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集二姐,我跟你说过,我一直在越南养身体,肺部不好,但是不敢告诉你我肺部为什么不好。
我说过是受了伤,可是并没有告诉你是师傅打的我一枪,让我变成了这个样子,这颗子弹跟了我十几年了,让我吐血十几年,我已经被折磨了十几年了,师傅的事,你还不原谅我吗?
师傅的事,我从未恨过,你从未恨过我也不知道你遭受了这般痛苦。
如今国内这么不太平,我们怎么回去?
先去香港,我们在香港先治病,等病情好转了,我再想办法找到回家的门路,无论多难,我都会试试。
黑蜘蛛点了点头,我们走吧。
孔二小姐不同意黑蜘蛛离开台湾,她的理由非常实在,压实也无从反驳,孔二小姐认为她在台湾可以调用最好的医疗资源,甚至可以调用美国的医疗资源,可是一旦到了香港,很多都不是他能掌控的了。
尽管香港也有孔家的势力,可是影响力不是台湾能比的。
关键时刻,还是黑蜘蛛做出了最后决定,他非常真诚地告诉孔二小姐,接下来就用台湾最好的医生抑制一番,如果不能除根,我还是去一趟香港,至少我还能看一下我儿子。
如果最终还是死了,我得埋骨山洞,从这里去山东太难了,从香港过去反而容易很多。
听黑蜘蛛这么说,孔二小姐有些哽咽,但是并没有哭,他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我也不能一直留着你们,我已经安排医生了,接下来会有几番诊治。
辛苦孔二小姐,将来我一定暴打你。
暴打?
孔二小姐冷笑了下,看都没看鸭屎就走了出去。
经过一个月的会诊医治,黑蜘蛛的病情有所缓解,肿瘤的恶化程度比预期要慢。
不过所有的医生都给出了同一个说法,那就是这个病不受治疗,已经不适合做手术,如果养得完好,还有个两三年的寿命。
黑蜘蛛经历了那么多伤痛,对这个结局并没有任何不满,也没有任何抱怨,能见到压实已经是万幸,如能再见到儿子,他就没有什么遗憾了。
这个结果让鸭屎无论如何都不好接受,他独自一人的时候,偷偷不知流了多少泪,他一边担心黑蜘蛛,一边思念鸭蛋,他并没有告诉黑蜘蛛,鸭蛋与他走散了,也不知道儿子到底遇到了什么,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危险。
鸭士着急离开台湾,除了要带黑蜘蛛回去,最大的心病是寻找儿子。
这一点,黑蜘蛛不知道,孔二小姐更不清楚。
孔二小姐安排一艘军舰,护送鸭屎、黑蜘蛛齐齐去香港。
孔二小姐的人在维多利亚码头与英国军方对接了一下。
英国军方派军车把黑蜘蛛压石,齐齐送到了孔家在香港安排的公馆。
所谓公馆,不过是山腰上一栋三居小别墅。
孔家的人安排了附近的教会医院,派一位医生来家里照顾黑蜘蛛压使,独自一人走出公馆,四处寻找回广东的办法。
遗憾的是,两广剿匪之后,大量北方来的江湖人全部逃到了香港。
如今,香港是英雄地,而广东与广西不是。
鸭使通过道上的关系打听了很久,但是并没有打听到任何消息。
某一天早上,鸭石走在大街上,忍不住瞅了一眼报摊上的英文报纸。
他不懂英文,可是学过一点法文,很多英文字母来自法文,所以他打眼一瞅,好像认出了几个单词。
浏览了一页,他发现了一张奇怪的照片,照片中是两个年轻的孩子,分明是鸭蛋和月月。
鸭石买了报纸,拦住一位路人,问道先生,这篇文章写的是什么?
那位先生白了鸭屎一眼,一把将他推开,并没有搭理他。
一位遛狗的大妈见状,用广东话骂了那人一句,那人没有回骂,继续往前走。
大妈收紧遛狗的绳子,凑过来用不是很标准的官话说年轻人,北方来的吧?
我爹娘也是北方的,都是从河北来的。
你不懂英文呐,把报纸给我,我帮你看看。
多谢大姐。
鸭石把报纸递给了大妈,大妈看了看,说道这里有两个孩子啊,因为盗窃被警方抓了,如果孩子的父母看到,请到公安局把孩子赎出去。
大妈说完笑了笑。
哼,别忘了带点钱,熟人得给钱,多谢多谢。
警察局在什么地方?
瞧,沿着这条路往前走,第二个路口右转就可以看到了。
香港是是非地,你自己多保重啊!
你也保重。
上世纪50年代的香港,有两股巨大的势力,一股是东北帮,另一股是上海帮。
全国各地的武林豪杰都汇聚在广东,一部分进入了香港,被两大帮争抢和收买。
鸭屎刚到香港,人生地不熟,也不知道该如何救出丫蛋和月月。
尽管丫蛋学了一身功夫,但是经验不行,很难逃出香港殖民政府的看守所。
即便是她有机会逃出来,月月也是个负担,她不可能带着一个女孩子顺利从看守所逃出来。
鸭屎最害怕的是鸭蛋,性格上有黑蜘蛛的脾气,万一撒起野来,恐怕不好控制。
鸭屎如果亲自出马,他的确有机会救出鸭蛋或月月,不过这要耗掉他很多时间。
再者,黑蜘蛛需要人照顾,琪琪一个小孩子,仅供解闷的重要的事情,还得压使一手来操办。
此时此刻,鸭屎焦头烂额,脑袋都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