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集可是不对呀,刚才我看见了他月光下有影子,而且说话的时候还往外呼白气,是个活人无疑,或许他是盗墓分子?
那也不对呀,乱分港那一带,无论过去还是现在,那都是暴毙而亡埋穷人的地方,哪有什么陪葬品呢?
思来想去,不管怎么说,这女的绝对不简单,说不准就和大虎被害有关。
我越想越可疑,我心道今天我豁出去了,你一走到哪,我就跟到哪,我就不信弄不出你的底气!
于是我在女子身后尾随着她姑娘,这么晚了,你一个人走我不放心呐,我陪你吧,你愿意跟着就跟着吧,只要你跟得上。
呀呵这女子不屑地说完,忽然一个加速,嗖的一下冲进林子里。
这小丫头脚下生风,就像是踩着风火轮。
嘿,我暴脾气上来了,我就不信跟不住你!
我也一头扎进了槐树林子,跟着这丫头最后的身影就追了过去。
不过一进林子,我就后悔了,这高高矮矮、遮天蔽月的槐树林子里,那是多少辈子遗存下来的乱坟的?
平日里,就算是大白天,我们都很少过来。
树上夜猫子咕咕直叫,树下蚊虫鼠蚁嚓嚓作响。
踩深一脚,那可能就是踩塌老坟坑啊,而前一脚,可能就是雨水冲刷裸露在外的遭烂骸骨。
索卜耶罗卜,你和一冰山女较什么劲啊?
他能在善于经手里夺出来你性命,那说明他有本事啊。
可你有什么呀?
除了100多斤拆骨肉,你就剩下一盆光尿了。
我踉踉跄跄地朝前走,心中不断挖苦自己,不知不觉,冷汗挤满了脑袋,头发上已经结上了一层白刷。
正当我实在坚持不下去,准备原路返回的时候,忽然前面的一处缓坡上传来了苏苏的动静。
你倒是跑啊,还不如被我追到,我倒要看看你是干什么勾当的!
我放轻了脚步,一点点地朝着沙沙声移了过去,躲在一棵歪脖子老槐树下,我探头一瞧,不远处竟然是一座新坟,那坟土还是潮湿的。
更让我感到热血上涌的是,一个人影正佝偻着身子在坟前疯狂刨土。
半夜刨坟,我明显感觉自己心脏正在加速跳动,而且这人似乎体力不济,刨了一会便气喘吁吁。
他将手里的稿戳在身前,一边歇息一边四处张望。
就在他目光扫过的瞬间,我看见了他的脸,顿时好似惊天雷劈在我头顶,我全身发麻,他,他竟然是我奶奶!
一瞬间我的思维和身体都失去了控制,我一边鬣切着要走上去,一边颤抖着开口。
你的?
我的嗓子还没发出声音,忽然从歪脖子树上一个黑色身影从天而降,步履极轻地一把将我按在地上,同时一个细腻带香的巴掌捂在了我的嘴上。
嘘,闭嘴!
这声音如此熟悉,吓尿之余,我斜眼一看,正是刚才那女子。
我倒是想反抗,可是这丫头不知道用了啥手法朝着我身体一击,我后脊椎骨顿时一麻,全身就失去了力量。
我心中慌乱极了,奶奶不是给老张头看病去了吗?
他怎么会出现在乱坟岗呢?
他为什么要挖坟?
奶奶难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还有这个女子到底是谁?
他藏在这棵树上是有意监视奶奶吗?
正当我心乱如麻的时候,就听咔嚓一声,抬头一瞧,奶奶竟然用狗头砸开了木坑里的棺头,同时弯下腰,双手一用力,将一个死人从棺材里拖了出去。
这死人穿着大红大蓝色的寿衣,脸色苍白浮肿,一张大嘴半张着,黑洞洞的,不是大虎还能有谁呀?
是大火,绝对是大火,就算他泡得糊弄了,没了人形,可是我们从小玩到大华成辉,我也认得他呀!
按理来说,大虎的坟地就是奶奶帮着选的,白天大虎下葬,奶奶作为神婆也一定随着的,可是为什么到了晚上,奶奶竟然跑到这开关巡尸了呢?
奶奶不是说大虎是亡死的,心中有怨气,应该早些安葬的嘛。
我忽然就想到我准备说出大虎夜里曾经回来过时,奶奶瞪我的眼神。
他之所以不让我说出大虎曾经回来过,莫非有其他目的?
不知道为什么,一瞬间我忽然觉得奶奶离得我很遥远,这个我最熟悉的亲人似乎是那么陌生。
就在我难以置信的时候,奶奶忽然做了一个令我肠胃痉挛的动作,只见她忽然从袖管里甩出一根长约半尺的木钉,朝着大胡的脑门便蹭了进去。
我实在是忍不住了,一股浊液顺着食管就涌了上来。
奶奶为什么这么做呀?
大胡可是我朋友啊,他不是一向最爱说死人更要得到尊重的吗?
我不知道奶奶对大胡有何仇恨,但是我不能让奶奶一世英明就这么毁了,何况大胡已死,她够可怜的了。
我拼了命地想冲过去,可是我身后的这女人朝我后颈趴了一点,我的咽喉就像是塞住了,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
这丫头使劲地按着我的胳膊,力道极大,我挣扎不开,我干脆朝着那白皙的手腕,我上去就是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