岸,离扬州不远的地方,有一个镇子叫做定浦镇。
这定浦镇里头有一位庄主,姓陈,叫陈官,家豪大富,站着房子躺着地,罗马成群,金银满柜。
这陈冠呢?
还有俩儿子,长子陈毅,次子叫陈太。
就这爷仨有一个共同的毛病唉,都是官迷呀!
要当官,想当官,削尖了脑袋往里头钻,可是钻了一辈子,最后啊,也没钻进去。
这老庄主陈观就认为,诶,世道不公,在大宋朝当官不是当不上嘛,不能一棵树绳吊死活人,不能让尿给憋死。
诶,怎么办呢?
另辟蹊径,现在江南全都归了方腊了,唉,我到那边投奔去吧,说不定就高官得做,骏马得骑了。
因此,上派出了手下的一个管家,姓吴,名叫吴成,带着金银财宝渡过长江,到润州城去找机会。
现在润州城啊,是方腊手下的一员大将,枢秘使叫做吕师囊,他负责镇守的。
他手底下也是兵精良足吧,有12个人是特别能打的,号称江南十二神将。
这大管家吴成,唉,就把书信呐,还有金银财宝啊,献给这吕石囊了。
就说他家主人陈观,唉,是个官迷,就想权钱交易,能不能在江南找机会。
吕师囊一看,这么多好东西,不能拒绝。
另外,这个事挺大呀,他做不了主。
呃,吴城管家,干脆我领着你再往南边走到在苏州城那地方,坐镇的是我家的三王爷,也就是皇上方腊的三兄弟,他的名字叫做方茂,只有见到三王爷,这事才能拍板。
吕侍郎是真办事啊,领着吴成就赶奔苏州等见着三王爷方茂这一说,方茂挺高兴。
噢,你家主人叫陈冠,家里头有的是钱,而且呢,还有1000庄钉,还有300条船,对也不对呢,唉唉,太对了,这是我家庄主的家底。
嗯,好,正好为我江南所用呢。
这么办吧,我赏给你黄金五两,再修下书信一封,再派一个代表,就是我手底下的业余侯,再给你一方大印,再给你1000套军装,100面旗帜。
你和叶余侯一起回去,到在定浦镇见到你家庄主陈冠,就跟他说,这事搞定了,本三大王就可以做主,加封他为扬州知府。
不过呢,有一点问题,就是现在的扬州被宋江给占领了,不过没有关系,用不了多久,我们就打过长江,把扬州给夺下来。
你家庄主不要着急,马上带上300条船,带上1000庄兵,带上所有的金银财宝和粮食,来到长江南岸。
诶,到润州城暂必一时,这吴城管家是千恩万谢,吕十郎又带着他,再带上业余侯,又带了所有的军装,号坎和旗帜,回转润州,准备了一条大船。
呐,所有东西都放到上头。
吴成和叶余侯在润州城吃饱了,喝足了,天也就黑了,这才来到船上头,准备过长江。
唉,就在这节骨眼上,遇上了张恒、张顺,那么石方才张家兄弟,淹死的那个,那就是业余侯抓住的小干巴,个就是吴城吴管家。
嗯,你小子说的都是真的吗?
唉呦,有半字虚假,你们就把我给掐死!
嗯,好吧,划着这条船,跟我们一起过江,去见我家宋先锋。
张家哥俩真就划船?
唉,往江北岸走。
那吴成一琢磨,这事可不太好,我倒在扬州见宋江,无非就是让我把这事啊再从头至尾说一遍,说完了我也就没用了。
唉,就得把我给宰了。
抓紧时间了还,赶紧跑吧!
趁着张家哥俩没注意,他一转身,啊绷跳入长江。
他认为自己游泳技术过硬,用不了几下就逃之夭夭了。
可万万没想到,今天遇到的是全国游泳冠军呢!
张顺急忙跳到水里头,一溜水线就追上了,掏出小刀子来啊,就把这吴城捅杀在长江之中,本来想留他一条命,可是这小子不老实,就得这么个结果。
战争残忍,这事啊,也讲不起呀。
叔说简短,这哥俩到了江北岸了,又见到那老太太,又赠送他10两银子,然后带上所有的东西就赶奔扬州。
等见着宋江众人把这事一说一,旁边智多星可就乐了,哈哈哈,真是苍天助我,略识小计就可以夺取润州啊!
紧接着,他趟趟趟把计策这么一讲,宋江、卢俊义满营众将是无不称善,马上就依绩而行啊,派出仨人来诶,一个是浪子燕青,一个是两头蛇谢珍,一个是双尾楔谢宝。
这燕青化化妆,化妆成三大王方茂手下的业余侯谢珍、谢宝也化化妆。
唉,化妆成业余侯的两个仆人。
这三位呀,带上所有的书信和证件,就赶奔定浦镇。
等到那没费劲,见着那大官迷叫城关了。
还有他的两个儿子燕青说明情况,说我们呐,是由打江南来的,送来了书信,我家三大王亲笔所写,你们看看吧。
这陈庄主哆里哆嗦啊,拆开了书信,这么一看,唉呦,这是真家伙呀,我们家祖坟总算是冒了紫烟了,加封我做扬州知府。
就这个事,怎么越想越美得慌呢啊!
他俩儿子也嘣巴直蹦,一起谢过了所谓的业余侯。
不过老头子这城关还有点不放心。
呃,业余侯啊,我派去了我家大管家叫做吴成,这么大的事他怎么没跟着一块回来呢?
燕青的瞎话早就编好了。
陈庄主实不相瞒,吴承道在江南之后,受到了隆重的接待,尤其是酒席呀,太丰盛了,林中走兽云中燕,陆地牛羊海底鲜,还有苏州的特产大鱼大虾。
唉呦,那吴城吃起来可就没完了,说白了吧,就是一点出息都没有,往死里头吃啊,最后跑肚拉稀,差点没拉死,一天晚上啊,滋滋的就蹿了60多回,现在已经啊奄奄一息。
我家三大王找来了名医,正给他调治呢,咱们这件事又非常的着急,等他痊愈了哇,又来不及了,所以我业余侯带领着两个仆人到此来送信庄主。
城关一听,嘿,这吴成怎么那么臭不要脸呢?
怎么那么没出息呢?
这么着急的时候你留在苏州蹿溪,唉,丢人现眼呐!
唉,咱们别想他了,唉,该吃吃,该喝喝吧!
这热烈劲您就别提了。
燕青他们呢,也是故意灌酒,不大一会,在场众人喝的是酩酊大醉。
燕青一看时机已经到了,这才来到院里头,拿出自己的弓箭往空中射了一下,就听滋喽喽一声响啊,这支舰叫做鸣笛舰,这就是信号。
宋江、吴用早就派人来了,有几员大将呢?
大刀关胜,双边了胡延卓,金枪手徐宁,双枪将董平,带领着一万人马就把这庄村就给包围了,喊了话,要求里边全部投降。
燕青、谢珍、谢宝也没闲着,把刀子拿出来了,抓住了陈庄主,还有他俩儿子陈毅、陈太刀、压驳相,你们呐,被捕了,我们都是梁山好汉,如此这般快快地投降。
唉呦,这仨一听啊,浑身直起鸡皮疙瘩,可是也不敢反抗啊,被人家生擒活拿,押着到扬州见宋江去了。
那么他们的庄村呢,就被大刀、关胜、双边胡延卓等人完全地占领。
再说陈家爷仨,见着宋江之后,往那一跪,呀梆梆地磕头,就跟那些了虎子吃了烟袋油子是一个动作的。
呃,宋先锋饶命吧,跟谁干不是吃饭呢?
嗨,我们愿意投降诶,不用给我什么扬州知府那么大的官诶,就给我一个支线呐,或者说李正啊,村长啊,这这是什什么都行吧。
好嘛,这位还官迷呢!
宋江吩咐一声,把他们爷仨呀都给压起来,只要不闹事,就留他们性命。
胡延卓和关胜他们已经把老陈家的家底全都翻出来了,什么粮食啊,金银呐,全都送到扬州,归宋江接管。
最主要的是300条船呐,这可有大用啊!
宋江马上吩咐,选出了一些精兵强将,穿上方蜡那头的军装号坎,打上他们的旗帜,驾着老陈家的300条船,渡过长江,赶奔润州。
名义上是前去投奔,而实际上呢,要夺取这座城池,这时候需要三位好演员,化妆成陈庄主他们爷仨挑来选去,把演员就选出来了。
化妆这陈庄主的是谁呀?
哎混江龙、李俊,化妆他俩儿子的小温侯吕方、赛仁贵、郭胜等把衣服换完喽,再一倒叉,嗯,不说是以假乱真呢,也差不了多少。
一切就绪之后,倒在江边,都上了船。
这300条船呐,飘荡荡荡飘飘奔南岸可就来了,直奔润州城下。
咱们再说,这润州城里头守将是吕师囊啊,早就得着禀报了,说是陈庄主领传驾到。
唉呀,来得挺快的啊!
现在兵荒马乱的,宋江又打到扬州了,这里头是真的还是假的,必须明察。
这才吩咐一声来人呐,两队应接,这吕石郎就在长江边,是勒马停蹄,传我的将令,让他们的船停在水里头,不许上岸。
把那个陈庄主叫陈官,还有他俩儿子陈毅、陈太带到我的马前,要仔细地盘问啊!
得令,有人下去安排去了。
船上头全都是假的啊,都是梁山的人呐!
老陈家爷仨的扮演者混江龙、李俊,小温侯吕方,赛仁贵、郭胜就不能怠慢了,跟随着润州的兵卒倒在了岸上。
见过吕师囊,说实话,吕十郎啊,也没见过这仨人。
上一眼,下一眼,瞧了七十二眼,嗯,看这个模样,气质差不多少。
我来问,你们前来投降,为什么不见我的业余侯呢?
这一句话问到垦节上了,要是旁人呐,那就得尿泥哎,就得露馅。
但是混江龙久经大敌呀。
微微一笑,呃,吕将军,那业余侯身体不适,留在我的庄上养病了。
因为他过江之后啊,我们是非常的热情,摆下了酒宴,竟是好吃的。
林中走兽云中宴,陆地牛羊海底鲜,特别是我们那一代的特产,大鱼大虾。
唉呀,业余猴,说句实话吧,有点没出息啊,瓜瓜瓜的玩命吃,结果就吃得拉拉稀了。
就昨天晚上这一宿的功夫啊,呲呲呲,蹿了60多抛。
现在身体虚弱,他动不了了。
吕十郎一听,哈哈哈,这叶余猴怎么那么没出息呀?
啊,臭不要脸,这么用人的时候,你竟忙着蹿西去了,唉,耽误事哦!
您看了吗?
梁山的一套瞎话,唉,来来回回用了好几遍,可是吕师囊老谋深算,就怕兵荒马乱的再中了栅术。
呃,这样吧,你们耶尔萨站到一边,我派两员大将徐彤和沈哲到在你们的船上仔细检查,如果说没有疑点,你所有庄兵再上岸也不为迟晚。
一声令下,两员大将徐同、沈哲可就去了。
驾着小船注意啊,我们要检查喽,围着这300条船呐,左转一圈,右转一圈,要是粗看没什么毛病,因为穿的军衣号坎啊,确实都是方腊他们发放的,这旗帜也对。
可仔细一瞧,嗯,这老陈家的庄兵怎么奇形怪状的?
其中有俩人呐,最引起他们注意了,一个是黑旋风李逵,一个是九纹龙,使劲坏了,这俩小子会不会是凉山的人呢?
这徐统和沈哲呀,他们就有所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