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集他从旁边的人家借来了工具,给坟头添了些土,随后摆上祭品,三叩九拜,他一句话也没有说。
祭奠完之后,他便急匆匆地离去了。
当天晚上,他走下客栈,来到旁边的酒馆。
酒馆的老板已经比较有钱,所以不可能兼职做掌柜的,掌柜的已经换成了他的儿子。
虽然早已过了晚饭时间,小酒馆里人依然很多。
吵吵闹闹的鸭屎在靠门的桌子旁边坐下,招呼九堡,上一壶酒。
堡是个与鸭屎相仿年纪的小伙子,见鸭屎招手,赶紧走了过来。
哥,干喝还是吃饭?
久保笑着问。
来一壶酒,再来一碟花生米,一碟芸豆。
唉呦,哥哥是外地人吧?
我们目前不供应花生米还有芸豆了。
这里经常有洋人来做生意,所以提供很多洋菜,当地的人也都非常喜欢。
好的,你随便来两个菜吧。
那哥哥喝什么酒?
半斤一坛的高粱酒没了吗?
哥哥这酒还有,不过都是白天在外面散卖给打鱼的传家的。
像哥哥这样一看就是见过世面的人,可以选些其他的酒。
酒保笑着打开酒单,上面写有老毛子的伏特加、小日本的清酒、洋人的威士忌等。
鸭屎并没有喝过这些酒,但是见弗朗索瓦喝过威士忌,所以就点了一瓶苏格兰威士忌。
他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酒保给套进去了,压实让他随便点了两个菜,结果一个是大盘炖野宴,另一个是香辣四鼻孔大鲤鱼,足足有三四斤。
鸭石也没在意,喝着苦涩的酒吃起了菜。
酒足饭饱之后,鸭屎喝多了,晕晕乎乎地呼唤酒饱结账。
哥哥,您一共是10个银元。
鸭使一听,吓了一跳老子在上海的时候,一个银元能买一大块猪肉,一个银元够请一桌子客人,在微山乡下码头上竟然有这等价格?
你这一顿的药价,够老百姓一家子吃一年的吧?
怎么着?
哥哥,你也不看看这是谁家的店?
我们老爷背后有运河帮李大当家的撑腰,你也敢在这里撒野?
你点了我们店最贵的菜和酒,就该这个价,哈哈,我要是不付呢?
你要是不付,我就叫人立即把你给绑了,等你到了运河帮的监狱才说理去,你给还是不给?
我去过外地,但我不是外地人,你们家还没开望湖楼的时候,我就在这里吃饭喝酒,你们老板我也见过,也打过交道,不过他曾经得罪了我,在我门前连续跪了一天,我才饶了他。
因为多喝了几杯,所以鸭屎胡乱说了很多话。
九宝愣了哥哥到底是谁?
能否报个姓名?
什么姓名?
李一刀妹妹右屁股上长了一个红豆大小的黑痣,你问问李一刀,是不是你也想坑我?
你还嫩鸭屎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银元,选了一个,脏兮兮地扔在了桌子上,开门就走。
虽然久保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不过这孩子也不是个吃素的,他立即招呼身边的几个人,拿绳子将鸭屎给绑了。
洋酒后劲大,压实已经没有反抗的力气了,被这帮人结结实实地绑了起来,拿光了他身上的银元,将他吊在了万湖楼的地下室里,牙齿半夜就醒酒了。
醒酒后发现自己一个人吊在空中,立即很后悔。
他后悔自己多喝了几杯,几乎误了大事。
他缩骨之后,轻轻从吊绳上下来,飞身上墙,从大敞着的半地下窗走了出去。
他溜进早已关门的酒馆,偷了各种账本,随后从架子上取下老坛子的高粱酒喝了一碗。
喝足酒之后,他才兴致勃勃地离去。
他本来想直接走,后来想想被这家人就这样欺负了,不能没个说法。
于是他又潜入楼内,拿了账本,再入地下室,自己绑了自己,用一个极为舒服的姿势吊在空中呼呼大睡。
自从领教过老鲶鱼的厉害之后,这家店的老板将账本分两个地方放,且做了副本。
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他的事业蒸蒸日上,最后做到了这么大规模,成为湖东首富。
如今,酒馆与望湖楼的账本全都没有了,不仅主本没有了,副本也没有了。
这家的邵掌柜的着急了,赶紧去请示已经办退休的老爷子。
昨天店里来什么特别的人了?
老爷子来到酒馆,看了看从门口角落里的酒馆发现仿佛老鲶鱼又复活了,他拄着拐杖,双腿打颤。
没有啊,爹。
邵掌柜的说。
老掌柜的是来了个小伙子,和我一般年龄,我看他口袋里沉甸甸的,知道他有点钱,所以就一顿饭给他要了10个大洋,他就给了一个,于是我就叫人把他绑了,还拿了他的其他大洋。
畜生,谁让你干的?
那个小伙子还说了什么?
老爷子问。
嗯,没什么,说真话,不然我断你的腿。
他说,很多年前,姥爷曾经给他跪,跪了很很久。
久保看着老爷子的脸色说,随后立即改口,他喝多了瞎瞎说的。
原来是他呀!
父亲?
谁啊?
一个老朋友。
什么朋友?
以后会告诉你那人去哪了。
他是望湖楼的住客,昨天晚上比较无礼,所以被我们吊在了望湖楼的地下室里了。
混账,以后再敢胡闹,我打死你,还不带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