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集,你不能换别的交换条件吗?
你没事要个手指干嘛?
真要切下来血淋淋的,你不觉得慎得慌?
这个大小姐不用管,我就认为他值这个价,而且绝不会血淋淋。
兄弟,不用我说,你自己也明白,这根手指对你来说就是负担,从小因为他没少受罪了。
与其如此啊,不如干掉他。
六指切割手术不是难事,切掉他对你来说还是个解脱呢。
说实话,我还真有些犹豫。
对于我来说,这6指就是扫把星的象征,我的每一步厄运都被人和他扯上关系。
我自从懂事起就想砸掉它,可是玄明老道说了碰不得,必须三个半季节之后才能处置。
现在好不容易三个半季节度完了,我也终于感受到了一点点六褶的用途。
就这样割掉吗?
割了,没了耻辱记忆,还能找到田宇三的下落不?
可我仍然是我。
我一直无法面对这6,只是因为他给我的都是屈辱。
这是我儿时的想法,可是现在我明白了,一个人的宠辱,真的是一根手指决定的吗?
不是。
当我帮助了杨澜之老太的时候,她会感激我当我帮助完三姐后,她依旧会嫌弃我。
两种不同结局则不在我,而是在于别人。
既然我做得已经够好,为什么不是别人改变,而是要我来改变?
我猛然站起身苍岩,我们走!
苍岩长出了一口气,随我下了楼。
显然,他是怕我真动了自残的念头。
牛粪送到门口,笑道兄弟,想明白了,可以随时来找我。
放心,这手指,它就算是个搅屎棍,我也不会再动切的念头。
此时天已放亮,苍岩送我回去的路上一路无语,我偷偷地看了他几眼,朝阳打在他脸上,是那么的明媚,我的心莫名的一暖。
临近下车,我有些恋恋不舍,不知道为什么,和苍岩在一起的时候,我的心情会莫名的舒畅。
什么时候还能见到你?
没想到我俩竟然同时开了口,我俩都是一愣,随即笑了。
哈哈,放心,我们还会见面的,田雨森的事别急,我一定帮你想办法。
站在店门口,看着苍岩车去的背影,我的心中有些失落。
嘿,愁啥呢?
望着洗脚城出身,莫非你想大保健啦?
不知道什么时候,师父已经开了店门,站在我身后大声地说了一句。
我吓了一跳,回头一瞧,就见这老头红光满面,看来这昨天晚上十分尽兴快活呀,嘿嘿嘿。
唉,那个师傅,那个啥,我准备在附近找个房子出去住。
师傅听了我这话一愣,眯着眼睛看着我的脸,似乎在审视着什么,我唯恐老头看出来,我知道他半夜风流的事,唉,不不不,是师师傅,你别多想我,我就是想。
噢,我明白了,嘿嘿嘿,你个小同学有女朋友了,嘿嘿。
哎呀,想找个安乐窝对不对呀?
嘿嘿嘿。
哎呀,年轻真好啊,为师得支持你,去吧,我给你出一个月房租。
唉呀,我心说,我找安乐屋我还不是为了你老着想。
不过说实在的,爷爷奶奶不在候,师傅是对我最好的人,虽然我俩成天互相调侃,但是我很感激的。
拿着师傅的钱,我在附近的一个胡同里租到了一个出奇便宜的房子。
房东没见到银行汇的款,然后只在电话里通了个话,声音听起来很好听,是那种温柔软语的女人。
这房子虽然设施有些陈旧,但是能省下大几百的房租钱,我还是很满意地住下来。
白天到店里帮忙,夜枕完就回去睡觉。
一连数日下来,相安无事。
我则日日盼着苍岩,可惜他就像是那南区的风,再无消息。
至于洗脚城田宇森,也再没出现过。
直到大概是过了十多天后的一个下午,天上掉着雪花,师傅去药材市场看货。
我独自坐在药铺里打着瞌睡。
忽然扮演的店门被推开了,一阵冷风灌了进来,我一抬头就看一个打着黑伞的姑娘已经站在了店里。
请问鬼大夫在吗?
女孩声音玲珑,可是却透着一股子悲凉。
这姑娘眉清目秀,梳着两个俏皮的辫子,身穿背带裤,十分的可爱,只不过他脸色苍白,身形飘飘悠悠的,一看便是鬼神。
我现在早已不是那个见到鬼就浑身哆嗦的小子了,现在见到鬼对我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只不过这大白天上门的,这女孩还是第一个。
大白天见鬼,要么是我的大仙到了,要么是鬼的大仙到了,逼得他不得不白天出现。
方大夫不在,请问姑娘有什么事?
饿,我饿!
这丫头猛地抬起头,双眼冒着欲望的光芒。
小先生,你的血能跟我喝一口吗?
听完这小女鬼的话,我扑哧一声就笑了,心道真有意思,你这不是庙里骂和尚找揍呢吗?
大白天的还敢吓唬我一个鬼耶,括弧虽然是半吊子的,那你胆可是真肥呀!
我似笑非笑着就把袖子给挽了上来。
丫头,你要是真敢喝,那你就来吧,小爷的血热乎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