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集鸭屎沿着瓦铛过西屋,来到了堂屋旁边。
堂屋旁边有一棵枣树,距墙头上有两米远。
他看到两位仆人都已经离开了堂屋,老板也走到东屋的客厅里喝茶去了。
老板娘和孩子正在东屋接受老板的批评,唯独不见小老婆。
这时,鸭使听到西边靠塘屋方向的一间屋子里发出哗哗的水声。
他用脚勾住墙沿,把身体垂下,透过西屋的一扇小窗户上的缝隙,看到一个女人的背影。
那人坐在巨大的浴盆里,拿毛巾蘸水,沿着脖子向下洗着。
这位正在洗澡的少妇便是药铺老板的小佬。
仅仅看了下他的背部,鸭屎就已经面红耳赤。
蒙蒙的雾气在西屋蒸腾起来。
小老婆坐在浴盆里,不断撩动香汤,不一会,鸭屎就看不清他了。
那玉镯到底是戴在他手上,还是放到了别的地方?
鸭石并没有看清他,倒挂在墙上,很快便觉得有些疲倦。
血液集聚在他脸上,他双眼有些模糊。
他双脚勾住墙角,双手猛地推墙。
借着这股力,他翻身再度蹲到了墙上。
他沿着墙上到了西屋的房顶。
他走在琉璃瓦上,脚步极为稳健,一丁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在房顶屋脊上有一个小天窗,向外开着一条缝,透过天窗的玻璃,整个西屋洗衣浴的地方尽收眼底。
尽管不断有雾气升起,但外面有点冷的空气,让雾气不断冷却,所以从上向下看,视野开阔,能看清不少细节。
二姐黑蜘蛛是与鸭屎接触过最多的女人,他身上的味道、肤色、身体的轮廓、牙齿都极为熟悉。
黑蜘蛛的皮肤是暗色的,在莲花洞的地下室里捂了那么久,它依然是黑黑的。
这影响了鸭屎的审美。
在他眼中,白白的女人有种病殃殃的感觉。
所以当他俯瞰这位小老婆洗澡的时候,尽管有点兴奋,但完全不感冒。
每到夏天,鸭屎最喜欢与黑蜘蛛一起练轻功。
它飞起的时候,白鲨裙会自然飞起,膝盖往上10多厘米会赫然可见。
虽然黑蜘蛛知道鸭屎死死盯着自己看,但他总是装出一副没有觉察到的样子,做着夸张的动作。
她已经出落得极为美丽,是一个女孩,刚刚好的年纪。
所有这些,都让鸭屎难免胡思乱想。
鸭石把最美女人的幻想全部寄托在了黑蜘蛛身上,所以天窗下的小老婆没有激起她刚刚成熟的欲望,倒是触动了她偷窥的天性。
他懒洋洋地躺在那里,仿佛睡着了一般。
他双手埋在水里,鸭屎无法判断玉镯的位置,这可把他急坏了。
尽管室外温度不高,但鸭使额头都挤出了汗水。
过了好一会,不知从哪冒出个女仆,拎着一大桶热水走了进来。
他将热水缓缓倒入浴盆中,那水有些热,他叫着站了起来。
鸭齿发现他的双手什么都没有带,那玉镯一定放在某个地方,如不趁机偷走,万一他重又带上,岂不是白跑一趟?
正着急间,他发现浴盆旁边的小凳子上有一个磁盘,磁盘上放了些金银首饰,首饰旁边便是玉镯。
鸭屎将绳索挂在天窗外的凸起的青砖上,缓缓将天窗的玻璃掀开。
这时,他在等待一个机会。
一旦他不注意或睡着了,鸭屎就会立即从天而降,然后将东西取走,迅速爬回房上。
很快,这个机会就来了。
也许是疲倦,他站了起来,拿起一块宽大的浴巾开始擦身上的水珠。
鸭屎发现他的衣服挂在稍远处的一个晾衣架上,他穿衣服的时候正好背对着放首饰的盘子。
这时,他瞅准了时机,立即从天窗沿着绳子往下滑。
当它滑下来离浴盆很近的时候,那狗从厨房跑到院子里,对着西屋的门叫了起来。
小老婆听到狗叫,吴妈把狗撵走,叫得烦死了。
不一会就听到狗汪的跑开了,换了个地方继续叫。
鸭屎趁他们对话时,一把抓住了玉镯。
他将玉镯放到怀里准备上升,不巧挂在房檐上的绳索从青砖上扯了下来,鸭石与绳索一起从空中掉下,正好掉进了浴盆里。
小老婆听到有东西掉进浴盆里,吓得半死啊的惨叫了起来。
鸭齿先是缩成一团躲到衣架旁边,见并没有人,便重新站了起来。
他拿浴巾捂住自己的关键部位,推开门跑了出去。
张老板见小老婆如此狼狈,也较为震惊,端起猎枪就进了西屋。
管家拿了一把铁锹也跑了进来。
诶?
怎么回事?
诶?
出什么事啦?
张老板大声问,一边说话一边端着枪扫视整个屋子。
昏暗的烛光下,屋子里静悄悄的。
啊,天上掉下个东西掉进浴盆里了。
管家拿铁锹在浴盆里捞了几下,并没有发现里面有什么东西。
不过那只狗还是比较精明,它跑进来对着一面墙叫了起来。
这一面墙放的全是粮食用土墩存放,土墩旁有一个小坛子,管家检查了土墩,并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老板与管家找半天,并没有发现什么线索,不过那狗还在拼命地叫。
正当他们在屋里准备翻土墩坛子时,女仆在院子里大叫了起来啊,东屋上有人!
老板和管家赶紧跑了出去,但见一个瘦长的身影从墙上和房檐上迅速跑过,老板放了两枪,并没有打中。
这时,狗也跑出了院子,在外面对着堂屋大叫。
过了几分钟,那狗转脸继续对着西屋浴室叫,并准备再度进去。
只听嗖的一声,一个飞镖打在了狗头上,那狗叫了几声,便一命呜呼了。
老板极为愤怒,朝天开了几枪,鸭屎趁乱从小坛子里爬了出来。
西屋与厨房隔着一扇门,门上有一把锁。
鸭式拿出万能钥匙,将锁解开,窜进了厨房。
他缩骨钻进灶台里,沿着厨房的大烟囱向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