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集老板见张彪探出了头小兄弟,老鲶鱼在哪啊?
呃,只要把酒馆的账本给我,他有什么东西?
哈,他在睡觉,你说的是什么东西啊?
小兄弟啊,是道上兄弟宁爷让我过来求老年于大爷的,请务必转告一下。
就说我知道错了,希望老爷子多担待呀!
从他言语中,张彪听出了耸句,从他行为中,张彪看出了他的谦卑。
哦,我去叫醒他!
不不不不不,我我我,我跪在这里等啊,等他醒过来再说,不要打扰他休息啊!
原来,老年瑜当天傍晚受辱之后,回到住处休息了一会,大半夜的起身来到了酒馆。
酒馆老板一家在二楼休息,一楼空荡荡的,并无人看管。
老年鱼根本不用开锁,它锁骨便从屋顶窗户的缝隙钻进了酒馆一楼,他取了一坛好酒,开心地喝了起来,一直喝到满意为止。
喝完酒,他来到柜台,用万能钥匙打开三重锁,取出了账本。
酒馆老板第二天一早,天还未亮就下楼准备买菜,突然发现昨天晚上老鲶鱼坐过的位置上有一个酒坛子和一个空酒杯。
看到这一幕,酒馆老板双腿发软,脊背发寒,倒吸一口凉气,他连忙查看门上所有的锁具,发现并没有任何被动过的痕迹,整个酒馆竟然连一个脚印都没有留下,非常诡异。
他吓得满身是汗,仔细搜查了一下两个楼层,尤其是自己卧室里的钱柜,那个柜子在自己床下,他的床里面一层是钢板做的,外边包的是红木,在头顶那边有个小门,打开小门便是钢板那一层的锁,开了这个锁,才能拿到里面的保险箱。
那个箱子里放的是金条和银元。
酒馆老板抽出箱子,开始数自己的钱,豆大的汗珠落到了金条上,数了一遍后,发现钱一文不少,还多了一个银元。
那个银元很特殊,脏兮兮的,与昨天晚上张彪买酒时递给他的那个类似。
酒馆老板将钱藏好,瘫倒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等他清醒过来时,天也明了,他连忙起身去菜市场买菜。
买菜回来后,他准备将今早的花销砌到账本上。
当他打开三重锁,准备拿账本是啥样?
账本已经不在了。
对鲁西南开饭馆或酒馆的人来说,账本就是生命,记自己花销只是其中很小的一个功能。
当地人吃饭喝酒从来不给钱,只记账,有些讲究的人三五日变还了还,有些人一个月或几个月一还,但绝大多数人是年底才还账。
进了腊月,便是酒馆老板去各家要账的日子,一旦人家贴上对联,无论多大多紧的账都不会再要了,目的是让人家也过个好年。
对酒馆老板来说,丢了账本就等于丢了生命,大半年的生意全都废掉了。
账本上有赊账者的签字,没有这个,人家也不会认账的。
酒馆老板叫着伙计,在两层楼翻腾半天,死活没有找到账本。
他断定账本是被老鲶鱼拿去了。
他正要报关,一位帮他清理垃圾的老人走了过来,劝他不要报关。
盗贼行也是有规矩的,人家肯定不会轻易偷你们家东西,肯定是你得罪人家了,如果你报了官,那你还想在这里做生意,犯不着。
那我该怎么办呢?
不能就这么算了,这样的话,我的生意都白做了,我今年不破产也会赔掉这个酒馆。
老年鱼不是一般的贼,而是有原则的贼。
他家祖辈都是有原则的,没见过他偷我们身边的人,即便是为了填饱肚子,他也不会偷光人家的东西,而是摘取一点,甚至一旦有机会,他还会还回来。
这个家族能在微山湖立足,说明他们的规则深受我们这里的人认可。
那该怎么办?
莫非要我去找李大当家的?
诶呦喂,老板你糊涂啦!
皮甲走了后,李一刀才猖狂起来的。
老鲶鱼等人都是皮甲的常客。
如今李一刀恨不得弄死他们,但一直没有机会。
他自己都搞不定的事,他会帮你?
再说啊,李一刀是饿狼,他要帮你拿回了账目,你半年的钱都得给你讹走。
你这样说来,我不得关门了。
嗯,有一个人应该能帮你。
谁啊?
宁13?
宁十三是谁啊?
我也不清楚他是谁,不过他与老年驴友交情,两人好像是亲戚。
唉,我听人说呀,宁13待会就到湖东来,不过他与李一刀也不怎么对付,你找他的时候要小心点。
酒馆老板经熟人介绍,在湖东一家小药铺见到了来湖东办事的宁13。
宁13看起来像是四五十岁的样子,戴着礼帽,长发齐耳,很显然是满清灭亡时剪掉了辫子,从此没再好好设计过发型,窝棚一般乱在头上。
他双眼不大,但是闪着光,显得很精明。
尽管他是个跑江湖的,但是依然穿着长衫,像个读书人。
他的脸黑瘦,但是嘴角始终挂着笑,与他的小胡子很配。
当时,宁十三心情格外的好,笑着说哼,我跟你说个地方,你去认个错就好了。
这条臭鱼就是脾气犟,也不是什么坏人。
在宁十三的指引下,酒馆老板找到了老鲶鱼的住所,一直跪在这里等候他。
张彪清楚记得,酒馆老板在木屋前整整跪了一天。
傍晚时分,老年鱼醒久了,从床上爬了起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