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集可苍岩却抓得更紧了,还白了我一眼,又使劲吸了两口,忽然一口吐了出来,这一口吐出来的竟然都是黑血,而苍岩的小脸也瞬间变得惨白。
怎么了这是?
不会是这小子上厕所没洗手,恶心到了吧?
苍岩摇了摇头,嘴唇变得青中发紫,一手捂住嘴,另一只手在嘴前摆了摆,言外之意是他暂时说不出话来。
我心中不禁有些害怕,莫非我的血有毒?
可也不对啊,我的血要是有毒,那不早就把我自己毒死了?
因为昨天吃饭的时候,我还咬了自己腮帮子一口呢!
我将六指举了起来,看着苍岩留下来的湿乎乎的唇印,我忽然冒出了一个猥琐的想法我自己要是嘬一口,那是不是就等于和美女来了个间接接吻啊!
一想到这,我忽然情不自禁地傻笑了一下。
五爷,你别着急啊,惨笑也没用,你忍着点,我来!
史刚一看着了急,一副视死如归的驾驶就要上。
惨笑你这盲牛,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是惨笑?
我这分明是幸福的笑容啊!
屎纲要上,这哪能行啊,我必须得自己来!
我扬起手指就塞进嘴里,使劲那么一吸。
我的个乖乖,我就感觉好像牙床上塞了一块千年寒冰似的,凉的我嘴巴顿时发麻,嘴角大筋嘣嘣直跳,我牙巴骨竟然动不了了,我赶紧把手指给撤了出来,一股黑血瞬间从嘴边淌了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啊?
我的六指俨然寒意透骨,完全不像长在我的身上。
史刚一见我,也是和苍岩一样的神色,愈加的着急,追问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我的嘴巴根本就不受控制,说不出来。
好在这时候苍岩已经好多了,哆哆嗦嗦地把情况和史刚说了一遍。
史刚听完之后,瞪着个牛眼就发起了呆,好像是若有所思。
苍岩一看他这模样,就问他是对,莫非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不知道,不过我在琢磨,要是把他这手指剁下来放进个大盒子里,那岂不是一个冰箱啊!
我他我差点一口老血没喷出来,我还以为他能有什么高深见解呢。
别开玩笑啦,不管怎么说,先回去处理一下再说吧,我总觉得你这手指藏着什么秘密。
回到家之后,苍岩帮我简单包扎了一下,可是这血仍旧淅淅沥沥地渗着,一直到换了第五块纱布的时候,这血量终于减了下来。
按照我们的计划,本来晚上是要去开棺验尸的,可是鉴于我这种情况,石刚让我在家等着。
苍岩本来要童旭帮忙,也被史钢拦了下来。
布爷,今天血流的有点多呀,把别人一年大姨妈的血都流完了,你就留下来照顾他吧,万一要是不行了,你还有女生的办法。
苍岩一听,扑哧乐出了声,不过马上脸又红了。
史刚走了之后,我和苍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我发现这次见面,苍岩明显有些郁郁寡欢的,以前的那种神采飞扬的气势减了几分,说着说着话就好像分心了似的,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我也不好意思问,毕竟我们的关系不过就是一场相遇,两场相逢而已,远没有亲密到无所不谈的地步。
史刚那边去了半个时辰之后,就风风火火地回来了,一进屋就大喊布爷没了,你闭上你的鸟嘴,老子还想活呢!
啊呸!
我说的是墓中的尸体没了,怎么会呢?
难道说天一黑就有人先欲咱们把尸体弄走了?
可是谁没事挖个尸体干嘛呀?
是不是什么野兽把尸体刨去吃了?
不对,不用说,当时在场的人中一定有一个是闫宇森的人,尸体自然弹开的时候,那人也见到了齿痕,所以唯恐别人发现,把尸体处理掉了。
可这人是谁?
思来想去只能是一个人,那就是李大富。
但是我没有证据,也不知道李大富这么干的动机是什么。
这还不简单,直接去找他,我就不信他不交代。
不,如果这个人真是李大福,那他还真是个老奸巨猾的家伙,你那套审讯的路子不会奏效,而且现在他是当年那场水灾唯一的知情人。
我父亲为啥没死?
我奶奶是如何去潭中心施法,老张头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这都不清楚,我要是直接去问他,那会暴露我追查奶奶死因的真实目的。
这家伙要真是严宇森的人,那肯定会惊了严宇森这个可恶的死老鼠。
没错,咱们可以反其道而行之,先拿下严宇森,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害死你奶奶的人之后,再返回村子,到时候就真相大白了。
主意打定,我们准备第二天离开,毕竟后天就是燕宇山黑市召开的日子,这才是大事。
能不能抓到言语森,在此一举。
我和史刚住在东五苍岩,自己睡在我西屋我原来的铺上。
史刚这货一躺下就呼噜震天响啊,就好像是防空警报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