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集那怎么写啊,你这样子啊,我看太虚弱了。
嗯,这样吧,我先去给你买个退烧药,吃了药稍微好一点儿,咱们再去医院。
说完之后,华姐站起身要出门,路过诊桌的时候,她又停了下来,歪头看了看桌上,似乎有什么东西。
怎么了华姐?
我强撑着问他。
华姐回头看了看我,将桌上的东西拿起来,给我递了过来。
原来是一张纸和一张银行卡。
是你师父留下的吧?
华姐小心地问我。
我接过纸盒卡,仔细地一瞧,原来是一封信。
师父在信上说自己其实是得了绝症。
上次李凯是去访名师求药,可惜无果,现在他已经把生死看透了,想抓住最后的时间出去走走,这个店面就留给我了,卡里还有一点钱也留给我,密码就是我生日的后6位。
读完信,我恍然若失,半天缓不过劲了,看来我果然是个扫把星。
师傅那么健康的一个人,怎么就突然得了绝症呢?
我没来的时候他好好的,甚至甚至那么大岁数了还能沾花惹草,可是我一来,先是有债主找上门,如今又得了绝症。
现在想想,昨天他突然想和我喝酒,明明是有心事,我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罗卜呀罗卜,你真是个废物!
师父,对不起了,都怪我。
小博,没事,生死本就是注定的事,看淡点。
姐给你买药去了啊!
华姐见我情绪低沉,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叹了口气,就出去买药了。
华姐出去之后,我勉强起来,将衣服穿好,扶着墙走到了前厅,眼前到处一片狼藉,看来师傅走得很决绝,他甚至将最喜欢的花瓶、木雕和书籍都留了下来。
这是一心等死去了吗?
悲痛就像是一把草籽,一旦发芽便泛滥而来。
从师傅我想到了奶奶,从奶奶我又想到了大虎,我想到了这么多年受的每一次白眼,想到母亲冷淡的表情,姐姐们和村里人的挖苦,所有的委屈和愤怒都涌了上来。
这段时间我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自信顷刻间瓦解。
别抗争了,你就是个祸害!
我对着镜子中的自己嘶吼了一声。
这一嗓子过后,我整个前胸好似被注入了沥青一般,粘稠得喘不过气。
眼前就像断电的电视一样,忽然一下就黑了屏,漫长的黑暗。
等又一次睁眼,眼前是白色的被子,白色的床单,一个滴答滴答的吊瓶和一个牛一样的大脸,看来还是来了医院。
老史见我醒了过来,惊喜地叫道布爷,你醒过来了?
你怎么来了?
唉呀,你这是咋搞的呀?
昨天不还好好的嘛?
那会看见你给我打了电话,给你回过来,结果是个妞接的,张口就说你住院了,我就赶紧过来了,谁知道你一下子就进了急诊呢。
老史口中的妞一定就是华姐,跨界人呢!
呃,大夫叫去了,应该一会就回来了吧?
我太了解医院了,这里就是烧钱的机器,华姐送我来医院,一定是先垫付了费用,我们不过是房主和租客的关系,怎么能让别人帮我付医药费呢?
我从兜里将师傅的那张卡拿了出来,对史刚说你去看看这里面有多少钱,密码是950312,要是钱够,就先把费用还给华姐。
史刚点点头,拿着卡出了门。
房间里就剩我一个人了,我看着悬挂的输液瓶,我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如果我现在就死了,我最想再看一眼的人是谁呢?
苍岩!
没错,是苍岩。
我的脑子几乎没有停顿,便将苍岩那张俊俏凶悍的脸放映了出来,这让我自己有点紧张,有点害臊。
坦白地说,罗博,你是不是喜欢上人家了?
我心里暗自嘲讽着自己,癞蛤蟆想吃天鹅的时候,忽然发现华姐已经站在了门口,她犹豫着要不要进来,脸上的表情慌张而苍白。
我心中一疼,莫非我病得很重?
那得花多少钱呢?
花钱是不是出结果了?
没关系,你说吧,我挺得住!
小博这这华姐话还没说完,眼泪先下来了。
老史这时候正好也冲了进来。
卜爷,你发了,你知道里面有多少钱吗?
100万?
你怎么来的100万呐!
老史兴奋地大叫着,引得楼道里的人纷纷侧目。
这小子有点不好意思了,挠了挠脑袋,一转头看见了华姐。
美女,怎么样,布爷是不是可以出院了?
老史一把接过了华姐手中的单子,只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并僵住了。
并并未通知答案并非通知单!
尽管我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这个消息还是如同五雷轰顶。
我想过自己可能得了重症或者需要手术,可是我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会死,我还这么年轻,我就要这么稀里糊涂地死了?
史刚愣了一下之后,就开始大喊大叫。
呃,不可能吧,这医院是不是搞错了?