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枭的天赋算是你目前所见修士之中,最为恐怖的一人。】
【不到两百年的时间,从无到有。】
【不仅修为提升到了金丹后期,各种术法更是信手拈来。】
【他与林不凡、柳贯之、顾无道这些人不同,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基本是纯靠天赋,没有任何外部助力。】
【你也仅仅只是提供了一些功法和术法,随后就将他们丢给了白悠悠那个筑基小修士。】
【更为重要的是,这小子居然也拥有一种圣体。】
【先前在遇到他的时候,你便出手试探了一番,那层黑色流光能吞噬术法灵力,与圣体榜上排行第二十八的“吞灵圣体”极为相似。】
【但这小子的体质,貌似比榜上记载的,还要凶悍很多。】
【“下一位。”】
【秦枭没有去看江既白,而是将视线再度看向观战席上的那名假婴境修士。】
【“李师兄!”】
【这次,合欢宗弟子没有之前那么跳脱了。】
【众人面面相觑,最后皆是将期盼的目光投向那道青衫身影。】
【青年缓缓起身,周身磅礴的灵压骤然升腾而起。】
【假婴境。】
【这一步虽与真正的元婴修士有着天壤之别,却早已将金丹期远远甩在身后。】
【没有任何征兆,那青年身形掠上半空,掌心悬浮出一方印玺。】
【“镇!”】
【青年一字落下,如口含天宪。】
【下一刻,那印玺遇风便涨,转瞬间化作山岳大小,灰白符文密密麻麻爬满玺身,带着镇压一切的威势轰然砸落。】
【印玺未至,那股磅礴的灵压已先一步降临。】
【秦枭站在印玺正下方,衣衫猎猎作响,整个人被阴影完全笼罩。】
【但他的眼中没有丝毫慌乱,抬手间浓郁的绿色灵光自掌心爆发,无数藤蔓顺着印玺落下的方向冲天而起。】
【那些藤蔓之上缠绕着黑色流光,如活物般攀附上印玺表面,深深扎进灰白符文之中。】
【“嗡!”】
【随后黑光大作,一缕缕精纯的灵力顺着藤曼被飞速汲取。】
【上方青年眉微紧蹙,他感觉到自身的灵力正以惊人的速度流逝。】
【“哼!”】
【青年冷哼一声:】
【“本座不信,你一个小小的金丹后期,也能与我比拼灵力底蕴!”】
【旋即他指尖印法再变,想要催动印玺强行镇压。】
【“起!”】
【秦枭不慌不忙地抬起手掌,黄色的灵光在他手中升腾。】
【数道由土黄灵力凝聚的巨柱破土而出,稳稳地架在了印玺下方,让其再也不能寸进分毫。】
【那恐怖的施法范围与强度,让不少元婴修士都频频侧目。】
【这便是秦枭的另一个强大之处。】
【除了那诡异的吞灵圣体,他的施法能力比之寻常修士强了何止一倍,其各种属性的灵力纯度甚至直逼元婴修士。】
【五行杂灵根?】
【不!五行天灵根!】
【“该死!”】
【青年暗骂一声,发现那印玺不仅压不下去,还被那诡异的绿藤彻底缠住了,无法挣脱。】
【他眼中闪过一抹厉色,手掌狠狠一握。】
【“轰!”】
【山岳般的印玺骤然膨胀,灰白符文寸寸崩裂,一股狂暴的灵力波动以印玺为中心疯狂扩散。】
【“等的就是你,落!”】
【秦枭暴喝一声,天际之上骤然落下数道雷霆。】
【“雷系术法!”】
【青年瞳孔骤然紧缩。】
【但此刻,他正承受着法宝自爆的反噬,体内灵力紊乱,连护体灵光都摇摇欲坠,根本无法闪避。】
【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对方在强行控制一位假婴境修士法宝的同时,居然还在暗中准备了杀招。】
【然修士斗法,胜负往往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
【法宝爆炸的威力将秦枭震得连连后退,在他的周身一层接着一层的水幕不断被破坏,却又不断升起。】
【虽略显狼狈,却并未受到重创。】
【但那半空中的青年,可就成了雷法的活靶子。】
【他只能咬牙催动部分灵力,在身前凝出一面灵盾。】
【“轰~!”】
【第一道雷霆砸落,灵盾瞬间碎裂。】
【“轰~!!”】
【第二道雷霆贯穿他的右肩,整条手臂彻底失去知觉。】
【“轰~!!!”】
【最后一道雷霆正中胸口,青年整个人被轰得倒飞而出,口中鲜血狂喷,身上玄色长袍被炸得焦黑破碎。】
【“嘭!”】
【随即狠狠砸在擂台之上,再也没了动静。】
【广场上响起阵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以金丹后期胜假婴境修士,竟然还赢得如此轻松?】
【“李师侄轻敌了。”】
【高台上,须发皆白的老者看向一名中年男子。】
【“自爆法宝...虽不是本命法宝,但这恰恰给了对方可趁之机,否则他至少可以立于不败之地。”】
【“哎~是我教徒无方。”】
【中年男子面色阴沉,最后只能无奈叹息。】
【“哈哈哈!”】
【秦枭意气风发,放声大笑:】
【“假婴境修士,不过如此!”】
【对于他的这种行为,你并没有阻止。】
【每个人的性格皆不相同,也都有适合自己的修仙之道,若人人都会隐忍,那修仙界岂不全都是老六?】
【但合欢宗却集体沉默了。】
【年轻一辈的第一人,就这样败了...宗门内还有何人能阻止这个魔头?】
【“合欢宗,没人了吗?”】
【秦枭环视四周,脸上的挑衅之色没有丝毫掩饰。】
【“我来吧。”】
【就在台下弟子面面相觑之时,一道白色身影自人群中缓缓起身。】
【苏玉?】
【你眼中闪过一抹诧异。】
【这小子的天赋虽不算差,但与这些顶尖天骄相比,便显得十分平庸了。】
【咦?不对!】
【他竟然修到了金丹巅峰!】
【而且...气质与往日判若两人。】
【你印象中的苏玉气息温和,可眼前这人冷漠至极,简直判若两人。】
【一个人除非经历了大起大落,才会发生这般明显的变化。可他唯一的亲人紫姹正坐在台下,合欢宗也没有发生什么变故。】
【那这般翻天覆地的变化,究竟从何而来?】
【念及至此,你双眸微微眯起,除非...换了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