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6 我的身世

第16集，那这是为什么呀？

因为虽然走了，可是不是还有我的吗？

奶奶，别说话，我这就带你回家。

奶奶。

我说着，弯下腰便要将奶奶背起来，奶奶却摆了摆手，小补没用了那那不行了，怎么会呢？

奶奶奶，你可是神婆，你能救别人的命，你为什么不能救自己的命啊？

傻孩子，这人活着哪有个够啊！

不管怎么说，你爷爷的仇何时跑了，只是被偷袭了一下，银行随你爷爷一起走，还有个伴。

婆婆，偷袭你的是什么东西，看清楚了吗？

苍岩看着奶奶身后的伤口问道。

奶奶虚弱地摇了摇头，丫头啊，让你看笑话了。

我一个神婆，终究是道门小了点，不知道为什么，苍岩有些尴尬，小声地说婆婆，休要讲笑话了，您需要休息啊！

来不及了，老婆子，我拜托你一件事，不知道姑娘能不能成全？

婆婆，您说江湖险恶，日后小步要是有难，在你藏家留客地界，你们可要帮他一把。

婆婆放心，相逢便是缘分，您今日所请，我代家父答应了。

那您祖孙说说话吧。

苍岩说完，很有眼色地走到了一边。

奶奶看着苍岩的背影，忽然笑了大孙子，将来娶媳妇就娶这样的，屁股大，好生养，脾气直，不会给你发坑。

奶奶，我又是流泪又是笑。

奶奶呀奶奶，都什么时候了，您还有心思说笑奶奶，奶奶，我不让你死，你死了，小布就再也没有亲人了。

怎么会呢，你还有你妈妈，你姐姐们回来，你还有媳妇，等你娶媳妇的时候记得告诉奶奶，哈哈奶奶伸出了手，攥了攥我的手掌心，忽然抽搐了一下，梗塞道小布，奶奶要走了，有些事儿我要告诉你，这关系到你的身世。

我的身世？

没错！

奶奶额头绷起了青筋，努力地跟我讲述。

你不能埋怨你妈妈，你妈妈怀你6个月的时候，咱们这一代突然连雨天到了，山洪肆念，这一只安宁的黑水潭，也不知道怎么的，一夜之间水变成了红色。

从那以后啊，这村里就不得消停，夜夜狼哭鬼嚎的，很多人家的牲畜都莫名其妙地消失，还丢了一个孩子和一个女人，大家纷纷传说是潭中闹了妖怪。

当时村里人都求我出面做法，可我一直犹豫着，因为你妈打着肚子，我本不想去，大小杀戮都是罪孽，可是李大甫和老张头这一行乡亲们都在苦苦地哀求，我身为神婆，又不能坐视不管，便到道观占卜，结果卜湘说此地出妖，我确实该出手。

思来想去，我还是没顾你爸爸的反对，坐着老张头的船到了湖上。

其实那一天，我做的不过是个祈福法，并不是镇妖术。

可是不知道怎么的，我的香火刚点着，一道天雷就朝着水里劈了下去。

这惊愕之余啊，水中忽然飘出了一个亮光，所有人眼睁睁地趁着那亮光掉到了村里。

当有人直接目睹那亮光砸在了你们家的屋顶上，我急急忙忙地往回跑，到你家的时候，发现你妈妈已经昏倒在了屋门口，下身还出了红。

我当时就知道自己犯了大忌，可是已经于事无补。

好在你妈妈经过调养，把你保留下来。

后来的事你也知道了，你生下来之后，先填六折，你爸爸接着就去世了，村里人闲言闲语，你妈妈自然也联想到那件事，他呀，是恨我的，自然的对你也就爱不起来了。

你别怨他，其实是奶奶不好，但不管怎么说，你的三个半季节都已经度完了，以后你的日子也就顺了，奶奶呀，放心了。

另外，大概是因为你6指的缘故，这老话讲六指同音，从今往后，你要小心从事，说不准咱们祖孙一样都是吃这碗饭的。

若是碰到什么为难的事儿，你可以去求苍定远，我们曾经有过一面之缘，哦，对了，你要去紫云观一趟，选明道长说过，散季节之后，他能帮你找个出路。

奶奶，你别说了，我哪也不去，我只想要你活着。

奶奶要不，人没有不死的，不许任性，等你妈妈回来，你便跟他走，这偷袭我的东西还在，他容不得你呀！

奶奶的态度不容置否，可越是这样，我就越发难过，到了死，奶奶还在为我做着安排，这辈子的恩情，我却我就永远也报答不了了。

奶奶终究还是去了，怀里抱着的三个大仙牌位都裂成了两半。

我知道，奶奶供养了他们一辈子，这一战，他们也都随奶奶去了。

李大富带着村民赶过来，将奶奶给抬了回去，和爷爷入殓在了一个棺材里。

第二天一早，我妈回来了，还有他那三个宝贝女儿，从他们进门，我们之间没有说过一句话，直到奶奶下了葬。

大姐朴实一些，小时候毕竟在奶奶身边长大，多少还有些感情。

给爷爷奶奶磕弯头，大姐问我爷爷奶奶不在了，你怎么办？

我没吭声，其实我也没有答案。

二姐脱口说道能怎么办，村里的孩子自然在村里，去了城里像个胆小的猴子，他不自在，我们一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