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几鸭屎装作没有看见,继续往楼上走。
不过张老先生看到了他死爷,如果方便,可否过来一叙?
张老爷子帮过鸭屎,所以他无法拒绝,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过来。
鸭屎刚走过来,岳明飞就站了起来,鸭史连忙笑着说师娘请坐。
鸭史以为自己早已知道了他的身份,而他并不知道自己是谁,没想到岳明飞的脸立即白了,很生气地说谁是你师娘?
若不是当着张老板的面,鸭士绝对不会这样叫,但是这是正式场合,他实在是不明白该如何称呼的。
张老板本以为鸭屎来了可以一起商量下事情,没想到岳明飞与鸭屎仿佛冲突了起来,他讨了个没去。
张老板是聪明人,赶紧说月明飞小姐,四爷,今天我就不打搅了,如果有什么想法,我再来拜访。
他趁机溜了,留下鸭石与岳明飞站在那里,四眼相瞪。
我跟你说过,以后叫我岳明飞就行。
岳明飞脸色缓和了一下,笑着说。
这个笑容给了压实很大的鼓励,也让他瞬间从尴尬的氛围中走出鸭食,走到了他身边。
这个距离已经越理了,岳明飞有点紧张地问你想干什么?
压实与他相距不足5公分,清晰的看着他额头上的疤痕,尽管用纹身隐藏了他的伤疤,但是静看一切都在眼底。
娜姐,这么多年你是怎么过来的?
鸭史没有表现出任何激动,也没有表现出久别重逢的伤感。
他那么平静,平静如秋日的湖水,丝毫没有波澜。
然而他内心早已翻跃虎跳峡,掀起了千层浪。
什么?
娜姐,我听不懂。
岳明飞变得极为紧张,声音有些断续地说。
娜姐,我欠你太多,我一定会还你的牙齿。
说完转身就走。
刚转过身,才走了一步,他平静的脸上就已爬满伤痛与苦楚,双眼噙着泪,滴滴欲坠。
等他走了三步之后,那泪终于滴落。
这么多年,他一直在自责,自责是自己招惹了贼人,让娜娜一家送了命。
当她知道娜娜还活着,期盼立即见到她。
然而当她真的见到了时,却又无法接受他是师父的女人这个现实。
啊!
鸭史,你去哪?
鸭史并没有回复他,走出客厅,匆匆上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那一夜,他辗转反侧睡不着,接近黎明的时候才遇见周公。
他在梦里又回到了初见娜娜的那个下午,那湖内,岛内,人依然如昨,那那清澈的双眼,喜悦中带着淡淡的哀愁,让人一见难忘。
也不知睡了多久,鸭屎被皮溜叫醒你快下来看一下。
李一强寻死觅活的,不知怎么办。
鸭史看了下窗外,天上未明,胡乱穿了些衣服,走下了楼。
李一强是病号,所以在一楼伤痛加心痛,他已经痛苦得不行了。
鸭屎握着他的手,看着他几乎扭曲的脸说强叔,你好好养伤,其他的事情交给我们。
李一强抓着鸭屎我唯一的愿望是给一抹红,半个葬礼,他死得太惨了,我已经不想报仇了,我也不想再见宁爷,给他办个葬礼,然后杀了我,我求你了,如果我能自杀,我早就死了,我没有力气自杀,我李一强活到现在还没这么委屈过。
李义强说话的时候,并不知道宁十三也站在了门口。
见李义强自暴自弃,宁十三走了进来。
李大当家的,如果不是给你取身体里的弹头需要点时间,我早就安排一抹红的葬礼了,你放心。
至于你的仇,你爱报不报我不管,但是一抹红的仇你怎么说?
李一强没想到宁十三也过来了,他一时语塞办完葬礼,我求诉死,我派人将你带到这里,给你治伤,不是让你寻死觅活的。
想让你死,还用等到现在吗?
一模红是我们的人,他死得如此惨,他的仇必须报。
你李一强害死了他,所以你得活着给他个说法。
好,我答应你,一定手刃李一刀。
老李啊,你好好休息,我立即准备一抹红的葬礼给一个妓女。
半葬礼无论对哪个帮会来说,都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宁十三的这个决定几乎遭到了所有人的反对,但他还是坚持要这样做。
李一刀的人步步紧逼,宁十三认为,等积雪化开,运河帮全面进攻之后,估计怀疑堂就不在了。
宁13并不甘心,他要再次部署,争取获得主动。
其中李一强依然是棋子,如果能留住李一强,他依然是搞倒李一刀的重要案件。
一抹红的葬礼规模并不大,仅仅是怀疑堂的骨干参加,但是很隆重。
宁十三亲自主持,在祭文中数落李一刀的无耻、下贱和残忍。
李一强没有参加,但是听到了所有的细节,感动得热泪盈眶。
办完葬礼,宁13对张老先生说老张,所有的姑娘伙计都继续留着,钱我照样付,我宁13的储备金子够用三年的,你让大家稍安勿躁,别瞎想。
多谢宁爷,我前几天还跟岳明飞姑娘聊这事呢,当时大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也没聊出什么办法来,这不想找您商量下,不瞧,您自己说出来了,如果真是这样,我们倒有些过意不去了,不如把我们的工钱都降低一半吧!
老张,你这是看不起我宁13了,如果因为一点困难就让你们分担,你让我老宁在微山怎么混呢?
照我说的做吧,其他的事你都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