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集上去吧,我跟鸡头米说了师傅的事,全是误会。
是啊,不是四爷说我差点办了坏事,都是我不好。
呸!
鸡头米轻轻给了自己两巴掌,嘴里嘟囔着,一副跪舔的样子。
此刻的简余对他来说不过是瑞士银行的外汇,以及称霸香港的打手。
简余这时才打消了疑虑,上到了车上。
一路上,鸡头米问了简余很多关于屎壳郎的事情。
他明明没见过屎壳郎,愣是说见过几面,还聊过很多深奥的话题。
简瑜一直没与屎壳郎长时间分开过,他当然清楚鸡头米肯定没见过食客了。
既然他表现得这么热乎,简余也多半会给鸭使面子,陪着附和几句。
压实预料当晚大概会有四五个守灵的弟子,到了才发现10个弟子都在当时压史,意识到每个弟子都在仔细看形势的变化,从而方便从中取利,他们不想放过有关师傅的任何一个细节。
刚进门的时候,压实简于走在前面,面色沉重。
机头米跟在他们身后,一瘸一拐的,面色相对祥和。
鸭屎故意放慢脚步,没有回头,也没做任何动作,鸡头米就立即领会了他的意思。
他的袖口上擦了一种药水,他拿袖口假装擦汗,但是药水一下子戳到了右边眼睛里,他来不及戳,左眼就已经痛得不行了。
他已经意识到药用过度了,脑子里把负责这件事的弟子骂了100遍,右眼哗哗地往下滴泪。
很快,他的视线模糊了,他并没有看见棺材,但是眼睛的确疼得不行,于是丢下拐杖,跪倒在地上,将脸埋在手里,大哭了起来。
这并不是一般的假哭,而是发自内心的哭。
哭声一开始时高亢凄惨,随后呜咽地发不出声音来。
她一边哭一边浑身颤抖,并不是她演技精湛,而是他眼睛太痛了,不得不大哭,让更多眼泪流出来。
不过也怪了,眼泪都走了,右眼左眼依旧干燥。
由于距离水晶棺材还有十多米的距离,并不是跪下枯的地方,血滴产走了过来。
这位爷士与师父什么关系?
丫是,赶紧解围,这是我师弟老六,曾经与叔叔见过,听过叔叔的教诲,没能见最后一面,所以难过。
鸭石走到鸡头米身边,小声道水晶棺在你右前方十多米,你别在这里哭,弄脏了人家的红木地板。
鸭屎直起身,大声说我说过不让你这么悲痛的,你在家里不是哭过了吗?
还哭什么?
七头米抬起头,瞅准了方向,西行爬了过去,双手扶着水晶棺,脸贴在棺材外板上,更加痛苦地哭了起来。
叔啊,说好的要干掉东北帮,你再走,说好的你要活到100岁的,你怎么就走了呢?
你不让我见最后一面,我还有很多话要对你说呢!
我,我一定要亲手干掉东北帮,用东北帮的血祭你的坟!
呵呵血滴禅走了过来六爷,别悲痛了,你一哭,我也想哭。
棺材是冷冻的,你脸贴着那里,会冻伤的。
鸡头米继续小声哭着,鼻涕一把泪一把,让人看了非常心疼。
简于一眼就看出他在演戏,但是也被他的表演感动了,跟着哭了半天。
在雪地禅的搀扶下,鸡头米站了起来。
雪地禅道六爷,我们与东北帮有过节,但也没那么大的过节。
师父临走的时候对四爷说不问恩仇,击头迷走到血滴禅的身边,略有愤怒地看了看他,随后又走到其他的弟子身边看了下。
我叔不让你们问恩仇,是因为怕你们出事,又没说让你们杀人越货,教训一下东北帮总可以吧?
你们不愿意去,没事,交给我,你们只要给我点人和钱,我自己就端了。
东北帮七头米的煽动性言语让其中的几个弟子极为激动,他们纷纷表达了可以与东北帮晚几票,即便是不打不杀,也得让他们难受,不然对不起师傅。
鸭屎见鸡头米再演就要过头了,于是立即说道老六,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是不要这么激动,你赶紧磕头,磕完头到棺材旁守着。
七头米走到棺材前,面对着屎壳郎的尸体三叩九拜,随后跪倒在一张蒲团上,捂着大腿,脑子里胡思乱想。
刚才的悲痛立即从他脸上消失了,尽管他右眼还在滴泪,但是左眼眼睛不停在房间里乱转,记录着屋子里的东西大概能值几个钱。
几头米表演的时候,鸭屎一直在偷偷观察着10个人的面部表情变化。
10个人中有六七个是想与东北帮干一场的,其中就包括雪滴禅。
另外几个不相干或游离的人,多半是怕师父走后,自己本帮的实力不足以与东北帮冲突。
守龄期间,简余一直跪在旁边,机头迷也一直跪着,其他的人在旁边坐着,或蹲着,或躺着。
屋子里死气沉沉的。
鸭屎不断给鸡头米使眼色,他便天才地理解了其中的意思。
机头米直起身子我刚才说了,不用你们出面,不用你们承担损失,我手里有几个人,再给我几个人,然后给一笔经费,东北帮的事情我来解决。
雪迪禅看了下自己的师弟们,随后试探一下,这是鸡头米的想法还是鸭屎的想法?
四爷,你觉得六爷的想法怎么样?
一派胡言,我叔临死前说了,不准与东北帮干,你们都聋了吗?
血滴禅给老九五部蛇做了个隐秘的手势,鸭屎完全捕捉了,但装作没有看见。
五部蛇是个反应比较迟钝的人,血滴禅的意思是让他拥护师傅的决定,然后看看鸭屎的反应。
结果这哥们上来就是一句我觉得六爷说的没错,就该与东北人干一场,无论大小都要干!
杜老板在的时候,东北人欺负过咱们师父,因为东北人还受过伤,杜老板不在了,师傅也走了,他们一定骑咱们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