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黑色石门,门扉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每一道纹路都泛着黑色的幽光。】
【盘坐在石门两侧的,是两名灰袍老者。】
【他们周身的气血收敛到了极致,以你的神识探测不出分毫,但灵岫给了你答案。】
【两名五境巅峰的体修。】
【你心头不由一跳,这处的防守当真是严密到了极点。】
【除了这两位堪比化神巅峰的体修,门后还有一尊六境的强大体修。】
【“两位长老,四皇子让老夫来查探一下那位的情况。”】
【你拱手一礼,没有了先前的倨傲。】
【两名灰袍老者闻声同时睁眼,浑浊的目光在你身上扫过,又落在你身侧的美艳妇人身上,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两名老者并未起身,修仙界终究还是以实力为尊。左侧老者缓缓开口,声音嘶哑:】
【“宗主,为何屡次带此人前来。”】
【“两位有所不知,叶兰姑娘乃是四皇子的人。”】
【你点到为止,不再多言。】
【二人对视一眼后,缓缓点头,他们不信对方敢冒用四皇子的名头招摇撞骗,随后同时一掌拍向身前的地面。】
【“嗡~!”】
【血红色纹路顺着地面一路蔓延到石门之上,厚重的石门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一条漆黑的通道。】
【做完这一切,两名灰袍老者再度闭上了双眼。】
【你与灵岫交换了个眼神,同时迈步踏入石门。】
【“轰!”】
【石门在身后重重合拢,热浪扑面而来,通道两侧的晶石骤然亮起,将整条石廊照得一片血红。】
【你揽住灵岫的腰肢,脚下轻点地面,以极快的速度向前掠去。】
【约莫半炷香后,前方的通道豁然开朗,映入眼帘的是一方赤红的地下空间。】
【穹顶高悬,垂落无数倒悬的红色钟乳石,每一根石尖都凝着一滴鲜红的熔岩,最终缓缓滴落到下方的岩浆中,激起一朵朵小小的火花。】
【而在那片赤红岩浆的正中央,矗立着一座孤零零的石台。】
【石台之上,正安静躺着一名女子。】
【女子的容貌算不上绝美,但自有一股温婉之意。哪怕此刻双眼紧闭,眉宇间仍带着一抹化不开的柔和,让人不由生出几分怜惜。】
【她身着赤红长裙,裙摆层层铺展开来,宛若孔雀开屏,绚丽无比。】
【令人感到惊悚的是,女子面色红润,周身气血充盈,仿佛只是陷入了沉睡。】
【可依照你遇到凤千歌的时间来算,此女至少死了三百年以上...】
【最引人注目的,反而是在石台下方,一只全身被火焰缭绕的巨型鸟兽正匍匐在岩浆之中。】
【它的两只羽翼被两道如同山峰般的柱子镇压着,那柱子通体漆黑,表面闪烁着的黑色灵光不断朝下方的庞大鸟躯渗去。】
【这应该便是那不死鸟了。】
【“为何事而来?”】
【骤然在耳畔响起的声音让你身形一僵,可感受到身旁之人的气息后,你肥嘟嘟的胆子又回来了。】
【“老祖,弟子有要事禀报,还请您现身一见。”】
【话音落下,岩浆世界沉寂了许久,就在你想要传音灵岫让她直接出手之际。】
【石台下方,岩浆骤然分开。】
【一道身影从火海深处缓缓升起。】
【来人并不是你想象中的仙风道骨,气韵非凡。】
【反而赤裸着肌肉虬结的上半身,一头长发如同杂草般披在身后,配上那粗狂的面容,就像是一位乡野间的寻常农夫。】
【但那股如烈阳般的浑厚气血,又实实在在地表明了他的身份。】
【正是天衡宗的老祖,一名六阶体修!】
【只是这容貌,你总觉得有点眼熟...】
【下一刻,你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身影——顾无道!】
【此人,与某次模拟中,在蟾毒宫为你和顾无道扛下圣威的壮汉极为相似,只是二人的修为相差甚远。】
【你的心中不由有些打鼓,莫非这天衡宗还有万魔宗的布局不成?】
【但如今箭到弦上,已经不得不发了!】
【“什么要事?”】
【壮汉开口了。】
【声音浑厚如闷雷,震得头顶钟乳石上的岩浆如同雨水般不断滴落。】
【“那当然是...”】
【话音未落,你身侧的妇人动了。】
【她一步迈出,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气势,但这岩浆内的一切仿佛都静止了一般。】
【一缕白色的剑光占据了你所有视线。】
【那壮汉脸上的神色还停留在询问的瞬间,等到瞳孔里映出那缕白光时,像是终于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想要后退...】
【然而为时已晚。】
【剑光没有任何阻碍地自他的胸口没入,从后背透出,随后一道极细的白线从他的胸口一直延伸到后背。】
【壮汉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截透明的剑身,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可他的声音还没来得及出口,身体便从中间寸寸裂开。】
【没有血肉横飞的场面,只有白色光点迅速爆发,将其迅速淹没,最后连一丝飞灰都没有留下...】
【你神色呆滞地看着这一幕,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眼睛。】
【秒杀!】
【而且是毫无反抗之力的秒杀!】
【这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而是一位货真价实的六境体修!】
【“怎么?吓到了?”】
【灵岫缓缓转过身,指尖那缕白光直到这时才缓缓消散。】
【“老祖...”】
【你逐渐回过神,看着面前姿态随意的女子,如瞬移般扑上前,一把抱住她的大腿。】
【“呜呜呜~您还缺女儿吗?”】
【“实在不行,您还缺道侣吗?”】
【“人家什么都会的!”】
【看着你这副死皮赖脸的模样,灵岫满脸嫌弃地抽出大腿,冷冷吐出一个字:】
【“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