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集我看见苍岩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燕山立,燕山立什么意思?
这是燕山特有的立树红叶,这正是武林霞的信物,当年白云寺火灾现场用于流民的放火者花钟奎事业这八个字也是写在一片燕山立红叶上。
按照苍岩的讲述,如果燕山立红叶是雾灵霞的形式习惯,那么岂不是说我们还没等行动,就已经被雾灵霞的人知道了?
这8个字看着简单,但实际上就是赤裸裸的威胁呀,言外之意就是我们要是敢有所行动,就会让我们有好果子吃。
可是我实在是想不明白这雾灵霞的人,他就算是再牛叉,他总不会知道我们肚子里的事吧?
除非他是我们肚子里的蛔虫。
除此之外,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我们中出现了叛徒。
我、史刚、苍岩和阿雅,其中有一个人将我们针对严宇森的行动透露给了吴玲霞的人。
我和史刚知根知底,不可能,苍颜想抓住严宇森的决心不比我差,所以也不会是他。
莫非是阿雅?
我和史刚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阿雅身上。
喂,你们两个北方佬什么意思?
怀疑我?
阿雅自然是大为不满。
我和史刚不吭声,但是也不否认怀疑态度。
不是阿雅,我的人我信得过,可他们怎么知道咱们要行动啊?
我看八成是那个婆娘昨天假意摔倒的时候,就已经观察到了卜爷对严宇僧的兴趣,所以先给咱们来了个预防针。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小姐,这人咱们抓还是不抓?
阿雅问道。
藏言捏着那片树叶想了又想,最后开口说先按照计划形式,到时候若是有变故,我们再相继停止。
看来也只能如此了。
如是到了晚上,我们四个和众人一样都来到了 1号 别墅。
今天的会场气氛完全不同,那些掩人耳目的小玉摊都撤掉了,换之的是鲜花乐队、美酒佳肴。
华丽的装饰灯亮起,流光溢彩,舞池内聘请的仙男嫩女翩翩起舞,俨然是一派上层社会的酒会。
藏言目光对着正堂前几个端着酒杯频频示意的老男人。
啊,看见那几个老家伙了吗?
穿白色西装和黑色夹克的那两个就是云城的财神爷常三爷和李铁嘴。
那个带着领结的略微年轻的男人叫做白池本柱,是道州古都玉器家族的领袖,近年来一直在云城活动。
对了,你不是说南方玉器名家岳家也会来人吗?
岳家现在的掌事人叫做岳敖,是个很神秘的人,有人说他是一个20多岁的小伙,有人说他已经行将就木,还有人说他是个女人,谁也不知真假。
毕竟是品玉界的黑市,自然要打着他的招牌,至于来不来,那就不一定了。
也是,富人的世界,我这个穷小子哪懂啊,嘿嘿,也不竟是富人吧。
喏,你们看。
老史一笑,指了指会场的一角,有个穿着老旧中山装的老头正在大口小口朵姨奶油蛋糕,见他那副狼吞虎咽的吃样,都给我看饿了。
苍岩看了一眼老头,有两种可能,要么是蹭饭的,要么就是装的。
这里的一切都别太当真,毕竟这是骗子和骗子的交易市场。
索然无味地看了一会舞蹈表演,一直也没看见严宇森现身,我不禁有点着急。
过了一会儿,音乐一停,舞者和服务人员便纷纷撤下,众人开始叽叽喳喳、三五成群交谈起来。
聊了一会儿,一拨拨的人开始相约进入包房。
用苍岩的话说,刚才交谈的行话叫做套词,实际上是彼此交换买卖意见,一旦进入包房就叫做开仓,基本上就是掏玉、品玉了。
由于苍岩提前放话出去想要一块血玉,所以有几个卖家上来套话,不过苍岩都以对方玉的尺寸过小拒绝了。
就在我几乎想放弃的时候,忽然从外面闪进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径直走到了苍岩面前柳客帮会的苍小姐果然是严宇森。
我忍住内心的狂跳,尽量不和他直视,唯恐他想起我的面孔。
苍岩则很淡定,微微点了点头。
嗯,您是一个普通的卖玉人。
雪域红铅雪玉田玉森眨了眨狡猾的小眼睛,滴水不漏地补充。
苍岩故作欣喜,眼神流出一丝渴望的光。
我想知道尺寸,哼,花皮鹌鹑蛋大小。
苍岩嘴角一扬,表示认可。
严宇森顺势问道。
按理来说,仓家大主顾我不该问,但是毕竟是生意,我还是想知道能给多少老头。
货。
好,随你开痛快!
严宇森竖了竖拇指,然后又将食指和中指竖了起来。
这价格够黑的啊,不过有钱难买我愿意。
成了看货,您这边请咱们开仓验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