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0集你算哪根葱?
韩作生号称举霞之下第一人也不无道理啊。
他的灵魂远超同代,已经到了举霞二重境的地步,所以面对劫难境的修者完全就是暴杀。
不到3分钟的时间,四个青年全灭,灵魂消散于神职。
没有血染长空的画面,他们消失得无声无息。
杀了四人之后,韩作生立于虚空,俯视众人,四周林间树枝狂摆,围观者纷纷作鸟兽散,都害怕自己成为韩作生的下一个目标。
只有仙洞这边还有20多人啊,其中大部分都是韩作生的同门。
这些人甚至包括立春韩等人,都没敢与韩作胜的眼神对视,就连端木信都把头扭向了一边。
他好歹是紫月洞天的人,看在宗门的情面上,韩作生不会为难他,唯有一人毫不忌讳地凝视着韩作生,那就是姜宇。
韩作生眼神含光闪烁,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看着姜宇。
哎呦,居然有人敢如此与自己对视,你叫什么名字?
不等江宇开口,秦野便毫不留情地对道关你屁事?
此话一出,震惊了所有人。
呐,这人脑子有病吧,居然敢这么跟韩作生说话,关键人家韩作生也没问他呀!
唉呀,这简直就是作死啊!
这果然寒作声顿时爆发出强烈的杀机,杀意滔天,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可秦野却是一副泰然的表情,有江宇在,他怕啥呀!
想当初他俩在封魂山那是嘎嘎乱杀,还怕一个韩作生,你过来!
韩作生朝秦也勾了勾手指,他正愁找不到下一个目标呢,没想到竟然有人主动寻死,你算哪根葱啊?
你让我过去我就过去,我不要面子的嘛,有意思?
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韩作生陡然暴力而起,直接杀向秦野,气势如虹,势如破竹尖庄!
段木信一个闪身,横在江宇和秦野面前。
韩作生骤然止步,他不善地盯着端木信,目光如毒端木信,你也想跟我比划比划?
我自知不是韩师兄的对手,那你这是何意?
要替他人出头?
韩师兄且息怒,他们三人是我的盟友,还请韩师兄看在我们紫月洞天的面子上,免动干戈!
端木信这番举动,让姜宇对他的好感大大的提升,虽然他并不需要端木信的庇佑,但在这种关键时刻,端木信肯站出来帮他们说话,便证明这个朋友是值得交的!
哼,把紫月洞天都搬出来了吗?
既然你出面求情,这个面子我自然是要给,不过面子我只给一次,之后再让我见到他们,我绝不留情,到时候你端木信若敢再站出来的话,而连你一起杀!
留下一句狠话,韩作生扭头便走,寻找下一个目标去了。
哈,你们得罪了我,韩师兄今后别想有安生日子了。
说罢,毕,春寒转身走进仙洞,继续悟道。
高门雄,这个韩昨生实力强横且脾气暴躁,你们以后若是见了他,最好绕道走,他这个人说到做到,在线你们一定会下死手的。
切,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一看就没挨过社会的独挡。
宇哥,咱下次教他做人!
这人嘴真气,这人要是被打成一滩肉泥,估计嘴都还没试,哼,要不是我们,端木师兄,他们现在已经灰飞烟灭了,还狂呢!
要我说,师兄就不该帮他们说话。
这下可好,说不定韩作生连我们也记恨上了,跟他们同行真的倒了血霉了。
姜宇等人也重新回到仙洞中,他继续感悟,但是上一次那种灵魂飘进深空的状态却迟迟没有出现。
秦野疯丫头在壁画前坐了两天,屁股上啊,就像是长了钉子一样,没有任何感悟,坐在这里就是浪费时间。
行了,我们再去别处看看吧。
江瑜也不打算继续感悟了,端木信深有同感,他的几个师妹也一直催促他离开。
直到他们离去,栗春涵等人都还在仙洞里继续感悟。
姜宇觉得奇怪,神指如此广袤,立春寒怎么就偏偏就认定了凤血仙洞呢?
难道他也和自己一样看到过深空中的女子?
或者说他有把握感悟生死之道?
不论如何啊,姜宇是不打算继续浪费时间了,得探一探这个神秘且广袤的太古道场。
离开放血仙洞,一行人便加快了速度。
山河壮丽,宛若仙境,到处都是苍玉的大山,无论哪一座,放在虚界里,都能成为一方修行圣地。
强大的古兽旁若无人地在山中游走。
江宇虽然对他们也很好奇啊,但是暂时不打算去招惹。
小半日后,众人的速度逐渐缓慢下来,这不是他们的自主行为,是某种外力导致他们的速度减缓了。
他们身上啊,就像是压着一座山。
端木师兄,我我有点走不动了。
端木师兄,我们这是到了哪段木线?
停下,打量四周,思忖片刻,如果没猜错的话,我们应该已经进入了无字碑林的范围。
无字碑林应该就在前面不远处,那里是一处石林,石林中有一面万丈高的无字碑,那无字碑也不知是用什么打造的,蕴含的神秘力量可以让周围的重力增强几十上百倍。
我听师父说过,五子卑脸师兄师兄,我们去瞧瞧吧!
一块破石碑有什么可看的,而且还没字,怎么感悟?
你懂个屁!
肛门兄,意下如何?
来都来啦,去看看也不会少块肉,万一有奇遇等着我呢,随我来!
端木信在前带路,众人越往前走,压力就越大,到最后只能正常的步行,连跑动都显得困难。
终于,一片石林映入眼帘,到处都是林寻怪石啊,形状不一。
石林中此刻已经聚集了不少人,所有人都围绕着中央处那一面万丈高的石碑。
石碑通体如墨,犹如一把利剑直插云霄,那便是端木信所说的无字碑。
有几个人在石碑前纵身跳跃,但由于强大的重力,导致他们这些平日里能飞天遁地的天才使出了吃奶的劲,憋得面红耳赤,跳得最高的也不过十余丈。
在万丈石碑面前,十余丈的高度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他们仍旧在不遗余力地尝试。
围观的人里边啊,有跃跃欲试的人,也有面露迟疑之色的人。
走上前去,姜宇看着石碑,满脸不解你,你们管这玩意叫无字碑?
石碑上十丈以下密密麻麻写着字,每个字的字迹都不一样,而且也无法连贯地组成一句话甚至一个词。
这帮人在这蹦跶啥呢?
还能长个不成?
真是无智!
他们这是在测试自己破镜的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