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架飞机过去了,我们现在就出去。
日本人用的是飞机,我们拼个屁啊!
你以为是微山的小打小闹啊!
二人爬出矿坑,朝山下走去,一条小溪映入眼帘,两人疯了一般扑过去,把头埋入水中喝了起来。
喝饱了后,两人面朝天躺在河边。
哎呀啊,四爷,怎么办?
继续向西,鸭使起身正准备站起来,突然胸口憋闷,呼吸困难。
小军搂住她的脖子,鸭式一直在抓自己的胸口,张着嘴。
小军立即意识到鸭式胸口有东西,他把鸭式口朝下放到自己膝上。
不一会,鸭式咳嗽三声,吐出一大滩血来。
小军擦去鸭屎嘴角的鲜血四爷,你怎么啦?
小军?
我师父打我的那颗子弹一直在我胸口,每过几天就会发作,你说这是不是报应?
什么报应?
拧13霸占我姐,不杀我家人,软禁我,这个仇我死都想报。
你设计弄死了他是对的,是为民除害。
他打你是他有罪,与你没关系啊。
再说,如果他活着这会子,呃,早就投靠日本人了。
鸭屎摇了摇头,我师父不是什么好人,不过他绝对不会投靠日本人。
行了行了,咱们不争了啊,咱们别今天走了,你得休息一下,我看看能不能找个大夫瞧一下,如今兵荒马乱的,只能去找军医了。
你把我扛到矿坑边上放下来,然后去找小七,小七应该还在防空洞附近,他不会走太远的,让他帮我找个大夫。
好!
小军把鸭屎扛起来,带到了矿坑边上,他脱下自己的外套,铺在地上,把鸭屎放好,随后就离开了。
鸭屎朦朦胧胧地仿佛看到了黑蜘蛛,随即陷入了昏迷。
等他醒来时,他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这里显然不是普通的军医营帐,而是一家正规的医院,从门外停的车辆可以看出,这里被军队征用了。
小七与小军站在病房门口,正聊着什么,见压时醒了,两人走了过来。
四爷,七哥,有二姐的消息,七哥,快告诉四爷。
鸭屎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捂着胸口很精神地说道。
快说,稍等,我叫赵大夫过来。
几分钟后,小七带着一位40岁的医生走了过来。
这位是赵大夫,与我一位亲戚是朋友,所以知根知底。
四爷能住到这里也是赵大夫安排的。
赵叔,把你见到的告诉四爷吧。
赵大夫说道。
我当时啊,在徐州第五战区的医疗队台儿庄。
大节后,东北军的一位军官送来了一位皮太太,身上烧伤严重。
当时我们认为他当天晚上就会死,所以就把他停在了旁边的房间里。
随后,日本开始进攻徐州,他应该就死在了那间屋子里。
当时啊,所有人都在逃命,没有人会关注他。
鸭屎抓住赵大夫的衣服领子,大怒道你们就这样把他放在屋子里了?
你们还是人吗?
日本在轰炸整个地方,没有谁确定自己能活着出来,更没有人能带着一个伤员逃出来。
鸭屎放开了手那个地方在徐州哪?
我去找找看。
我们撤出徐州的时候,那个地方被日本人炸成平地了,如果他当天没有因为伤痛而死,也多半被炸死了。
鸭屎听后闭上了双眼,随后张开嘴,呼吸极为困难。
四爷,你怎么了?
四爷身上有伤,他跟我说过。
唉呦,什么?
赏我来看看。
赵大夫立即走了过来,鸭屎张开嘴咳嗽了两声,随后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小军没能扶住他,鸭屎倒在了身后的桌子上,将桌子往后推了很远,鸭屎的身体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
经过赵大夫仔细检查,发现鸭使肺部的子弹引起了肺部大出血,很可能会感染。
一旦感染,恐怕一时半会好不了。
眼看天气就转寒了,如果待在这里,恐怕会越来越严重,不如再往南走走。
再说这里不时有日军轰炸,火药味也伤肺,它不适合在战区或临近战区的地方待着,建议再走远点。
接下来的几天,压实每天都咳写,尤其是日军轰炸过后,全程笼罩在火药味中,压使则咳嗽得更厉害了。
四爷,我们带你去云南吧,或者去更往难的地方。
鸭屎摇了摇头。
如果二姐和皮六真没了,如今我还没有找到皮六和二姐的尸体,等我身体好些了,我去把徐州那个地方挖一遍。
小军道。
四爷,如果二姐真的不在了,你现在挖他的尸体有什么意义?
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尸体你也认不出来了。
再说,当下最重要的任务是找到丫蛋。
你不是打听到丫蛋被我姐姐带走了吗?
找到丫蛋,照看好她,这才对得起二姐啊。
小七补充道。
二姐未必真的死了,四爷不是说过,有一位军官说,名叫黑蜘蛛的女人已经带着皮夹的人去了西边吗?
小七的这一番话再度给了鸭屎希望,他拉着小七的手。
兄弟,那人的确说过,说黑蜘蛛去了云南,还带着孩子。
是啊,四爷,那人即便不是二姐,也可能是我姐,如果找到我姐,就能找到丫蛋,即便是二姐没了二姐还有一个孩子,四爷你也不能不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