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集哈!
黑衣人吓了一跳,抬手将符纸贴了过去。
然而这符纸似乎丝毫作用没起,大虎竟然一个翻身,半截身子爬了出来,其中一只手朝着黑衣人就抓了过去。
大虎,莫非是诈尸了?
我汗毛倒立,我下意识就想跑,可能冰山女死活不肯放手,我俩还就这么僵持着诈诈尸了?
黑衣人惊慌失措,连滚带爬就冲进了林子里。
哈哈哈,胆小鬼!
我身上的冰山女笑得花枝烂颤,同时手掌一收,大火便不动了。
我长出一口气,摸了一把冷汗,回过头怒道原来是你驱动了大虎的尸体!
你你!
话还没等说完,我眼睛就直了。
我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冰山女,一开始还沉浸在自己的得意里,忽然发现我怔住了,低头一瞧,瞬间就明白了,过来就看他的脸瞬间变成了茄子色,快速合了合衣裳。
流氓?
嗯我还没来得及解释,耳边已经劲风袭来,这婆娘一巴掌就抽我脸上了,他的力道可想而知,就看我从树后划过一道标准的抛物线,就被抽到了大湖坟前,滑翔了足足有两米。
瞬间我就感觉自己左脸好像被烙铁烫了一下,是又疼又麻,我伸手一摸,已经肿了起来。
呦,你你这个泼妇,我也不是故意的呀,要不是你主动压在我身上,我能看见的了吗?
你还说,再说我就把你的眼睛挖出来!
一想到这娘们的手段,我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敢再说话。
冰山女气呼呼地走上前,粗鲁地在我鼻子前蘸了一点鼻血,放在了掌心,然后念了几声咒语,就听滋滋几声虫叫,那个类似蚂蚱一样的虫子竟然从大虎的尸体口腔中爬了出来。
我猜得不错呀,刚才大虎并不是诈尸,而是这娘们用这虫子控制了大虎。
我看见那虫子有一层坚硬的甲壳,口气下有一对巨大的钳子,钳子上还挂着血迹,看起来凶煞极了,一出来就虎视眈眈地看着我。
我也顾不上刚才挨了嘴巴,讪讪地问不是这玩意,这叫啥呀?
他倒盯着我呀,他叫鬼中斯,最爱吃人脑人血,刚才我已经把你的血给他记住了,你以后小心点,要是再有今天这种情况,他就会从你血呼呼的鼻子钻进去,把你装着色胚子的脑袋吃个干净。
我吓了一哆嗦,我赶紧捂住鼻子,这丫头是不是心理变态呀,没事养这个恐怖玩意干啥?
冰山女看我这个熊样,很得意,嘴角上扬,将虫子塞进自己随身携带的一个皮囊,然后和我一起将大火的尸体重新塞了回去。
喂,我走了啊!
提醒你一句,袭击你的是个附身淹死鬼的望月扇,你要是不怕死,就留在这。
冰山女说完就走,可我看了看大虎的坟,我却一点也不想回家。
怎么突然害怕你奶奶啦?
冰山女一下子就看透了我的心思,其实也算不上害怕,只是我发现了她的秘密,我不知道回去之后怎么面对她。
算了,本姑娘好人做到底,送你回去吧。
不过嘛,给你这个胆小鬼透个实底,其实你奶奶刚才击穿他脑壳的阀子叫做镇尸墓,并不残忍。
我看了这个尸体,确实有尸变的挣扎,你奶奶做的没错。
是吗?
那既然如此,奶奶为什么要鬼鬼祟祟的呢?
那我问你,奶奶放下的珠子为什么被你驱走了?
那是什么东西啊?
嗯,是个嘛。
那说了你也不懂,总之走吧。
哦,对了,送你回家可以,你得给我用用针线。
我偷瞄了一眼他挣开的衣裳,你也有今天?
哎呀,有事有。
可是真相虽然不值钱,但是我总得知道给谁用了吧?
告诉你行了吧?
姑娘,我免贵姓苍,单名一个颜字苍岩,苍老的是容颜。
呸,你会聊天吗?
那叫苍山依旧,容颜不改。
你这种人嘴巴太臭,八辈子也娶不上媳妇。
嘿嘿。
诶是是是诶,苍老师教训的是我以后一定要嘴巴甜一点。
嘿,这丫头听我叫她苍老师还洋洋得意,看来压根不知道苍老师是谁。
虽然我这报复的手段有点下作,但是总算是在这辣妞身上赚到点便宜,我的怨气总算是香了一些。
两个人一起下了山,出了林子,离家越来越近,我忽然想起爷爷来,那个善于怪物,那么凶残,爷爷不会已经出事了吧?
想到爷爷,我就顾不上对奶奶的顾虑了,我撒丫子就朝家跑。
此时的天已就朦朦亮了,院门房门大开着,莫非奶奶已经回来了?
爷爷!
爷爷!
我大叫着就冲进了院子,发现大门敞开着,而且院子里还站了许多人,可是这些人都默不作声,脸上带着悲哀的神色。
院子一角,有人正摆弄着几块松木料,仔细一瞧,是专门打兽菜的王木匠。
看到此情此景,我的心猛地抽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