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集人呢,除了有钱会作,有了本事之后同样也会作,向缺就觉得自己有点作大了。
医学上把疼痛感分为几个等级,最轻的是蚊子叮的,最重的则是女人分娩。
向缺此时的感觉就好像是自己肚子里怀了个三胞胎,但他妈这仨死孩子还死赖着不愿意出来。
对,没错,疼的就是这个味,这个酸爽。
那只是金蚕翻江倒海的在他身体里折腾,五脏六腑都搅得快错位了,要不是项薛在蛊虫发作之极就调动体内灵气把虫子给压制住,恐怕那条小虫子真能把它给折腾死。
但在外人看来,象却已经处于濒死的边缘了。
他的双眼极度无神,很空洞,不带一点正常人的色彩,身上密布了密密麻麻的黑色线条,完全都看不出人样了。
他的整个身体都在呈极度不规则的状态扭曲着,骨骼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响声。
你他妈不是会玩火吗?
你再烧一个给我看看!
弩熊癫狂畅快地笑着,相当的神经质了。
弩熊身上有半数本事,都是已经魂飞魄散的三叔公教他的。
早些年,他只是寨子里最不起眼的一个小青年,至少有好几个人能压他一头。
要不是三叔公在小的时候手把手地把弩熊扶起来,这一代的试金蚕根本不会成为弩熊的本命蛊。
所以,三叔公的死,对他来讲,完全跟死了爹妈是一个道理。
渐渐地,向缺的眼神不再空洞,身体也不再抽搐扭曲,只是身上还密布着那些狰狞的黑色线条。
你没那么容易死的,我怎么可能让你如此轻松地就死了呢?
鲁雄蹲在地上,用手拍打着向缺的脸蛋,阴阴地说道。
哼哼,我说过要让你生不如死的,49天,我要生生的折磨你49天,然后才让你为我三叔公偿命,哈哈哈!
从今以后的每一天,你都将会活在像刚才一样的痛苦之中,哪怕你就是想自己了结自己的性命,那也是不可能的,你一旦有了这个念头,蛊虫就会发作,我要让你连求死都会感觉到很奢侈!
呸!
想去!
咳了一口痰,喷在了弩熊的脸上,弩熊无所谓地抹了把脸。
激怒我?
想让我马上就杀了你?
哈哈哈,这次我前面还来祭奠我这他妈遭罪的青春,哈哈哈!
开始说胡话了,哈哈哈陆雄站了起来,转身就走了。
你没有机会他,我的本命蛊在你的身体里,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控制之内,你拿什么来杀我?
弩熊走了,向阙艰难地爬了起来,踉跄着掏出烟,颤抖着给自己点上了多萝西和苏荷。
谁也看不清向缺此时脸上的表情,因为上面全是密布着的黑线,只露出了她一双无神的双眼。
你不应该是这个死法的。
苏荷神情有些复杂,他和向缺绝对谈不上是关系好,相反呢,两人中间还夹着事,就向缺挟持他坑了赵礼军救走王昆仑这事,双方肯定是刀兵相像的,早晚茅山都得和他亮一把剑。
项缺也可能会死,但肯定不是这个死法,被一个深山里的苗寨下蛊生生折磨死,这挺憋屈的,茅山和你的账就这么算了吧。
苏荷淡淡地说了一句。
和一个快死的人较真,那也不至于。
向薛咧着嘴无声地笑了笑,吧嗒吧嗒地抽着烟。
多萝西皱着眉头说和我回寨子里吧,欠你的那份人情,我试着看能不能在这件事上还了。
你不是说他中的蛊无解吗?
我肯定是没有办法解开的,据我所知,也确实没有什么办法,不过我可以问问我奶奶。
向缺默然无语地跟着多萝西和苏荷回到了凤凰苗寨。
王老大一看他那德行,顿时都快吓尿了,要不是向薛跟他打了声招呼,王老大都认不出他来了。
嘿!
哎呀,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诶王老大感慨地说道。
向薛挤出一副挺忧伤的表情哥,我他妈还没死呢,你这就让我已经先走一步啦,这死得有点快了吧?
其实我是真想跟你换换,娃这命啊,不值钱,太贱,死就死了,你正值壮年的,还有大把的青春要享受,有点可惜了。
唉,人啊,就鸡巴这么回事,一饮一酌之间的,都是注定的了,自己选的路,流着泪后着悔也得走,你能埋怨谁,腿长在自己身上呢,脑袋长在自己脖子上呢,是不是?
我是风水阴阳师,那给自己的解释就是命理该当如此,我能算天也能算地,但就是算不了自己,都是该着啊!
项学挺落寞地跟着多萝西第一次走入了断崖之内的苗寨洞穴。
在断崖下方有一条人工开凿出来的山洞,狭窄的只能容一人通过,山洞直通悬崖中部。
这个建在悬崖上的寨子,最上面只有两个洞口,一个是多萝西的闺房,一个是他奶奶的住所。
他奶奶是上一代凤凰苗寨的圣女,而多萝西则是这个寨子里这一代的圣女,也是凤凰苗寨地位最高的一个人。
一间不大的洞穴里,床上盘腿坐着个老人,在他的身上缠着一条青色长蛇,吐着信子,昂着蛇头,目光望向走近的多萝西,然后居然还泛出了一种很人性化的神采。
奶奶。
多萝西走到床边嗯,回来啦。
老人睁开眼睛,直接看向了巷区。
中了独南寨的市金蝉?
嗯,弩熊在他的身上下了蛊。
奶奶,那天晚上我被独南寨的人引了出去,是他救了我。
你想让我救他?
难道你不清楚中了史劲婵的蛊是无解的吗?
别人可能没有,也许奶奶会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