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集鸭屎张开双臂护住黑蜘蛛,等待这帮大汉的到来。
正当他们的棍子要打向鸭屎的时候,坐在沙发上聊天的一个人站起来,用带着微山口音的上海话说大家住手,这位兄弟是我老乡,就让他到我的屋里赞助吧!
收银员叫停了大汉的行动。
胡老板,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这不合我们地下的规矩啊!
那人笑着扔给收银几个银元。
那这地下的规矩就该改改了。
杜老板在地上风风光光的,我们窝在地下很多事情都做不了,竟然还故步自封。
能来地下社会的,没有一个简单的人。
我听这位兄弟的口音,是我老家那边的,这人我帮定了你们。
老板,那我来说就好好,你们几个撤了吧。
那位男子走到鸭屎身边赶紧去我屋里吧,我的是套房,待会我帮你叫个医生过来。
你姐姐受什么伤了?
多谢了,我二姐是从高处坠落,估计伤了后脑。
那人也不顾黑蜘蛛身上的泥水,帮助鸭屎将黑蜘蛛抬了起来。
那人叫了两位女服务员,给黑蜘蛛擦了身子,换上睡衣,鸭时也洗澡换了衣服。
黑蜘蛛一直还在昏迷中,等一会大夫就会过来。
小兄弟,我怎么觉得你面熟啊,好像在哪见过?
我是普通人,您不可能见过我。
此外,多谢您救我姐姐。
鸭石说完就跪倒在地。
起来吧,不要这么客气。
你是微山人吧?
叫什么?
我是孤儿,没有明星外号叫鸭屎,你叫我鸭屎就好了。
鸭屎?
男子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走上前,握住鸭屎的手,来回打量了好几遍。
我一直以为你死了,没想到你还活着。
后来听说你应该在宁13那里,我在宁爷那里两次都没有见过你,我早就猜测宁爷的高途就是你。
您是?
我是胡远健啊,你是胡大哥。
鸭屎跳起来跪下就磕头,连续磕了七八个响头。
我说说胡子琪当年出了什么事,他是怎么死的?
你当时在哪?
如何逃脱的?
胡远健问了鸭石很多问题。
鸭史将离开胡子七之后的所有经历全都讲给了胡元静。
不过鸭史是个聪明人,他并没有全说实话,而是轻描淡写了一下。
胡远健知道他有顾虑,故意隐瞒了一些事情,所以也不在乎。
不过鸭屎隐隐约约感觉师父对接的法国人也有个姓胡的助理,好像也叫胡元建,刚才他又说去过师父那里,这人就是法国人的助理无疑了。
他们正聊得热乎,突然服务人员说大夫来了。
一位欧洲模样的人提着香走了进来。
大夫给黑蜘蛛包扎了一下后脑,没什么大问题啦,明天就会醒来。
醒来后可能会有点轻微脑辰的,养一段时间就好啦,不是什么很大的事。
送走大夫后,鸭屎问这里在地下10米,怎么会有这样的地方?
这里是黑市。
什么叫黑市?
地下社会交易和火并的地方。
一听自己落入了这样的地方,豆大的汗珠从鸭屎的额头上落了下来。
鸭屎守在黑蜘蛛床头,一夜没有睡他,时而帮他擦去额头的汗水,时而给他掖被角。
黑蜘蛛的呼吸声打破了黑夜的宁静,像一曲华尔兹,有种柔和的美。
他抓起黑蜘蛛的右手,贴在自己脸上,那手极为烫,他好像发烧了一般。
他将手放回原处,准备起来倒一杯水喝。
不过黑蜘蛛的手紧紧抓住了他的手,他嘴唇在激动,想大喊,但是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只要鸭屎试图将手拿开,他就会用力抓住。
就这样一个姿势,鸭屎陪着黑蜘蛛一直到很晚。
尽管地下世界无所谓黑夜与白天,总归都是黑的,但墙上的英式挂钟时针指向 8点 的时候,压时心里清楚,地上天已大明。
那钟响了8下,格外的响亮。
黑蜘蛛从睡梦中醒来,他双眼模糊地看着鸭屎困倦的小脸。
你怎么没睡啊?
小脸困得憋憋的,唉呀,我的头好疼啊,你别动,再睡一会吧。
水黑蜘蛛用力眨了眨眼睛说。
鸭石只是笑,并没有动身。
怎么了?
我要喝水,你听不懂吗?
你的手。
原来黑蜘蛛的右手死死扣着鸭屎的左手。
黑蜘蛛赶紧将手收回去,放到了被窝的深处,小脸刷的就红了。
他转脸看钟表,以转移视线,缓解此刻的尴尬。
黑蜘蛛喝了些水,背靠枕头坐了起来。
我们这是在哪?
屋里怎么没有窗户?
我们在地下室,待会吃了饭我们就走。
我这是怎么了?
头怎么会疼?
没事,你摔了一跤,磕了点皮,很快就好了。
他们正说话间,胡远健敲门走了过来。
当年鸭史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还是个满嘴嘉国的20出头的知识分子,如今他已经是奔四的人了,嘴里谈的最多的是生意,对国家的事情已经只字不提了。
你们都醒了。
胡远坚笑着说。
他走到床边,礼节性嘘寒问暖了一番。
他叫服务员将饭菜端了进来,他见黑蜘蛛略有羞涩,所以就找个理由出去了。
这人是谁啊?
他看着我们吃饭,我一口都吃不下去,好尴尬呀!
你不知道天底下竟然有这么巧的事。
嗯,他是当年我的一个恩人。
我是不是跟你说过,我曾经被一个杀手猎手收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