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集景宏酒店的大门两处摆着两个口含石珠的镇宅石狮。
从酒店的大门望去,里面大厅种竖立着一尊关二爷手拿青龙堰月刀的石像,一般的酒店里都会有这种镇宅辟邪的设施,而项缺却看出来景洪酒店的实施和关公却不是随便摆的,而是经过高人指点的,那俗称就是被开了光了,做生意的都求个心安,而王大军则是烂事做得多了,怕遭报应,所以花高价请来了镇宅的关公和实施,就是怕被脏东西给搅和了生意。
来到酒店大堂,向却对陈东说道开一个房间要四楼最里侧走廊尽头靠窗户的那一家,还有啊,记住了,别提那个什么王大军该多少钱,直接给就是了。
哎呦我去,他王仔俊最近两年三扣九拜的想找我来啊,我都没,你去就是了,照我说的去做。
陈东一句话被噎了,回去哼了一声,然后来到酒店前台向薛给女鬼申冤,自己已经沾上了因果了,而陈夏和陈东是随他来的,是个看客,这因果里没他们啥事。
可一旦陈东在前台开房时把王大军给牵扯出来,对方不收他的房钱的话,那么这个因果陈东也被牵扯进来了,到时候说不上会出现什么曲折。
沉下低声在向雀耳边说道。
陈东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在陈三金的庇护下,他永远都是活在老鹰翅膀下的雏鸟,想要飞起来却始终扑腾不了多高。
向先生,这小子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希望你不要往心里去啊,你都说他是个孩子了,我还能跟他一般见识啊?
要真一般见识,他那条腿啊,就折定了。
我知道你的话不是随便说说的,不然陈三金也不会对你如此言听计从。
你能告诉我,陈东的那条腿为什么会折吗?
而且,今天早上,为何你把那块玉佩给他后,却又改变了主页?
那是因为他早晚都有一劫。
两个月后,你弟弟会因为一场意外倒一场大霉,运气好点的话,在医院里能躺上个三五个月,运气不好的话,下半辈子就别想下床了。
所以,我让你父亲提前打断他一条腿,就是避免他遭受两个多月之后的那场劫难。
伤筋动骨一百天嘛,三个月不出门,那场灾难就落不到他身上了。
而且,他提前受了腿折的罪,也算是顶了一下之后的难了。
沉下张着嘴,半天没吭出声来,脑袋有点发飘,实在是没办法接受对方的这一番话,没成想象,却又接着说道那块玉佩其实是一件法器,有躲灾辟邪的作用,被你弟弟挂在身上两个月之后,那场劫难来临的时候,玉佩能在暗中帮他托付过去,免得他倒霉,所以我才让陈三金不用再敲断他一条腿了。
那那沉下脑袋,转了18个弯,这才理出自己想要说的话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陈三金又这么相信你?
你那么聪明,想到什么就是什么。
好了,陈夏揉了揉脑袋,思路也有点清晰了。
这次陈家出现波折,家里包括他自己,莫名其妙的频出状况,然后呢,又莫名其妙地恢复如初,沉下的心里早就有了判断,只不过这个念头在他看来有点太匪夷所思了,所以一直不愿意确定,他总觉得一切用巧合来形容最合适。
直到这时候,项缺肯定了他的那个想法,陈夏才从蒙圈的状态中捋顺,顿时惊讶的是半晌说不出话来。
有些事没接触过不代表没有,这个世上绝大部分的人都在模棱两可中猜测着那些匪夷所思的东西或者事到底存不存在。
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过会你就全明白了。
陈东办好了手续,带着俩人朝四楼的那个房间走去。
本来想要坐电梯的,但向阙却拉着他俩从楼梯走上去。
向阙发现这酒店里每层楼都摆着一些神龛,供奉着佛像和神位,看来王大军在辟邪这事上是真没少下本钱。
到了四楼的房间内,向薛拿出女鬼藏身的那张符纸,把它给放了出来。
女鬼一现身,房间里的温度就陡然下降了许多。
这是他身死的地方,在这,女鬼的煞气会比其他地方重得多。
陈夏和陈东看不见女鬼,但都打了个冷战。
俩人同时看向挂在墙壁上的空调,却发现空调还是关着的。
向绝没理会他俩,对着女鬼说道这就是你被害的地方了吧?
死在哪了?
不知道隔了这么长时间,还能不能有什么遗漏的线索。
向薛转头招了招手,让陈东过来把床给我拆了,然后旁边的柜子也给挪开。
不是我给你当个司机就不错了,你还给我派个苦力活,你这犊子扯得是不是有点远了呀?
向雀不说话,就拿眼神盯着陈东的两条腿,这货被他看得感觉到一阵发毛,他真怕向阙回头再找老陈唠唠他腿的事,只得老老实实地把酒店的床拆了,挪开柜子。
你到底要干什么?
这个房间一年多前曾发生过一起命案,我看看能不能找到点什么。
正拆床的陈东乐了。
不,大哥,你待会是不是得嗷唠一嗓子,告诉我们真相只有一个,然后跟我们一顿吹牛逼啥的?
你以为你是柯南附身呢?
还是附魔资转世啊?
咱能露点正常的话,不过会你就不正常了。
向雀一把拉开她,然后趴在地上仔细寻找着。
女鬼死的地方被清理得很干净,没有一点遗留的线索,他正想起身的时候,却忽然发现地板上有几块地砖的缝隙里有几道红色的痕迹,淡淡的,不是仔细看的话,还真看不清楚。
你感受一下,地上的是不是你的血?
女鬼飘过来之后就告诉向去,那淡红色的印记确实就是她当时死的时候流的血迹。
知不知道你的尸骨在死后被藏在哪了?
女鬼茫然地摇了摇头,时间太长,它距离尸骨又太远,根本感觉不到。
陈夏和陈东相当懵了,看着像雀,一会在那自言自语,一会又皱眉撇嘴的,好像一个人在那唱独角戏呢,而且还是非常的入戏。
直到向阙拿出了三个铜钱和罗盘的时候,陈东直愣愣地对着陈夏说道呀,是,啥时候柯南也配这装备了?
他都给我整不会了,我怎么感觉神导的呢?
沉下,紧张地抿着嘴不吱声,他估计自己要看到令人匪夷所思的东西了。
把你的生辰八字报出来,我补一罐。
向娟拿着三枚铜钱依次扔在地上之后,手里的罗盘指针开始缓缓转动,指针停下之后指向东南方,而铜钱上的卦象显示煮水。
走,跟我去个地方。
想去。
收起铜钱,拿着罗盘问道东南方向有没有湖泊或者河什么的?
有,不太远,10公里左右有个内城河贯穿唐山市区,带我过去。
出了酒店的房间,陈东眨着好奇的小眼睛拉着向娟问道那个啥,你跟我好好唠唠,你到底整什么幺蛾子呢?
大哥,你都给我整蒙了,这一天我跟你屁股前屁股后的到底忙活啥呀?
我感觉我的人生观好像被颠覆了不是,那个人生观咱先不谈啊,我给你打下手,你总得让我知道自己的价值搁哪呢吧?
不是你非要跟来的嘛,我也没求着你啊,我不是想在你们的故事里整个配角当吗?
身为配角,你得有配角的觉悟啊,不得跟着主角的西路走吗?
不是,我就好奇你得让我知道剧本是啥内容啊!
我不是告诉你了嘛,那个房间里以前发生过一场人命案,死的呢是个女人,我现在去找她的尸骨,应该就在十多公里外的那条河里,你整仨铜钱,一个指南针,咔咔一顿忙活就知道尸骨搁哪啦。
不是你咋知道那房间以前有过人命案呐?
哎呀,哥,就我现在老乱了,咋捋都捋不清楚,脑瓜嗡嗡的,我怀疑我再给你待下去,容易把自己给整魔怔了。
你可以走,没人拦着你。
哼,我怕我走了,你跟我姐孤男寡女的也整出个人命案来。
陈东,你这条腿注定保不住了。
陈夏一脚踹在他屁股上,出了酒店,上了揽胜,车子直奔东南方向开去。
20多分钟以后,前面果然出现一条河。
下车以后,向阙走在前面,拿着罗盘,沿着河边缓缓地确定位置。
陈东咽了口唾沫,那个家,你说他要真从河里面找到什么尸体咋整啊?
能咋整,人又不是你杀的。
不是,我是说他要真找到,那也太悬了,那他不得真跟那个神棍似的了吗?
你说的没错,他就是个神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