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三十九集,真搬山输入优天域,姜宇对这里的一切都很陌生,这座城的规模和盛阴城不相上下,数亿的人口,但没有一个是姜宇认识的啊,不陪,咱那奇葩算一个啊!
但也仅仅是萍水相逢。
在房间里稍作休整,江宇便下了楼,准备去买张地图,先对优天域做一个初步的了解。
到了一楼,发现裴子安和几个人正在侃侃而谈,仿佛多年的好友。
李现,我听说你们优天玉前段时间有两个宗门的祖坟被攫了,是不是真的?
真的,早就传开了,谁这么牛逼啊,这无异于其人头上拉屎啊!
具体的就不清楚了,我们也只知道那两个宗门祖坟被挖,这毕竟是丢人的事,两个宗门都捂得很严实,细节呢?
没有透露出来。
子安,别说我们忧天域了,说说你们荒天域。
我也听说了啊,你们荒天域前段时间也热闹得很呢,特别是沉寂3000年的蛮荒,似乎出了个了不得的人物。
嘿嘿,这你可就问对人了,这事我比较了解,一切都是因为古汉,而且陪咱巴拉巴拉地跟他们说着这个蛮荒的事啊,仿佛身临其境一般。
蛮荒鲸的确是重现于世了,但映照诸天的经文并不完整,但无疑是有人练成了,而且还依靠斩仙术杀了圣银教好几个举侠高手。
但是没有人知道那个人是谁,虽然有人曾见过他,但是经过调查,声音教完全找不到那个人的来历。
南宫烨通过碧水城那边确定了古汉的死和花清月降雨有关,但没有将杀死宗门长老的人和姜宇联系起来,毕竟当时花清月不在场,唯二知情的就是钱多多和苏毅,但他们两个被半盛季林渊接回了苍天域,圣音教也不敢跑去苍天域刑事问罪的姜宇听得入神,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
呃,诸位可知道那个掘人祖坟的人来自于哪?
姓甚名谁呀?
都说了,没人知道细节。
有人脱口回了一句,然后奇怪地看着姜宇。
你谁啊你?
我们跟你很熟吗?
裴子安愣了一下,旋即攀着姜宇的肩膀我朋友叫诶,你叫什么来着?
呃无头孙众人还是很给裴子安面子的,立刻笑脸相迎。
原来是培雄的朋友石静。
石静山陪子安的光将与得以坐下询问相关事宜,但众人都说不了解细节啊,只知道出了这档子事。
裴子安小声嘀咕了一句。
你们说,那人会不会是搬山派的人?
搬山派?
姜宇眉头一挑,在祖地,他也听过这个门派。
搬山派在秦汉时期就初步成型了,也曾鼎盛过,但在近代却落寞了。
搬山派就是一个专门盗墓的门派,姜宇所认识的人里,只有吴良有这个爱好,但他并不知道吴良的来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搬山派的传人。
没想到虚界有搬山派啊!
啊,当然了,虚界的搬山派那可是名副其实,他们盗墓的本领很强。
搬山蟹岭。
据闻啊,搬山派如今所在的连葬山,就是他们的开派先祖,利用大神通从其他天域搬过去的。
真搬山应该不会,翻山派远在延天域,早已没了当年辉煌,我估摸着他们还不敢到咱们忧天域撒野。
其实我认为很可能啊,这就是一种报复,是那两个门派和某个强者间的私人恩怨。
这事都过去小半年了,除了他们,不也没其他宗门祖坟被掘嘛?
有道理,诸位可知那两个门派叫什么?
在哪呀?
狂刀门和喜剑宗,两个并没有多少存在感的小门派,就在咱们断空城北边一万七千里的位置。
江宇兀自点头,不论如何,他都得去查查,哪怕只有1/10000的机会。
嗯,多谢了。
姜宇起身,拱手便朝着客栈外走去。
他准备去一趟狂刀门和洗剑宗。
现在首先要确认的就是,到底那个挖坟的人是不是无良,如果不是,那就没必要浪费时间了。
吴秀身后传来裴子安的呼喊,他匆匆追上来,笑呵呵地询问吴修哪里去?
唉,随便逛逛,你可骗不了我啊!
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要去狂刀门和洗剑宗吧,否则你不会询问两个宗门的位置。
哈哈,你这会倒是聪明了呀!
啊,当初睡人家南宫玉的时候,怎么就没这智商呢?
江宇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他径直朝城外走去。
裴子安像是个狗皮膏一样一样跟着他。
出了城,他尾随了江宇30里。
啊!
江宇实在忍不住了,回头呵斥喂,你有病吧?
你蹲着我干嘛?
说起来我也挺好奇的,我也去瞧瞧,万一真的是搬山派把手伸到了尤天域呢?
求你半毛钱关系啊!
倘若搬山派把手伸到了游天狱,就可能把手伸到荒天狱,我家祖坟也就不安全了。
提前得到线索也好未雨绸缪嘛。
江雨眉色一凛,听他这么说,似乎这个裴子安的来历还颇为不凡呢。
细细想来啊,一个睡了南宫寓却还能毫发无损的人,身后必然也有着强大的背景。
而且圣阴城的御门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闯的,有这么一个厉害的炮灰在,出了事倒可以让他挡着。
可是裴子安和圣音教的关系十分密切,放在身边也是个定时炸弹。
所以将与略显纠结不的裴子安说了一句让姜宇难以拒绝的话。
你一个人能调查出什么来?
即便狂刀门和洗剑宗只是小门派,也不可能搭理你一个散修。
而我就不一样了。
你哪不一样了?
我和揽月宗比较熟,几年前,揽月宗圣主送了我一块令牌,说让我随时去玩。
说着,裴子安便掏出一块令牌来,正面刻着揽月二字,金属令牌绽放着淡淡的光泽。
我若以揽月宗弟子的身份前去调查狂刀门和玺剑宗,并必将把我奉为上宾。
姜宇不由对他刮目相看。
于我没想到这小子人脉还挺广。
姜宇露出一副灿烂的笑脸来。
哎呀,哎呀,培兄啊,培兄,哎呀,我跟你说啊,我在初见你的时候,我就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呢!
培兄,你这个朋友我无独尊,交定了。
哈哈,你这朋友我也消定了,之后我和安玉的事还得吴兄多帮衬帮衬。
诶?
你们俩都生米煮成熟饭了,还要我来帮衬?
呃,怎么?
你难道不育啊?
我身体好得很。
那我能够帮你啥呀?
主要是阿玉他爹那边我不好交代,到时候如果真解决不了,我只能说是吴兄你的建议啦。
姜宇差点一巴掌甩他脸上。
哎呀,真是让老子来替你背锅,你还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来,哼,你这都不是不要脸了,你这是贱呐你!
唉,果然呢,人至贱呃则无敌。
我姜某人服了内心的想法。
姜宇没有说出来。
那个,培兄啊,让我替你背锅,这我能得到什么好处啊?
嘿,我给你介绍一对象。
那我跟你说啊,优天域揽月宗的女弟子居多,一个比一个长得哇塞,虽然你的样貌有点不过关,但如果我给你牵线搭桥,我保证能成。
操,你可滚一边去吧,你老子女人多的是。
呃,抱歉,裴兄,我对女人不感兴趣,心中无女人,爬到自然神吗?
姜宇没搭理他。
裴子安想了想,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令牌我可以把令牌送给你,他日你若有难,拿着令牌找揽月宗圣主,他一定会救你一命。
姜宇没想到裴子安这么大方,如此珍贵的令牌居然说送就送,该不会是假的吧?
不过自己替他背了黑锅,那也是冒着生命危险的,说起来,他好像也没占多大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