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集每到一间屋子,他就会看到一盏灯,灯的旁边就会有通风口。
鸭屎将稻草杆伸出来,插到门上窗户缝里仔细闻。
半小时后,他就锁定了那位前台收银男子的位置。
他从通风口下来,沿着门上的窗户钻入房间。
走进房间后,那种熟悉的香味更加浓厚,鸭屎不用开灯就可以看见整个屋子里的格局。
从房间里的装修陈设,鸭史立即判断这位男子并非收银员,有可能是这家店的真实老板。
鸭使在屋里搜查了很久,并没有找到核桃河。
他找到了保险箱,但是保险箱里除了现金、珠宝外,什么都没有。
正当他要放弃了准备出去时,他突然记起来了师父的教诲贼绝对不能空手,这是规矩。
他从小桌子上抓了一个东西放入口袋,爬上了窗户。
窗户上有一根细绳,绳子的末尾绑了个鱼钩一样的东西,不巧,这钩恰好钩住了鸭屎的领子。
鸭屎伸手取钩子的时候,无意中拽了下那根线,砰了一声,天花板上一块吊顶板被打开了。
鸭屎伸手一摸,上面有一个木匣子。
鸭屎拿到手里一看,那个核桃盒就在木匣子里。
不仅如此,匣子里还放了几样宝贵的东西,有玉器,也有木雕。
鸭式紧紧取走了核桃盒,随后便出了房间。
他沿原路返回,到房后跳了下来,走到外面的街道上。
他走到一个角落,都蹲坐了下来,静观周围。
突然发现,没有小宋江,他根本出不去,上回的下水道他完全找不到在哪。
正当她焦急的时候,小宋江扶着一个红衣的女子出现在酒店门口。
小宋江仿佛是送她过来的,她手里拿了一件貂皮大衣。
小宋江将大衣交给了那姑娘,姑娘歪歪斜斜地进了酒店,小宋江则像鸭屎一样躲到了一个角落里,不再出声。
红衣女子歪歪斜斜地走到前台,前台的那位男子和她聊了起来。
聊了没几句,女子就瘫倒在地毯上。
女子衣着暴露,仿佛很热,不断在撕扯自己的衣服。
前台的这位男子看了看旁边小屋里的打手,说你们上楼上喝杯茶,过一会再下来。
打手们发出淫邪的浪笑,随后上了楼。
前台的男子走到客栈门口,挂上了刻满的牌子。
她走到红衣女子身边,连拖带拽将她带到了前台旁边的小屋里,女子昏昏欲睡,手里死死抓着他的貂皮大衣。
半个小时之后,门开了,红衣女子手里拿着貂皮大衣走了出来,他刚才的醉意早已烟消云散了。
他从容地走出了客栈,将貂皮大衣交给了小宋江。
小宋江给了他一样东西,拍了下他的屁股,他羞涩地在小宋江脸上轻轻打了一下。
鸭屎见红衣女子走了,于是从角落里站起来,走到了小宋江的身边。
我已经拿到东西了,我们走吧,跟我来。
还要钻粪坑吗?
当然不用,会有这个。
这是什么?
鸭屎?
没看清楚他手里拿的是什么。
嘿嘿,这是屎阁老签署的特殊通行证,是刚才那娘们给我搞定的。
那娘们是谁?
屎克郎家族养的杀手,不过只在黑市作案,不上地面。
刚才他干什么去了?
帮我们取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待会上去我再告诉你。
等他们上到地面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山了,虽然他们吃过早饭就出来了,但是折腾了太久的时间。
小师傅,帮我拿一下衣服。
鸭屎从他手里接过貂皮大衣,突然发现大衣重重的,如果不是常年练功,他真的就脱手了。
尽管大衣没有脱手,但大衣里包裹的东西掉落了下来。
这是什么?
他的人头呀!
对压史这种见过生死的人来说,一个人头真不算什么。
不过在陌生的都市,与小宋江这样愣了吧唧的人站在一起,再看到人头落地的场景,让他不寒而栗。
压实骨子里不愿意做贼,但是为了活命不得不做贼,一旦活命之后,为了师父师姐又不得不继续。
他不愿意伤害任何人,可是总是被各种人伤害。
他反抗过,愤怒过,报复过,然而内心深处依然是抗拒杀戮,抗拒伤害的。
压使震惊的不是小宋江将他杀了,而是小宋江如此娴熟地请了一位杀手江的杀了。
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小宋江脸上没有任何一丝的怜悯和忏悔。
小宋江脸上的冷漠,代表的是这个城市的冷漠,也象征着这个时代的冷漠。
鸭石本来想赶走小宋江,从此不再与他来往。
不过他转念一想,当年的自己一次又一次被逼上绝路,如果不是师傅收留,暂时解决了温饱问题,压使自己也不会有这么大的改变。
小宋将居无定所,经常进巡捕房,他怎么可能不冷漠?
鸭使用衣服将人头裹了起来,抱在怀里疾步继续往前走。
小宋江吹着口哨,紧紧跟在他后面。
当鸭使将人头与核桃盒放到弗朗索瓦先生的桌子上时,弗朗索瓦与胡远健都震惊了,他们万万想不到鸭史年纪轻轻能这么狠。
亚史,你果然是条汉子,我当年没看错你!
胡远健收起他一脸的吃惊,走到鸭史身边拍了下他的肩膀。
你不是说他不会杀人吗?
弗朗索瓦用责备的口吻质问胡元倩。
胡远健的脸色立即变得不是很好看,他低下头先生,虽然他是我们的合伙人,不过这样的人多的是,我们再找一个做客栈的负责人就好了,这事包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