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
【广场之上,所有人都齐刷刷站起身,神色惊骇地望着半空中的一人一鸟。】
【能以化神巅峰的妖兽为坐骑,那看起来毫无气势的白发少女,莫非是某个引星境的老怪物不成?】
【你神色平静地俯视着所有人,心里却早已爽歪歪。】
【每一次来合欢宗,你都感觉是对自己心灵的一次洗礼。】
【从当初的唯唯诺诺,到中期时的小心翼翼。】
【再到如今,你一人便可镇一宗!】
【虽然是借助了小青鸾的威势,但它是自己的宠物,四舍五入那就是自己的本事。】
【天地寂静,无人敢率先开口。】
【最后还是阴罗天君硬着头皮上前一步,拱手道:】
【“这位道...”】
【“唳!!!”】
【青鸾再次发出一声尖锐的凤鸣,遮天般的羽翼猛然一展,青焰瞬间便铺满了整片天空,似乎一言不合便要降下攻击。】
【“这位前辈!”】
【阴罗赶忙改口,心中惊骇更甚。】
【在那片火海之上,她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也便是说,自己远远不是那青色巨鸟的对手。】
【“说。”】
【你微微垂眸,虽没有威压降下,但那股莫名的气势却更让人感到压抑。】
【“不知我合欢宗有何得罪之处,请您明言,晚辈一定尽全力补偿!”】
【阴罗一揖到底,将诚意表现得淋漓尽致。】
【眼尖的你不经意间扫到了一片雪白,就在你愣神之际,一只毛茸茸的拳头轻轻捶在了你的脸上。】
【你侧眸看去,便与小黑满是鄙夷的小脸对上了。】
【“咳~”】
【你轻咳一声,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
【‘本座只是在观察敌情而已。’】
【小黑翻了个更大的白眼,转身撅着屁股对着你。】
【‘主人就是好色之徒!’】
【‘这从何说起啊?’】
【你很委屈。】
【‘哼!幽漪都告诉我了,你经常欺负她!’】
【‘啊...这...’】
【就在你们暗中用血脉契约聊天之际,广场上的所有人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你突然发难,不少人甚至都在缓缓退至所有修士身后了。】
【阴罗天君保持着躬身的姿势,不敢抬头。】
【见架势摆得差不多了。】
【实则是将小黑哄好了,正乖巧地窝在你怀里撒娇…你垂眸看向下方的壮硕小伙。】
【“秦枭,你来说。”】
【此人正是你当初截胡的那几位从天工星来的铠甲勇士之一,而这位目前修行到金丹后期的,便是那灵根有点夸张的青年。】
【“是宗主!”】
【秦枭向前一步,抬手指着人群中一名容貌略有点猥琐的中年,语气中满是杀意:】
【“就是他,我宗的一名女弟子就是被他残忍杀害的。”】
【“滚出来!”】
【不等你开口,阴罗袖袍猛地一拂,一股劲风卷过人群,硬生生将那名中年修士从人群中掀了出来。】
【那人重重砸在了擂台之上,秦枭毫不犹豫地一脚狠狠踏在他的丹田。】
【“轰!”】
【恐怖的力道骤然爆发,擂台被轰出一道巨大的坑洞。】
【“咔嚓~!”】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全场,那中年修士浑身剧颤,面色瞬间惨白如纸。】
【那道清脆的碎裂声,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金丹已碎,一身修为顷刻间化为乌有。】
【“你!”】
【人群中,一名元婴老者须发皆张,周身灵力翻涌,他死死盯着秦枭脚下那摊烂泥般的中年修士,眼中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但他不敢爆发,那位白衣少女给的压力实在太大。】
【“他是何人?“】
【你看向秦枭,语气听不出喜怒。】
【“他是那花老狗的父亲!”】
【秦枭闻言咧嘴一笑。】
【虽然与这位宗主大人相处的时间不长,但从对方每次揍他们都毫不留情的架势来看,绝对也是个睚眦必报的人。】
【“杀了吧!”】
【你唇角微微勾起,目光转向阴罗天君。】
【“宗主!你不能杀我,这么多年老夫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若杀了老夫,合欢宗的人心就散了!”】
【老者面色骤变,赶忙双膝跪地,恐惧得连声音都变了调。】
【“...好!”】
【她沉默片刻,一掌挥向那名老者。】
【“嘭!”】
【化神巅峰修士出手,那老者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便被碾成了一片血雾。】
【“如此,前辈可还满意?”】
【尽管被羞辱了一番,但阴罗依旧不敢发作。】
【她也是从微末中一点点修炼到如今的境界,什么尊严、脸面在生死面前什么都不是。】
【至于那老者口中的人心散了,更是笑话。】
【合欢宗发展到如今规模,什么时候是靠人心这种不值钱的东西维护的?】
【“可。”】
【你微微颔首,目光在广场上转了一圈,饶有兴致地开口问道:】
【“今日是有何喜事吗?”】
【闻言,阴罗嘴角抽动,现在变丧事了。】
【“回前辈,今日是我合欢宗选举圣子的日子。”】
【“哦?”】
【你眼中闪过一抹兴味,似漫不经心地随口一说:】
【“看样子挺有趣的。”】
【“......”】
【阴罗心中骂娘,面上却也只能强行挤出一抹笑意。】
【“前辈若是有兴趣,不妨移步观礼?”】
【“哎~”】
【你轻轻叹了口气,满脸无奈道:】
【“本不该打扰了,既然阴宗主盛情相邀,那本座也不好拂了你的面子。”】
【你的身形缓缓消散在鸟背之上,再出现时已经来到了主位前方,随后好奇地看向面前身着轻纱的女子:】
【“阴宗主,这是我的位置吗?”】
【“...当然!”】
【阴罗强撑着笑意,连忙侧身退开半步。】
【你毫不客气地上前落座,目光在那女子茫然的脸上一顿,忽然伸手,将她一并按到了身侧。】
【“来来来,陪本座一同落座。”】
【感受到不知何时环上自己腰际的手掌,阴罗浑身一颤,只能红着脸轻声道:】
【“是...前辈...”】
【嘎嘎嘎!】
【你懒散地靠在椅上,坐拥合欢宗老祖,这般放纵姿态,是何等得潇洒与惬意啊!】
【三年河东与河西的故事,在这一刻得到了具象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