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集色鬼黑蜘蛛拿起小瓢,舀起半瓢水泼向鸭屎。
鸭屎双眼蒙住,正咧着嘴笑,并不知道一瓢热水朝自己面部飞了过来。
那一瓢水带着两片花瓣,透着黑蜘蛛汗水的味,飞入了鸭屎的鼻孔里。
嘴巴重,一股流入食道进入胃里,另一股沿着鼻腔被顺利地吸入了肺中。
压齿自然地呼吸,结果鼻腔、肺部全被水给呛着了。
他猛地咳嗽了几下,额头极为疼痛,肺部也刺痛难忍。
咳着咳着,鸭使呼吸变得急促,进而微小,他歪到头昏了过去。
黑蜘蛛挪过去紧紧抱着他,解开了他双手双脚的绑缚,将鸭屎的半边脸贴在自己身上。
他不断拍打他的脸,试图让他醒过来,可是鸭屎的呼吸越来越弱。
屋里黑漆漆的,仅有的红烛放在远处的窗台上,烛光并没有完全照到浴盆所在的地方,蒙住眼睛的鸭屎小脸结实地贴在黑蜘蛛的胸口。
黑蜘蛛不过男女有别的禁忌,将鸭食搂在胸前,手忙脚乱,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心里想人咋这么脆弱呢?
一瓢水就枪招了他用手将压实眼睛上蒙着的黑布揭了下来,他预想看到的是一双紧闭的双眼,不曾想压使双眼睁得大大的,盯着他可劲地看。
黑蜘蛛拍了拍他的脸,那双贼贼的眼睛滴溜溜转了转,随后得了便宜的笑容从嘴角挤开,散落在双颊,进而催红了她的脖子和耳根。
黑蜘蛛这时才知道自己上当了,被这小子占了便宜。
臭流氓!
黑蜘蛛朝他脸上轻轻打了一巴掌,他生怕打中了让鸭屎觉得没面子,又怕打轻了他还会再干这么缺德的事情。
鸭石揽住黑蜘蛛的腰,想把他搂到怀里,黑蜘蛛赶紧挣扎着将浴巾拉了上来,盖住他不慎泄露的春光,站了起来。
鸭屎从未见过黑蜘蛛如此通红的小脸,内心又兴奋又欠救,他的手还拉着黑蜘蛛的胳膊。
黑蜘蛛比鸭屎灵活太多,才几下就将它拿住按在了浴盆上。
我是你姐,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像个流氓一样!
你和李一刀、运河帮的那些混蛋有什么区别?
我这么信任你,你竟然捉弄我,以后你不要再跟着我了。
黑蜘蛛说着说着,泪淡淡从它大大的眼睛里滚出,在下层睫毛上转了一圈,沿着它光滑但黑黑的小脸流下,随后落入了浴盆中。
见师姐哭了,鸭使力气傻了。
他之所以敢和黑蜘蛛开这种大尺度的玩笑,完全是因为入门以来,师姐一直很宠着她,甚至惯着她。
鸭屎对女人的理解仅限于黑蜘蛛。
如今鸭屎已经发育成熟,与二姐开这样的玩笑显得非常不合适。
在她这里,黑蜘蛛既像是亲人,又像是朋友,那种感觉很复杂,也很乱。
啊!
对不起姐,你别哭了,是我不好,我死了算了。
鸭屎刚说完,就把头闷入了洗澡水中。
黑蜘蛛一看他又开玩笑了,也就没再理他,一个人在那里抹眼泪。
过了好一会,不见鸭屎露出头,黑蜘蛛吓坏了。
你干嘛呢?
快出来!
黑蜘蛛抓着鸭屎的胳膊,将它从洗澡水中拽了出来,鸭屎从水里探出了头,这么说姐,你原谅我了。
黑蜘蛛拿瓢舀了一瓢水浇在他头上。
以后再捉弄我,我一定不饶你。
鸭史开心地笑了起来。
黑蜘蛛洗完头发,见鸭屎还在那里傻笑,于是抓起瓢舀水帮他洗头。
他那么认真,那么用心,那么可爱,鸭石整个人都酥了。
黑蜘蛛见他又痴痴地看着自己,于是抓着他的头往水里按了下去。
正当黑蜘蛛与鸭屎在水里闹的时候,他们听到门口有人说话,听不清说的是什么,但明显鬼鬼祟祟的。
一向敏感的鸭屎凑到黑蜘蛛耳根说不要说话。
门口有人,黑蜘蛛也不顾体面,从水中站了起来,裹着浴巾走到柜子旁,从柜子里拿出两条干浴巾,一条扔给了鸭屎,另一条裹在自己身上擦水。
鸭屎从浴盆里出来了后,蹑手蹑脚走到门口,从门缝里看去,两位身穿运河帮衣服的人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斧头准备撬开门。
鸭使迅速飞奔到黑蜘蛛身边,贴着他的身子,在他耳边说二姐,来不及穿衣服了,赶紧走。
离刀的人要撬门了,我该怎么办?
黑蜘蛛又紧张又害羞地说。
鸭屎是男的,穿着裤衩走出去没有什么问题。
可是黑蜘蛛是个女孩子,在如此保守的年代,露出脚踝都会被人指指点点,她当然不想穿着浴巾走出去了。
我帮你拿衣服,你跟我来。
鸭屎将外层的床单抽了出来,把黑蜘蛛挑选的一身衣服拿在手上,稍微折叠了下,放入了床单中,把自己从莲花岛带来的东西也放了进去,来回一裹,形成了一个包袱。
随后,鸭屎将包袱背在肩膀上。
鸭屎带着裹着浴巾的黑蜘蛛来到室内洗手间里。
民国时代,厕所尚未有完备的换气系统,所以窗户很大。
那窗户是木质的,有一层玻璃。
鸭屎沿着玻璃边缘,随手从身旁找了条细铁丝,慢慢将玻璃撬动,随后拿了下来。
他先沿着窗户爬了上去,随后将黑植株也拽到了窗台上。
鸭石走到了窗户外面,转眼看着师姐。
黑蜘蛛站着也不是,跳下来也不是,整个人急得半死。
鸭式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的双腿,将她抱在了怀里,轻轻放在了地上。
黑蜘蛛是个瘦高个精,瘦不是很重。
鸭石已经长开,尽管也很瘦,但是力量很大。
他将黑蜘蛛抱在怀里,像抱一只小猫咪一样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