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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笙回到客房，先去卫生间洗了个热水澡。
热水冲在身上，蒸汽升腾，她一边洗一边回想刚才的画面，心跳还是有点乱。
洗完出来，她爬上床，钻进被子里，摸出手机刷了两分钟，却怎么也静不下心。
点开微讯，便注意到了许意十分钟前撤回了一条消息。
余笙愣了下，点开聊天框。
【余笙小丫头】：你撤回了什么？
【许意】：一张照片。
【余笙小丫头】：什么照片？
【许意】：拍的照片。
【余笙小丫头】：啊？
【余笙小丫头】：拍的什么？
【许意】：你猜。
【余笙小丫头】：不会是黑丝吧？
【许意】：聪明。
【许意】：猜得很准嘛。
【余笙小丫头】：……我刚才在洗澡，没看到。
【许意】：没看到就对了。
【余笙小丫头】：你故意的？
【余笙小丫头】：不对，你肯定只是随便发了条消息又撤回。
【余笙小丫头】：想骗我？
【许意】：要睡了吗？
【余笙小丫头】：快了。
【许意】：睡得着吗？
【余笙小丫头】：还好吧。
【余笙小丫头】：被子睡起来挺舒服的。
【许意】：嗯。
【许意】：那就好。
界面安静了片刻，余笙正要退出聊天框，随即弹出了许意的视频邀请。
她满头问号地接通了视频。
没有预想中许意那张带着坏笑的脸，镜头似乎有些随意，晃动了一下，画面一闪而逝，随即被挂断。
【许意】：睡了，晚安。
“？”
虽然只有短短一瞬，但余笙看得清清楚楚，刚才画面里是一双裹着极薄黑丝的长腿，腿部线条修长紧致，背景正是许意的床单。
她难以置信，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竟然真的穿了黑丝？
而且还特意打视频过来晃一眼，然后光速挂断说晚安？
拿这个来考验干部？哪个干部经得起这种考验？
【余笙小丫头】：？？？
【余笙小丫头】：人呢？
【余笙小丫头】：出来！
【余笙小丫头】：礼貌问一下，你还穿着黑丝吗？
【余笙小丫头】：我现在过来看还来得及不？
【余笙小丫头】：你说句话呀。
【余笙小丫头】：喂？
【余笙小丫头】：啊啊啊啊啊啊啊！
对面如同一潭死水，再也没有任何回应。
这叫人如何睡得着？
余笙捏着手机犹豫了两秒，终究是没忍住心里的躁动，掀开被子下了床。
换上衣服，她轻手轻脚地拉开门，快步走到隔壁。
她打开一条缝，闪身进去，反手关好门。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昏黄暧昧，空气里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的沐浴露清香。
许意靠坐在床上，被子盖到腰际，长发随意散落在肩头，手里拿着手机。
听见动静，她抬起头，眼里带了点意料之中的笑意。
“来了？”她问。
“……”
余笙没理会，三两步走过去，一把掀开被子。
然而，许意腿上只有睡裙的下摆，光溜溜的小腿搭在床单上，什么丝袜也没有。
余笙愣住：“你、你刚才不是还穿着丝袜吗？”
“坐吧。”许意拍了拍身侧的空位。
余笙却站着没动，居高临下地瞪着许意：
“你还没回答我。”
“你来晚了。”许意抬眼看着余笙，慢悠悠地说道，“我已经换掉了。”
余笙被噎了一下：
“……你这是诈骗。”
话音未落，许意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稍稍用力一拉。
余笙没站稳，跌坐在床边，刚想挣扎，就被许意顺势揽进怀里。
“留在这儿睡吧。”许意的声音低沉下来，“客房太冷清了，不如这儿暖和。”
余笙心里一紧，下意识地往门口方向瞥了一眼，声音压得很低：
“这，万一被撞见了呢？明明有客房我还过来，解释不过去啊。”
“放心。”许意低笑了一声，手臂收紧，将余笙整个人圈在怀里，“不会有人擅自进我房间的。”
“可是……”
话到嘴边，余笙的视线却不争气地往下飘，落在了许意露在被子外面的腿上。
许意的腿本来就好看，有没有丝袜都不差。
余笙滚了滚微不可见的喉结，那句拒绝的话在舌尖打了转，怎么也吐不出来。
她心里狠狠鄙视了自己一秒。
余笙啊余笙，你这辈子就是被腿给毁了。
可身体已经软下来，不再抗拒。
“……那你把门锁好。”她小声嘟囔，耳根通红。
许意笑着答应，掀开被子下床。
余笙看着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走到门口，锁上了门。
许意折身回来，重新钻进被窝，顺手关了灯。
房间顿时陷入黑暗。
余笙悉悉索索地脱了衣服，挪到里侧躺下。
“背对我干嘛？”许意笑问。
“……”
余笙没吭声。
被子底下，她动了动腿，往后蹭了蹭，小腿碰到许意的脚踝，又往上移了移，蹭过对方的小腿肚。
许意没动，也没说话。
余笙又不安分地蹭了一下。
……唔，刺激！
然而，这回许意动了。
身后的床垫微微下陷，许意温热的身体随即贴了上来，从背后抱住她。
屋里很静，只剩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黑暗放大了触觉。
许意的手搭在她腰侧，手指就贴着皮肤，但没动。
余笙能感觉到掌心的温度，正一点点渗进自己腰间。
“紧张？”许意问。
“……”
余笙没说话。
许意的手指在余笙腰侧划了划，像在画圈：
“你身上好烫。”
“……你闭嘴。”
“又不是第一次睡一张床了。”许意笑出了声。
几秒后，她的手开始游走，顺着腰侧缓缓向上，划过肋骨。
余笙缩了缩肩膀，没躲。
许意的手最终探入了小衣服，覆住某处柔软。
余笙身体一颤，本能地抓住许意的手腕，手指收紧。
“怎么了？”许意的声音贴着耳后响起，带着关切。
余笙抿了抿嘴，没吭声。
许意也不催，就那么停着，掌心贴着，没动。
过了几秒，余笙手上的力道松了松。
“我这么小……”她声音很轻，“你会不会嫌弃？”
许意没急着回答，五指收拢，像在认真确认。
“大小刚好。”她嗓音低哑，带着笑意，“像小包子，手感超棒。”
余笙耳根发烫，抓着许意手腕的手松了劲，却没完全放开：
“真的？”
“嗯，骗你干嘛。”
余笙没再说话，只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
许意的手依旧停留着，没有多余的动作，过了一会儿，她低声问：
“困不困？”
“还好。”
“那聊会儿？”
“聊什么？”
许意想了想：“聊你刚才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的腿看。”
余笙身子一僵，闷声道：“……我没有。”
“没有？”许意失笑，“刚才盯着看的时候，眼睛都快发光了。”
“……你胡说。”
“行，我胡说。”许意语气里满是纵容，“那你转过来。”
余笙犹豫了一下。
胸口还贴着许意的掌心，那处温度清晰得像烙铁。
许意像是察觉到什么，五指收拢，带着点促狭的意味：
“转不过来？”
余笙耳根发烫，小声说：“你手……”
许意便将手掌移开，顺着腰侧落到余笙后背，顺势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现在可以了。”
余笙这才翻身，面对着许意。
黑暗中看不清对方的脸，只能感觉到温热的呼吸拂在额头上。
许意的手从她后背绕过去，重新把人圈进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