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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笙放松下来还没两分钟，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楚珏她们的寝室群，她早早就被拉进了群。
楚珏刚发了条消息。
【楚珏】：马上端午节了，有要吃粽子的吗？
小瑶秒回。
【小瑶】：吃吃吃！
【小芸】：想吃。
【宁采薇】：可以。
【余笙】：＋1。
【楚珏】：那到时候来我这包？
【小瑶】：你会包吗？
【小芸】：真的假的。
【楚珏】：我奶奶每年都包，我跟着学过。
【小瑶】：那感情好，我从来没包过。
【宁采薇】：我也没包过。
【小芸】：+1。
【小瑶】：采薇居然也不会，哈哈哈哈。
【宁采薇】：这有什么好会的。
【楚珏】：不会就过来学，又不难。
【小瑶】：什么时候包啊？端午那天吗？
【楚珏】：嗯，当天包当天吃，来得及的。
【小瑶】：我听说粽子要煮好久。
【楚珏】：看包什么馅的，甜的煮快点，咸的久一点，但两三个小时也够了。
【楚珏】：上午包下午吃，刚好。
【小芸】：那上午几点？
【楚珏】：九点？十点？太早了你们也起不来。
【小瑶】：我起得来！
【小芸】：我可能起不来。
【小瑶】：……那你定个闹钟啊，不行我喊你！
【小芸】：好。
【宁采薇】：十点吧。
【楚珏】：行，十点。
余笙看着群里消息刷得飞快，忽然想到什么，转头看许意：
“端午你有安排吗？”
许意正翻了一页书，闻声扭过头看她：
“怎么了？”
“楚珏说端午去她那包粽子，你……”
“你想去就去。”许意说。
“那你呢？”
“我无所谓。”
余笙盯着她看了一秒，收回视线继续打字。
【余笙】：我可以带个人吗？
【楚珏】：许意？
【余笙】：嗯。
【楚珏】：行啊。
【小瑶】：来啊！人多热闹。
【小芸】：一起一起。
【宁采薇】：她会包粽子吗？
余笙转头问许意：
“你会包粽子吗？”
许意想了想：
“没包过。”
余笙如实回复。
【余笙】：不会。
【小瑶】：哈哈哈哈那一起来学。
【楚珏】：没事，来吃就行。
【小芸】：对，包粽子的活有珏子就行了。
【楚珏】：我一个人包你们所有人的量？
【小芸】：你不是说你会吗。
【楚珏】：会包和包所有是两回事。
【小瑶】：我们也可以打下手啊！比如递个粽叶什么的。
【楚珏】：那倒是，挺适合你们的。
【小瑶】：什么叫挺适合我们的！你是说我们只配递粽叶吗。
【楚珏】：嗯。
【小瑶】：……
【小芸】：哈哈哈哈哈。
【宁采薇】：行了，说回正题，包什么馅的。
【楚珏】：你们想吃什么。
【小芸】：咸蛋黄肉粽。
【小瑶】：豆沙的！
【宁采薇】：都行。
【余笙】：蜜枣的可以吗。
【楚珏】：可以。
【小瑶】：蜜枣好吃！我也想吃。
【小芸】：那咸的就蛋黄肉，甜的就豆沙和蜜枣，够了吧？
【小瑶】：够了够了，再多包不完了。
【楚珏】：行，我提前把材料买好，粽叶糯米那些，你们人过来就行。
【小瑶】：珏子你太靠谱了。
【小芸】：等等，我有个问题，包坏了算谁的。
【楚珏】：算你的。
【小芸】：？？？
【小瑶】：哈哈哈哈哈。
【宁采薇】：自己包的自己吃。
【小芸】：那我岂不是只能吃歪的。
【楚珏】：你放心，歪的也能煮熟。
【小芸】：那形状不好看啊！
【楚珏】：进了肚子都一样。
【小芸】：你们一点都不爱护我。
【楚珏】：来的时候别迟到就行。
【小芸】：知道了知道了。
群里又闲聊了几句零碎的，小瑶说要去超市先看看围裙，楚珏说糯米她会提前一天泡上，又叮嘱大家早上正常吃，中午那顿就别吃了，留到下午粽子出锅一起吃。
小芸接了句。
【小芸】：那中午饿了怎么办？
【楚珏】：忍着，闻到粽叶香味就不饿了。
【小瑶】：！
【宁采薇】：可。
余笙放下手机，对许意说：“端午去对门包粽子，十点。”
许意‘嗯’了一声。
余笙看了她一眼。
许意语气很平淡，听不出情绪，但既然没拒绝，那就是同意了。
她靠在沙发上，屏幕上小瑶还在发消息，说要去网上搜个包粽子教程提前预习一下。
余笙没再回，想着端午包粽子的事，又惦记着小姨要来。
……
端午节前一天。
许意拉着余笙去看毕业典礼。
柑大的。
余笙转学了，寒大的毕业典礼她倒是迟早会经历，柑大的只能看看了。
正好上午没课，她便同意了。
拿着许意给的工作证，两人来到了学校。
许意本来就是学生会的，负责现场帮忙，多弄了一张证，给了余笙。
余笙把证件挂上脖子的时候才发现这上面有照片，当然不是她。
不过照片小，模模糊糊的，不仔细看也认不出来。
“这能行？”
“能行。”
到了礼堂，余笙才明白许意为什么那么自信。
人太多了，毕业生、家长、来观礼的，挤成一团，门口两个学生会的同学根本看不过来，扫一眼工作证就放人，哪有功夫比对照片。
许意更是毫不紧张，她本来就该在这儿，进去之前还跟门口一个同学打了个招呼，问了句后台那边东西都到位了没有，那同学老老实实答了，至于余笙，连她的工作证都没看一眼。
两人就这么进来了。
余笙左右看了看，前排已经坐满了穿学士服的毕业生，后面几排是家属和观礼的位置，还空着不少。
许意带她往后排走，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余笙把工作证摘下来塞进口袋，靠在椅背上长出一口气。
“紧张什么。”许意说，“你又不是偷渡进来的。”
“这张证不是我的。”
“今天是。”
余笙没再说话，目光转向前面。
台上横幅早已拉好，灯光亮着，有人在调试话筒，时不时发出刺啦一声。
还没开始，礼堂里就全是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