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8集我的事我做主此时此刻,鬼地鬼脉,连绵起伏的山光秃秃的,看不到半点生机,山脉周围到处都是枯谷,上一次来鬼脉的修者大多数都莫名其妙地死去了。
小武带着至真教的人深入到了这里,他们对鬼脉尚不了解。
当然,除了致真教的人,也有一些散修跟着他们来到了这里,毕竟跟着大队伍更安全呢。
前阵苏毅、清渊也在,他们都听到了后方轻微的轰隆声之前,也看到了远天云层在绽放光芒,但是距离太远,鬼帝的天空呢,又十分昏暗,无法辨别那是金色的闪电。
前阵回头望向远天,淘气来了,斗地很大的样子,这还是在终极器没有出现的情况下,若真有终极器,到时不知要死多少人。
多多你说大哥要是来了这里,会先探查哪里啊?
蛮荒诡计太广袤了,我哪说得准,这地方的确诡异。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那你为何还来?
我和苏毅来是为了咱们结拜的大哥晴渊,你没必要犯险吧?
还是说你真喜欢上我大哥了?
你得说清楚,是喜欢还是喜欢上,你可真无清渊也不脸红,撩了撩头发,他英俊帅气,天赋卓绝,乃当世天骄,我倾心于他难道有错?
嘿嘿,没错没错!
那等咱们找到大哥后,你干脆表白算了,做暗恋算什么事了?
虽然你是女人,但女人遇到喜欢的人也该主动争取的,莫要错过了再追悔莫及啊!
你个单身狗还说叫起我来了!
听他们议论江语是真圣女,不由停下了脚步,转头插了一句万一那个江无敌他有老婆了呢?
啥老婆比得上咱们清渊呢?
就算有,让他离婚,离了娶亲冤!
闻言,致真圣女嘴角一抽,他交的这些是什么朋友啊,就不能都娶嘛!
寻常人家也就算了,可咱清渊是姬家的人呢?
那可是虚界一等一的超级世家,你看娶七家女子的有几个改三妻四妾,可咱大哥也不是寻常人,可清渊毕竟是季家的人,可大哥他谁说剩余七家就要遵守七家的规矩?
我就是我,我的是我做主。
清渊对于自己的感情没有任何遮遮掩掩,而且他很清楚地知道自己要什么,无论是谁问,他都不否认自己对姜宇的好感,只是暂时还没到要表白的地步。
他是欣赏江雨,但作为一个从大家族走出来的人,见过了太多勾心斗角,也见识过太多有城府心机的人,所以他很难与人交付真心,毕竟他和姜宇相识相处的日子还太短。
那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
一旁的小武心里莫名就多了一份压力。
他来虚界不久,但对机家这个庞然大物也有所了解。
机家子嗣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大多都是人中龙凤,鲜有庸才。
像无敌那么优秀,肯定是有婚约的。
有婚约又如何?
谁没有啊?
小五眼中突然闪过一抹惊讶。
清渊姑娘,你是七家人,可认得一个叫76的人?
小五知道姜宇在虚界有个未婚妻叫76。
这下轮到清渊诧异了,他眼神一闪,致真圣女,为何这么问?
就就随口问问而已。
不等清渊说话,前阵倒是帮他做出了回答。
废话,七家一定有叫吉十六的人呢,你见过?
那倒没有,不过按照姬家的规矩,肯定是有姬十六这个人的。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前阵瞄了眼清渊,心想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啊,便解释道七家吧,传承了上万年,他们家有些重男轻女,凡嫡系子嗣,男性则生来有名,女性则只能冠以一二三四类似于代号的名字。
等女性长大后,若能展现出卓然的天赋或者修为达到一定境界,方才会被家族赐名。
小五恍然颔首,没想到机家族老的思想竟如此迂腐。
清渊的脸色不好看啊,因为他离开家族,也正是痛恨家族对于女性的轻视。
谁说女子不如男?
所以清渊在离开家族后,便毅然决然地来到了蛮荒这个苦寒之地,独自打拼。
他要证明给所有人看,不靠家族,他也一样可以冠燕天下。
像鸡下那样的世家,人口庞大,嫡系生育几十上百个子嗣都是正常的,所以一定会有一个女孩叫76。
当然,如果那个女孩已经被赐名,那计16就只能出现在下一代中了。
小五默默点了点头。
如此说来,姜宇的那个未婚妻还真有可能来自于姬家清渊姑娘。
那个76或者曾用名76的女子,她长得好看吗?
修为如何?
品性如何?
好相处吗?
你一个至臻圣女,关心这些干嘛?
选妃吗?
小武也自知失言了,于是不再追问,带着至真教的弟子们缓慢地朝前方山脉走去。
忽地,后方传来几声惊恐的叫声,众人齐刷刷地回头。
在他们后方,有几个散秀悄悄地跟着,他们一早就知道啊,也没在意。
而此刻,那几个散修中,有一个人倒在了地上,毫无征兆地倒下了,眼中已没了生机。
这可把那些散修吓得不轻啊,都说鬼帝异常,没想到这么诡异啊,他们连同行者怎么死都不知道。
但一个人的死亡还不足以引起重视,钱震等人只是回头看了眼而已,便继续往前。
那几个散修也不敢停留,匆匆跟紧他们的步伐。
在距离鬼脉还有十多丈的时候,后方又传来惊恐的叫声,又有人莫名其妙地死了。
一个人的死亡还能说是偶然,可第二个人死亡后,所有人都紧张了起来,气氛变得无比的诡异。
汪深给一个弟子使了个眼色,过去问问什么情况。
那弟子也不敢忤逆汪深的意思,虽然心里也挺怕的,但还是硬着头皮走过去。
短短30多米的距离,但却好似生与死的鸿沟。
那弟子走得很慢,他散开灵石,警惕着周围的一切。
不必害怕,我会为你观察周围的情况。
上百到0时同时扩散开来,那弟子稍微安心了一些,不由加快了步伐。
怎么回事?
他是怎么死的?
那弟子远远地便问了一句。
可话刚出口,他便直挺挺地倒地,睁大双眼,眼珠子几乎都要瞪出来了,眼眸中生机迅速地流逝。
他也死了,死得莫名其妙,死得诡异。
这一刻,再也没人能坦然处之了,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担心下一个就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