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集好心当成驴肝肺既然知道姜宇有真本事,许志才和曾春便也没再为难。
但毕竟是自己医院的病人,二人还是很关心的。
许志才摸了摸下巴的胡须,那么,依你之见,这女孩的病该如何治疗啊?
那两位觉得该如何治疗呢?
呃!
许志才和陈春立刻干咳两声,显得有些尴尬。
他们要是知道该如何治疗,还用问?
姜宇以无可治为由截肢。
他的病的确棘手,寻常的治疗自是无效。
所以我打算用我师父教我的独门秘方,以药浴针灸配合治疗啊!
但是,药浴针灸便能治好,你且试试看!
黄浩当时就不乐意了,他请这二位来,是来揭穿这个骗子的,不是让他们来帮这骗子说话的。
没想到这骗子啊,倒有些水平啊,能骗得了这两位老中医?
徐老、陈老,就算你们认可了他的医术,我也不能让他给病人治疗啊,出了事我担不起那个责啊!
皇后,你不了解中医,如果单是药浴和针灸的话,就算无效,一般也不会有副作用。
就这么定了吧,万一真出了事儿,责任我们两个老家伙来担!
黄浩气得不行啊,可两位老中医又德高望重,他们都发话了。
呃黄浩也拦不住他,怒而转身气愤离开。
我不管了,如果出了事,你们自己找院长说去。
不管他,你可以开始了,还请徐老帮忙找个木桶过来,在里面加上7分满的热水。
好办!
徐志才打了个电话,不到10分钟,中医部两个实习医生就抬着大半桶的热水来了。
姜宇从包里把药材拿了出来。
需要我们帮你研磨吗?
不必了。
姜宇把一株株药材用双手一磨,药材变成了粉碎,掉进木桶里,徒手磨药。
这一手直接把二老看傻眼了。
两个实习生也惊呆了,眼睛死死地盯着江宇的双手。
这么磨手,真的不疼吗?
姜鱼共磨了20几味药,在温水的浸泡下,药香味在病房里满溢。
婷婷,来,把你的右脚放到木桶里面泡上15分钟。
姜宇吩咐后,习婷婷就自己坐了起来,把脚伸了进去。
周芳喜极而泣,她终于能在女儿的脸上看到一丝希望了。
在习婷婷泡药浴的时候,姜宇就把银针拿出来进行消毒。
准备了15分钟后,姜宇开始针灸。
普通针法对习婷婷的病没有任何帮助,姜宇现在要以气御针,他得把体内的灵气灌输到银针上,再通过银针抵达习婷婷的右脚。
第一根银针扎进习婷婷的脚背,习婷婷没有任何反应,她的脚啊,基本已经失去知觉了。
真伪颤动,发出一丝细不可闻的颤鸣。
随着一根根银针的落下,习婷婷的脸上终于有了表情,是疼的表情。
周芳大喜,有知觉就证明是好事啊!
许志才的表情逐渐变得震撼。
诶?
小兄弟诶这这这真法的名字呃是是是不是叫呃肉肉白骨?
有一句话叫活死人,肉白骨,意思就是说啊,让死人复活,让白骨生肉。
习婷婷的右脚被腐败军感染,组织缺血坏死,姜宇要做的,就是让这些坏死的细胞组织重新焕发生机。
所以说,肉白骨一点也不假。
当然了,单纯的针灸要起到肉白骨的效果,那是不可能的,还得归功于僵鱼体内的灵气。
姜宇的针法自然也有独到之处。
许志才看得惊奇嘿呦,徐老真是见多识广啊,居然认得肉白骨针法,唉呀,惭愧惭愧啊!
想当年,我初学医的时候,呃,曾见过一位老前辈施展此阵法,唉呀,当真玄妙无双啊!
没想到大半辈子过去了,今日还能让我有幸再见识一次啊!
老徐啊,这针法当真有这么神奇?
嗯,我记得当年所见,嗯,那是一位全身溃烂,命悬一线的病人,德育那位名医一手肉白骨的针法,让他重获生机呀!
那如此说来,这小姑娘的脚有救啦!
这位小神医的阵法定能保住他的脚啊!
哈哈哈,能保住了!
此话一出,周芳泪如雨下,习婷婷本人也终于放声大哭起来,希望总算有希望了,光明再次照亮了他的人生。
好了,唉,真先不要取出来啊,脚放在木桶里面再泡半个小时。
哎呀,等我回来啊!
姜宇行完针后,特地提醒习婷婷,紧接着他转身离去。
许志才和曾春还在病房里发愣呢,二人看着习婷婷脚上的银针,不住的感慨。
当许志才回过神来的时候,姜宇已经不见了。
诶诶诶,他人呢?
小神医好像有事出去了,他半小时后应该会回来的,急诊室那边还有个人等着姜宇去取针呢。
这姜宇可没忘,护士听他的倒还好,如果护士自作主张拔了针,那内人可就神仙难救喽!
急诊室里人很多,姜宇大老远的就听见了有人在咆哮怒吼你们这帮兄弟都是饭桶吗?
既然说我儿子没事了,那为什么他还没醒去?
马上把你们医院的专家都给我叫来!
一个中年男人在急诊室大发雷霆,医生和护士都不敢得罪他,因为他是梦蝶集团的董事长金德胜,每年都会给医院捐赠不少的医疗器械。
躺在病床上的年轻人是他儿子金文武,胸口上插着树根银针。
一位眼眶通红的浓妆艳抹的妇人站在床边,她是金文武的母亲吴青。
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就把你们所有人搞到倾家荡产!
唉呀,金总金夫人、令郎其实已经没大碍了,你们别担心!
不担心?
哼,你们这帮泳衣,除了让我们别担心还能干什么?
我给你们10分钟,马上让我儿子醒过来。
吴青看着自己的儿子,一脸的心疼,紧接着他指了指金文武的胸口,愤怒不已你们给我儿子身上差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马上给我拔了!
金夫人从金少爷来的年轻人,说银针不能取,他说不能娶就不能娶,他是谁?
叫什么名字啊?
我我不知道,不知道到底你们是医生还是他是医生?
纪根针扎你心脏,你能不难受啊?
吴青说着就要去拔银针,医生护士都不敢阻拦,就在这个时候,姜宇冲进来,一把摁住吴青的手不能拔,再等等,你放个什么东西也敢拦我,信不信我让你下岗!
吴青还以为江宇是医院的工作人员呢,谈怒而甩手把江宇推了出去。
金德胜也怒了都这个时候了,怎么还跑出来一个捣乱的呀?
小兔崽子,我老婆的手也是你能摸的,马上给我道歉!
唉呦我去,这家人怎么都不讲道理呢啊?
我是在阻拦他老婆拔针,并不是去摸他手好不好?
唉,再说了,就他老婆那样的泼妇,白送我都不要!
医生们也愣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表示不认识姜宇这么个陌生人,你是谁?
我叫姜宇,他就是我送来的,他身上的银针也是我扎的。
原来是你害的我儿子昏迷不醒,我儿子要是出了事,我要你牢底坐穿!
我吴青像是泼妇一样尖声怒吼,抬手就朝江宇的脸上打去。
江宇一个侧步闪开,冷冷地看向了这泼妇。
你儿子追尾出了车祸,我好心把他送来医院,还帮他护住了心脉,你们就是这么对待他的救命恩人的是吗?
报警,马上报警,绝不能让害了我儿子的这个家伙跑了!
还有,马上把我儿子身上的这几个破针取了!
吴青打了空,差点没踉跄摔倒,因此他更加愤怒了。
姜宇冷漠地看着吴清,自己这好心被当成驴肝肺,他也是气得不行啊!
真要拔针是吧?
啊,行行行,随你随你,出了事情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啊!
你算个什么东西,有资格来提醒我啊?
啊,对对对,我不算什么东西,你最好记住你现在说的话啊,到时候可别来求我,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