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集鸭屎上前抓住了他细细的手臂,那手臂因为一直露在外,凉凉的。
鸭食的手像触电一样有点发麻,那种酥麻的感觉从手掌沿着手臂传到腰际,进而双臀微收缩,浑身有种颤颤的感觉。
黑蜘蛛从它温热的手上感受到了它的颤抖。
他清楚压实此刻的状态,一方面担心他冲动,另一方面有种意外的不舒服和不自在。
快放手啊!
黑蜘蛛看着鸭屎的眼睛说。
他的力气与灵活度比鸭屎更胜一筹,只要他稍微一用力就可以挣脱。
不知为什么,他就是没有挣脱,只是言语上要压屎。
放手。
姐,你在这待着吧,我出去转转,等他们回来了,我敲门叫你。
鸭屎松开手,打开门走了出去。
黑蜘蛛想叫住他,但他已经出去了。
黑蜘蛛在屋里等了许久,并不见他们回来,他已极为困倦,于是便穿着衣服躺到了鸭式床上。
由于门窗紧闭,屋里很闷热,没过多久,他便一身是汗。
他下床掌灯,再次确认门窗从内部已经反锁好,于是便脱去外衣,小腹盖一条毯子,双腿与胳膊露在外。
不一会,他就睡着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当他醒来时,天上未明,但已经是黎明时分了。
他侧身,脸朝墙睡的。
当他翻身朝屋内时,差点吓死。
一个人坐在椅子上,距自己仅两米,盯着自己。
他揉了下睡眼,仔细看了下,发现你人正是压实。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我不是锁了门窗吗?
黑蜘蛛略有点羞涩又有点生气地说。
她赶紧拉过毯子,盖上她光溜溜的长腿。
这个鸭屎从脖子上掏出万能钥匙,我有这个呀,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们俩呢?
一直没有回来?
没有,我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再等等吧,反正他们中午前就得回来。
压实故作镇定,但语气中透着些担心。
黑蜘蛛心里清楚,你转过脸去,我要穿衣服了。
转什么转啊,你一晚上翻身无数次,能看到的我都看了,不差这一回。
鸭屎的话音刚落,黑蜘蛛低头伸手抓起地上的一只鞋子朝鸭屎扔去。
他速度之快,压使尚未反应过来,头上被鞋子重重打了一下。
还不快滚出去!
鸭屎笑着开门跑了出去。
黑蜘蛛原本打算等通天鼠与鸡头米回来,鸭屎这么一闹,他真的来了情绪,穿好衣服,脸都没洗就走出了客栈。
刚到客栈门口,他便看见鸭屎提着包子从隔壁早点铺走过来。
他装作没有看见,继续往前走。
鸭屎追了过来二姐,吃点东西吧,你去哪我去哪,不用你管,以后不准捉弄我,知道吗?
黑蜘蛛指着鸭屎的鼻子大声说。
说完,他继续走,鸭式追过去,抓住他的手,将小竹篮编得盛着包子的小包裹塞进他的手里。
他接过包子,没有回头,右手食指向后伸,说了句你给我小心点。
见他这样,鸭屎便知道二姐的气已经消了大半,他也不敢再央求二姐留下等通天鼠几头米,只好自己一个人回到了客栈的房间。
大约到了午饭时间,鸭屎透过客栈的窗户,远远地看见通天鼠与鸡头米走了过来,鸭屎赶紧下楼迎了过去。
两位老兄,怎么现在才回来呀?
是出大事了?
没有,我只是担心狗圣。
狗圣是你担心的吗?
苟胜是我老乡,这事肯定妥妥的。
你担心什么?
我不急,你急什么?
我总感觉这事可能没有这么顺,万一狗胜抢了票,我们不就惨了?
他原本想提黑蜘蛛,但又觉得不妥。
万一他们俩乱猜疑,对谁都不好。
他敢,我们都准备宰了他了,你怕什么?
他是个死人。
通天鼠拍着鸭屎的肩膀笑着说。
鸭屎试图说服他们,但他们自信满满,鸭史也不再言语。
他们从鸭屎旁边走过,身上散发出奇怪的气味。
鸭屎猜不出他们去了哪,但心里清楚,去的一定是见不得人的地方。
飞堵急瓢回到屋里后,通天鼠把鸭屎叫到窗户边上,虽然咱们这次任务我付出最多,不过没有鸡头米的规划,我们也不可能这么顺利,所以我建议让鸡头米排第一,我排第二,你排第三,不过我们俩都会好好照顾你,你放心就好,如果这事今晚就这么成了,我甘愿做老三,你们俩商量好排序就好,这没有什么。
不过如果今晚这事不成,那该怎么说?
兄弟,哥不跟你客气,如果今天这事不成,咱们再想别的办法,不过你放心,这个玉卓一定会落到咱们手里。
鸭石苦笑了笑,没再继续搭话,而是转脸看向窗外,望着湖里零星的渔船,心里陷入了沉思。
吃过午饭后,鸭屎、通天鼠、机头米退了客栈的房,来到了湖边的约定地点。
他们等了很久,并不见狗生来。
这个龟孙子被什么人黏住了?
嵌日的狗东西。
鸭屎明显可以看到他脸上沁出了汗珠。
苟胜没有按时到,让鸭屎的预感更加强烈,他觉得大家一定被苟胜给耍了。
等了好久,没有等来苟胜,等来的却是一个十二三岁的毛孩子,穿着脏兮兮的衣服,说话有点苏北口音。
狗生哥说了,要换个地方和你们谈。
在哪?
通天鼠无法掩饰内心的愤怒,一把抓住了孩子的衣领,将孩子拽了起来。
那孩子离地三尺,吓得面如土色。
在胡同老岳和马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