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三十集没说什么,二姐与他杀李一鸣的手段有点残忍,这件事让我不是很舒服。
鸭食端起一碗高粱酒一饮而尽,李一鸣死有余辜。
这个不是你烦恼的点,你烦恼的点是小宋将没向你汇报这件事吧?
皮六拍着他的肩膀笑着说看开点,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
难道我的头还不够低吗?
我说的是小宋江,你与宁爷都是他的上司,他该听谁的都得听,又都不能听,他所处的是很尴尬的位置。
如果他一心对你,哪怕是做了你的师弟,他依然会这样对你。
如果他不是一心对你,就是做了你的徒弟,他也不可能帮到你。
我不懂师父为何会这样做,他真的考虑到我的感受了吗?
宁也是什么人啊?
是你的师傅,是怀玉堂的老大,他有权决定任何事。
再说,你小小年纪,已经视力广泛,名声在外了,你觉得这样好吗?
低调点吧。
如果你没有包容小宋江这样人的雄心,就早早去干别的,别在道上混了。
老兄读书多,一说话就让人心服口服,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鸭屎又喝了一杯酒,走了出去。
啤六也不管他,独自斟满酒杯。
不多时,鸭屎带着胖乎乎的小宋江走了过来。
小宋江一看,有酒,乐了。
店员上了一副碗筷杯盘,鸭使举起酒杯,为小宋江道贺老哥,委屈你一直叫我四爷,从今往后,你就叫我鸭屎吧,你比我年长,这段时间以来,你帮了我太多忙,我敬你。
压实举杯正要引进,小宋江拦住了他。
宁爷之所以看得起我,无非是看得起四爷,没有四爷,我不过是上海滩街头的混混,早晚被砍死,在这里,我才找到了自己一生想做的事情。
我是个粗人,也不太懂道上的手艺,不过我知道什么是情意,无论遇到什么事情,我都会站在四爷这边。
另外,我只跟四爷做事,还有,四爷,我教定了,从此不改。
小松江说完一饮而尽。
皮溜笑着说,我家族被河南人欺过,从小就发过誓,今生不交河南的朋友。
我去过河南两次,被偷了一次,被绑架了一次,我原本以为河南出的都是这样的人,没想到你改变了我的看法,敬你,也敬河南的人。
皮六也是一饮而尽,你带来的那个血滴禅去哪了?
哦,任务完成我就安排人叫他送回去了。
嗯,应该早就到上海了。
是不是一个瘦小的小伙子,话不多,很谨慎。
就是他,上次救黑蜘蛛,屎壳郎也是让他出山的。
这个孩子技术很棒,手脚灵便,是一把好手。
不过这次屎壳郎为何帮助我们,还跑了这么远的路?
宁也给摞一包金子,金子中混了一个小盒子,盒子里装了一个东西,极为名贵。
屎壳郎看了一下金子,根本就不想帮忙,差点将我轰出来。
幸好鹤鼎红帮忙,美言了几句,他抱怨了宁爷一通,随后从金字旁看到了盒子,打开一看,脸色就变了。
你看到了吗?
大概是个什么东西?
嗯,很像一枚戒指,又像是翡翠。
噢,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
小时先重返梁山时,杀了卷江龙,将他的戒指送给了师父,这件事没有人知道,只有二姐偶然看到了,偷偷跟我说的。
很久之前,我们还没到梁山的时候,师傅就说过上海有人惦记上了这个东西,没想到师父在这个时候将戒指用上了。
啊,竟然有这样的事啊!
还是师傅藏得深,一下子就拿住了屎壳郎的软肋。
哎呀,不聊其他的了,喝酒喝酒!
皮溜端起酒碗,劝大家继续喝。
也不知喝到几点,天空飘起了大雪,那雪下得紧,纷纷扬扬飘到各处。
鸭屎从未见过这么大的雪,激动地端起一碗热酒,打开门走了出去。
屋里有暖炉,所以极为暖和。
一出门就被大雪和东北风迷住了眼睛,他跑到湖边,看着湖里茫茫一片白雪,禁不住大喊大叫起来。
皮溜鱼、小宋江也走了出来。
来到湖边,他们手里的热酒在北风下变成了冷酒,大家一饮而尽,对着大雪叫道打抖音!
和帮一统!
微珊瑚由于太过兴奋,鸭齿叫唤的声音也太大,所以脑部动脉跳动厉害,头有钻心的痛。
他躺倒在雪地里,继续大喊大叫,皮六与小宋江躺在他身边。
等我们打败了运河帮,大家都不用做贼了。
我本来就不是贼,我充其量不过是个土匪,做不做贼是你们的事情,我的目的就是干掉运河帮。
随后去找我爹小松江。
你的目的是什么?
你千里迢迢从河南跑到上海,又从上海来到了微山,你到底在追寻什么?
哈哈,我从小就在各种道上跑,我是为江湖生的,吃的是江湖这碗饭,我知道火酱的人早晚也会死在江湖上,可无论我死在哪,我都希望自己能在江湖上留个名。
如今,我已经加入了怀疑堂,即便是死了,也有个说法了。
他们三个躺在地上,你一言我一语,聊着,天已经漆黑,街道上早已没有人了。
这时,一位送信的兄弟走了过来,要找鸭使。
鸭使从地上站起来,接过信,跑到灯下看了下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