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2集不必谢我,姜宇把王元熙等人送回古罐,沿着地下河离开。
他也不担心这里被人发现,因为没有人会在乎普通的岩石,他们来了,也感知不到里面那颗跳动的心脏。
他即将破镜,也该慎重地思考一下渡劫的地点。
现在呢,是身处西南地区,与他仇恨最大的就是千尊岛,可他也不敢直接跑到人千尊岛渡劫呀。
最好的结果就是千尊岛像沈家一样啊,派出大量的人手去追杀他,然后姜宇送他们螺旋升天。
他呢,暂且就回到林州市,想让千尊岛追杀他大爷得好好谋划一下,要是直接承认季天良是自己杀的,那肯定不行啊,这种仇恨太大,或许会牵连白家。
姜宇在林州别墅里待了两天啊,一直没想到好的办法。
不过呢,他也不着急,反正什么时候破镜,自己还是可以控制的。
疯丫头等人都从古罐里出来,趁着这两天的闲暇时间,在林州各大商场添置了许多生活用品。
这一日,众人提着大包小包回来,悦悦拿着一袋零食,像个小仓鼠一样吃着。
他们刚进门,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姜宇左右看看,哎呦,人齐的呀,没落下谁啊?
姜宇转身开了门,看见一个妙龄少女站在门口,她的穿着有些与众不同,是一张兽皮制成的,充满了野性美。
诶?
你是?
姜宇打量他一番,确定自己不曾见过这个人。
你是姜宇吧?
我叫季末碗。
九黎部落的女孩落落大方地伸手示好,姜宇与他握了握手,啊,那个,有事吗?
我找了你好久呀?
积梦晚朝屋里探了探头。
不请我进去喝杯水啊?
啊?
你倒是还挺自来熟的。
姜宇让开身位,做了个请的动作。
啊,来,请进。
积梦晚昂首迈步,进入客厅后,瞬间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一个他们不曾见过的女子到来,由不得他们不多想。
楚兰第一个上前,你是姜宇的朋友吧?
贵姓免?
贵姓姬。
众女皆是一愣,他们联想到的第一个名字就是姬十六,姜宇的另外一个未婚妻。
见状,姜宇立刻解释他叫积梦晚,久离部落的丫头,你去帮他倒杯水过来。
姜宇话音刚落,彩蝶已经端来了一杯水,姬梦晚咕嘟咕嘟一口气全给喝光了。
可成这样,好歹是九黎部落出来的人,不至于说连口水都喝不起吧,而且他这副模样是落难了来投靠我的,我虽然说去过九黎部落,可是跟他们的关系还没到这种地步吧?
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季梦婉把水杯递给彩蝶,说了声谢谢后,看着江雨谢谢,我没遇到困难,我是专程来找你的。
啥?
啥?
找我?
你别说你还有个小名叫做基石榴吧?
不是啊,那你找我啥事啊?
我是奉组长命令来找你的。
我们得到消息说天厥阁机枭已经被人斩杀,组长猜测应该是你们所为,所以,唉,这事啊,没事,不必谢我。
干7盾牌应该在你这吧?
江宇当场一个好家伙呀!
噢,原来是来要宝物的,早知道就不该给他开门。
当初九黎部落的组长说过,希望他们在报了仇之后能把干期中的盾牌送还给九黎部落,可是姜宇也没答应啊,我凭本事抢过来的,我凭什么还给你啊?
啊?
你刚才说啥?
我说我是奉组长命令来的。
我啊不不不不,我是说我开门的时候你说的啥?
就是见面第一句话,你叫姜宇吧?
噢噢,抱歉抱歉,你找错人了,我不是姜宇,你把我当傻子?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姜宇和季梦婉目光相对,一时无言。
片刻后,姜宇坐下,摊摊手,嗯,好吧。
嗯,你们当初说过,把干期盾牌交还于你们,你们必有重谢。
这个重谢应该不只是口头说说吧?
建江与松口。
季孟晚的神色也是缓和几分,带着善意的笑容。
当然,我们一定会拿出让你满意的东西来啊,这么自信啊,那你们的重谢到底是啥呀?
季梦婉缓缓从腰间取下一枚腰牌,放在茶几上。
腰牌的材质像是青铜的,有些年月了,正面刻着一个古老的汉字,江宇等人呢?
都不认识,但看字样像是虚界的文字。
腰牌上虽然有着岁月的气息,可却并无什么灵韵,看起来不像是宝物啊,上面刻的字是什么?
7我们九黎部落的姓氏,哼哼,你把我当傻子干!
7盾牌,你拿九黎部落的一枚腰牌来换取,我就这么好糊弄?
姜宇眉头微皱,把腰牌拿起来端详,九黎部落的诚意我可是一点都没看到啊!
妹子,你说这腰牌我拿着有什么用啊?
随时随地地去你们部落观光?
嗯,虽然暂时对你没什么用,但组长说了,将来一定是有用的。
哼,你们组长画大饼的本事倒是挺厉害的,他以前是不是在哪家公司当过高管啊?
姜宇直接把腰牌扔给了他。
那把你啊,有一说一啊,要拿回你们的干期盾牌也不是不行,但至少得让我看到你们的诚意,别随随便便拿些破玩意来糊弄我,你们当我是3岁小孩,也有可能把你当4岁小孩。
积木碗又重新把腰牌放在茶几上。
姑娘,要是你听力有问题的话,我觉得你有必要上医院去瞧瞧啊。
当然,如果你付得起钱,我我也可以帮你治疗一下。
不过吧,这个腰牌你肯定会收下的,你倒是挺有信心的呀。
行,我倒要看看你如何让我收下这腰牌。
季孟晚只说了3个字,姜宇就老老实实地把干漆盾牌还给了他。
临走时,姬梦晚嘱咐噢,组长说这腰牌你在非战斗状态下最好还是随身佩戴。
姜宇重新观察了一番腰牌,最后将腰牌别在腰间。
敲门声再次响起,我说你有话不能一次性地说完吗?
话说出口,却发现站在门口的不是姬梦晚,而是朱一志。
哎呦,朱兄嘿呦,可真是稀客呀!
朱一志站在门口稍显尴尬,面对姜宇,他的心理压力很大呀,毕竟俩人曾经有过恩怨,他怕姜宇一不高兴就弄死他。
朱兄啊,我家里现在挺乱的,就不请你进去坐了啊?
那个,你有事就直说,那个,我们这些史大人请你去一趟。
朱一志说话的声音很轻啊,低垂着头,把姿态放得很低。
啥政协史啊?
之前皇甫烈主动派人保护温寒两家,我也理应表示一下感谢才对啊。
我有事,我先出去一趟啊。
任邪思住林州办事处。
江宇早已轻车熟路,这里他来过很多次。
当他走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脚步却变得沉重起来。
在这里,他会情不自禁地想起废围来。
费伟的仇还没有报,虽然他已经杀了那个叫贺钱的杀手,可发布这个任务的人却一直没有找到。
但将与敢肯定,此事一定与天绝阁有关,甚至很可能是天绝阁阁主亲自下令,让人去暗杀废鬼。
哈哈哈,来了呀,愣在门口坐什么?
里面坐!
皇甫烈坐在办公室里,笑着和江宇打招呼。
姜宇迈步进去,墙上有离任殉职处长的照片,但没有废伪的照片。
他收拾心情朝皇甫烈拱手。
见过这些,史大人不必那么客气,坐吧。
朱一志很识趣地退出办公室。
作为曾经比姜宇更高级的思源,追至心中五味杂陈。
人与人之间终究还是有差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