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2集继续放箭发号命令的将军再次果断下令,于是就见一波又一波的破空舰仿佛下了箭雨一般,然后从各处朝着一个方向急射而来。
剑雨虽多,可最后呢,却和先前一样,全都被掩膜给照单全收了。
龙王此时也现身了,他在高空上一本正经地冲着将军府传讯我是龙王敖广,将军府中兵士对待此物万不可懈怠,还请拿出权力来应付我。
龙宫已经被此辽给祸害得很是凄惨,所以我才一路追踪而来。
还有,请注意那道人影,他是此事的罪魁祸首。
将军府里的象缺抬头看了一眼龙王,这个老阴逼是真能算计啊,不但算计了自己,就连将军府也被他给摆了一道。
他这个盟友也太不讲究了,但却正合自己的胃口,他若是先前就提醒将军府的话,恐怕自己想要破开将军府的大阵,也不是个太容易的事。
向薛也看见了在远方观望的巫族帝江和蚩尤,他估计这两人就是前来观战的,并没有任何企图。
与此同时,将军府的兵士闻言,迅速地判断出了局势,然后就有几名将领速度极快地做出了决断。
他先是让人去拦截眼魔,紧接着派人去寻找向薛的身影。
而此时的向薛,身形却姚然一变,施展72进,再次封禁住了自己的气息,并且就连体型也都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除开眼膜,就这种情形的话,尚将军和敖广祥在短时间内将他给找出来,那是不可能的。
并且这一次,向薛根本都没打算在将军府里乱窜,他想的是只需要自己尽量将身形隐藏住就可以了,因为他要的是最好掩模能把将军服给一锅端啰,端得越狠越好。
这种驱虎吞狼的机会,他估计这辈子也就只能有这一次了。
向薛在府中突然冲着下方挥手斩了过去,轰的一下,一道长长的剑气将地表给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深达数十米。
随机他直接蹿了进去,想要将眼魔给引入到地下。
什么叫翻江倒海啊,就是让眼魔从地下开始,把将军服整个都给掀上一遍。
当向阙的身形消失之后,眼膜也迅速察觉到了他的气息,庞大的头颅指轻轻一晃,脑袋就重重地砸向了向阙消失的地面。
整个过程直接让将军府中的将士们都懵逼了,产地与此同时,这么大的动静引起了将军府中的数十名高手接连出现,这里面有绝大多数人还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呢,只知道似乎是发生了敌袭。
一个浑身荡漾着强悍气息的中年男子穿着甲胄,拧着眉头呵斥道嫡系疯了吗?
竟然敢杀到将军府中,这是不要命了吧?
这人顿了顿,紧接着眼中闪过一抹惊惧的表情。
是不是相阙来了?
龙王听见这话,无趣地咂巴了一下嘴。
相撅这个名字对于将军府和龙宫来讲,似乎已经成为了一个梦魇了,估计整个仙界他们也想不出来,除了这位北阴丰都大帝之外,还有谁敢堂而皇之地杀过来?
毕竟就在千年前的时候,向薛曾经一手覆灭了太乙仙门呐,那名最先发令的将士拱手行礼。
将军还不知道是何人前来将军府,只知道先是出现了个陌生人影,然后就有一个头颅巨大的怪物坐了进来,此时已经进入将军府地下了。
将军府地底下此时就跟翻江倒海一样发出了轰鸣的声音,于是就见不止一处地皮被掀了起来,然后地下出现了好几处硕大的窟窿,全都是被掩膜给吞噬了空间所导致的。
要是从上方来看的话,将军府中已经出现了几处巨大的深坑,并且周围的泥土还正在往下陷着,很多本来没有被波及到的建筑也全都划进了坑洞里。
龙王看着这一幕还在那商量什么,那不知名的怪物十分强悍,就连我都奈何不了,你们得想办法把他给逼出来才行。
而且上将军的那将士愣了一下,龙王的话出乎了他的预料,敖广都没有拦住那个东西。
而且当龙王询问上将军的时候,这时候他的脸上明显纠结了一下,直接跳过了这个话题。
啊,他到底是什么?
敖广新说我要是知道的话,龙宫也不至于那么狼狈呀!
深入地下的象缺此时从地面上快速地冒了出来,随即他翻手朝着下方的一处坑洞拍了过去。
与此同时,眼膜也出现了,但却被向薛这一掌给逼住了,身形没能跟上他的节奏,向薛的视线迅速扫了一下当场,同时神识也蔓延开来,将军府被端得很惨,到处都是一片狼藉,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被吞进了眼魔的体内,但将军府都被摧残到这种程度了,小学发现自己居然还没能捕捉到上将军的气息,难不成这人没在将军府内?
向缺是想将眼膜刻意地引向上将军的,如果真要是能将他给一口吞下去的话,那都够他喝一壶的了。
敖广他都不在乎,但尚将军肯定是要往狠了坑一把的。
向阙的神识一直没有收回来,将军府的面积虽然不小,但以他先帝修为的神识强度,是很快就能察觉到对方的。
可半赏过去之后,他却毫无所获,这就让他不禁怀疑,莫非是上将军没在府中?
这个猜测他觉得是不应该的,仙界此时已经没有什么地方或者什么事是值得一位先帝亲力亲为的了,这时候都在布局呢,你说你还去忙啥呀?
所以相爵估计大概率是人还在将军府内,只不过气息被隐藏起来了。
而且十有八九尚将军是在干什么要紧的事,必须得找着他想学,最乐意干的就是在关键时刻给别人上眼药水。
上将军呢,确实在将军府内并没有外出,府中的冲突他也察觉到了,但他却无暇分身。
尽管尚将军已经意识到将军府可能被强敌给攻过来了,不过他并不认为这会对将军府造成多大的影响,并且就算将军府被毁了,也是他所能承受的,因为他现在正到了一个非常关键的时刻,这一件事比整个将军府还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