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旋风李逵对于艺术审美和音乐赏析,诶,一门都没有,那么漂亮的大美人唱的是天籁之音呐,他听完了脑瓜仁疼,怎么办呢?
把手指头伸出来诶,杵人家脑袋啊梆,那美女受得了吗?
嗷一声倒在地上,当时可就羞磕了老头。
老太太是亲爹亲妈,唉呦,丫头啊,你这是怎么了?
嘿嘿嘿,我的孩子往前一扑,我是连哭带嚎。
李奎一听高兴了诶,好哇,就哭的这声音呐,比唱那小曲可好听多溜。
咱真就不明白,嗨,这位爷到底是什么审美习惯?
宋江一瞧,急坏了李逵,你这是干什么呢啊?
欺负女人你光彩吗?
哎呦,大哥呀,我也不是故意的,就是拿手指轻轻地一碰他脑袋,谁知道他这个玩意长得不结实啊,要是换我的脑袋,嗨,你就是拿拳头砸也没关系。
嗨嗨,人家那脑袋能跟你那个比吗?
你那脑袋呀,好比是铁块。
哎,甭说拳头了,拿榔头砸估计都没事。
诶诶诶,那怎么办呢?
唉,你别管了啊,我来瞧瞧。
这时候,老头老太太是千呼万唤呐。
好半天,这女子轻轻把眼睛睁开了,脸色跟白纸一样。
宋江赶紧道歉哈呀,这位姑娘实实在在的对不起呀,刚才这个人呐,好比是烟熏的太岁,火燎的金刚,他是我一个不懂事的弟弟。
呃呃,这么办吧,你不是唱小曲的吗?
你赶紧起来给我们再唱上一曲,我一定是多给钱。
这女子在父母搀扶之下站起了身形。
唉呀,我现在呀,一句都唱不了了,我心跳气短,我想不起词来了。
宋江一瞧,得哈,把人家吓出毛病来了。
老两口走到近前,这位官人呐,既然我们唱不了了,那我们就走吧。
宋江闻听,于心不忍呐。
呃,老人家,这位姑娘姓什么呢?
唉呦,她呀,她姓宋,叫宋玉莲哦!
宋江心里头更不是滋味了,500年 前还是一家呢,一笔写不出俩宋字来。
唉,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老人家,我这有纹银20两,你们拿回去吧,算是我们包赔的精神损失费。
唉呦,那怎么可以呢,这钱也太多点了啊!
不必客气,全都是你们的。
老头老太太千恩万谢,拿着钱领着女孩可就走了,李奎在旁边看得清楚哦。
唉呦,我这一指头储出去20两银子,唉,这玩意也太贵点了吧!
嗨嗨,铁牛啊,以后如果你再莽撞,恐怕多少银钱都挡不住喽。
这兄弟四人重新归作,又继续饮酒,吃饱喝足之后,算还了酒钱。
宋江和岱宗他们呢?
走下楼梯,张顺就说了宋大哥,今天我不跟您呐,到劳城营去取信了,明天有时间我再找您去。
以后您要是想吃鱼呢,尽管到余杭里头来找我,只要是提我的外号浪里白条,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哇。
啊,好好好诶,张顺贤弟,以后我就提这浪里白条这书。
说到这,咱们呢,必须得解释几句,张顺的外号叫浪里白条,这白条是什么意思呢?
唉,它是一种鱼,也可以念白条。
在一般的工具书上头啊,您根本就查不着,您得查这个杭州方言词典诶,上边有这词条,说这种白条鱼呀,身体小,呈条状,侧扁白色,生活在淡水中。
浪里白条唉,就是浪里的白条鱼,您说那水性得有多好啊?
可是有的水浒传版本里头啊,不写浪里白条唉,写什么呢?
写浪里白跳,就是跳高跳远的跳。
那么这个白跳可就比较费解了。
有古人曾经给解释唉,说浪里白跳,雪浪如山。
汝能白跳,愿随忠魂来驾怒朝。
意思就是说,张顺随着钱塘江中朝神武子虚的忠魂诶,在白浪滔滔的怒朝当中跳水行进。
这就是把张顺诶影射忠臣伍子胥。
就这两个词,浪里白跳和浪里白条,在历史上并行了很多很多年。
唉,到了清朝,有一位大文学家叫做金圣叹呐,金圣叹平水虎,他给统一起来了。
唉,把浪里白跳这个词彻底地抹掉,完全统一成浪里白条。
其实呢,按照南宋时期哎杭州方言的发音,应该念呢浪里白条,就像张顺他哥哥张恒似的,张恒的外号叫传火,传火是什么意思呢?
唉就是传功的意思,这也是就杭州特有的儿化音方言。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却说这弟兄四人可就分手了。
别人咱都不提,单说宋江。
回到牢城营,美美地睡了一觉,等起床之后,感觉不对劲了,唉呦,要了命了,肚子疼啊!
可能是昨天的饮食不太好,尤其是在琵琶亭上的吃的那种鱼过了保质期了,多多少少就有点食物中毒。
就这宋江啊,叽里咕噜,十二重楼是连连直响,翻江搅海一般。
唉呀,上茅房吧,好汉子架不住三抛溪。
可这宋江啊,一天之内跑了12趟厕所,当时就躺下起不来了,您看,这饮食安全多重要啊,要不然怎么有那么几句话呢,叫做国以民为本,民以食为天,食以安为先。
且说天亮之后,唉,黑旋风李逵来了,他胃口好,抵抗力强,所以吃的比宋江还多,却什么事都没有。
他一看宋江这样了,赶紧帮着找大夫吧,给开了一种药,还叫做六合汤,不大一会,还代宗也来了,张顺也来了,哎,帮着是煎汤熬药,伺候病人。
宋江支撑着把船伙张恒那封信拿出来,诶,交给了张顺,自己呢,又躺到这,开始养病,那哥仨帮着殷勤的伺候,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啊,宋江倒在床上,眨眼之间,五六天过去了,这病体才算痊愈。
这一天一大早起来了,感觉是神清气爽。
嗯,没别的,找朋友散散心去吧。
来找岱宗来欸,没找着,说是岱宗出差了。
找李逵去也没找着欸,说是李逵呀。
办公室宋江一琢磨,我光杆老哥一个,去找浪里白条张顺去嗨也不老合适的,干脆今天就别聚了,我自己溜达溜达吧。
就这么着,他信步处理了。
江州诶,走到了巡洋江边,一边遛一边观看江景,但见得滔滔江水奔东流去,江岸上停泊着来往的一些渔船。
这宋江迈步往前走,突然发现,呐,一望之内有一座酒楼。
这酒楼修建的与别处不同啊,是画栋雕梁,齐脊翘脚。
宋江心说啊,这座楼好有气魄呀!
他走进了在一桥,楼上头横挂着一块大匾呢,是苏东坡写的巡洋楼。
嗯,宋江,我在郓城县的时候就久闻着巡洋江边有一座巡洋楼,今天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
再看楼门口一对华表,上头写了一副对子,上联写世间五比九,下联配天下有名楼。
好好哇,既然几位朋友都不在,那我就独自上楼小酌一番吧。
心里想着迈步可就上了楼了。
找了单间雅座,往这一坐,要了几个菜,来了两壶酒,他是自斟自饮自开怀呀。
咱们单说宋江,隔壁那雅间也有两个喝酒的,哎,是两位书生,就这隔断墙啊,是隔离不隔音。
所以说两位书生谈什么内容,宋江听得是清清楚楚,一开始就听这俩儒生啊,谈论一些文章诗词。
后来呢,进去一位卖唱的,这卖唱的一唱,宋江听出来了啊,就是头几天在琵琶亭上头遇到的那位宋玉莲呵,唱的是真好哇,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
唉,上回宋江啊,掏了20两银子,任麻都没听着啊,今天可不错,一分钱没掏,坐在这听了,蹭戏了。
等唱完了之后,俩书生给钱,宋玉莲和他父母啊都走了,紧接着就是俩书生在这聊天了。
诶,哥哥,诶,兄弟,你看这个女子,她是流落江湖,酒楼卖唱啊,这也是生不逢时,就凭他的容貌,他的才艺,如果说选进了皇宫,陪王伴嫁呢,肯定得受宠啊,说不定就是一代明妃。
是呢,这就叫万般皆由命,是半点不由人呐。
您看,人这一辈子,几十年的光阴,转瞬即过,天地者,万物之逆屡光阴者,百代之过客呀,像你我之辈,在天地之间,不过就是九牛之一毛,沧海之一粟,来也匆匆,是去也匆匆,转瞬即逝啊。
想想我们呐,也读了这些书啦,可又有什么作为呢?
不过就是撒宝一个岛,混吃等死啊,真想努把子力嗨,做出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来,留得一个青石标饼。
唉,就是啊,即便说不留一个清史标饼,也要留一个骂明万年呐。
您看,历史上有很多的反叛诶,也留下了诗句。
比如说黄巢吧,有一首菊花诗,写得多好啊,飒飒秋风满院栽,蕊寒香冷蝶难来。
他年我若为清帝,暴雨桃花一处开。
虽然说这皇朝他是反叛,但是胸怀大志,他的菊花是流传至今,还为人称道呢。
嘿,你说的呀,也不一定对。
据我所知,黄巢还有另外一首诗,那可就凄凉得多了,写道士记得当年草上飞铁衣,着尽着僧衣。
天津桥上无人时,独以栏杆望落灰。
这大概其呀是他失败之后写的诗。
唉,有人说黄巢在雅儿胡战死了,可是根据这首诗呢,说明皇朝根本就没有战死。
后来他当了和尚了,站在了天津桥上,是无人识得呀!
他望着落辉,发出了一番感慨唉,可惜呀,胜者王侯败者贼,如果说皇朝要是成功了,他不就当了皇上了吗?
他的这些师就不是反叛师了,唉,就变成帝王师超了。
可是时也、运也、命也呀!
唉呀,咱们哥俩别说那么多了啊,还是喝酒吧,是一醉解千愁哟!
这二位呀,得得得,又是说又是喝,宋江坐在这儿,越听心里头越有感慨人生在世,理当不虚此行,男儿丈夫当有所作为。
可是我宋江又做成了什么呢?
自幼生在运城,长在运城,做了一个刀笔小吏,那就够没有出息的啦!
可后来呢?
一步不如一步,我还成了杀人犯了,我还和强盗混在一起了,我还充军发配成了犯人了,我是那种人吗?
我是应该那么没出息吗?
固然君子吾德愿自修,可是一切的一切都怪我自己不成!
现如今大宋王朝是奸臣当道啊,最臭名昭著的有四大奸党铜冠、杨戬、蔡京、高俅,他们都是人渣当中的精品,竟然独揽大权,霸住了朝纲!
我宋江这能耐,就是再次,我比高俅还次吗?
啊?
就是再不行,我比蔡京还不行吗?
想到这,宋江一抬头,透过楼窗,看见了滔滔的江水呀,哼哼哼,大江东去浪滔尽,千古风流人物。
我宋江感觉自己不错呀,我应当就是那千古风流人物,可是现在我呢?
啊,我是个贼配军,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啊!
各位,酒入欢肠,酒入愁肠,现在这宋江啊,酒就喝多了,这心情是相当的不好了。
他心里头是百感交集,忽然之间,在脑海当中啊,就构成了一番诗句。
他又一抬头,发现酒楼雅间这粉壁墙上头啊,有很多人提诗,左一手右一手,写了很多很多。
宋江100首,久保笔墨,此后,小九宝挺殷勤唉,马上把笔墨就拿来了。
宋江把笔提起来,把墨调好喽,站起身形,晃晃荡荡倒在了粉壁墙前,刷刷刷,就写了一首西江月。
他写道士自幼曾功经史,长成亦有权谋。
恰如猛虎卧荒丘,潜伏爪牙,忍受不幸,赐文双戛纳,看配在江州。
他年入我,得报冤仇,血染宣扬江口。
写完之后,宋江把笔搁下了,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瞧了又瞧,心中暗想,这首西江月雅道出我宋江的胸怀啦,可是呢,还有点不够味,胸中之情没有全部写进,一转念,嗯,有了,我在后边呢,再补充补充,唉,再写上一首七言绝句,他二次提笔,唉,在西江月后头啊,又给续了四句,写的是心在山东,身在乌飘棚,江海漫皆呼塌时弱碎凌云志,敢笑皇朝不丈夫。
最后把落款还写上了,是运城。
宋江作。
这地方啊,咱们还得解释解释,唉,就是后边这4句七言绝句,前两句咱们怎么念的呢?
咱们念的是心在山东,身在无飘鹏,江海漫街乎。
可是在大多数的水浒传版本里头,唉,是心在山东,身在无飘棚,江海慢街域。
这个慢街域和慢街乎意思是差不多少的,唉,都是吐槽啊,谩骂啊,慨叹唉,就这么个意思。
但是呢,慢接玉三个字,唉,用普通话的发音来读啊,既不合辙押韵,又不符合诗词的评测,这就等于是病句的。
怎么造成的呢?
这就是汉字在流传过程当中啊,读音发生了变化。
北宋年间汉字的读音跟今天咱们的读音呐,会有很大很大的差别,咱们呢,就与时俱进唉,从心从今,符合13道大哲,符合现在的诗词规律。
咱们旧念慢接乎了,单说宋江啊,写完了之后,把笔放在桌子上,头掐着腰,从头至尾把这首西江月,还有后边这七言绝句看了五六七八遍。
嗯,好,这就是我宋江的诗句。
刚才隔壁那两个书生啊,如此称道皇朝,可我感觉那皇朝她不够丈夫,他是起义了,是造反了,杀了800万人呐,但是他没成功啊,他是失败者呀!
我宋公明要是造反的话,嘿嘿,我要用尽胸中的韬略,我要替天行道,我要干他一个地覆天翻,我把那个窝囊的皇朝啊甩出好几条街去,哈哈哈哈哈,痛快痛快!
又端起酒杯来,把剩下的残酒一饮而尽,然后给了银子,晃晃荡荡下了巡洋楼,心里头还合计呢,哈哈哈,他年弱岁凌云志,敢笑皇朝不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