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集弗朗索瓦在哪?
越南!
我要去越南!
你去越南有什么意义?
我要问清楚雅诗最后的时光是怎么过的。
如果他真的没有受那么多苦也就罢了,如果他死得很痛苦,我一定杀了这个该死的弗朗索瓦。
真不明白亚氏为何放了他?
越南也不太平,县城很可能带家人去了马来西亚,也有可能去了缅甸,甚至有可能回欧洲了。
从这里到越南那么远,你又不一定找到人,何必呢?
黑蜘蛛一听也有道理他的最后时光还有谁在?
越人检娱哼,你不说我也要找他!
他杀了我师父,等于杀了我父亲,这个仇我怎能不报?
我建议你不要去找他,至少现在不要找他。
笑话!
我要报仇,这是我的事。
你无需多嘴,我已经撕烂了他,你知道他是谁吗?
你知道他与鸭屎是什么关系吗?
我知道他是屎壳郎的干闺女,也听说他是老鲶鱼的侄女。
我管不了这么多,他就是鸭屎的亲妹妹,我也不会放过,我先走了,你自己保重,慢查。
他不是屎壳郎的干闺女,而是他的亲闺女。
屎壳郎不是好惹的,你没有必要动他的掌上明珠,更何况从礼仪到手里把你救出来那次,是屎壳郎的人出的力,你不能忘恩负义,恩归恩,义归义,这是另外的事。
杀父之仇比天高,你不要多说了,这是我的家事,也是我的私事,你这个外人不要管我的事,我该问的已经问了,接下来的事情与你无关。
黑蜘蛛说完从窗户跳了出去。
胡远健还想劝劝他,却发现他已经无影无踪了。
在黑漆漆的地下世界,一道钢铁铸就的大门打开了,一位40出头,戴着礼帽,一脸凶恶的男子走了出来。
血滴禅引着他沿着隧道一直走,进而拐入一条小径,小径的两边每隔十步有一位持枪的兄弟站岗。
两人来到一道铁门口,雪迪禅叫了个暗号,鹤鼎红打开了门。
他先是给那人搜身,进而说道笑面阎王,无事不登三宝殿,什么风把你吹到地下了?
鹤顶红你知道我是杜老板的人,也知道我管的是什么事,今我有重要的事要找屎克郎老板,我可是代表杜老板来的,屎克郎老板这回必须上脸,事关江湖的规矩,我们不得不走这趟。
笑面阎王这回并没笑,满脸横肉抽搐着,显得格外气愤。
我师父在屋里已经恭候多时了。
鹤顶红给一位小伙子点了点头。
那人打开了礼物的门。
笑面阎王走了进去,看到屎壳郎抽着雪茄,正在翻一本书。
屎壳郎老大,别来无恙,坐吧。
笑面阎王展开笑容,行礼道。
我看还是不做了,杜老板让我来问问他的象牙折扇去哪了,今天气升温,下午温度高,要用,如果下午他看不到折扇,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我们早先就已经有约定,梁上君子归史克郎老大管。
如今飞贼进了杜老板的卧室,拿走了折扇,这可怎么说?
屎壳郎抽了一口雪茄,拿食指挠了挠头哈哈哈,你们杜老板也忒笨了,这么贵重的东西也不藏好。
再说,地上原本就是你们的地盘,如果有外乡的贼进入了这里,我们也管不了啊,丢了东西就找我们也说不过去啊。
能否说得过去是屎壳郎老板的事,是否追责是杜老板的事,这是江湖规矩。
如今的大上海,杜老板就是江湖,杜老板的规矩就是江湖规矩。
史克郎老大要想在上海继续混,必须要遵守杜老板的规矩,要是不遵守呢?
杜月笙能奈我何?
那么,我们之前地上地下井水不犯河水的规矩就得改一改,一旦改了,杜老板就会血洗地下,把你们彻底赶出上海。
你本是山东人,到时候就只能回山东,时间不多了。
我下午在外等着,吃了午饭,我就要看到折扇。
屎壳郎笑了笑,如今天刚明,是早上,不用等到下午,午饭之前,我必然将东西送到杜老板府上,不过你得留下一样东西,这样才像话。
笑面阎王脸色骤变。
屎壳郎老板是什么意思?
屎壳郎给雪地禅点了点头。
他走过来,嗖了一声,神不知鬼不觉地把笑面阎王的右手小拇指切了下来。
笑面阎王捂着手躺在地上,大叫了起来还不快滚回去!
告诉杜老板,江湖规矩我们遵守,可是这待人接物的规矩你们也得改改。
地下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屎壳郎老板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羞辱的。
哼!
鹤顶红给门口的少年点了点头。
那人搀扶起笑面阎王,将他带了出去。
笑面阎王走后不久,屎壳郎怒气冲冲地说道尽管事发生在地上,可是毕竟盗贼行归我们管,这件事我们必须弄清楚。
师傅,事情已经过去几个小时了,那东西是否在上海都是问题。
雪地禅担忧地说道。
恐怕我们一时半会追不回来呀!
哈哈哈,在大上海,能做到这一点的只有你们。
小师妹,把他给我叫来!
这个吉林鬼又玩什么花招?
何鼎红,你去把简玉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