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集小武的未婚夫小五一怔,身体内仿佛有一道电流划过,他僵在原地,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杭书里带着慈祥的笑容看着他,又喊了一声小武,你看看你身后是谁?
姜宇笑着朝小武点了点头。
小武的眼眶里瞬间充满了泪水,他缓缓地转过身去,当看到唐书礼的那一刻,他没有放声大哭,但却泪如雨下。
5年了,和亲人生死相隔5年了,今天终于又一次见到了爷爷。
唐梳理伸手去擦小五脸上的泪水,但灵魂太虚幻,怎么也触碰不到他。
小武不哭,爷爷小武的眼中忽然充满了恐惧,普通人看不见灵魂,也触碰不到灵魂,可小五不一样啊,他是女道士,他爷爷唐淑礼生前也是道士,更是修者,他们是可以接触的,可是现在唐书里触碰不到他了。
他颤抖着伸出手要去拉唐书里,可是他触碰不到唐书里,他愈发的恐惧了。
解决了。
蒋辉的肺尾也是飞了过来,点头,与唐淑礼示意飞书说为什么我碰不太护爷爷?
为什么?
这是为什么叫我?
我想你应该清楚为什么?
小五,生老病死是世间的规律,即便修者也不例外,没必要为我伤心,你还活着,爷爷就可以放心地去了。
唐淑礼笑着做了个抚摸小舞头发的动作。
他在这混散中待了太长时间,被无数次的空间绞杀过,虽然如今逃出了遮魂伞,但剩下的时间也不多了。
他的身影若隐若现,似乎随时会烟消云散。
费维给姜宇使了个颜色,示意他给唐淑礼和小五爷孙俩留下最后的独处时间。
两个人回到一边,唐淑礼又做了个给小五擦眼泪的动作。
小五,别哭,我刚才听那个小伙子说,我和你父母去世这几年,你过得很不好,这并不是我们愿意看到的。
逝去的人终将成为过去,你不应该一直活在仇恨与痛苦之中,你应该有同龄人应有的快乐。
听着爷爷的谆谆教诲,小五不住地点头,可眼泪却包也包不住。
爷爷走得匆忙,还有很多事没交代给你,不过好在今天又相见了。
小五,还记得小时候爷爷给你看过的那个木箱子吗?
就是刻着云纹的褐色木箱子,记得,放在老家了,箱子里面有一颗古血丹,可以帮你成为修者。
当年爷爷本打算等你完成学业再给你,不过现在看来是等不到那个时候了。
至于用不用那股血丹,爷爷尊重你的决定。
你虽不是修者,但也看到了修者的残酷。
你若不愿成为修者,便把金光袋里的东西和木箱子一起埋了,以后做个平平淡淡、快快乐乐的普通人。
小五,你还年轻,人生的路还很长,就算爷爷消失了,也会和你的爸爸妈妈在天上看着你,只有你快乐了,我们才能够安息,你明白吗?
嗯,明白。
小武哭得梨花带雨,杭书里的身影愈发的虚幻,眼看就要消失了,一边的姜宇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看着一脸焦急的姜宇,费伟有些好奇,你尿急啊?
我是很急,但不是尿急。
人家爷孙告别,你急什么呀?
急?
我该急只是呗!
诶,小武啊,你们说完了吗?
能不能给我2分钟的时间啊?
姜宇实在等不了了,冲了过去,费威差点没一石头向他扔去。
姜宇这时候去凑什么热闹啊?
啊,小武现在什么状态心里没点数啊?
杭淑礼倒是很满意地看着姜宇,小五,人生美好的东西还有很多,你虽然没有了亲人,但将来还会有挚爱的人,这个小伙子就不错,爷爷很满意。
唉,这都什么时候了,别再寻什么孙女婿了吧,现在更重要的明显就是婚书啊啊啊,不对,我好像一直没跟唐书礼说过婚书的事啊!
啊,那个啊,前辈,我叫姜宇。
嗯嗯,我会记住你的名字的,你将来要是辜负了小五,我可饶不了你不是?
不呃前辈呃,我师父叫钟天硕,我记得你说你的师门不靠谱,多半你师父也不靠谱,以后你可得护着点。
小五呃,等等,你师父是终身医。
听到钟天硕这3个字,唐书礼终于是反应过来了,他惊讶不已。
姜宇大喜啊,他要的就是这反应,看来杭书里还没老糊涂,婚书的事妥了。
唉,前辈,那您可曾和我师父定下过师门婚约呀?
有有啊,我就说怎么一见你就觉得喜欢,原来你是小五的未婚夫。
未婚夫?
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天下竟有这般巧合的事,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天作之合?
小五,这事我一直没跟你提起过,当年我得与终神医救治,与他定下了婚约,就是你和姜宇。
以前你小,我们一直没告诉你,小五的终身大事也敲定了,我就更加无憾无憾了呀!
哈哈哈唐书礼又看了一眼江宇,越看越满意,紧接着他大笑起来。
这时,一阵风吹过,唐书里的灵魂愈发地淡化了,随着风摇摆,似乎风再大一点就能把他吹走一样。
唉,前辈前辈前辈你别笑了,你告诉我婚书在哪呀,那个对我很重要。
婚书杭梳理做出沉思的样子,风一吹,它飘然而起。
江宇见状,连忙虚空抓去。
啊,前辈啊前辈,你还不能走啊!
姜宇都快哭出来了,他好不容易确定了小五的身份,还救下了唐书里的鬼魂,眼看婚书就要到手了,该不会在这个时候功亏一篑吧?
婚书好像好像也在那个木箱子里,也在空中响起唐书礼微弱的声音,继而归于平静,他随风散去。
小武瘫坐在地,哭得撕心裂肺。
姜宇长舒了口气,也瘫坐在地。
还好唐书里在消失的最后时刻告诉了他昏书的下落。
费伟依旧惊愕地看着他,烟头都烫嘴了。
呃他吐掉烟头,一脸的不可置信。
你居然是小五的未婚夫?
人家唐前辈都亲口承认啦,你不信啊?
不不不,我不是不信啊,只是觉得你小子接近小五是不是早有预谋?
哼,瞧你这话说的,我是他未婚夫,能有什么预谋啊?
总觉得你小子没养好些,小五的亲人都不在了,你可得好好对他啊!
要是敢辜负他,别说唐前辈了,就连我都不会放过你!
我就是来退个婚,谁知道会出这么多事。
诶?
费伟这是在吓唬我吗?
什么叫辜负小五?
不过费伟毕竟是自己的领导啊,姜宇也不好说什么。
想到这,姜宇愈发觉得自己进入镇邪思,就是跳进了一个深坑。
姜宇摇了摇头,不再去想。
他看了眼小五,心有些软了。
唉,如果这个时候说自己找他帮他都是为了退婚,会不会太打击人了?
费伟没有去阻止肖武哭泣,而是就地坐在他旁边,任由他发泄。
如今真凶找到了,仇也报了,也如眼见到了他爷爷最后一面,小武是应该将内心的痛苦全部释放出来了。
姜宇也就地坐下,紧挨着小武。
小武一直哭着,最后没了力气,靠在姜宇肩膀啜泣直至睡着。
费伟这才站下来,伸了个懒腰,朝刘珊珊的方向走去。
该走了,小武的未婚夫。
姜宇横了费维一眼,然后把小五抱起来,朝谷外走去。
走了两步,他才想起来讲修。
诶,讲修人呢?
你也杀了他跑了,放虎回山。
咱们是镇邪司成员,没有斩草除根这么一说。
蒋辉杀了我们镇邪司成员,理应收住,但蒋修不一样,我没权利杀他,不过吗?
没权利杀他,不代表不可以杀他,如果你觉得会留下后患,也可以亲自动手。
两个人走出山谷,江宇把小武放在了后座,费伟把刘珊珊放在他的车上。
你送小五回家,好生照顾,我送他去医院。
对了,明天来拜师树找我,有好处是要给我炼魂之法了。
朱砂蒋辉,你功不可没,炼魂之法我一定帮你申请下来。
不过呀,明天还有其他好处啊。
什么好处啊?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费伟卖了个关子,开车走了。
江宇一头雾水,但他很快就没再想了,反正我为政协司流过血出过力,这奖励我拿的,可是没有丝毫的愧疚,不拿白不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